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叫易中河 第156章

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第409章 上交家底

  兩人一個人看書,一個人寫字,上午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屋裏,顯得屋內安靜又溫馨。

  這種溫馨的時間一直持續到呂翠蓮過來敲門,喊他們過去喫飯。

  易中河和寧詩華才發現已經到了中午。

  今天畢竟是寧詩華嫁過來的第一天,和之前來家裏喫飯不同,從今天開始,就是一家人了。

  雖然成爲了一家人,呂翠蓮也沒有像其他的家庭一樣,反正已經嫁過來了,就開始對新媳婦頤指氣使。

  反而中午這頓飯做得格外豐盛,昨天辦酒席還剩了不少的東西,有紅燒肉、燉魚,還有一碗雞蛋湯。

  寧詩華有些不好意思,趕忙過去幫忙擺碗筷。

  喫飯的時候,呂翠蓮一直給寧詩華夾菜,笑着說:“詩華,多喫點,別客氣,都是一家人了。”

  寧詩華點了點頭,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喫完午飯。

  飯後,易中河繼續回去寫他的車輛維護手冊,寧詩華則幫着呂翠蓮收拾碗筷。

  呂翠蓮拉着寧詩華的手,輕聲說:“詩華啊,中河這孩子啥都好,就是有時候倔了點,你多擔待着點。”

  寧詩華紅着臉點點頭,“嫂子,您放心,我知道的。”

  兩人有說有笑地把廚房收拾乾淨。

  寧詩華回到屋裏,又坐在炕上,靜靜地陪着易中河,午後的陽光依舊溫暖,屋裏的氛圍愈發溫馨。

  晚上易中海下班回來,一家人又是熱鬧的喫了一頓飯。

  在易中河準備回後院之前,易中海說道:“中河,明天你不是要帶詩華回門嗎,東西你嫂子給你準備好了,明天走的時候,別忘了帶着。”

  易中河回道:“好嘞,麻煩嫂子了。”

  呂翠蓮拍了易中河後背一巴掌,“和我跟你哥還客氣什麼,時候也不早了,趕緊回去歇着吧。”

  易中河兩口回到後院,就去洗漱了,現在時間還早,兩人也沒有急着睡覺,易中河接着寫他的東西,而寧詩華則是在數錢。

  在剛纔晚上喫飯的時候,易中海把昨天收的禮錢全部都交給了寧詩華。

  寧詩華說什麼也不願意要,後來在易中河的干預下,才收了這些錢。

  寧詩華從中院回來的時候,還在問,“中河,這禮錢咱們拿着合適不合適,結婚的宴席,菸酒啥的,都是哥出的錢,咱們把禮錢都拿回來了,這多不好。”

  易中河笑着回道:“既然哥給你了,你就收着就行了,他不差這點,推辭來推辭去的,就生份了,你信不信,我就是找他要錢,都比我給他錢高興。”

  經過易中河這麼一說,寧詩華纔想到爲什麼,因爲之前易中河也給他說過易中海兩口子的事情,以及自己以後要管易中河兩口子的事。

  寧詩華當然也沒有意見,畢竟易中海兩口子,對她的確很好,易中海兩口子又無兒無女的,她和易中河作爲兄弟和兄弟媳婦得,也有義務幫襯着。

  所以寧詩華也就不糾結了,直接收下了錢,這會正坐在炕上數錢呢。

  寧詩華一張一張的數着,把錢撫平,按照金額擺放整齊。

  好一會寧詩華才數清楚,“中河,你知道咱們結婚收了多少彩禮嗎?”

  易中河也不清楚收了多少,不過倒是聽閆埠貴提了一嘴,“有多少,二百塊錢應該有吧!”

  “不止呢,我剛纔數了一遍,一共有三百二十二塊錢。比我半年的工資都多。”寧詩華喜滋滋的回道。

  “嚯,真不少,我本來以爲能有二百就不錯了,沒想到這麼多呢,你收着吧,以後家裏你管錢就行了,一會我把家裏的錢都交給你,你一併收起來就行了。”易中河說完,也不寫了。

  直接站起身來朝衣櫃走去,在衣櫃裏摸索出一個盒子遞給寧詩華。

  “詩華,這是我這些年的一些積蓄,都在這了,以後就留你保管就行了。”

  寧詩華接過盒子,打開就看見裏面有不少的錢和一些票據,甚至還有兩根小黃魚,幾個銀錠子。

  寧詩華問道:“中河,這是多少啊。”

  易中河笑着回道:“我也沒數過,五六百應該有吧。”

  這當然不是易中河所有的存款,這是他故意拿出來交給寧詩華的。

  易中河的錢財,基本都在空間裏,這只是拿出一丁點。

  倒不是易中河不相信寧詩華,而是全部拿出來解釋也麻煩,更何況哪個地方有他空間更安全。

  所以他就取出一點交給寧詩華,掩人耳目而已。

第410章 軋鋼廠的麻煩事

  寧詩華把盒子裏的錢也數了一遍,然後對着易中河說道:“中河,這裏有六百六十塊錢,還有一些副食品票據,幾張布票,幾十斤糧票。”

  “差不多吧,這些票據都是廠裏給的福利,街道辦發的票據,一般都是嫂子去領的,我也不問。

  我這又不開火,我的糧油本和煤本都在我哥那麼,以後咱們還是跟着他們喫。

  這樣咱們也省的咱們開火做飯了,嫂子也樂意給咱們做飯。”

  寧詩華點了點頭,“那就還按以前的來,不過咱們要不要交伙食費,以前你一個人喫,以後可就是咱倆了。”

  易中河搖搖頭,“沒必要,你就是給,我哥和嫂子也不會要的,咱家其實花不了幾個錢,咱們都有定量,我和我哥還經常能出去賺點外快,帶點東西回來。

  所以家裏的伙食費不用出,用我哥的話來說,就是一家人還出伙食費,算怎麼回事,難不成還能過的跟前院閆家一樣嗎?”

  寧詩華見易中河這麼說,也不再多說什麼,而是把所有的錢都放在盒子裏。

  “中河,年前你給我的兩個獎勵,一個你們廠長給的,一個街道給的,我都放在盒子裏了。

  彩禮錢,還有我這麼多年上班存的錢也帶過來了,現在盒子裏都有一千多塊錢了。

  放在家裏安全嗎?別招了小偷。”

  易中河說道:“你要是擔心的話,我幫你把錢藏到地窖裏去,那兒隱蔽,誰也找不着。”

  寧詩華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從盒子裏拿出幾十塊錢和所有的票據,然後把盒子交給易中河。

  易中河打開臥室裏的地窖門,下了下去,轉手就把盒子收進空間。

  開玩笑,別說地窖了,就是密室它也沒有他空間裏安全。

  易中河上來以後,也不準備接着寫了,而是準備睡覺了。

  寧詩華還有些擔心,易中河會接着找她活動,她畢竟新瓜初破,還是有些疼痛的。

  不過易中河並沒有任何的動作,而是摟着她就直接睡覺了。

  這讓寧詩華更加的欣喜,自己選的爺們就是知道心疼人。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早早的起來,去中院喫了早飯以後,兩人也沒有急着回門。

  寧詩華幫着呂翠蓮在曬紅薯乾和蘿蔔乾,易中河回臥室接着寫他的汽車保養手冊。

  寧詩華怕打擾易中河,就沒進臥室,而是在外面和呂翠蓮曬着太陽,說着話。

  直到十點多鐘,易中河才停下筆,拿着東西,帶着寧詩華回門。

  寧家一家爲了易中河兩口子回門,都請假在家呢。

  當寧詩華進屋的時候,寧母呂蓉蓉眼淚都下來了,雖然寧詩華只是出嫁兩天,但是對於寧母來說,意義可不一樣。

  以前在家沒有多少話說的母子倆,也在一旁竊竊私語。

  易中河則是在一旁和寧偉聊天。

  寧家爲了易中河兩口子回門,中午的飯菜都快趕上飯店的席面了。

  中午和老丈人又喝了一頓,兩人纔回去。

  結婚滿打滿算的請了三天的假期,明天就要上班了,原本下午易中河還準備帶着寧詩華出去買東西,不過寧詩華說了,家裏什麼都不缺,所 以 兩人下午就窩在家裏,哪兒也沒去。

  易中河接着寫他的東西,寧詩華則是跟呂翠蓮幫忙。

  特別是寧詩華聽易中河分析,以後可能會有乾旱,所以有着危機意識的寧詩華,也想着多幫家裏屯點糧食。

  第二天易中河帶着寧詩華去上班,把寧詩華送到醫院以後,才騎着車子去肉聯廠。

  肉聯廠慢慢的也開始忙了起來,易中河一天都在外面跑着,一直忙到快下班纔回到廠裏。

  下了班以後,易中河不顧幾人的調侃,直接騎着車子就去接寧詩華下班了。

  寧詩華下班的時間是六點,比肉聯廠晚半個小時,所以易中河能夠趕得上接寧詩華回家。

  一連幾天都是這麼過的,每天易中河都樂呵的。

  白天工作舒心,晚上又有佳人陪伴,沒事做做操,給寧詩華上上課,這日子過得多過癮。

  不過晚上喫飯的時候,易中海跟易中河閒聊,“中河,你們開車是不是特別的危險。”

  易中河疑惑的問道:“哥,你怎麼這麼問。

  開車這玩意,怎麼說呢,要是注意兩個方面,就一點都不危險,要是不注意那就不行了。

  一個是車,車要經常檢查,車子帶着問題上路,容易發生危險。

  還有一個就是人,開車注意力要集中,還要穩重,心裏素質要硬,要不然也不行。”

第411章 許大茂推薦易中河

  易中海聽後點了點頭,“今天我在廠裏聽說我們廠裏的送貨的車,在郊區出了事故,車在下坡的時候,好沒剎住車,兩輛車都栽溝裏了。

  好像兩個駕駛員一個當場就沒了,一個現在還在醫院搶救呢。

  所以我才這麼問你,要是有危險,你可不能再接着幹了,我寧願你去汽修廠修車,反正你的技術,去汽修廠,他們肯定會歡迎的。”

  易中河才明白是咋回事,“哥,你放心吧,如果按照你這麼說,那是你們廠裏駕駛員的問題,自己開的車,出車前不仔細檢查一遍,這不是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嗎。

  我肯定不會這麼幹的,我多惜命,無論什麼時候,我出車回來以後,我都會檢查我開的車,時不時的我就會保養維護我開的車。

  這車跟人一樣,你照顧精細了,就沒事,你要是一個勁的造,不維護,那麼說不準哪天就會給你撂挑子。

  還有就是你們軋鋼廠拉的都是啥玩意,都是鐵疙瘩,那多重。

  我拉的是啥,肉,肉能有多少,所以你不用擔心我。

  我還沒看你爲我兒子花錢,我能捨得去冒險。”

  易中河的調侃也讓屋裏的幾人放下心,特別是易中海和寧詩華都聽說過易中河修車的技術高超。

  有着高超的修車技術,還能保證不了自己開的車嗎。

  易中海又說了從廠裏聽到的傳言,讓屋裏的兩個女人聽的唏噓不已。

  但是易中河一點反應都沒有,笑話,後世開慣了大車的易中河什麼交通事故沒見過。

  特別是拉鋼卷和鋼管的,最容易出事故,易中海說的這些只是毛毛雨。

  不過雖然這個事對於其他人來說都是看個熱鬧,但是對於軋鋼廠來說就不是小事情了。

  無論在哪個單位,出了安全事故都不是小事,更何況這次還是一死一傷,已經算的上是大事故了。

  所以軋鋼廠後勤部主任,李懷德這會正在辦公室撓頭呢。

  這李懷德就是電視劇裏的李副主任,現在還沒升上去呢,還是後勤部主任。

  軋鋼廠的車隊咻斦綄凫夺崆诠茌牎�

  現在有兩個難題擺在李懷德的面前,一個就是這次事故的善後問題,一個就是車隊以後的咻攩栴}。

  軋鋼廠因爲咻數亩际卿撹F製品,或者零件,都是有分量的東西,所以每年車隊都會出幾起事故。

  只不過每次都是傷人,沒有出現人命罷了。

  這次事故的善後,倒是有廠裏處理,他作爲後勤的負責人,喫掛落肯定是跑不了的,但是他後臺硬,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最大的可能是檢討或者罰工資。

  這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但是車隊經常出問題,這就顯得他這個後勤部主任能力有問題了。

  廠裏的領導或者上級領導,發現車隊經常出事故,那麼他這個後勤部主任也難幹。

  所以這會李懷德正在辦公室發愁呢。

  他們軋鋼廠的車隊不是沒有人會修車,但是每次修過的車還是一樣會出問題,就像這次一樣,出事故的兩輛車,也是剛剛修過沒有多長時間的。

  所以李懷德這兩天到處打聽哪裏有修車技術高超的師傅,想請過來幫忙把軋鋼廠裏的車子都維修一遍。

  許大茂在軋鋼廠宣傳部當電影放映員。

  宣傳部這個部門,平日看着就是個清閒部門,但是也是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再加上許大茂這人愛到處打聽事兒。

  他得知李懷德在找修車的師傅,突然想起了易中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