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我和無數個我速通諸天 第51章

作者:我只想萬定

  悲鳴嶼行冥、煉獄杏壽郎、富岡義勇三人聯手對戰黑死牟。

  在這樣的情況下,黑死牟仍然能和這三個人打的有來有回,絲毫不落下風。

  這讓坐鎮後方的產屋敷耀哉大為震撼!

  他很難想象,要不是鬼殺隊提前掌握了斑紋,這場戰鬥該如何繼續下去。

  產屋敷耀哉的身邊有前任水柱鱗瀧左近次,還有前任鳴柱桑島慈悟郎保護,兩人身後還有負責醫療的蝴蝶忍和真菰。

  他們並不知道,本來鬼舞辻無慘的侍女,擁有空間型別血鬼術的鳴女最開始是有刺殺產屋敷耀哉的任務在身。

  但此刻無限城內發生了驚天劇變,鳴女不得不返回,幫鬼舞辻無慘穩固無限城的空間。

  如今雙方膠著的戰場,如果鳴女出現,併成功刺殺產屋敷耀哉,對於鬼殺隊一方計程車氣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幸好這樣的事情沒有出現。

  楚陽在冥冥之中又幫鬼殺隊化解了一個危機。

  只是從戰爭的全域性看,鬼殺隊依舊是弱勢的一方,因為除了上弦之月,戰場上還有下弦之月在帶領大量惡鬼以絕對的優勢在屠殺劍士。

  產屋敷耀哉心急如焚,開戰前他信心滿滿,覺得自己肯定會贏下這場關乎人類命叩膽馉帲詮某柷臒o聲息的消失後,他的信心就在逐漸崩塌。

  他這才想起來,勝利的前提其實從一開始就只在於楚陽一個人身上,就如同他在預知未來的時候,所看到的某個場景一樣。

  “你們不要在這裡守著我,趕緊去阻止下弦之月。”產屋敷耀哉轉頭對鱗瀧左近次和桑島慈悟郎說道:“現在只有你們可以救下那些劍士。”

  鱗瀧左近次遲疑道:“如果您出了什麼問題……”

  產屋敷耀哉搖頭道:“我死不死根本不會影響大局,從一開始就應該讓你們參加戰鬥的,現在還為時不晚,能救下不少人的。”

  鱗瀧左近次和桑島慈悟郎還在猶豫,他們清楚主公是為了救那些劍士才故意這麼說的。

  “難道真要我自裁於此,你們才肯行動嗎?”產屋敷耀哉第一次對部下發怒,說話時不慎咬破嘴唇,鮮血從他的嘴角緩緩流下。

  見狀,兩人也不再猶豫,同時消失在產屋敷耀哉的身邊,選擇加入戰場,聯手對抗六名下弦之月。

  危機的局面這才得以緩解。

  “主公你放心,我也是劍士,一定會保護你的安全!”蝴蝶忍堅定的說道。

  “我也是。”真菰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謝謝你們。”產屋敷耀哉微笑著點了點頭道,然後緊緊握住妻子天音的手。

  夫妻倆心有靈犀的暗自陡妫砬筠D機早一點到,讓那些鮮活的生命可以多活一些下來。

  上天彷彿聽到了他們的祈叮須㈥牬鬆I忽然劇烈的顫動起來。

  漆黑的夜空突然撕開了一道口子,然後就是越來越多的黑洞出現。

  黑暗深處延伸出許多的樹木,不斷向外湧出,似乎要把空間的禁錮撐開。

  如此駭然的一幕,讓雙方暫時忘記了戰鬥。

  黑死牟從某個空間裂縫裡看到了無限城的冰山一角,頓時渾身一震,驚訝的說道:“鳴女這是在幹什麼?她為什麼要讓無限城降臨在這裡?難道……無慘大人已經獲勝了嗎!”

  黑死牟的聲音瞬間傳遍整座戰場,沉默片刻過後,戰場上爆發出山呼海嘯的歡呼聲。

  墮姬歡呼雀躍,還不忘嘲諷將他們兄妹壓制的體無完膚的宇髄天元,“怎麼辦,你們好像要輸了,等無慘大人降臨,所有人都得死!”

  妓夫太郎舔了舔嘴角,一臉冷笑的望著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心裡盤算,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將眼前這兩兄妹幹掉。

  玉壺躲在堅固的瓶子裡搖搖晃晃,用幾乎相同的話語嘲諷著伊黑小芭內和甘露寺蜜璃。

  半天狗倒是沒有嘲諷香奈惠他們,而是重新變回膽小的老人形象,慶幸的說道:“幸虧無慘大人來了,不然我今天說不定真的要死在了這裡。”

  他是上弦之月中唯一佔了上風的鬼,結果卻以這樣的口吻在說話,更加讓人覺得諷刺。

  黑死牟一言不發,身上散發的威勢令人窒息。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心中已經做好了和黑死牟同歸於盡的打算,只要他能換掉這個最強的上弦之月,那麼其他人面對鬼舞辻無慘時自然有了更多贏的可能。

  擁有相同打算的還有煉獄杏壽郎。

  鬼殺隊一方,人人面色慘白,還有不少人神情恍惚,只差一點就放棄了活下去的念頭。

  頭頂恐懼的景象已經逐漸平靜,整片空間開始穩固。

  難道真的輸了嗎?

  產屋敷耀哉死死盯著天空中的那些裂縫,瞳孔中血絲密佈,他看到的未來可不是這樣的!

  他不相信,同樣不相信的還有香奈惠。

  “他絕不會輸!”

  終於那些裂縫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量樹木叢生,不知不覺已經佔領了大半個戰場。

  其中一棵最大的樹,樹身可能需要數十人合抱,樹的最頂端,有一道人影在月光下越來越明顯。

  他一邊扛著類似於棺木的東西,一邊提著一顆人頭。

  頭顱面部被碩大的眼球佔據,眼神充滿恐懼。

  剛才還洋洋得意的墮姬,認出那顆頭顱的身份,面色一變,失聲尖叫道:“鳴女!”

  “哦,你認識?那就送你了!”

  緊接著鳴女的頭就被拋了出去。

  墮姬下意識伸手去接,頭顱卻在半空中化為灰燼。

  黑死牟面色難看的抬頭,並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鬼舞辻無慘!

  無限城內的戰鬥結束了。

  鳴女死了。

  可是從裡面出來的人卻不是鬼舞辻無慘。

  這意味著什麼,在場所有的鬼都心知肚明,它們輸了,徹底的輸了,從今往後,世上可能再也不會有鬼的存在。

  “哈哈哈哈!!!”

  產屋敷耀哉用力拍打著自己倚靠的欄杆,笑聲從未有過的任情恣性,仔細聽,還能聽到些許的哭腔。

  他這一笑,吐盡了鬼殺隊千年來的憤懣。

  產屋敷耀哉的笑聲傳遍戰場,和之前上弦之月囂張的笑聲,形成強烈的對比。

  “不準笑!不準笑!你這個該死的人類,卑賤的蛆蟲!”墮姬的情緒徹底失控,嘴裡不斷說出惡毒的詛咒,如果可以,它想現在就把這個男人的嘴巴撕裂。

  但下一刻,宇髄天元的日輪刀在黑夜中劃出一道璀璨的銀光,精準的將其斬首,墮姬的謾罵聲戛然而止。

  墮姬並沒有死去,卻也被嚇的不敢開口。

  除非同時將兄妹倆斬首,不然他們其中一人就會無限復活,要不是如此,墮姬已經在宇髄天元的日輪刀下死了上百次。

  緊接著情緒崩潰的是生性膽小的半天狗。

  它的血鬼術不受控制,徹底暴走。

  四個情緒分身直接融合在一起,最終合成體降臨。

  憎珀天!

  身為本體的怯鬼也在發生變化,體型大增,表情從怯懦變得異常猙獰,雙目猩紅,舌頭上還隱隱約約的鐫刻著一個“恨”字!

  這是半天狗最後的情緒化身——恨鬼,也是它的最後一道保險。

  出於生存本能,半天狗毫無保留的爆發了全力。

  負責與其對陣的不死川實彌和香奈惠突然壓力大增。

  無論是憎珀天,還是恨鬼,它們都能使用之前所有情緒分身的血鬼術,化而言之,不死川實彌和香奈惠兩人分別在與之前的四個情緒分身同時戰鬥。

  他們二人要分別以一敵四。

  就在情況岌岌可危的時候,悲鳴嶼行冥、煉獄杏壽郎、富岡義勇三人同時加入戰場。

  他們不需要再去對陣黑死牟。

  因為處理黑死牟的人已經回來了。

  而此時的黑死牟心思也不在這三人身上。

  陷入極度暴怒的黑死牟,臉上的六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楚陽肩上扛著的樹棺。

  它有很強烈的預感,鬼舞辻無慘就在那裡面。

  黑死牟覺得自己還沒輸。

  只要打敗這個扛著樹棺的男人,將鬼舞辻無慘解放出來,那麼勝利依舊還會是它們的。

  所以,黑死牟氣勢洶洶的衝向了楚陽。

  倒不是楚陽非得留著鬼舞辻無慘,而是他真的沒辦法殺掉這個擁有五個大腦和七顆心臟的怪物。

  數百年前的鬼舞辻無慘和如今的鬼舞辻無慘還是有區別的,至少它的再生能力已經能夠極大的抵禦日之呼吸造成的影響。

  無論楚陽在無限城內嘗試殺掉它多少次,恐怖的高速再生都能讓人它在最後關頭復活,這也是為什麼鬼舞辻無慘拖了楚陽這麼久的原因。

  楚陽發現自己好像處理不了這個傢伙。

  要想徹底殺死鬼舞辻無慘,就必須等到天亮,讓陽光把它燒死。

  為了防止鬼舞辻無慘像數百年前那樣故技重施,從眼皮底下逃走,楚陽只能用樹棺將他封起來。

  效果看起來還不錯。

  黑死牟沿著樹身健步如飛,一路向上,徑直衝向楚陽。

  這是個奇特的傢伙,即便成為了鬼,依舊再以劍士的身份戰鬥,它也是十二鬼月裡唯一使用呼吸法戰鬥的鬼。

  如果不把鬼舞辻無慘逆天的恢復能力計算在內,單以殺傷力來評價,黑死牟是不弱於鬼舞辻無慘的。

  黑死牟還可以在斑紋的狀態下戰鬥。

  即便是柱,遇見黑死牟的下場和遇見鬼舞辻無慘的下場,差不了太多。

  但很可惜,黑死牟這次的對手是楚陽,它的殺傷力再強大,也無法破開楚陽身上的武裝色霸氣。

  衝上巨樹樹梢的瞬間,黑死牟手中的日輪刀【虛哭神去】形態發生改變。

  刀身如同血肉活物,不斷蠕動,變得更加修長,也衍生出許多鋒利的邊刃。

  作為黑死牟用自身血肉骨頭親手製作的武器,此時的【虛哭神去】才是原本的模樣。

  悲鳴嶼行冥等人這才意識到……

  原來黑死牟在和他們三人戰鬥時,還是留有餘力的。

  爆發全力的黑死牟全身散發令人窒息的氣勢,即使相隔甚遠,依舊讓在場眾人心生膽寒。

  楚陽活動了一下筋骨,眼裡閃過一抹愉悅,比起鬼舞辻無慘這種無限回血的賴皮鬼,他還是更喜歡和黑死牟這種狂戰士型別的對手戰鬥。

  “呼~”

  楚陽輕吐一口氣,悠長的氣息即刻化作金燦燦的火焰,不一會兒就纏繞楚陽全身,將他拱衛的像顆落入人間的太陽。

  由於楚陽身上的光芒太過刺眼,下方的戰場中,不少鬼都以為天亮了,於是驚慌失措的四處逃跑,被鱗瀧左近次帶領的鬼殺隊劍士一一斬殺。

  就連下弦之月也有折損。

  面對這樣的敵人,黑死牟不僅沒有撤退,反而是更加堅決的衝楚陽發起進攻。

  它這一生最大的遺憾,便是一輩子都活在了繼國緣一的陰影下,即便後來成為鬼,打破了斑紋的詛咒,到頭來,它還是輸給了耄耋之年的繼國緣一。

  輸給一個油盡燈枯的老人,對它而言,何其諷刺。

  黑死牟本就是為了戰勝繼國緣一才讓自己淪為這副醜陋的模樣,但繼國緣一卻帶著最後的勝利離世,這也意味著黑死牟這一生都沒辦法洗刷這場敗績,真真正正的超越繼國緣一了的。

  眼下,同樣修行日之呼吸的楚陽就在黑死牟的面前,刺眼的光芒是如此熟悉,殺掉他,對於黑死牟而言,就等於戰勝了繼國緣一。

  這一刻,黑死牟的眼裡只有楚陽,就連封存鬼舞辻無慘的樹棺都在它的眼裡緩緩消失。

  時間和空間在黑死牟眼中變得越來越緩慢,它看見楚陽手裡的斬馬刀已經裹上了層層火焰,朝著自己的脖子劈砍而來。

  黑死牟舉刀迎了上去,同樣瞄準著楚陽的要害。

  兩把刀並沒有相撞,以毫釐之差錯開,同時砍中對方的脖子!

  【虛哭神去】和武裝色霸氣激烈相撞,楚陽身上的火焰和刀身上的血肉糾纏撕咬,最終血肉崩解,【虛哭神去】被折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