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叫易中河 第102章

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閆埠貴還無所謂,但是劉海中了就不一樣了你了,這可是顯示他管事大爺的好時候。

  於是和易中海一起來到院中。

  劉海中瞅住機會,一把拉住賈張氏,易中海也摁住了傻柱,賈東旭這會還在地上躺着呢,所以也不用閆埠貴拉了。

第261章 劉海中主持 全院大會

  除了躺在地上的賈東旭,無論是被易中海摁住的傻柱還是被劉海中拉住的賈張氏,都在不住的掙扎。

  特別是賈張氏掙扎的尤爲厲害。

  不過他一個老太婆,怎麼能從劉海中手裏掙脫來,劉海中在怎麼說了也是掄大錘的,有着一把子力氣呢。

  傻柱這會也清醒了,見易中海拽着他,也不掙扎了,就站在原地。

  賈張氏在劉海中手上跟個蛆一樣,不住的扭動。

  劉海中大聲呵斥:“賈張氏,你消停點!”

  賈張氏卻依舊不依不饒,張嘴就朝劉海中的手咬去。

  劉海中喫痛,手一鬆,賈張氏又朝着傻柱撲去。

  易中海眼疾手快,再次攔住賈張氏,怒喝道:“你還有完沒完!”

  如果換成平常,易中海早就要開全院大會了,但是現在易中海一點都沒有開會的意思。

  劉海中見場面實在混亂,而易中海又沒有出頭的意思,於是大聲的宣佈:“現在就開全院大會,把這事好好說道說道。”

  賈張氏聽到劉海中要開全院大會,也停止了掙扎,以賈張氏在這院裏住了這麼多年的經驗,只要開全院大會,她就不會喫虧。

  不過賈張氏今天這算盤可是打錯了,以前開全院大會她家不喫虧是因爲主持全院大會的是易中海,而且有傻柱這個渾人在攪和。

  現在易中海明顯的不想開全院大會,而且今天還是和傻柱起的衝突,這下沒有一個人可以幫賈張氏了。

  沒了易中海的偏幫,沒有傻柱的攪和,就算開全院大會,賈張氏也落不到好,也就賈張氏沒明白過來。

  很快全院大會的老演員,破桌子就被搬到了中院,易中海居中而坐,劉海中和閆埠貴分別坐在左右兩側。

  院裏的鄰居在下面坐好,傻柱和賈家母子分別坐在兩邊。

  傻柱不時的摸着臉上被賈張氏抓的地方,疼得呲牙咧嘴。

  而另一邊的賈張氏頂着臉上的巴掌印子,嘴裏不乾不淨的罵着傻柱,而賈東旭也是看不清臉色,因爲他的臉被傻柱錘的青一塊紫一塊的。

  易中河這會纔回到四合院,進院的時候,還奇怪怎麼今天院裏都沒人。

  到了中院,好傢伙的都在這呢。

  看樣是要開全院大會,易中河用胳膊肘捅了捅許大茂,“大茂,這是什麼情況。”

  許大茂轉頭一看是易中河,樂着對易中河說道:“中河叔,你今天下班回來晚了,你可虧大了,你是沒看到,剛纔咱們得傻柱同志一人大戰賈張氏和賈東旭。

  那打的叫一個熱鬧,你看看他們的臉上,這不都是剛纔打架的戰績。”

  易中河才仔細的看着場地中央,無論是傻柱還是賈張氏母子,臉上都掛着彩,而且賈東旭一身的泥土和鞋印子,也顯示了之前激烈的戰況。

  看着幾人的臉,易中河笑着說道:“咱們這傻柱同志可以啊,以一對二,看樣還沒落下風。”

  許大茂撇着嘴說道:“中河叔,你可拉倒吧,傻柱這是明顯的喫虧。

  一個大老爺們,還天天吹噓着自己練過摔跤,打賈張氏和賈東旭都能打成這樣。

  賈張氏就不說了,一個老太婆。

  你看賈東旭虛成什麼樣了,估計尿尿都分叉了,都被秦淮茹給榨乾了。

  傻柱還能掛彩,你看我一會怎麼笑話他。”

  易中河壞笑着問道,“你怎麼知道賈東旭是被秦淮茹榨乾的。”

  許大茂一臉的淫笑,“中河叔,我就不信你看不出來,秦淮茹那大腚跟磨盤一樣,就賈東旭那小豆芽,能受的了。

  秦淮茹嫁給賈東旭,都白瞎這個人了。”

  兩人小聲的說着賈東旭和秦淮茹的事,不時的傳出陣陣的笑聲。

  劉海中拍了拍桌子,說道:“今天臨時開這個全院大會,主要的原因,我想大家應該也都知道。

  就是傻柱和賈家母子打架的問題。

  現在馬上就要到年關了,咱們努力了一年,就爲了文明四合院,如果因爲你們打架的事,讓我們丟失了文明四合院的稱號,你們擔待的起嗎。

  .............”

  除了開頭那幾句話,剩下的都是廢話,下面的人都坐不住了,本來十二月的京城,就是寒風刺骨,大傢伙愛看熱鬧是不假,但是沒誰願意在這凍死人的天氣裏,聽劉海中瞎比比。

  所以許大茂說道:“二大爺,你趕緊說正事,這麼冷的天,回頭再有鄰居凍有病了。”

  因爲易中海今天沒有主持會議的意思,劉海中就站起來肆意的代替,這會正在興頭上呢,被許大茂給打斷了,有些不高興。

第262章 全院大會 2

  劉海中瞪了許大茂一眼,但也知道大家都不想聽他囉嗦,便清了清嗓子道:“那咱就說正事,傻柱,你說說爲啥和賈家母子動手?”

  傻柱站起來,梗着脖子道:“二大爺,賈張氏那老虔婆,天天在院裏指桑罵槐,今天還罵我,說我不給她家帶飯盒,我該他們賈家的。

  賈張氏還先動手,這我能忍?

  賈東旭還上來幫他娘,我能不還手?”

  賈張氏一聽,又跳起來罵道:“你個挨千刀的傻柱,你放屁,之前不是你答應我家的,要給我家帶飯盒,現在你不帶了,你還有理!”

  兩人又開始爭吵起來。

  劉海中皺了皺眉頭,一拍桌子道:“都別吵了!賈張氏,你到是不是你先動的手,說實話!”

  賈張氏再院裏壓根是不怵劉海中,被劉海中一瞪,賈張氏囂張的氣焰那是一點都不弱,嘴硬道:“他傻柱說好的給我家帶飯盒,現在不帶了,他還看不起我們家,還不許我動手的。”

  劉海中看向傻柱,“傻柱,你之前一直都給賈家帶飯盒的,現在怎麼不帶了,你要是接着帶飯盒,哪有這些事。”

  賈張氏聽了劉海中的話,很是受用,心想,劉胖子說的這話,還算是個人。

  傻柱梗着脖子說道:“二大爺,以前是看賈家可憐,可他們家倒好,越來越得寸進尺,我憑啥一直養着他們。

  再說了,我現在自己也過得不容易,廠裏現在也沒有剩菜,我哪還有閒錢給他們帶飯盒。”

  賈張氏一聽,又開始撒潑:“你個沒良心的,我們家以前沒少幫你,你現在說不管就不管了。”

  閆埠貴看熱鬧不嫌事大,更何況閆埠貴羨慕傻柱給賈家帶飯盒,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於是火上澆油的說道:“傻柱,你之前既然答應了人家,多少還是該有點信用。”

  傻柱一聽急了:“三大爺,我也得生活啊,他們家就像個無底洞,我填不滿。

  更何況現在賈張氏不是在院裏打掃衛生,一個月還有個十來塊錢嗎,賈東旭一個月的工資也不少,他們賈家還能不夠喫的。

  所以,以後這飯盒,誰樂意帶誰帶,反正我是不會再給賈家帶飯盒的。”

  賈張氏聽後就要張嘴開罵。

  易中海這時終於開口了:“都別吵了。柱子,你之前既然幫了賈家,現在突然不幫,是有點說不過去。但賈家也不能一直把這當理所當然。”

  賈張氏一聽不樂意了,又開始嚎起來:“老易啊,你這是胳膊肘往外拐啊,他傻柱就是沒良心。”

  易中海聽了都想罵娘,誰他孃的胳膊肘往外拐,還以爲是你家賈東旭是我徒弟的時候呢。

  易中河在後面看着,畢竟讓傻柱帶飯盒,都是易中海給傻柱挖的坑,現在看易中海不太好反口,所以他得幫易中海把這個坑給填了。

  於是在後面說道:“賈張氏,你也別在這撒潑,帶不帶飯盒都是人柱子自己的事,而且現在廠裏不讓帶飯盒,柱子也有他的難處,你們家也不是不能自食其力。

  再說了,你總不能把柱子給你帶飯盒當成理所當然的吧!!!”

  賈張氏瞪着易中河:“你個小崽子,有你說話的份嗎?”

  易中河冷笑一聲:“賈張氏,你他孃的是不是上次挨抽沒夠,嘴給我放乾淨點。

  這全院大會得講道理。賈家要是覺得自己過不下去,就自己想辦法,別老指望別人。”

  賈張氏剛纔是一時嘴快,把易中河當成院裏其他的人了,說話張嘴就來。

  被易中河懟了以後,纔想起來,這易中河可是比傻柱還狠,上次那些嘴巴子,差點沒把她的牙給打掉。

  所以賈張氏很光棍的沒有和易中河吵架,她怕易中河在這全院大會上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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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也跟着說:“中河說得在理。傻柱,你以後可以偶爾幫襯下賈家,但別像以前那樣大包大攬了。賈家也別再鬧了,別把別人的好心當成應該的。”

  賈張氏還想着反抗一二,畢竟這可是關係到她家以後的生活質量。

  但是看到院裏的人,全部都站在傻柱那邊,幫着傻柱說話,賈張氏也沒有辦法。

  現在賈張氏看明白了在這個院裏要是沒有易中海護着,就憑她在院裏撒潑打滾,壓根就沒人理會她。

  於是賈張氏打算先把飯盒這個事放一放,等以後找機會在拿捏傻柱。

  但是她和賈東旭被傻柱打了這個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要不然他們娘倆這揍不就白捱了嗎。

第263章 啥也沒落到的賈張氏

  劉海中看事情解決的差不多,就準備宣佈結束全院大會。

  還沒等他說話,賈張氏就在那叫囂着:“傻柱今兒把我和東旭打成這樣,必須要賠醫藥費,要不我和傻柱沒完。”

  傻柱摸着被賈張氏抓花的臉,大聲的說道:“賈張氏你想屁喫呢,你看你把我的臉給抓的,你還想要醫藥費,我沒問你要醫藥費就是好的了。”

  賈張氏一聽傻柱不願意出醫藥費,就要開始撒潑,劉海中指着賈張氏說道:“賈張氏,你要是再敢招魂,我就把你送街道辦去,你看街道辦會不會治你一個宣傳封建迷信。”

  這會劉海中也不想着什麼院裏的事院裏解決了,他也是怕了賈張氏在院裏撒潑。

  賈張氏以前撒潑的時候,還有易中海可以壓住,現在易中海明顯的不想管這個事,他這個二大爺在賈張氏面前也沒有什麼威信。

  賈張氏兩眼一橫對着劉海中就是一陣輸出,“劉胖子,你算什麼東西,在院裏指手畫腳的,真把自己當成二大爺了,就你那初小的水平,說話都說不明白。”

  劉海中氣的滿臉通紅,指着賈張氏,“你,你,你.......”

  賈張氏看劉海中氣的說出來話,得意洋洋的說道:“你看吧,連話都說不利索,你還是回去打孩子吧,開全院大會這事不適合你。”

  易中河看着劉海中氣的直喘粗氣,心想,也就是這個年代,沒有這麼多的好東西喫,要不然就以劉海中體型,指定得有高血壓。

  就賈張氏這一頓輸出,劉海中在給氣的腦出血就有樂子了。

  易中海看着劉海中不行了,一會在真被賈張氏給氣出了好歹,那管事大爺的威信就真的一點都不剩了。

  易中海一拍桌子,對着賈張氏說道:“賈張氏,今天打架的事,主要原因可是因爲你才引起的,要不是你,怎麼會有今天這一出。

  你還好意思要醫藥費,今天這個事就這麼滴吧,你跟柱子各自去看醫生。”

  賈張氏還打着讓傻柱賠錢的打算呢,哪能這麼輕易的就同意。

  “老易,我給你說,我不同意,傻柱把我和東旭打成這樣,肯定要賠錢,我也不多要,傻柱賠我十塊錢,今天這事就了了,要不然我和傻柱沒完。”

  傻柱嗤笑道:“賈張氏,你要是做夢就回家睡覺去,要是沒做夢,就別在這說夢話。

  十塊錢,你也是想瞎你的心,我有十耳巴子,你要不要。”

  賈張氏不敢跟易中海呲牙,還能不敢懟傻柱嗎,“傻柱,今天你要是不賠我十塊錢,我就去告你,去街道辦,去派出所。”

  賈張氏也知道在院裏,幾個管事大爺是不會同意她的要求的,所以她也不傻,直接恐嚇傻柱,要去告他。

  因爲上次傻柱和許大茂打架,許大茂要去告傻柱,傻柱就慫了。

  所以今天她也有樣學樣,想着去告傻柱,讓傻柱認慫,然後讓傻柱賠錢。

  不過賈張氏今天可是打錯算盤了,上次是因爲傻柱沒理,無故的毆打許大茂,所以纔會被許大茂拿捏。

  而今天傻柱可是佔着理呢,他纔不管賈張氏會不會去告他呢。

  於是傻柱說道:“去吧,賈張氏你知不知道派出所在哪裏,街道辦的門朝哪的。

  要是不知道,我可以帶着你去,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派出所抓誰。”

  “派出所肯定是來抓你,你無故毆打老人,你肯定得去蹲號子。”

  易中海也懶得跟他們扯皮,對着賈張氏說道:“賈張氏既然你不同意我們管事大爺的調解,你就自己去街道辦或者派出所吧,最後結果怎麼樣,我們可就不管了。”

  易中海對着劉海中和閆埠貴小聲說着什麼。

  只見劉海中和閆埠貴不住的點頭。

  過了一會,劉海中站起來,對着大傢伙說道:“今天就這麼滴吧,散會。”

  劉海中說完,三位管事大爺就直接站起來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