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一個方塊人咋成神仙了 第88章

作者:科学的三段论

一名身穿黃色道袍的精壯男子氣喘吁吁得指着前方說道,“神碑神碑就在前面。”

話音一落.

他面前的幾人全都眼前一亮。

原本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

“快,帶我過去。”

爲首的黃袍道士杵着九節杖着急道。

精壯男子點點頭,當即帶着一行人繼續向前。

不一會。

腥舜┻^密佈的叢林,來到了一處空地。

這片空地約莫有幾百平。

全然不見一棵大樹,只有一個又一個與地面齊平的樹樁殘留在原地。

地面也不算平整。

到處是深深湝的坑窪。

似乎是被某種東西從高處落下砸出來的。

當然。

最吸引腥四抗獾谋闶强盏剡吘壞且粋高高矗立的石碑。

沒錯,就是石碑。

一個通體由溂t色花崗岩鑄成的超巨大石碑。

高逾數十丈。

一眼望不到頂。

腥苏驹谑_下,拼命抬頭仰望。

隱隱約約能看見上面的兩團光亮。

只是現在白天。

所以看不真切。

不過單看這座石碑的規模,就已知道非常人所能建造。

爲首的黃袍道士杵着九節杖緩緩走上前。

抵到石碑跟前。

伸手觸摸感受着石碑的冰涼。

良久,他發出一聲感慨:

“此碑真乃神蹟,說是神碑一點也不爲過。”

東漢末年,道士,黃袍,九節杖。

黃袍道士的名號其實已經呼之欲出。

沒錯,他便是喊出“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大賢良師、天公“六二七”將軍張角。

周圍一羣人分別是他的兩個弟弟張寶、張梁以及弟子馬元義、唐周、張曼成等人。

當然,現在的他還沒喊出這句話。

一年半以後纔是甲子年呢。

張角乃冀州鉅鹿郡人士。

距離趙雲所在的常山郡和太行山不過百餘里。

此番他傳道到太行山一帶。

恰巧有人告知他關於神碑一事。

心生好奇。

便帶着弟弟和弟子們前來探查。

只是他們沒想到,神碑的傳言竟然是真的。

太平道是張角兄弟三人共同創立。

所以他的兩個弟弟也和他一樣,穿着黃色道袍。

此時,張寶上前道:

“我聽聞此間人說,這座神碑並非凡人建造,而是前段時間某日突然之間降臨。”

“無徵無兆,無聲無息。”

“只是睡了一晚的功夫就突然出現了。”

“關鍵到了夜晚,神碑頂上依舊會有神光閃爍,相隔數十里也能清晰可見。”

“大家都傳說這座神碑乃是從天界落下。”

按理來說,有神光指引。

應該很容易找到。

但實際並非如此。

此處乃太行山脈深處,到處是崇山峻嶺、蒼鬱大樹。

在遠處。

可以越過古樹直接看到神碑頂上的神光。

但是一進入太行山脈。

無數的樹木遮擋,別說神光了,就是太陽光都異常黯淡。

所以即使是他們。

也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到神碑。

這時,一旁的弟子唐周忽然問道:

“師父,弟子想問,這世間真有神仙嗎?”

真有神仙嗎?

張角頓時陷入沉思。

有一句話說得好。

越接近神明,才越清楚神明的真相。

張角亦是如此。

別看他對弟弟和弟子們說自己乃入山採藥時偶遇南華老仙,然後才被傳的《太平要術》。

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太平要術》是他自己寫的。

南華老仙也不存在。

這一切其實都是他爲了傳道,假託神仙之名杜撰的。

只是說多了,不僅身邊的人信了,連他自己都快信了。

至於那些仙術。

也基本都是他以前學過的一些戲法。

算不上真正的仙術。

只能算些旁門左道罷了。

符水能治百病就更簡單了。

只需要在水中加入紅棗、粟米等材料,然後熬成粥。

再提煉出其中的精華。

符紙雖是假。

但喫飽喝足,絕大多數人的疾病都能不治自愈。

當然,其實來的很多百姓也都知道這一點。

但架不住跟着他真有活路。

久而久之,願意跟隨他的信徒也越發卸嗥饋怼�

他的影響力也遍及了大漢大半的州郡。

至於這世間有沒有真神仙。

他是傾向於有的。

只是凡人見不着。

即便是他傳道數十載,走南闖北,足跡幾乎遍佈整個大漢,但也從未見過真正的神仙。

但他當然不能將這一切說出來。

作爲太平道的首領,他如果都沒有底氣。

底下的人心就散了。

張角整理了一下道袍,自信說道:

“當然有,只是神仙或高居天界,或隱於洞天福地,都不是凡人能夠輕易見到的。”

“就如同這座神碑,你們覺得是凡人能夠鑄成的嗎?”

其他人也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這座上百米的石碑。

石碑的表面不算光滑。

畢竟雲易製造的時候並非用的磨製花崗岩,而是普通的花崗岩方塊。

但表面依舊無比平整。

從上至下,就像是被打磨了無數遍。

如果這座石碑真的是凡人所鑄。

那耗費的人力物力一定極爲驚人。

他們就生活在這周圍。

又怎麼可能從來沒聽說過呢?

所以...

石碑難道真的是從天外降臨?

這時,一旁的馬元義蹲在地上,忽然指着石碑的底座說道:

“大家快看,神碑的底座和大地是分離的。”

啊?

底座與大地分離?

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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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元義沒有再開口解釋,而是伸出手在底座下方刨了刨。

迅速帶出了大量泥土。

一旁的張梁才緩過來,就上前一把拉住了馬元義:

“你在幹什麼?把神碑的基座刨了,萬一神碑倒了怎麼辦?”

馬元義輕輕抽開手:

“張梁師叔,我想問一下你,你說一件重物壓在鬆軟的泥土上,會出現一個什麼樣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