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科学的三段论
就算按照一日行路百里計算。
也需要至少半個月才能過去。
甚至更久。
畢竟東漢末年的路,可遠沒有後世那麼好走。
當然,這要是放在後世。
絕大多數人估計都不會選擇出發上路。
畢竟半個月。
都足夠坐飛機繞着地球轉好幾圈了。
不過對於東漢末年的人而言。
就有些習以爲常了。
因爲在這個時代,馬匹並非常用物品。
而是一件奢侈品。
除了優渥的家庭,很少有人出門全靠馬匹趕路的。
大多數都是腳。
主打一個用腳丈量天下的土地。
很快,一天過去了。
腥苏┻^一處山谷。
忽然,遠方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一羣衣衫破爛,手裏拿着刀劍的匪盜攔在了腥松砬啊�
“停下,全部停下!”
童淵眉頭微微皺起,並沒有輕舉妄動。
而是快速掃過攔路的匪盜。
人很多。
足有三百餘人。
有點難搞啊!
最主要的是他並非孤身一人。
身後有着妻兒老小。
要是這裏只有他一個人。
就算挑不翻對面這麼多人,也能憑藉自己的武藝全身而退。
但是。
現在的情況不一樣。
童淵沒有絕對的信心。
能夠在三百多人名窮兇極惡的匪盜面前。
保證自己的妻兒老小不受一點傷。
當然,童淵不是小孩子了。
他已經是一個六十多歲的人了。
行走江湖這麼多年。
對於這種事情,早就沒有了年輕時候的熱血。
該認慫就認慫。
童淵與張仲景對視一眼。
張仲景暗暗說道:
“需要我幫忙嗎?我也算粗通武藝。”
張仲景其實已經是在謙虛了。
別看他儒雅隨和,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
但實際上。
寬大的衣袍下面,滿是腱子肉。
畢竟,他的主業是行醫。
當初爲了苦學醫術。
他可是孤身一人走南闖北。
四處拜訪名師。
除此之外。
他還到處勘察草藥的藥性。
時常在一些杳無人煙的原始森林中走進走出。
沒幾手把式。
估計早就死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了。
不過,武藝主要還是得對比。
如果是對比普通人。
張仲景絕對是武藝不凡。
等閒七、八人不能近身。
但是,在大漢第一槍神童淵面前。
張仲景就遠遠不夠看了。
童淵搖搖頭,按住張仲景和自己滿臉鬥志的兒子:
“不要與他們發生衝突,我們只是路過。”
當然,他還有一個投鼠忌器的點。
就是不知道眼前這支匪盜隊伍的後面是不是還有人。
如果總共只有這三百餘人倒也罷。
就怕他們只是什麼某個大型山寨的其中一支隊伍。
到時候徹底惹惱了這個大型山寨。
引得一大羣匪盜圍打。
那就算他是大漢槍神,也不可能輕鬆離開。
童淵當即上前,抱拳道:
“不知前面是哪個山頭?”
對面匪盜的領頭人走了出來:
“伏牛寨三當家,王福。”
伏牛寨?
額沒聽過。
不過,最近倒是有一座伏牛山。
山勢險峻,易守難攻。
難道他們是伏牛山上的匪盜隊伍?
童淵想了很多,連忙說道:
“原來是王福當家。”
“我們初臨貴寶地,不知道規矩,冒犯了諸位。”
“這樣,我給諸位拿一些糧食作爲賠禮。”
說完,他示意自己的兒子從後面的板車上拿下一麻袋糧食。
不多不少。
整整一石。
也就是一百二十斤。
童淵拿着糧食,將一石糧食交接到對面的匪盜手裏。
對面的匪盜一檢查。
裏面全都是糧食。
而且還是黃澄澄的優質粟米。
這羣人口水差點就要流出來。
尤其是這位伏牛寨三當家王福,眼睛都在放光。
“當家的,咱們拿了糧食,是不是就該放他們走了?”
“放他們走?”
王福呵呵一笑、
目光瞥向童淵隊伍裏馬拉着的板車上的一個個飽滿的麻袋。
他數了一下。
至少有十袋。
王福當即蠱惑道:
“你們就這麼滿足了?他們那裏可是有着至少十麻袋這樣的糧食。”
“而且這羣人身上還都揹着行囊。”
“如果我們把那些都搶過來。”
“估計半個月都不用擔心糧食問題了。”
一旁的匪盜小弟說道:
“當家的,這樣我們豈不是背信棄義了?”
王福瞪了他一眼:
“背什麼信?棄什麼義?”
“我們有同意說給了糧食就放他們走嗎?”
這名匪盜小弟又說道:
“可以當家的,這件事要是被其他山頭的知道了,會不會說我們不講江湖道義?”
王福怒目圓睜:
“這裏人跡罕至,我們把人都殺了。”
“我們自己只要不說,誰會知道?”
“你們想想自己的肚子,你們還願意繼續過食不果腹的日子嗎?”
匪盜小弟們紛紛說道:
“不願意。”
王福點點頭,對着周圍的小弟說道:
“那就對了,做人一定要狠。”
“我們伏牛寨爲什麼能夠短時間內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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