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爲解毒邀月,我只能破戒 第110章

作者:飞天的蚯蚓

  她正欲開口,卻忽然發現自己的傷勢竟在迅速好轉。

  “這……?”

  邀月震驚不已,滿臉難以置信。

  那丹藥剛入腹中,便化作一股精純的藥力,流遍全身。

  她能感覺到,在這丹藥的作用下,自己的傷勢不到半日便能痊癒。

  她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目光驚異地看向陳玄:

  “你給我服下的……究竟是什麼丹藥?”

  陳玄聞言,只是淡淡一笑,回答道:

  “你無需知曉是何丹藥,對你有益便好。”

  邀月眉頭微蹙,心中暗自思量:

  “難道這丹藥極爲珍貴,所以他纔不願透露?”

  “如此珍貴的丹藥,說是療傷聖品也不爲過,他卻給了我!”

  她越想越覺得震驚,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在她看來,這丹藥定是極爲寶貴,說不定是陳玄的保命之物!

  想到這裏,她更是震驚不已,對陳玄也越發感激。

  不知不覺間,她的臉竟泛起了紅暈。

  陳玄見狀,眉頭一皺,輕聲問道:

  “你沒事吧?”

  邀月被陳玄一問,頓時回過神來。

  她一時慌亂,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沒事!”

  說完,她趕緊穩住心神。

  不等陳玄開口,她便轉移話題問道:

  “你打算如何應對石之軒之事?”

  陳玄聞言,平靜地笑了笑,說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

  邀月有些驚訝,被陳玄的話弄得一時語塞。

  正欲開口,陳玄又接着說道:

  “對了,這個給你!”

  說完,陳玄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從懷中掏出一本珷功祕籍遞到邀月面前。

  這本祕籍,正是嫁衣神功。

  邀月愣了一下,疑惑地小聲嘀咕:“這是什麼?”

  陳玄微微一笑,說道:“看看便知。”

  邀月一怔,眉頭微皺,覺得陳玄這話有些故弄玄虛。

  稍作停頓,她便沒有多想,從陳玄手中接過了祕籍。

  當她看到陳玄遞給她的竟是嫁衣神功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怎……怎麼可能?”

  邀月驚訝地說道,滿臉難以置信。

  緊接着,她便迫不及待地翻看起來。

  看完之後,她內心震驚不已,眼神中滿是震撼。

  這本嫁衣神功,原本是移花宮的頂級內功。

  但移花宮的嫁衣神功只有前八重。

  第九重的心法一直缺失。

  而陳玄給她的,卻是完整的版本,包括最深奧的第九重“移花接木”。

  這怎能不讓邀月感到震驚?

  過了好一會兒,邀月才稍稍冷靜下來,感嘆道:

  “我們移花宮的嫁衣神功只有前八重。”

  “正因爲不完整,我一直無法突破那一步!”

  “沒想到……如今竟被我得到了!”

  說着,邀月急忙看向陳玄,滿臉驚訝地問道:

  “你是如何得到完整版的嫁衣神功的?”

  她還沒等陳玄回答,便開始胡思亂想:

  “他修煉的並非嫁衣神功!”

  “難道是特意爲我尋找的?”

  “先是送我療傷的丹藥,如今又給我如此珍貴之物!”

  “隨便一樣,放在江湖上都能引起無數人的爭奪。”

  越想越激動,邀月的心情越發不安,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原本她對陳玄惹上石之軒還有些不滿。

  畢竟,陳玄只是宗師境界,而石之軒可是半步天人的高手。

  兩人之間的差距懸殊。

  可自從陳玄給她送藥又送祕籍後,她心中頓時充滿了感激。

  這些東西對她來說太重要了。

  甚至,憑藉這本完整的嫁衣神功,她有可能突破到天人境界!

  陳玄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但忽然發現邀月臉色有些異常,臉紅得厲害。

  見狀,陳玄眉頭一皺,正欲開口詢問。

  就在這時,邀月突然回過神來,直直地看着陳玄說道:

  “這次,我欠你一個人情。”

  邀月心中很清楚,無論是那丹藥還是這本祕籍,都是極爲珍貴的。

  這個人情,可不是一般的大。

  聽到邀月的話,陳玄淡淡一笑,隨後說道:

  “你我之間,無需如此。”

  說完,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我的就是你的。”

  話一出口,邀月整個人都愣住了。

  緊接着,她的臉愈發紅潤,紅得宛如熟透的蘋果。

  她只覺臉頰滾燙,心跳也陡然加速了許多。

  在慌亂無措中,她急忙抿了抿嘴脣,神色慌張地說道:

  “我……我得去療傷了!”

  說這話時,她低垂着頭,顯得極爲羞澀。

  陳玄望着她,只是微微一笑,隨後便離開了邀月。

  之後,陳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回想起方纔的話語,他不禁小聲嘀咕起來:

  “我……我剛纔那樣說,算不算是表白了呢?”

第074章。

  陳玄陷入沉思,全然沒注意到房間裏站着一個人。

  此人是個老者,氣質超凡脫俗。

  不是張三丰又是誰呢?

  突然,張三丰輕聲喚了一句。

  聽到聲音,陳玄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抬頭一看。

  陳玄一看到張三丰,整個人都呆住了:

  張三丰微微一笑,問道:“你在想啥呢?連爲師來了都沒察覺!”

  陳玄臉上露出些許尷尬之色,剛纔他滿腦子都是邀月的事兒。

  沒想到張三丰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來了。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撓了撓頭,轉移話題問道:

  “師父,您怎麼來了?”

  被陳玄這麼一問,張三丰也愣了一下,接着說道:

  “我之前聽說你在楊公寶庫那邊被邪王石之軒給攔住了。”

  “我就趕緊出關趕來,結果還沒到,你們就已經離開了。”

  說到這兒,張三丰稍微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

  “你怎麼樣,石之軒有沒有刁難你?”

  陳玄笑了笑,回答道:

  “師父,您放心,事兒都解決了。”

  張三丰輕輕點了點頭。

  他一路趕來,早就聽說了那天楊公寶庫外發生的事情。

  自然知道石之軒是敗在陳玄手裏的。

  沉默了一會兒,張三丰身上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殺氣。

  剎那間,房間裏的溫度驟然下降。

  “這個石之軒真是膽大包天,連我的人都敢動!”

  “看來,我如果不殺個人立威,江湖上的人都該把我張三丰給忘了!”

  張三丰滿臉怒容地說道。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顯然是要去殺石之軒。

  陳玄見狀,連忙喊道:“師父,等等!”

  張三丰停下腳步,回頭看着陳玄,一臉疑惑。

  “玄兒,你這是啥意思?”

  “經過楊公寶庫那場事兒,石之軒肯定對你恨之入骨。”

  “這種威脅,還是儘早解決掉比較好。”

  張三丰語重心長地說道,心裏已經打定主意要除掉石之軒。

  聽到這話,陳玄只是微微一笑,回道:

  “師父,殺石之軒的事兒,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陳玄神情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