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京海,家父高育良,一路狂飆 第316章

作者:最后一天

  但是。

  趙瑞龍也不多要。

  只拿他該拿的那份,這在下午的時候,雙方都說好了。

  更何況。

  當時京海第一個轉讓土地。

  一共七塊地,被六家公司拿下,其他那些拿到地的,要麼是有深厚背景的,要麼是國企。

  真正沒什麼背景的那些公司。

  沒一個拿到地。

  雖然說。

  一開始李達康就說要公平。

  但事實上。

  哪有那麼多的公平。

  建工集團能拿下這塊地,不少人也是看在趙瑞龍面子上,纔沒有爭搶。

  就這方面,就讓建工集團少花幾千萬。

  要不然。

  就算建工集團拿下地。

  在建設開發過程中,說不定也會有人來搗亂。

  現在一切順利,還不是有人忌憚建工集團的背後是趙瑞龍在給他們撐腰!

  包廂裏。

  高關山陪着趙瑞龍。

  旁邊還有幾位姿色不錯作陪的姑娘。

  這些人可不是之前白金翰裏面那些做皮肉生意的,而是一些二三線的小明星和小模特。

  招待趙瑞龍這樣的人。

  找那些不乾淨的,那是高啓強給自己找難看。

  不過儘管這樣。

  趙瑞龍也只是喝酒,唱歌。

  對身邊的那些女人,他都是不碰的,不是嫌這些人髒,而是純粹的感覺不安全。

  他那個堂叔,是怎麼倒下的。

  趙瑞龍清楚的很。

  後來。

  趙立春也叮囑過他。

  在外面,想要玩也可以,但一定要保證安全,可不要讓人抓住什麼把柄。

  所以,對這些送上門來的女人。

  趙瑞龍碰都不碰。

  高啓強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還以爲,趙瑞龍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側頭看了看。

  在一邊作陪的高啓盛起身說道:

  “趙總。”

  “光是喝酒唱歌也無聊。”

  “我們白金翰,也有一些消遣的小遊戲,要不,趙總去玩兩把?”

  說着。

  高啓盛作了個搓手的動作。

  那意思就很明顯了。

  不過。

  對於賭錢。

  趙瑞龍也是不感興趣,擺擺手說道:

  “算了,那也沒意思。”

  “我就是坐一會,明天還要回呂州呢,你們玩着,我出去方便一下。”

  說着。

  趙瑞林起身出去。

  看到這情況,趙家兄弟倆相互看了一眼。

  等趙瑞龍出去。

  高啓盛低頭對高啓強說道:

  “哥。”

  “這個趙公子,性格還真是有點古怪。”

  “不喜歡女人又不喜歡賭。”

  “但是。”

  “也沒聽說他是什麼正人君子啊!”

  高啓強已經感覺到,這趙瑞龍是心裏揣着戒備,不想留下什麼把柄。

  眼神閃爍,跟着音樂輕輕打着節拍。

  對高啓盛說道:

  “沒事。”

  “我們做我們自己的。”

  “趙公子這樣的人,本來就會多很多顧慮。”

  “不在這玩。”

  “正常。”

  “對了,他都出去一會了,怎麼還沒回來,我去看看!”

  說着,高啓強也起身出去了。

  剛到外面的走到。

  就看到。

  趙瑞龍在這一個包廂門口,透過玻璃向裏面看去.

第261章 趙小惠佈局,女人報復真是瘋狂

  高啓強有些奇怪,以爲趙瑞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自己不喜歡玩,偏偏喜歡看別人玩?

  不過。

  趙瑞龍看到高啓強,對他招了招手。

  到了包廂門口,高啓強也好奇,轉頭向裏面看了看,裏面只有一個女人坐在那裏。

  高啓強還以爲。

  趙瑞龍不喜歡那些送上門的。

  而是喜歡,自己去找那些落單的女人,正想着要怎麼幫這位公子哥。

  就聽趙瑞龍指着那個女人。

  問道:

  “你看看。”

  “裏面那人,是不是鍾小瑤?”

  鍾小瑤?

  高啓強一愣。

  那個女人,怎麼會在這裏!

  不過高啓強剛纔沒注意,此時聽趙瑞龍的提醒,再透過玻璃向裏面觀察,發現還真是鍾小瑤。

  鍾小瑤來京海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高啓強自然認識。

  “應該是鍾總。”

  “不過,她怎麼到我這裏來玩了。”

  “我去打個招呼?”

  趙瑞龍看了眼高啓強。

  提醒到:

  “你還是算了吧。”

  “這個女人,脾氣可不太好,你要是惹毛她,大耳刮子抽你,可沒人救得了你。”

  呃~~~~~

  高啓強不由摸了摸鼻子。

  還真是!

  趙瑞龍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啊,高啓強也聽說過鍾小瑤性格!

  鍾家。

  他可惹不起。

  趙瑞龍剛纔也只是好奇。

  不過他也聽說。

  這次。

  京州的拍賣會。

  好像南天集團被高關山擺了一道,還有消息傳出來,說是因爲鍾小瑤之前故意挑釁高關山。

  才讓高關山想辦法報復,所以發生這樣的事。

  不過還有一條傳聞。

  說這次南天集團最終上鉤,是因爲有趙小惠的推波助瀾。

  而且。

  有人聽到。

  在公開場合,鍾小瑤和趙小惠還發生過爭執。

  所以此時看到鍾小瑤一個人,趙瑞龍也沒打招呼的意思。

  怎麼說。

  現在鍾書記還在臺上。

  要是這女人和自己二姐真有仇的話,怪罪到自己身上,那自己纔是真的冤。

  不過。

  在離開之 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