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道金衣
已經到了無孔不入的地步!
這百年時間,這位第一議長對整個聯邦的掌控都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沒有什麼事情是能夠逃過他的眼睛。”
天火真人語出驚人。
雖然作爲對手,但也對這位第一議長評價高得驚人!
日月閣教主點頭,“葉族讓他們征戰可以,搞情報這一族只是外行。
而這位第一議長乃是異數!
我們都小瞧了他!大意了!”
天星道祖雙眉蹙得更深,接着問道:“既然已經發現我等,又爲何不以雷霆萬鈞之勢絞殺我們全部?
而是這般一個個上門獵殺?!
他這是要幹什麼?!”
天星道祖想不通。
按理說事情已經敗露,
這位第一議長的做法應該是調集全部力量,畢其功於一役,給予他們這些人雷霆一擊,一窩端掉!
可這位第一議長卻沒有這樣做。
而是在這數日時間內閒庭信步,一一上門將人斬殺後揚長而去。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已經發現了這次驚天密忠粯印�
這種做法着實有些詭異。
他就不怕驚到密种耍M而提前遁走?!
天火真人冷笑,一眼看穿,“他是故意的!”
天星道祖一愣,“天火,這是何解?!”
天火真人道:“他雖然發現了我等密郑种幸舱莆樟艘环菝麊巍�
但我們這位第一議長生性謹慎,
他無法確定他手上那份名單是否會有遺漏,留下禍患!”
天火真人頓了一下,道:“他現在是趕鴨子……
就等着我們之中一些人害怕了,主動開始遁逃。
現在誰逃,就能坐實誰參與了這件事!
就等於自己跳了出來!”
天星道祖還是有些不明白。
天火真人抬頭,看向三人,“而我們呢?
我們一樣不清楚他手上的那份名單中是否會有自己名字。
他現在行蹤飄忽不定,一一上門,
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會找上誰。
有可能是我,也有可能是你天星道祖。
在這種不確定,以及惶惶不可終日氛圍下,我們中難免會有一些人撐不住,主動遁逃了!
可一旦遁逃,也就中了這位第一議長的計策。”
天火真人目光閃爍,“他這是陽郑�
在趕鴨子,就是要逼我等自己一一跳出來,不留任何禍患的剷除掉。”
天星道祖聽了,一臉喫驚。
這位第一議長好深的心機。
也真能沉得住氣!
發現這等驚天密种釠]有急於鎮壓,反倒這般徐徐圖之。
趕鴨子一般,將他們這些潛藏在聯邦中包藏禍心之人悉數趕出來。
這還是一個只活了百年歲月的年輕人嗎?
連他都沒有這等心機!
“既是陽郑俏业葢撛觞N辦?”日月閣教主皺眉。
他思索了一下,還真尋不到破解這陽值霓k法。
這位第一議長利用的乃是人心中的未知與恐懼之念!
他或許能沉得住氣,賭那名單之中沒有自己。
可總有一些人沉不住氣,在愈發緊迫的局勢下,爲了活命,難免就會自己跳出來逃命,從而中了計策。
天星道祖也沒了主意,將目光投向了天火真人。
幾人中,天火真人心機最重,也最擅致浴�
看能否破掉第一議長這陽帧�
天火真人冷笑,開口道出了自己的破解之法。
另外三人聞言,都點了點頭。
葉府,書房中。
葉聖一身白袍,在一張白紙上着墨,一筆一畫,不疾不徐。
一側,窗外陽光明媚,竹林中幽靜深遠。
方子儒如往常一樣走入了書房,但抬眼看向葉聖時,就像是在看妖怪一樣。
他的情報中顯示,就在方纔……
葉聖剛剛在靈雲山斬殺了靈雲道祖。
這件事情就發生在五分鐘前。
可僅僅五分鐘後,葉聖竟出現在了書房中?
靈雲山可在混沌古界中,距離葉城不知多遠,就算12轉聖王趕路也需一天時間。
自家軍主是如何做到五分鐘內回來的?!
難不成是移形換位?
書案後,葉聖抬頭,微笑看向方子儒,似乎看出了他眼底的疑惑,笑着解釋道:“此刻在靈雲山的乃是我的一具‘身外化身’!
站在你眼前的纔是本尊!”
“身外化身?!”方子儒一頭霧水。
他只是普通人,雖然有了葉聖給予的聖人骨,可對修士體系並不瞭解。
理解不了這‘身外化身’的玄妙。
但大體能夠理解爲葉聖另外一具身體。
可以在脫離本尊的情況下,單獨行事。
且戰力同樣極爲誇張!
屠12轉聖王如屠狗。
這纔多少天?
他遞上去的那份名單中,已有數十位禍患被葉聖一一上門斬掉了。
“何事?”葉聖繼續書寫筆墨,一邊問道。
提到正事,方子儒神情嚴肅了下來,“軍主,這些人開始反擊了。”
“哦?他們是怎麼做的?”葉聖也有了幾分好奇,眼中浮現起一抹感興趣之色。
第626章 交手!暗流洶湧!
方子儒神色肅穆道。
葉聖筆鋒未有停頓,等着方子儒繼續去講。
方子儒看了一眼葉聖,低聲道:“這些人放出了風聲,主動揭露了這一段時間軍主所作所爲。
稱軍主濫殺無辜,無緣無故屠戮勢力之主……
現如今已經有數十位勢力之主遭了軍主毒手!
這一消息放出,立刻在聯邦境內引起了軒然大波。
現在是說什麼的都有!”
方子儒停了下來。
“接着說。”葉聖面色平靜。
方子儒只好道:“有人稱軍主一手遮天!
也有人說軍主掌權之後,容不下其他勢力之主存在……
也有人說軍主此舉形同魔頭,爲了獨攬大權、剷除異己穩固葉族地位無所不用其極,連裝都不裝了!”
“其中……您曾親自下了詔令,改名了天武省域,
那位殷天武宗主,竟也現身作證。
稱親眼見您屠了在洛山隱世的洛書。
現在更是每一日都在嚷嚷,要向您尋一個說法、解釋。”
“有人提議,稱軍主權勢過大,要予以轄制,收回部分權力。”
方子儒一一道來,不時抬頭看一眼葉聖。
葉聖平靜,手中吖P依舊平穩,不疾不徐,並未聽到這些後便有絲毫停滯。
“軍主,輿情在日益擴大,我們是否要做出一些解釋?”
方子儒頭疼。
人都說高處不勝寒,他現在是深有體會。
你站得越高,盯着你的人就越多。
就算是一件小事都會被無限放大!
無法放開手腳做事,現在處理一些事情,居然要向民薪忉尅�
現在葉聖接連斬了數十位12轉勢力之主。
此事已經猶如洪水猛獸一般,在整個聯邦境內引起了熱議,事態還在持續發酵。
葉聖一邊在白紙上着墨,一邊笑道:“有趣,這些人居然用了這種計智皝碜钄r我,看來這些人中還是有些人物的!”
方子儒點了點頭,這是利用了葉聖第一議長的身份,外加輿論來應對軍主的陽郑@也算是另闢蹊徑了。
“我們要不要解釋一番?”方子儒開口,試探着問道。
他清楚葉聖很多事情不願向人解釋,但憑本心行事,對得起自己的公心。
可身處第一議長這種位置,很多時候身不由己。
葉聖奇怪看他一眼,反問道:“解釋有用嗎?我們手中可沒有他們作亂的證據。”
聞言,方子儒張口結舌,一張臉騰的紅了一下。
他們現在掌握的只是一份名單。
不是這些人造反的證據。
若只是他們自己行事,只需要一份名單,葉聖上門屠了就是,又不是要與你對簿公堂。
可向公薪忉尵筒灰粯恿耍麄円吹氖亲C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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