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京海,家父高育良,一路狂飆 第508章

作者:最后一天

  這就是現實。

  而且現在那麼多貪官。

  只要出的籌碼足夠大。

  還怕有什麼人是救不出來的嗎?

  “強哥,要不要我們現在就帶人去把高關山直接。”

  小弟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高啓強冷冷一笑還需要你來教我當黑老大?

  現在他是不想跟高關山撕破臉。

  畢竟說白了現在高關山也沒有對他們建工集團做過什麼。

  充其量就是這傢伙看上自家妹妹了。

  現在自己這個當哥哥的有點不爽罷了。

  人家現在也沒有幹出什麼大事就帶人把高關山砍了。

  實在是讓人唏噓了些。

  況且他也是在考慮讓高關山和高啓蘭在一起。

  如果這個小子是真的喜歡高啓蘭而且高啓蘭也喜歡他。

  這自然是最好的。

  高關山也有不小的勢力。

  只要在一起了說不定還能聯合一手。

  建工集團再進一步。

  但是同樣的,也有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

  高關山雖然行事霸道0 ......

  但是就目前爲止還沒有聽過他混黑道的消息。

  基本乾的都是光明正大的事情。

  而且家裏還是當官的。

  現在自己深陷黑道中兩手都是血。

  又如何能夠和這個一身清的人處爲家人呢?

  哪天要是高關山捅自己一刀。

  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不用了,你回去看好高啓蘭就行。”

  “切記,如果高關山有哪方面的想法,你們必須立刻阻止他。”

  “並且第一時間彙報我。”

  高啓強擺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小弟原本還想說些什麼。

  可是看到高啓強後面成片的傷者心臟直接拉到嗓子眼了。

  這就是高啓強的手腕。

  如此的狠辣。

  小弟根本就不敢多嘴。

  高啓強讓他滾蛋他就得趕緊麻溜的滾蛋。

  有多遠滾多遠。

  救護車到了,醫療人員看着眼前的一幕人都傻了。

  遍地都是嗷嗷叫的傷者。

 3.7 像是剛剛被羣毆了一樣。

  還有。

  這三個抄着鐵鍬的傢伙是什麼情況。

  該不會是這幾個人團滅了這麼多人吧。

  醫療人員簡直不敢在多想。

  招呼幾個人上來就是進行短暫的治療。

  至少讓這哥人沒那麼痛。

  “就先救這個人吧。”

  高啓強點了點那個小年輕。

  醫療人員不明所以。

  既然是他打的電話,自然是按着人家的意思辦了。

  沒多說直接扛起人家就上車走了.

第495章 惡劣天氣要來了

  幾位人員下來留下的聯絡方式。

  然後就帝都帝都的火速離開了。

  “去準備一下吧。”

  “我們要好好招呼一下我們的客人。”

  高啓強默默地說,兩人放下鐵鍬。

  原本凶神惡煞的模樣也變成了斯文敗類的樣子。

  見到這場大戲似乎結束了、

  四周圍觀的工人也就不敢再看。

  跑的遠遠地去做事了。

  “強哥,今晚要不要上魚?”

  高啓強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往車上橫着一坐。

  他搖下窗戶,示意兩人上前。

  他冷冷地說:

  “要不要上魚,應該是看客人。”

  “客人想喫魚,我們廚師就應該給他上魚。”

  “懂了嗎?”

  兩人聞言心中凌然。

  高啓強這是真的有打算要做掉高關山。

  所謂的上魚,喫魚。

  都是高啓強的業內套數話。

  一條魚可以指人。

  如果把對象比作是魚的話。

  那麼想喫魚就是必須要上魚。

  要上魚就必須殺魚。

  換一句話說。

  高關山是今晚的魚。

  如果今晚高啓強想喫魚了。

  那麼廚子就得把高關山。

  做成他高啓強的魚。

  看來今晚註定是一場血雨腥風的夜晚。

  出人意料的。

  原本天氣預報號稱的萬里無雲開始變天了。

  密密麻麻的烏雲短時間內侵佔了目所能及的天空。

  一場狂風暴雨即將來襲。

  電視臺的主持人正在家家戶戶報道着今日的雷陣雨可能。

  預計漢東省的各個市區不同的降雨情況。

  黃姚趴在窗戶上玩着小女孩最愛玩的洋娃娃。

  還不停的給一旁望着外面發呆的父親看。

  “看,爸爸,這個可愛嗎?”

  黃姚一聲稚嫩的叫聲喚回來了陳金默的恍惚的精神。

  他蹲下來笑着逗了黃姚。

  “可愛,小公主喜歡的什麼都可愛。”

  他捏了捏黃姚的臉,臉上的表情笑容慢慢淡下來。

  “不過今天爸爸晚上可能要出去一趟哦。”

  “小公主要照顧好自己,不要隨便出門。”

  “啊,可是爸爸他們說今晚會下暴雨啊。”

  陳金默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寬中轉羣厚的大手輕輕按在黃姚頭上:

  “可是爸爸就是要乘風破浪的勇士啊。”

  “不然怎麼守護小公主呢?”

  “那爸爸拉鉤要回來哦。”

  黃姚奶聲奶氣的伸出一根小拇指,小的甚至讓人感覺一碰就會碎掉。

  “好,爸爸跟你拉鉤。”

  陳金默硬撐着,伸出那寬厚的手掌,緩緩握起四根手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變了是小狗。”

  黃姚說這話又唱又跳的,好像真的童話裏的公主一般。

  陳金默聽着。

  忽然有些後悔。

  他不應該讓黃姚獨自留在這裏的。

  可是他也不能就這樣讓高關山獨自赴宴。

  如果今晚有一個人必須死的話。

  那也絕對不是高關山。

  他打開門,已經聞到了外止不住的魚腥味。

  飯店裏

  服務員們忙手忙腳的在準備打包的工作。

  跟蹤的那人都已經看傻了。

  半個小時前那兩人所在的包廂就有服務員開始進進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