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易中河正得瑟着呢,聽見有人喊他,回頭一看。
呦,這不是他大哥易中海,和他兩個養老人嗎。
哦,不對,是前養老人,現在給易中海養老的是他這個兄弟。
易中河對着易中海咧嘴一笑:“哥,你看我沒騙你吧,看看這條魚,半米長,得有個五六斤,你買都買不到,怎麼樣。”
易中海看着炫耀的易中河,也高興的說道:“中河,可真有你的,這麼大的魚都能釣到,你這釣魚的本事可比老閆強多了。”
傻柱接着說道:“一大爺,你這話說的沒毛病,閆老摳這輩子也不見得能釣到這麼大的魚。
我聽說三大爺摳的,釣魚都不捨得下魚餌,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笑着說道:“淨胡扯,哪有這麼編排人的。”
第39章 想方設法佔便宜的閆埠貴
易中海接過他手裏的魚,拎在手上,說道:
“今天晚上有了這條魚,和昨天柱子滷的豬頭肉,這不一桌子菜就齊了嗎。
正好我晚上喊着後院老太太,老劉和老閆一起喫飯,柱子你過來做飯,晚上就在我家喝酒,東旭也一起過來啊。”
“好的,師傅。”
“沒問題,一大爺。”
一行四人朝95號院走着,路上得工友看着易中海手中的魚都羨慕不已。
路上賈東旭也羨慕的看着易中海和易中河手裏的魚。
於是問道:“中河叔,你這釣魚的技術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休班的時候去釣釣魚。
我媳婦這懷孕,挺着大肚子,我想釣點魚給她補充營養。”
易中河對賈東旭的觀感還行,賈東旭也沒有後世很多小說中寫的那樣,人憎狗嫌的,除了有點媽寶男,其他沒什麼毛病。
再說了,這釣魚又不是什麼值錢的買賣,靠的是技術,所以他也就沒有什麼好藏着掖着的。
一路上易中河都在教他怎麼找魚,怎麼釣魚。
對於一個不會釣魚的人來說,賈東旭聽的雲裏霧裏的。
不僅賈東旭,連易中海和傻柱都聽得一頭霧水。
不過易中河可就不管了,他能講一遍就不錯了,沒看閆埠貴都讓易中河拿魚竿換技術嗎。
一行四人剛到四合院門口,就看到現在門口臺階上的閆埠貴。
閆埠貴正和院裏的一個住戶扯皮呢,就看到易中海手裏拎着的大魚。
也顧不上別人了,兩步走到易中海面前,“老易,你哪弄的這麼大的一條魚。”
易中海雖然不是釣魚佬,但是這一路上看着別人羨慕的眼光,也有點得瑟。
“老閆,怎麼樣,這條魚夠大吧,中河釣的,釣的還不老少呢,不過這條最大。”
閆埠貴這下更酸了,他釣了這麼多年的魚,別說這半米長的魚他沒釣過,就是三十公分的魚他釣的都少。
昨天他看到易中河買 漁具,以爲他就是個新手呢,沒想到易中河今天就釣了這麼大的一條魚。
這讓他心裏怎麼能平衡。
於是對着易中河說道:“中河兄弟,你在哪裏釣的魚啊,後海那片可釣不到這麼大的魚。”
易中河看着面前眼裏冒光的閆埠貴,哪能不明白他在想什麼,於是回道:“閆老師,我這魚的確不是在後海那邊釣的。
我是在城外釣的,城外大概一二十里的一個小河,我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你可以試試看,我覺得那裏的魚都挺傻的。”
閆埠貴一聽這麼遠,感覺易中河在騙他,誰會沒事跑這麼遠釣魚,要是釣不上來魚,一天的飯都浪費在路上了,不划算。
閆埠貴說道:“中河兄弟,你這就沒意思了,你不想說也別一竿子給我支這麼遠啊。
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有自行車,我帶着你去,這樣你不就節省時間,能多釣幾條魚,還不用費腿了。
一舉兩得,你只要給我五毛錢的車費就行了,合算吧。”
易中河點了點頭說道:“合算,但是我還是喜歡走着,不是自己的車子我騎不慣。”
易中海聽了易中河的話,心裏一動,雖然這話有點揶揄老閆的意思,但是他得想辦法給易中河弄輛自行車。
易中海心裏想着:中河是駕駛員,工作好,有面子,在配上一輛自行車,那肯定是附近街道媒婆的香餑餑。
所以易中海想着怎麼弄張自行車票,買車的錢他有,但是票不好弄。
黑市上倒是有賣自行車票的,但是這個不穩妥,稍微不注意就會被人舉報。
黑市買賣講究民不舉官不糾,但是如果有人舉報,政府還是會管的。
所以無論是易中海還是易中河如果因爲黑市買賣被舉報,都得不償失。
閆埠貴聽出來易中河不想帶着他去,還是不死心的問道:“中河兄弟,你這魚真是在你說的地方釣的嗎?”
“閆老師,真是那地方,城外大概十七八里的一條小河,你這人咋還不信呢,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說完就招呼易中海進院。
易中海對着閆埠貴說道:“老閆,別研究釣魚了,中河說在那釣魚,就在那釣的,不會騙你的。
晚上到我家喝酒,我請你喫魚。”
說完還朝閆埠貴抬了抬手裏的魚。
閆埠貴一聽還有這好事,連忙答應下來,“那可就多謝一大爺了,我這可好長時間沒有喫過這大魚了。
不過這條魚這麼大,一大媽能做好這魚嗎,要不然這魚在我家裏做,我媳婦經常做魚,那做魚的手藝那可是一絕。”
第40章 對易中河有意見的聾老太太
易中海哪裏能不知道閆埠貴打的什麼主意。
這魚但凡進了閆埠貴家裏,就不可能完整的走出來。
還沒等易中海說話,傻柱就不樂意了,“唉唉,我說三大爺,你當着廚子的面說三大媽的手藝好,你是怎麼說出口的。
這魚進你家,還能完整的回來嗎。
這魚你就別惦記了,今天我來掌勺做這個魚,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專業。”
說完從易中海手中取過魚,對着易中河說道:“中河叔,這魚你想怎麼喫,我給你做。”
易中海看着朝院裏走去的傻柱和易中河,對閆埠貴說了一句:“一會別忘了過來啊。”
就領着賈東旭進院了。
閆埠貴看着進院的幾人,感覺虧了。
這魚要是在他家做,高低他能留下兩盤菜來。
不過想想一會可以去老易家裏喝酒,心裏就平衡了一點。
回到屋裏對着三大媽說道:“今兒晚上別做我的飯了,我一會去老易家裏喝酒。”
回到易中海家後,一大媽呂翠蓮看着這麼大的魚也是嘖嘖稱奇。
她也沒想到易中河出去釣魚,就能釣到這麼多,於是說道:“中河,你這釣魚的本事可以啊,釣了這麼多。”
易中河回道:“嫂子,你以爲呢,我給你說了你釣魚的水平很好,保證讓你以後有魚喫。
你在家給柱子幫忙吧,我去後院看看房子裝的怎麼樣了。”
易中海也說道:“我也去看看,順便通知老太太和老劉過來喫飯。”
兩兄弟結伴朝着後院走去。
這會已經六點多了,天都快給黑了,肉聯廠的施工隊也都回去了。
易中河和易中海開門進屋,只見屋內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磚頭,泥土。
臥室的中間還有一個大坑,這是易中河要的地窖。
繞過大坑,從新開的門洞就到了耳房,這會耳房的牆已經砌好了。
耳房一分爲二,一半是廚房,一半是衛生間。
新砌的隔牆中間也有一個門洞,方便以後提水進衛生間。
易中河轉了一圈,感覺廠裏的工程隊,施工進度很快,按照他們這個幹法,估計都不用一星期,就可以完工了。
整個房子裏面弄的跟爆炸現場似的,也沒什麼好看的,就關門出去了。
易中海說道:“中河,你去老劉家裏,通知老劉晚上過去喫飯,我去老太太這,給她說一聲。”
“好嘞,我這就去。”
劉海中住在後院的東廂房,易中河過去對着裏面說道:“劉大哥在家嗎,我是易中河。”
劉海中對易中河的印象不錯,聽到易中河的聲音就出了門,問道:“中河兄弟,有事嗎。”
易中河回道:“劉大哥,我哥喊你晚上過去喝酒,一會別忘了過來。”
劉海中屬於那種比較好面的人,自認爲是領導,所以對於易中河上門來請喝酒,那肯定是要去的。
所以對着易中河說道:“中河兄弟放心,我一準過去,老易喊我喝酒,那得給面子。”
易中河見通知到位,就回了中院。
而易中海還正在和聾老太太聊天。
聾老太太這些年被易中海夫婦給伺候的很是愜意,每天足不出戶,每天想做飯就做,不想做飯就等着呂翠蓮給送過來。
衣服被褥這些都是呂翠蓮給洗刷,甚至連馬桶都是呂翠蓮給她倒的。
易中海夫婦對聾老太太真是沒話說。
但是這聾老太太是個嘴饞的主,每天就想着喫點好喫的。
經常讓傻柱給她弄點好喫的,而傻柱又是個不着調的。被易中海忽悠的幫助賈家,自己的日子都過的一地雞毛,所以經常也顧不上聾老太太。
這幾天正嘴饞呢,易中海就過來了。
聾老太太說道:“中海,這幾天忙什麼呢,也不過來看我這個老婆子了。
還有這隔壁幹什麼,這兩天叮叮噹噹的,吵的不得安寧。”
易中海笑着回道:“老太太,旁邊的修繕房子呢。”
“這旁邊的房子不是空着的嗎,什麼時候分出去的,住的是什麼人啊,別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住進來了。
你回頭問問住戶是幹什麼的,要是不好相與,就去找街道辦,把人趕走。”
易中海聽了這話,可不樂意了,這旁邊住的可是我兄弟,趕你走,也不能趕他走。
不過易中海還是耐着性子說道:“老太太,我給你說個好消息,旁邊屋子住的是我兄弟,叫易中河,是我小叔的兒子。”
聾老太太詫異的問道:“你不是說你家沒別人了嗎,什麼時候又出來一個小叔,還有一個兒子。
別是騙子啊,看你工資高,又沒有孩子,特意過來騙你的。”
第41章 對易中河有意見的聾老太太2
這話說的易中海可不愛聽了,你一個足不出戶的老太太,啥都不知道,就說我兄弟是騙子。
不過一般都是喜形不怒於色的易中海說道:“老太太,我這兄弟可不是騙子,他長的和我年輕的時候很像,一看就是親兄弟。
而且當年我小叔是走丟了,我也以爲他過世了沒想到他還活着,結婚生子。
我兄弟是退伍回來,分到咱們院裏,翠蓮看他和我長的像,才問出來的。
這個假不了,不會是騙子的,我們家這輩就是中字輩,我小叔也知道,所以給我兄弟取名易中河。”
聾老太太看着易中海說到易中河的時候,兩眼都放光,就給介紹自己孩子一樣,話裏話外都表露着親近。
這種狀態的易中海,聾老太太沒有見過,即使是易中海收賈東旭的時候,都沒有這個樣子。
聾老太太心裏咯噔一下,他指着易中海給她養老呢,之前易中海要給全院的年輕人做一個表率,所以很盡心的給他養老,雖然喫的一般,但是也沒有餓着他。
現在易中海有了兄弟,難怪這兩天,易中海夫婦來的都不勤了。
呂翠蓮就是過來,也不像以前那樣,陪着她聊天,一坐就是一半天,現在放下碗筷就回去了。
聾老太太問道:“你這兄弟有多大啊。”
上一篇:武侠:大秦说书人,丫环周芷若
下一篇:港综:快收网,他成港岛话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