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神鵰劇組,出演甄志丙 第315章

作者:十月红日

  當林宇在曼谷最後一個取景地,喧鬧的湄南河水上市場。

  當他喊出那聲標誌着《泰囧》泰國部分全部完成的“殺青!”時,整個劇組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疲憊、汗水、無數的NG和笑場,在這一刻都化作了巨大的成就感和喜悅。

  徐崢、王寶強、黃渤激動地擁抱在一起,臉上糊着拍戲留下的油彩和汗水,笑得像個孩子。

  飛機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熟悉的空氣和略帶涼意的風撲面而來。

  喧囂的都市夜景在舷窗外飛速掠過,帶着一種久違的親切感。

  《泰囧》的主體拍攝雖已完成,但還有最後一塊拼圖。

  劉一菲飾演的“神祕巨星”的客串戲份。

  這個角色在劇本里着墨極少,更像是一個驚鴻一瞥的懸念彩蛋,其真實身份和目的貫穿全片始終,直到最後才揭曉。

  林宇將其放在了國內拍攝,並且是整部電影殺青前的最後一組鏡頭。

  拍攝地點選在了京郊一個廢棄的舊火車站。

  這裏遠離市區,鐵軌鏽蝕,雜草叢生,幾盞昏黃的路燈在夜色中發出慘淡的光,更添幾分神祕和蕭索。

  時間定在凌晨五點,黎明前最黑暗、最寂靜的時刻。

  林宇提前一個小時就到了現場。

  他裹着一件厚實的黑色衝鋒衣,抵擋着初秋凌晨的寒意,指揮着燈光和道具組進行最後的布光調試。

  空氣清冷,呵出的氣息凝成白霧。

  整個片場徽衷谝环N緊張而期待的氛圍中。

  誰都知道,這是電影最後的點睛之筆,也是劉一菲這位以仙氣著稱的影后,在《泰囧》這部瘋狂喜劇裏唯一一次、也是顛覆性的亮相。

  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熄滅的聲音。

  一道纖細高挑的身影,在助理的陪同下,踏着薄薄的晨霧,穿過廢棄站臺上叢生的荒草,朝着這邊走來。

  劉一菲來了。

  她穿着一件幾乎拖到腳踝的深灰色羊絨長風衣,風衣的領子高高豎起,遮住了小半張臉。

  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臉上未施粉黛,在昏黃的路燈下,皮膚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

  她的眼神比在泰國時更加清冷疏離,彷彿帶着西伯利亞寒流的溫度,步伐從容而寂靜,踩在碎石路基上幾乎聽不到聲音。

  她沒有像其他演員那樣熱情地跟工作人員打招呼,只是走到林宇面前。

  微微頷首,聲音在寂靜的凌晨裏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平淡:“林導,我準備好了。”

  林宇看着她,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指向布好光的位置。

  一段鏽跡斑斑的鐵軌旁,一盞孤零零的、光線昏黃的路燈下。

  “位置在那裏。劇本都清楚了?沒有臺詞,只有幾個眼神和動作。我要的是神祕感,壓迫感,還有……一種與整個喜劇氛圍格格不入的、冰冷的審視感。你是那個在幕後操縱一切、俯視着這場鬧劇的人。”

  “明白。”劉一菲言簡意賅,脫下厚重的風衣遞給助理。

  裏面只穿着一件簡單的黑色高領羊絨衫和黑色長褲。

  她步履無聲地走向那個指定的位置,站在昏黃的光圈中心。

  燈光師立刻調整了角度,一道頂光打下來,讓她的身影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孤立。

  面容在強光下更顯蒼白,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濃重的陰影,遮住了大半眼神。

  整個片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聚焦在那個被昏黃孤光徽值纳碛吧稀�

  徐崢、王寶強、黃渤等人也都在場,好奇而期待地看着。

  “Action!”林宇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鏡頭緩緩推進,給劉一菲特寫。

  她沒有刻意做出什麼表情,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目光似乎穿透了鏡頭,穿透了虛空,投向某個遙遠而未知的地方。

  那眼神深邃、冰冷,如同寒潭深水,不帶一絲波瀾,卻又彷彿蘊含着洞悉一切的銳利。

  她的嘴角沒有笑意,也沒有怒意,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

  這種平靜,在周遭破敗荒涼的環境襯托下,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無形的壓迫感。

  她緩緩抬起一隻手,纖細蒼白的手指間,夾着一張模糊不清、似乎被燒掉一角的照片(關鍵道具)。

  她的指尖在照片邊緣無意識地、極其緩慢地摩挲了一下,動作細微到幾乎難以察覺,卻帶着一種掌控命叩睦淇豳|感。

  時間彷彿凝固了。

  監視器後面,林宇緊盯着屏幕,眼神銳利如刀。

  他看到了他想要的一切:那冰冷的審視感,那俯視猩纳竦z,那無需言語的強大氣場。劉一菲用她極致的“靜”和“冷”,完美詮釋了什麼叫“無聲勝有聲”。

第282章 華表獎紅毯

  “Cut!”林宇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帶着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滿意,“完美!一條過!”

  現場瞬間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太震撼了!

  僅僅幾個眼神和細微的動作,劉一菲就將這個“神祕巨星”的份量感和懸念感拉到了極致!

  與她之前的王語嫣、小龍女等角色判若兩人!

  這種顛覆性的表演,精準得可怕!

  劉一菲在掌聲中緩緩放下手,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彷彿剛纔那個散發着強大氣場的人不是她。

  她安靜地走回助理身邊。

  林宇大步走過去,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讚賞:“一菲,太棒了!這就是我要的感覺!精準到毫釐!辛苦了!”

  劉一菲抬眸看向他,清冷的眼底似乎有極淡的、幾乎看不出的暖意一閃而過,快得讓人以爲是錯覺。

  她微微頷首:“林導滿意就好。”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對林宇,也對在場的工作人員微微欠了欠身,便在助理的陪同下,轉身,踩着碎石路基,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尚未散盡的晨霧之中。

  那抹深灰色的身影漸行漸遠,如同她來時一樣安靜,只留下身後一片被她的表演所震撼的寂靜。

  《泰囧》,終於在這一刻,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充滿懸念又令人無限回味的句號。

  片場開始沸騰,工作人員忙着收尾,演員們互相擁抱慶祝。

  喧囂之中,林宇握着那個溫熱的杯子,目光再次投向劉一菲消失的方向,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極湹幕《取�

  這趟囧途,從泰國的冰火煎熬開始,最終在這杯恰到好處的暖意裏結束。

  而那個留下暖意的人,像一陣捉摸不定的風,來得無聲,去得無痕。

  《泰囧》最後一場戲的煙火氣還沒在曼谷的溼熱空氣裏散盡。

  林宇已經像個甩手掌櫃,把塞滿了原始素材、彷彿還帶着王寶強身上泥點味兒的硬盤,“啪”地一聲拍進了侯客明懷裏。

  “老侯,”林宇呲牙一笑,活像個剛乾完一票大的準備跑路的江湖客。

  “後期這攤子,你熟門熟路了,扛回北電,讓那幫精力過剩的師弟師妹們練練手,省得他們天天琢磨拍些不着四六的作業。我嘛,”他撣了撣並不存在的灰塵,眼神飄向遠方。

  “得去領點‘利息’,順便會會老朋友。”

  侯客明抱着沉甸甸的硬盤,感覺抱了個隨時會引爆的票房炸彈。

  看着林宇那張寫着“又要去掀桌子”的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林導,您這‘潛伏期’夠長的啊!《寄生蟲》都快被媒體炒成宇宙黑洞了!十二億!國內頭一份兒!十億美金!全球黑馬!您倒好,拍完就人間蒸發,電話不接短信不回,狗仔隊都快把北電門口的地磚刨開找您了!再不出面,他們怕是要在各大電視臺插播您的尋人啓事了!”

  林宇擺擺手,嘴角那點神祕的笑意更深了。

  “讓他們刨去。憋着,勁兒才大。現在嘛,是時候去華表獎的場子……收點‘精神損失費’了。”

  他所謂的“精神損失費”,自然是那些被他《寄生蟲》的票房核爆震得心神不寧、夜不能寐的同行們臉上精彩紛呈的表情。

  他口中的“利息”和“精神損失費”,是《寄生蟲》上映近兩個月後,那足以讓整個華語影壇地動山搖的成績單。

  國內票房悍然衝破十二億人民幣!

  開天闢地頭一遭!

  華語電影票房紀錄被他親手刷新得連渣都不剩!

  這還不算完,全球票房更是滾雪球般衝到了駭人聽聞的十億美元!

  一部原本被某些人暗諷爲“陰暗地下室文藝片”的作品。

  成了年度最大、最黑、最吸金的黑馬,把那些號稱投資數億的“大片”碾得連媽都不認識。

  林宇的名字,這兩個月就是互聯網上永不熄滅的爆字熱搜,後面還得跟着一串感嘆號。

  媒體記者們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羣,恨不得掘地三尺把他挖出來。

  奈何這位爺拍完《寄生蟲》就彷彿被外星人抓走做研究了,連個泡都沒冒。

  所有的好奇、猜測、崇拜、酸葡萄,都只能憋着,醱酵,就等着八月二十九日,京都展覽館,華表獎頒獎典禮的紅毯。

  這是林宇公開行程表上唯一能堵到他的機會!

  是揭開“消失謎團”的唯一曙光!

  記者們摩拳擦掌,長槍短炮早已在紅毯兩側架成了鋼鐵森林,閃光燈蓄勢待發,如同等待獵物的猛獸張開了獠牙。

  空氣中瀰漫着比硝煙更濃的八卦火藥味。

  林宇這廝,到底貓哪兒去了?

  是去喜馬拉雅山巔修煉絕世神功了。

  還是在泰國哪個犄角旮旯又搗鼓出另一部核彈級電影了?

  京都展覽館,華燈初上,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晝。

  紅毯如一條流淌的星河,星光熠熠,衣香鬢影。

  各路明星大導輪番登場,引發一陣陣或大或小的尖叫浪潮。

  馮曉鋼導演帶着《集結號》的主創團隊走過紅毯。

  他穿着標誌性的深色中山裝,臉上掛着得體的、屬於前輩大導的笑容,對着鏡頭揮手致意。

  現場掌聲熱烈,《集結號》作爲重磅戰爭片,呼聲不低。

  然而,只有緊挨着他的葛優,敏銳地捕捉到了馮導在轉身瞬間,嘴角那絲微不可察的僵硬,以及他飛快掃向紅毯入口處的、帶着憂慮的一瞥。

  馮曉鋼心裏的小鼓敲得震天響:林宇這小子,怎麼還沒出現?

  壓軸的肯定是他!

  每次有他在的頒獎禮,自己好像都……有點懸。

  上次百花獎被截胡最佳影片的陰影還沒散盡呢!

  那感覺,就像精心熬了一鍋好湯,臨出鍋被個毛頭小子撒了一把朝天椒,滋味複雜得難以言表。

  緊接着是陳鎧哥導演攜《梅蘭芳》劇組亮相。

  陳導一身考究的深色西裝,銀邊眼鏡後是藝術家特有的沉靜目光。

  《梅蘭芳》劇組氣質卓然,梅葆玖先生親臨,更添分量。

  陳導志在必得,這部傾注心血的藝術傳記片,是他衝擊華表最高榮譽的底氣。

  然而,當他的目光掃過紅毯盡頭那尚未開啓的VIP通道,心裏咯噔一下。

  壓軸的,除了那小子還能有誰?

  他默默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銳利如鷹隼,心底無聲祈丁�

  諸天神佛保佑,千萬別讓那部“地下室”再搶了風頭!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精心雕琢的玉蘭花,被一株野蠻生長的黑色藤蔓纏住的畫面。

  彷彿爲了印證兩位大佬心頭那份揮之不去的不安預感。

  當主持人用近乎破音的激動語調、帶着顫音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