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科学的三段论
而是全都規規矩矩得排成長長的隊列。
依次進入其中。
沒多久.
就會看見一人從縣衙內走出來。
手裏拿着藥包。
臉上掛滿笑容。
沒錯,他們都是過來治病的。
涅陽縣的縣令姓張,名機。
這個名字乍一聽平平無奇。
但須知道,他還有一個字。
字仲景。
是的,荊州南陽郡涅陽縣的縣令便是後世鼎鼎有名的醫聖張仲景。
此時的他正值壯年。
影響華夏醫學史的《傷寒雜病論》也還在整理之中。
不過,因爲他自幼便對醫學心生嚮往。
曾師從醫家名醫張伯祖。
又遊歷各方,總結各地的民間藥方。
所以他現在的醫術在南陽一帶也算是頗有盛名。
當然,他現在並非一個純粹的大夫。
而是一縣的縣令。
給人醫治也只是空餘時間爲百姓盡一點綿綿薄之力。
說來,張仲景其實厭惡官場,輕視仕途。
只是出生在官僚世家。
父親又曾經在朝廷裏做過官。
再加上大漢朝廷要求。
各地每二十萬戶每年必須推舉出一個“孝廉”的人才。
而張仲景家世不一般。
能力又頗強。
所以就被推舉進入了官場。
一路下來。
哪怕他不爭不搶。
也逐漸做到了縣令的位置。
不過,雖然身居高位。
但他從未忘記本心。
爲偉大的醫學事業奮鬥終生。
因此,藉着縣令的身份。
他到處收集各種醫書、民間方論。
“六八七”不斷總結其中的規律。
閒暇之餘。
也會大開縣衙之門,給百姓治病。
既造福了百姓。
也可以在實踐中完善自己的醫學理論。
就這樣。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縣衙門口的隊伍也逐漸縮短。
當然,要想治病。
那每天都一直會有病人。
不過,他作爲縣令。
每天也有自己的本職工作需要完成。
所以。
除非是緊急病症。
否則他每天最多接待一百名病患。
這已經是他能力的極限了。
太陽西下。
天色已經徹底黑了。
但縣衙門口的隊伍依舊沒有結束。
縣衙裏的巡捕受張仲景感召。
也會在此處維持秩序。
終於,直到最後一個病患離開。
天色已經徹底黑了。
在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東漢末年。
忙到現在,絕對算得上少見。
不過,在場的巡捕和縣衙小吏早已習以爲常。
“縣令大人可真是醫者仁心。”
“是啊,前段時間俺娘突然倒地不起,縣令大人可是連覺都沒睡,就跟我回去將俺娘救了回來,縣令大人對俺可是有着救命之恩的。”
“縣令大人不僅醫術不凡,也有大德啊。”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得聊着天。
這時。
一個穿着衣袍的中年人緩緩走了過來。
“你是誰?”
周圍的巡捕第一時間擋在了中年人的門口。
中年人抱拳拱手:
“鄙人童淵,想找張縣令一敘。”
在場的巡捕還以爲童淵是來找張仲景治病的。
當即說道:
“這位壯士,縣令大人今天已經給人治了一天病,很累了。”
“如果不是什麼急症的話,我建議還是明日再來。”
“縣令大人每日下午都會進行坐浴�
童淵笑了笑,從兜裏拿出一把銅錢。
塞到最靠近自己的巡捕懷裏:
“我是張縣令故友,麻煩你們通報一聲即可。”
原來是縣令大人的故友。
在場的巡捕恍然大悟,當即說道:
“行,那我們幫你通報一聲。”
“如果縣令不想見你,那我們也沒辦法。”
說完,巡捕手一翻將銅錢收了起來。
行賄受賄在東漢末年已然蔚然成風。
幾乎每個人都在這麼做。
甚至就連大漢天子。
也都親自下場賣官鬻爵。
所以這名巡捕收得很心安理得。
畢竟俗話說收錢辦事。
不收錢,我怎麼幫你辦事啊?
當然,他們也是有原則的。
辦點小事收點錢也就算了。
如果此人是張仲景的仇人。
那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得拼命抵擋。
隨後,一名巡捕匆匆跑進縣衙。
沒多久,他又跑了出來。
走到童淵面前說道:
“縣令大人說讓您進去。”
童淵點點頭,闊步走進了縣衙。
縣衙的後堂。
張仲景跪坐在案桌前。
面前是堆積如山的竹簡。
他正在整理今天遇到的病患的情況。
並進行總結歸納。
“仲景老弟。”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遠遠地。
就聽見童淵爽朗豪邁的聲音。
張仲景放下手裏的刻刀。
抬起頭。
看向門口。
嗯?
這人是誰?
看着走進來的中年男人,張仲景臉色一凝。
他和童淵是忘年交。
之前的某天。
童淵突然爆發了一處暗疾,體內疼痛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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