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科学的三段论
連跑都跑不掉。
趙安拍了拍趙蒙的肩膀,由衷說道:
“辛苦你了,我到時候替你向神仙大人邀功。”
趙蒙連連點頭:
“謝謝族長。”
其他的獎賞他不在乎。
但能夠向神仙大人邀功,這可是天大的榮譽。
司隸,弘農郡的一座山裏。
張角穿着一件鐵胸甲看着牆上的地圖。
長嘆一口氣。
因爲計劃的失敗,他不得不提前揭竿起義。
然而,只有真正揭竿而起之後纔會發現。
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一來,大漢氣數未盡。
各地的士紳豪族組織起了不少力量抵抗。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原因。
他對太平道,也就是現在的黃巾軍的掌控力在減弱。
起義之前。
他將各地的太平道信徒以人數劃分成了無數方。
統領一方的將領被稱爲渠帥。
按他的想法。
他統領渠帥,渠帥統領下面的黃巾軍。
然後舉數州之力。
席捲整個大漢。
以有心算無心。
他相信大漢的絕大部分州郡都會抵擋不住。
會被輕鬆拿下來。
然而,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他壓根指揮不了那些渠帥。
表面上看。
那些渠帥都是太平道的信徒,黃巾軍的一員。
但各個都心懷鬼胎。
命令一發過去。
就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現在別說起義的軍隊席捲整個大漢了。
黃巾軍能抵擋住大漢的反攻。
不被各個擊破就不錯了。
關鍵和大漢的軍隊不一樣。
大漢的軍隊可都是全副武裝的士兵。
裏面有很多都是門閥世家、地主豪族的私兵。
放在任何一個隊伍裏。
都妥妥的是一羣精兵。
而黃巾軍呢?
人雖然多,但基本都是些烏合之小�
順風仗還不要緊。
一但陷入逆風。
絕大多數人基本都是望風而逃。
張角再次長嘆一口氣。
終於,他的弟子馬元義走了進來。
“師父,司隸地區願意跟隨我們的信徒都已經集結好了。”
張角微微頷首,詢問道:
“集結了多少人?”
馬元義沉默良久,說道:
“五萬餘人。”
五萬餘人
不算少了。
但相比較在司隸的信徒而言。
這個數量真心不多。
要知道。
司隸地區作爲大漢的中樞所在。
人口稠密。
單一個弘農郡就有數十萬人。
這裏也是他重點經營的地方。
數年之前。
在冊的司隸地區的信徒就已經超過了十萬。
結果經歷了災荒年和發展。
怎麼信徒還減少了呢?
“其他信徒是不願意跟隨我們造反嗎?”
馬元義點點頭又搖搖頭:
“有一部分人生活尚且過得去,所以不願意跟隨我們造反。”
“但還有一部分,尤其掌握平陽郡以及河東郡的渠帥,說他們有自己的造反想法,不願意聽從召集。”
張角深吸一口氣,臉上充滿慍怒。
其他地方距離遠。
不聽從召集令也就算了。
平陽郡和河東郡距離弘農郡也不遠。
竟然也這副作態。
“呵呵,元義,你再發一條召集令。”
“就說如果願意過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如果不願意,那我將昭告各地信徒將他們開除出太平道的教籍。”
太平道畢竟是張角親自創建。
這也算是他手裏握着的底牌之一。
開除教籍當然不是什麼大事。
但是。
揭竿造反本來就名不正言不順。
他們手下以及士兵願意跟着他造反。
很多時候都是看中了張角以及太平道的名號。
一旦昭告所有信徒。
開除他們的教籍。
那他們就天然失去了正義性。
除非人格魅力極強。
否則底下人絕對是不服的。
馬元義小心翼翼得詢問道:
“師父,咱們這樣做,豈不是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
張角杵着九節杖,呵呵一笑:
“你說得倒也沒錯。”
“現在正值反抗漢朝暴政的關鍵時候。”
“理論上我應該聽之任之,讓他們自由得對抗漢朝的軍隊。”
“這樣才能發揮出起義隊伍的最大力量。”
“但是,平陽郡和河東郡不一樣。”
“他們距離我們很近,如果他們都不聽我們的。”
“那以後其他地方的渠帥更不會聽我們的。”
“所以,司隸地區必須抓在我們手上。”
馬元義似懂非懂得點點頭。
“是。”
說完,他便離開了。
張角微微搖頭。
造反和發展信徒終究還是不一樣。
發展信徒只需要讓信徒信徒自己即可。
他與信徒之間也沒有利益衝突。
甚至絕大多數時候利益都是和信徒綁定在一起的。
但造反不一樣。
造反的旗幟一豎起來。
就有無數的牛鬼蛇神加入其中。
其中不乏野心家和陰旨摇�
他們雖然打着信徒的名義。
但卻並非是真正的信徒。
只是假借自己的名聲去實行他們的野心罷了。
所以,這種事情必須要制止。
其他州郡距離遠。
他管不到。
上一篇:参加综艺:一首海底致郁全网!
下一篇:我,旧日至高位格,出手无视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