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只想萬定
白色花瓣和粉色花瓣撞在一起,就像萬物沉寂的冬天與萬物復甦的春天產生碰撞。
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爭鋒!
雙色花瓣交匯處。
香奈惠手中的日輪刀精準斬向童磨的脖子!
“精彩的劍術。”童磨眼中閃過讚賞,舉起扇子將日輪刀擋下,另一把佈滿冰霜的扇子,閃爍著凜冽的寒光,斬向香奈惠持刀的手腕。
一擊不中的香奈惠迅速後退,躲開了童磨的攻擊。
正當她打算和對方拉開距離的時候。
為時已晚。
冰霜風暴在兩人之間驟然爆發,香奈惠因此迷了眼,等她回過神來,童磨已經站在她身後。
香奈惠的後背與對方撞了個滿懷。
童磨一把捏住香奈惠的手腕,強大的力量讓她吃疼,手裡的日輪刀差點就要握不住了。
“你身上的味道真是讓人忍不住流口水……”童磨低頭,嘴唇越來越靠近香奈惠的臉。
香奈惠面色慘白。
下一秒,童磨的半邊腦袋轟然炸開!
鮮血與髒汙撒了一地,乍一看,還以為是西瓜炸了開。
“逼話真多啊。”楚陽眼神冰冷的拽著童磨剩下的半個腦袋,“你除了欺負女人,還有別的本事嗎?”
童磨僅剩的半張嘴張開,發出無聲的怒吼。
不耐煩的楚陽抬腿一腳把他踹飛出去。
“前輩,沒事吧。”楚陽低頭看向驚魂未定的香奈惠道:“那傢伙是上弦之貳,和尋常的鬼有很大的區別,不太好殺。”
沒有以猩猩緋礦石為原材料的日輪刀作為武器,赤手空拳確實很難遏制鬼的再生能力,楚陽剛才已經感受到了這一點。
剛剛的那一拳,楚陽是衝著打爆童磨的腦袋去的,結果偏了一點。
但在極短的時間內,對方的半邊腦袋就冒了出來。
香奈惠點了點頭,她也注意到童磨異常的瞳孔數字,心裡忽然變得沉重起來,她是第一次和上弦的鬼交手。
反觀楚陽居然在沒有武器的情況對童磨造成重創,讓香奈惠無比的震驚。
眨眼間傷勢恢復的童磨,忌憚的望著楚陽,剛才的那一拳,以他自身五感的敏銳程度,竟然絲毫沒有察覺。
“這個傢伙有點古怪……”
童磨不敢大意,雙眼死死盯著楚陽,與之相比,香奈惠能對他造成的威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沒想到傳言是真的,你這傢伙的身體真的可以媲美鬼。”童磨眼中紅光一閃,突然很想知道楚陽這身血肉吃起來是什麼感覺。
“媲美?”楚陽不屑的冷笑道:“你們這些怪物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話音剛落,楚陽的鼻孔噴出兩道白霧,日之呼吸開始咿D,白霧在反覆循壞中變成熊熊燃燒的火焰。
站在一旁的香奈惠也很詫異,她清楚的記得楚陽明明修行的是巖之呼吸,為什麼咿D呼吸的動靜卻像炎之呼吸?
隨著日之呼吸穩定咿D,楚陽的體溫迅速攀高,身上冒出的白霧越來越多,火光燦爛,宛如遠古而來的火神。
不,應該說是太陽神!
那種非同尋常的灼熱感,讓童磨有種直面太陽的感覺。
死亡的威脅頓時無比清晰。
遠處的童磨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楚陽身上的壓迫力,讓人有種窒息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他只在主人鬼舞辻無慘發怒的時候感受過。
楚陽一步踏出,瞬間消失在童磨的視野之中。
感受到危機的童磨立刻施展血鬼術,四周冰晶迅速凝結,匯聚成兩座巨大的少女冰雕,拱衛在童磨兩側。
下一刻,楚陽陡然出現在童磨面前,朝著他揮動拳頭,火焰鋪天蓋地,映照在他的右拳上,綻放出璀璨的紅光。
童磨兩側的少女冰雕交叉擋在他的身前,口吐冰霧,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幾十度。
但這冰霧在碰到火焰的瞬間就被蒸發了,兩座橫亙在童磨面前的少女冰雕也被那無堅不摧的拳頭擊碎。
楚陽的拳勢餘威未減,反而愈發狠戾,砸向童磨的面門。
童磨自知如果自己硬挨這一拳,那多半真的會被眼前這個少年砸個粉碎,於是只能想辦法避開。
向來心高氣傲的童磨,第一次在與人類的交戰中選擇了後退。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童磨在這一刻,確確實實感受到了屈辱。
童磨想退,卻被楚陽的拳壓,壓的挪不動腿,整個人彷彿陷入泥潭之中,難以形容的壓抑讓他面容扭曲。
他的頭髮和衣物在壓力下,變得凌亂不堪,相當狼狽。
“該死!”童磨咬牙抬起雙臂格擋,決定以身體硬抗,他不相信楚陽真的可以用拳頭打死自己。
但是,當楚陽的拳頭真的觸碰到童磨雙臂的剎那,他的手臂突然癟了下去,骨頭髮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童磨又一次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楚陽,眼看著就要付出極為慘烈的代價,兩者之間,突然多了一道身影。
不速之客從側面擊中楚陽的手臂,讓楚陽大部分的力量都打到了空處。
楚陽扭轉身體,劃一道半圓,掄起拳頭就像掄起大錘,狠狠砸向這個幫童磨解圍的傢伙。
不速之客正面捱了楚陽一拳,頓時橫飛出去。
結結實實的砸在童磨身上,二者同時被楚陽砸飛,一路撞毀了不少的建築。
塵埃落下,楚陽這才看清楚來者是誰。
童磨的身旁,猗窩座的手臂翻轉扭曲,顯然是受到了非常強烈的衝擊,但他本人卻是一臉不在乎的樣子,眼裡有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我一開始還不相信人類能擁有這麼強的身體,直到我剛才親身感受到了你的力量。”猗窩座興奮的渾身顫抖,“你應該和我們一樣,選擇進化,而不是繼續浪費你的天賦。”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最大的愛好就是曬日光浴。”楚陽神色淡然,眼裡卻充滿殺氣,全身火焰越燒越烈。
“上弦之貳加上上弦之叄,分量不錯,幹掉你們,不知道無慘會不會心疼。”
猗窩座全身啪啪作響,骨頭恢復原狀,他挑釁的笑道:
“放心吧,你沒有這個機會的。”
童磨低聲道:“你拖住他,我去殺掉那個女的,再來和你匯合。”
猗窩座冷笑說道:“匯合?根本不需要!我會直接殺死他。”
聞言,童磨懶得理這個莽夫,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香奈惠。
另一邊,香奈惠敏銳的察覺到了殺意,從場上的形式看,自己無疑是成了楚陽的累贅,心裡頓時有了覺悟。
“無論他們之中誰來殺我,我都會盡全力拖住對方。”香奈惠在楚陽耳邊低聲道:“你集中精神戰鬥,不要管我,千萬別分心。”
“沒必要。”楚陽搖頭道:“這兩個都由我來殺,你保護好自己。”
香奈惠愕然的望著他,楚陽散發出來的那種絕對自信,讓香奈惠覺得他真的可以以一敵二。
就在這個時候,童磨和猗窩座都動了,他們一人衝向楚陽,另一人衝向香奈惠。
楚陽眼神冰冷,身影驟然消失。
等他再度出現的時候,人已經來到猗窩座和童磨之間!
只見楚陽一手按著童磨,一手按著猗窩座,往下狠狠一砸。
轟隆隆——!!
大地龜裂,撕開了一道口子,把這兩隻鬼吞了進去。
剛才還在大放厥詞的猗窩座被一股駭人的力量徹底壓制,他很不服氣,雙手捏著楚陽的小臂,全身青筋隆起,用盡力氣。
可那隻按在他頭頂的手卻絲毫未動。
猗窩座這才意識到雙方的力量差距究竟有多大……
“這不可能!”猗窩座癲狂的盯著楚陽,不知是怒還是怕,亦或是用力過度,他的身軀開始明顯的顫動著,“人類絕不可能擁有這種程度的力量!”
“是嗎?”楚陽漠然的回了一句,手上的力量再度加大,硬生生將猗窩座的頭顱按進地面。
另一邊的童磨也在反抗,他嘗試著凍結楚陽的手臂。
但楚陽身上異常的高溫會在瞬間將冰霜融化。
那股高溫不斷灼燒著童磨的皮膚,產生的痛苦難以忍受,童磨嘴裡開始發出瘮人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
這一刻他忽然想起東方古國的一種可怕刑罰。
炮烙之刑!
楚陽的手掌宛如燒紅的鐵塊死死按在童磨的面門之上,再這樣下去,童磨感覺自己的臉會被直接融化。
“該死的!”
這麼多年,猗窩座還未嘗試過如此屈辱。
讓人按在地上,居然連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如果你們倆只有這種水平的話,那今天註定十二鬼月要少兩個了!”
楚陽的霸氣宣言,在香奈惠耳邊不斷迴盪,她的臉上就只剩下震撼這一種表情。
“上弦是那麼弱小的鬼嗎?”
香奈惠心裡不禁生出這種想法,但之前童磨可怕的實力讓她迅速打消了這種可笑的想法,如果沒有楚陽,她早就受傷了的!
“不是他們太弱,是那傢伙太強了……”香奈惠神色複雜的注視著僅憑一人之力便能鎮壓兩隻上弦惡鬼的楚陽,楚陽的強大甚至讓她產生動搖。
這傢伙該不會真的不是人類吧?
“不會的,他要真是鬼,怎麼可能在陽光下行動?”香奈惠拼命搖頭,原本以她的心性絕不可能在戰場這麼浮想聯翩,但眼前的一切實在太不可思議了的。
明明是深夜,楚陽卻像顆小太陽,綻放耀眼的光芒!
驅散了周圍的黑暗,帶來了令人心安的溫暖。
然而,這份溫暖落在猗窩座和童磨的身上,卻是鑽心的痛苦,令他們兩個不約而同的想起自己第一次被陽光照射時的場景。
那種刻在靈魂深處的滾燙,記憶猶新。
直覺告訴他們,再這樣被楚陽身上的火焰壓制下去,遲早會被活活燒死!
求生的慾望極大的刺激了他們的潛力,讓童磨和猗窩座同時爆發出非常強大的力量,隱隱有了點撼動楚陽的趨勢。
求生欲是除了鮮血以外,鬼不斷進化的核心動力,強大的意志能幫助他們重新構建受傷的身體,突破鬼的缺陷和極限。
“破壞殺·亂式!”
猗窩座雙拳一展,不再一味防禦,朝楚陽主動發起進攻,抱著以死換傷的心態發起反擊,哪怕自己的頭顱被楚陽捏爆也在所不惜。
但童磨顯然沒有這個覺悟,那股時刻徽衷谒骈T處的駭人力量,讓他不敢放手一搏,他默默的等待,希望猗窩座的爆發能讓楚陽露出破綻。
如果他放棄抵抗,學猗窩座那樣奮起反擊,下一秒,他的腦袋就會被楚陽捏爆。
猗窩座的拳頭快的肉眼已經無法看清,一道道模糊的拳影彷彿劃破黑夜的流星,精確的落在楚陽的胸口處。
正常情況下,別說人,就連十二鬼月當中的任何一隻鬼都無法正面擋住這種猛烈的攻擊。
但楚陽就像一座枯坐於人間的大佛。
面對著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一動不動。
拳頭落在他身上,只有金石交鳴的聲音不斷髮出。
叮叮噹噹~~~
楚陽嘴角微微上揚。
他身上的武裝色霸氣,在只覆蓋上半身的情況下,硬度非常高,以猗窩座的實力,根本不可能破開,無慘親自下場,才能有點希望。
將一切映入眼簾的童磨陷入極度的震撼,用第三人稱視角觀看眼前的一幕,對鬼而言,著實過於驚悚。
他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真的能從這個男人手底下存活嗎?
猗窩座也面露絕望。
為什麼這個男人可以用肉身抗下自己所有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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