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叫易中河 第106章

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賈張氏剛纔嚷嚷是因爲傻柱告訴她,秦淮茹生了個閨女,賈張氏一下就炸毛了,讓傻柱賠她大孫子呢。”

  “賈張氏這也太不講理了?”呂翠蓮撇着嘴說道。

  易中海喫着飯也說道:“她要是講理,就不是賈張氏了,這事還有的鬧呢,不過這些都和咱們沒什麼關係,該做的咱們都做了,生男生女,咱們又做不了主。”

  呂翠蓮:“秦淮茹也是倒黴,碰上了賈張氏這麼個婆婆。

  這生了個女孩,以後的日子可有秦淮茹過的了。”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或許對於秦淮茹來說,能嫁到城裏就是好的呢。”

第272章 不當人的賈張氏2

  賈張氏自己回家做飯,一邊做飯,一邊罵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個小賤人,一個村婦,早不生,晚不生,非得現在生,弄的我還得做飯。”

  賈張氏自從秦淮茹嫁到她家以後,所有的家務都是秦淮茹來幹,所以享福享慣了的賈張氏,讓她自己做飯,賈張氏能樂意。

  在賈張氏喫完飯以後,抹了抹嘴就帶着棒梗去了醫院,也沒想着給賈東旭和秦淮茹帶點喫的。

  到了醫院,賈張氏找到病房,看到秦淮茹正虛弱地躺在牀上。

  棒梗一進去就嚷着要找妹妹玩。

  賈張氏黑着臉走到牀邊,“哼,生個丫頭片子,還花這麼多錢。”

  秦淮茹一聽,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媽,孩子都生了,男女不都一樣嘛。”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能一樣嗎?我賈家可盼着多個孫子呢。

  我們賈家就東旭一根獨苗,多生幾個孫子才能人丁興旺,你個不爭氣的玩意,怎麼就生不出兒子呢。”

  這時護士走進來,“家屬來交一下費用,不然後續治療可不好安排。”

  賈張氏一聽,臉拉得更長了,嘴裏嘟囔着:“真是倒黴,花這麼多冤枉錢。”

  她不情不願地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錢,數了又數才交給賈東旭,讓賈東旭去交錢。

  棒梗在病房裏到處亂翻,把東西弄得亂七八糟,賈張氏也不管。

  秦淮茹看着這一切,心裏又委屈又無奈,攤上這樣的婆婆,能怎麼辦,只盼着自己能快點好起來。

  賈東旭交完費用,對着賈張氏說道:“媽,給我點錢,我和淮茹都還沒喫飯呢,我去醫院食堂買點飯回來,淮茹剛生了孩子,得喫點熱乎的。”

  賈張氏一聽,眼睛一瞪,“喫什麼喫,剛花了那麼多錢,哪還有閒錢給你們買飯,忍一忍就過去了。”

  賈東旭還想再爭辯幾句,賈張氏把眼一翻,“你個沒出息的,就知道要錢,你媳婦生個丫頭還有臉喫飯。”

  棒梗在一旁也跟着起簦鞍郑瑒e管我媽了,我也餓,我要喫肉包子。”

  賈張氏立馬心疼起來,“乖孫子,奶奶這就給你買去。”

  說着,她又從兜裏掏出錢,準備去給棒梗買喫的。

  秦淮茹看着這一幕,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虛弱地說:“媽,我真的很餓,孩子也需要營養。”

  賈張氏不耐煩地說:“別在這裝可憐,哪個女人生孩子不這樣,就你事兒多。”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原來是傻柱過來了。他手裏提着保溫桶,笑着說:“秦姐,我給你熬了點雞湯,補補身子。”

  傻柱在昨天晚上回去的時候,就想着今天一早過來給秦淮茹送飯,所以他纔會起這麼早,又是買雞,又是熬湯的。

  看着秦淮茹委屈的樣子,傻柱衝着賈張氏說道:“我說賈大媽,您這也太過分了吧!秦姐剛生完孩子,正是需要補身子的時候,您不給她買飯就算了,還在這說風涼話。”

  賈張氏一聽,不樂意了,雙手叉腰,扯着嗓子就喊:“喲,傻柱,你算哪根蔥啊,在這教訓起我來了。我自己家的事兒,輪得到你管?”

  傻柱也不惱,依舊笑着說:“賈大媽,你這重男輕女可不行啊!!

  秦姐給您家生了孩子,你就不能多體諒體諒她?

  這雞湯我是特意給秦姐熬的,一個做婆婆的,還不如我這一鄰居。”

  賈東旭在一旁,低着頭不說話,他也覺得自己老孃做得過分,但又不敢反駁。

  這麼多年家裏的事情都是賈張氏說的算,賈東旭基本上不敢忤逆賈張氏的意思。

  棒梗聞着雞湯的味道,跑過來衝着傻柱喊道:“傻柱,我要喝雞湯,把你的雞湯給我。”

  傻柱沒和棒梗一般見識,而是舉起手上的保溫桶,“這是給你媽補身體的,你可不能喝。”

  棒梗雖然今年才六歲,但是已經被賈張氏給教廢了,自私自利,橫行霸道,所以纔不管這麼多,“我就要喝,我奶奶說了,我媽生了個丫頭片子,不配喫好東西,我家的好東西都是我的。”

  傻柱瞪了棒梗一眼,“小兔崽子,你懂什麼,再亂說我揍你。”

  賈張氏趕緊把棒梗護在身後,“你敢動我孫子試試,我跟你沒完。”

  這時,病房裏的其他病人和家屬都投來了異樣的目光,賈張氏根本就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依舊是在大院裏的那般做派。

  傻柱把雞湯倒了一碗給秦淮茹,又拿了一個白麪饅頭放在病牀旁的桌子上。

第273章 秦淮茹出院

  雞湯倒了出來,屋裏瞬間就充滿了雞湯的味道。

  傻柱的手藝好,這雞湯又是傻柱用心熬的,所以味道更好了。

  棒梗聞到雞湯味,更是哭鬧不已,賈張氏聞着味,嘴裏也快速的分泌着口水。

  傻柱把保溫桶放在桌子上,賈張氏趁傻柱不注意,直接把保溫桶拿了過來,“秦淮茹生丫頭片子,喝一碗就行了,剩下的給棒梗喝吧,棒梗也需要營養。”

  說完賈張氏直接就把保溫桶裏的雞湯往棒梗的碗裏倒。

  傻柱見狀,臉色瞬間就變了,就要去奪過保溫桶,怒道:“賈張氏,你還有沒有點良心?

  秦姐剛生完孩子,正需要補身體,你倒好,全想着你大孫子棒梗。”

  賈張氏直接躲過傻柱,差點摔倒,抱着保溫桶,撒潑道:“喲,傻柱你個狗東西你想幹什麼?

  我孫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喝點雞湯怎麼了?

  這雞湯可是你送給我們家的,怎麼安排就是我家的事。”

  棒梗也在一旁哭鬧着:“我要喝雞湯,我要喝雞湯。”

  秦淮茹虛弱地從牀上坐起來,有氣無力地說道:“媽,您別鬧了,柱子也是好心。”

  賈張氏一聽,更來勁了:“好心?就他心思多,我警告你傻柱,少給我想那些有的沒的。”

  傻柱被賈張氏戳破了心思,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臉憋得通紅。

  賈張氏給棒梗倒了一碗雞湯以後,“棒梗趕緊喝吧,多喝點。”

  給棒梗倒過以後,賈張氏見保溫桶裏還有不少的雞湯,而且傻柱裝了大半隻雞的肉都在保溫桶裏呢。

  賈張氏也不管秦淮茹和棒梗了,直接下手從保溫桶裏開始撈雞肉喫。

  傻柱看着賈張氏的動作,氣的難受,但是剛纔被賈張氏懟了一通,也不知道說啥好了。

  棒梗見賈張氏在啃雞肉,也饞,對着賈張氏說道:“奶奶,我也要喫肉。”

  賈張氏撿了一小塊塞進棒梗嘴裏,然後還嘟囔着,“這傻柱也真是的,摳摳搜搜,就這麼點夠誰喫的。”

  傻柱都想一腳踹在賈張氏的胖臉上。

  保溫桶本來就不大,很快賈張氏不僅把雞肉喫完了,甚至連保溫桶裏的雞湯都喝完了,甚至意猶未盡的砸吧嘴。

  同病房的病人家屬都看不明白這幾個人的操作。

  秦淮茹見賈張氏和棒梗把雞湯都喫完了,心裏也是一陣氣惱,她和賈東旭可是沒有喫飯呢,現在一桶的雞湯,就剩一碗了。

  好在傻柱拿了兩個饅頭,秦淮茹分了一個給賈東旭。

  雖然兩人沒有喫飽,但是有東西墊肚子,總比餓着強。

  賈張氏看着秦淮茹躺在牀上哄孩子,心裏一陣的厭惡,一個丫頭片子,住什麼院。

  於是賈張氏對着賈東旭說道:““東旭,你媳婦生了個丫頭片子,也沒啥大事,咱就別在這醫院浪費錢了,趕緊辦出院回家。”

  賈東旭有些猶豫,看向秦淮茹,秦淮茹虛弱地說:“媽,我身子還虛,再住兩天吧。”

  賈張氏眼睛一瞪:“有啥虛的,以前女人生孩子哪有住院的,不都是在家生孩子,也沒見出什麼問題的。

  趕緊回去,家裏一堆事等着呢。”

  傻柱實在聽不下去了,大聲說道:“賈張氏,秦姐剛生完孩子,身體需要調養,你別這麼不通情達理。”

  賈張氏又開始撒潑:“喲,傻柱你又來管閒事了,這是我們家的事,不用你操心。”

  這時,醫生走了進來,嚴肅地說:“病人現在身體狀況還不穩定,需要繼續留院觀察,要是出了問題,誰負責?”

  賈張氏聽了,嘴裏還嚷嚷着:““一個丫頭片子能出啥問題,以前女人生孩子哪有這麼嬌貴,誰沒生過孩子。”

  醫生皺起眉頭,語氣更嚴厲了:“不管是男孩女孩,這都是一條生命,產婦現在很虛弱,必須留院。

  要是你們強行出院,出了意外,醫院概不負責。”

  賈張氏嚷嚷的更起勁了,“你別嚇唬我,老孃可不是嚇大了,生孩子能有什麼事。

  你們醫院就是爲了多掙錢,你們這些黑了心的醫生纔不讓我們出院。”

  查房的醫生和護士氣的臉都綠了。

  爲首的醫生,也不慣着賈張氏,“你們出院可以如果出了什麼問題,我們概不負責。”

  賈張氏嘟囔着,“誰讓你們負責,說的給你們是好心的一樣。”

  “傻柱,你去借板車,東旭,收拾東西,咱們回家。”賈張氏開始指示。

  傻柱一愣,我他孃的少你們賈家的,不過看着病牀上的秦淮茹,心又軟了下來。

第274章 呂翠蓮掌摑賈張氏

  傻柱心裏罵罵咧咧,但還是去借板車了。

  等他把板車拉來,賈東旭也收拾好了東西。

  賈張氏拉着棒梗,催促賈東旭把秦淮茹抱上板車。

  秦淮茹無奈,只能任由他們折騰,她也是有苦說不出,碰到這樣的丈夫和婆婆,她能怎麼辦。

  傻柱看着委屈的秦淮茹,心疼壞了,心裏唸叨着,秦淮茹要是自己的媳婦,肯定得讓她在醫院住到底。

  傻柱又當了一回老牛,拉着秦淮茹回四合院。

  當傻柱拉着秦淮茹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院裏的婦女算炸鍋了。

  以前條件不好,他們生孩子都是在請產婆家裏生,解放後,條件稍微好點,這些人生孩子基本都是在醫院裏生,但是也沒見誰家的媳婦,昨天晚上生的孩子,今天上午就出院的。

  三大媽楊瑞華衝着賈張氏說道:“賈張氏,你這就讓秦淮茹出院了,怎麼沒在醫院多住兩天,萬一要有啥事怎麼辦啊!!”

  賈張氏雙手叉腰,扯着嗓子就回懟:“住啥住,醫院那是咱能住得起的地兒嗎?住一天得多少錢啊!

  她多住一天,東旭就得請假在醫院守着,就少一天的工錢。

  再說了,我兒媳婦身子骨硬朗着呢,能有啥事!”

  旁邊一位刻薄的大媽也在一旁幫腔:“就是就是,以前女人生孩子哪有住醫院的,不也都好好的。”

  秦淮茹紅着臉,低着頭,心裏又羞又惱,可也不敢反駁婆婆。

  呂翠蓮也在前院和這羣老孃們說話,看不下去了,說道:“賈張氏,你也太摳門了,這女人生孩子可不是小事,秦淮茹剛生完孩子,身子虛,就該在醫院好好調養。”

  賈張氏一聽,眼睛一瞪:“喲,你鹹喫蘿蔔淡操心,這是我們賈家的事兒,輪得到你管?”

  呂翠蓮氣得臉都紅了:“我就是看不慣你這麼對秦淮茹,她給你家生了孩子,你就這麼對待她。”

  賈張氏陰陽怪氣的說道:“老易家的,別說我說話難聽,你知道怎麼生孩子嗎,你一個不下蛋的母雞,怎麼好意思在這和我們談論生孩子的事。

  想知道女人生過孩子什麼樣,你還是讓老易多努努力,保不準你還能體驗一把。”

  要說大傢伙都討厭賈張氏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賈張氏這話說的可全部是對着呂翠蓮的肺管子去的。

  呂翠蓮本來也是好心,因爲無論賈家怎麼樣,秦淮茹對她和易中海還算是尊敬,所以看到賈張氏這麼不當人,就站出來幫秦淮茹說了兩句公道話,沒想到被賈張氏給暴擊了。

  呂翠蓮的臉都氣的發青了。

  趁着賈張氏還在洋洋自得的時候,直接走過去,啪啪就是兩個大巴掌。

  呂翠蓮面無表情的說道:“賈張氏,你這嘴要是不想要了,就給我說一聲,你看我能不能給你縫起來。”

  賈張氏捱了兩個大比兜,都懵逼了,這四合院什麼時候這麼喜歡動手了,以前不都是大家一起打嘴炮嗎。

  怎麼就上手了,更何況上手的還是呂翠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