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科学的三段论
一名身穿黃色道袍的精壯男子氣喘吁吁得指着前方說道,“神碑神碑就在前面。”
話音一落.
他面前的幾人全都眼前一亮。
原本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
“快,帶我過去。”
爲首的黃袍道士杵着九節杖着急道。
精壯男子點點頭,當即帶着一行人繼續向前。
不一會。
腥舜┻^密佈的叢林,來到了一處空地。
這片空地約莫有幾百平。
全然不見一棵大樹,只有一個又一個與地面齊平的樹樁殘留在原地。
地面也不算平整。
到處是深深湝的坑窪。
似乎是被某種東西從高處落下砸出來的。
當然。
最吸引腥四抗獾谋闶强盏剡吘壞且粋高高矗立的石碑。
沒錯,就是石碑。
一個通體由溂t色花崗岩鑄成的超巨大石碑。
高逾數十丈。
一眼望不到頂。
腥苏驹谑_下,拼命抬頭仰望。
隱隱約約能看見上面的兩團光亮。
只是現在白天。
所以看不真切。
不過單看這座石碑的規模,就已知道非常人所能建造。
爲首的黃袍道士杵着九節杖緩緩走上前。
抵到石碑跟前。
伸手觸摸感受着石碑的冰涼。
良久,他發出一聲感慨:
“此碑真乃神蹟,說是神碑一點也不爲過。”
東漢末年,道士,黃袍,九節杖。
黃袍道士的名號其實已經呼之欲出。
沒錯,他便是喊出“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大賢良師、天公“六二七”將軍張角。
周圍一羣人分別是他的兩個弟弟張寶、張梁以及弟子馬元義、唐周、張曼成等人。
當然,現在的他還沒喊出這句話。
一年半以後纔是甲子年呢。
張角乃冀州鉅鹿郡人士。
距離趙雲所在的常山郡和太行山不過百餘里。
此番他傳道到太行山一帶。
恰巧有人告知他關於神碑一事。
心生好奇。
便帶着弟弟和弟子們前來探查。
只是他們沒想到,神碑的傳言竟然是真的。
太平道是張角兄弟三人共同創立。
所以他的兩個弟弟也和他一樣,穿着黃色道袍。
此時,張寶上前道:
“我聽聞此間人說,這座神碑並非凡人建造,而是前段時間某日突然之間降臨。”
“無徵無兆,無聲無息。”
“只是睡了一晚的功夫就突然出現了。”
“關鍵到了夜晚,神碑頂上依舊會有神光閃爍,相隔數十里也能清晰可見。”
“大家都傳說這座神碑乃是從天界落下。”
按理來說,有神光指引。
應該很容易找到。
但實際並非如此。
此處乃太行山脈深處,到處是崇山峻嶺、蒼鬱大樹。
在遠處。
可以越過古樹直接看到神碑頂上的神光。
但是一進入太行山脈。
無數的樹木遮擋,別說神光了,就是太陽光都異常黯淡。
所以即使是他們。
也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到神碑。
這時,一旁的弟子唐周忽然問道:
“師父,弟子想問,這世間真有神仙嗎?”
真有神仙嗎?
張角頓時陷入沉思。
有一句話說得好。
越接近神明,才越清楚神明的真相。
張角亦是如此。
別看他對弟弟和弟子們說自己乃入山採藥時偶遇南華老仙,然後才被傳的《太平要術》。
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太平要術》是他自己寫的。
南華老仙也不存在。
這一切其實都是他爲了傳道,假託神仙之名杜撰的。
只是說多了,不僅身邊的人信了,連他自己都快信了。
至於那些仙術。
也基本都是他以前學過的一些戲法。
算不上真正的仙術。
只能算些旁門左道罷了。
符水能治百病就更簡單了。
只需要在水中加入紅棗、粟米等材料,然後熬成粥。
再提煉出其中的精華。
符紙雖是假。
但喫飽喝足,絕大多數人的疾病都能不治自愈。
當然,其實來的很多百姓也都知道這一點。
但架不住跟着他真有活路。
久而久之,願意跟隨他的信徒也越發卸嗥饋怼�
他的影響力也遍及了大漢大半的州郡。
至於這世間有沒有真神仙。
他是傾向於有的。
只是凡人見不着。
即便是他傳道數十載,走南闖北,足跡幾乎遍佈整個大漢,但也從未見過真正的神仙。
但他當然不能將這一切說出來。
作爲太平道的首領,他如果都沒有底氣。
底下的人心就散了。
張角整理了一下道袍,自信說道:
“當然有,只是神仙或高居天界,或隱於洞天福地,都不是凡人能夠輕易見到的。”
“就如同這座神碑,你們覺得是凡人能夠鑄成的嗎?”
其他人也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這座上百米的石碑。
石碑的表面不算光滑。
畢竟雲易製造的時候並非用的磨製花崗岩,而是普通的花崗岩方塊。
但表面依舊無比平整。
從上至下,就像是被打磨了無數遍。
如果這座石碑真的是凡人所鑄。
那耗費的人力物力一定極爲驚人。
他們就生活在這周圍。
又怎麼可能從來沒聽說過呢?
所以...
石碑難道真的是從天外降臨?
這時,一旁的馬元義蹲在地上,忽然指着石碑的底座說道:
“大家快看,神碑的底座和大地是分離的。”
啊?
底座與大地分離?
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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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元義沒有再開口解釋,而是伸出手在底座下方刨了刨。
迅速帶出了大量泥土。
一旁的張梁才緩過來,就上前一把拉住了馬元義:
“你在幹什麼?把神碑的基座刨了,萬一神碑倒了怎麼辦?”
馬元義輕輕抽開手:
“張梁師叔,我想問一下你,你說一件重物壓在鬆軟的泥土上,會出現一個什麼樣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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