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科学的三段论
“大哥,你把司隸的事全部交給馬元義,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
張角看了張梁一眼:
“三弟,你是不信任馬元義?”
張梁搖搖頭:
“這倒不是,馬元義自幼跟隨我們,說是我們的孩子都不爲過,若是他都不能信任,我們還能信任誰?”
“那你覺得他能力不足?”
“也不是,馬元義的能力即使在一械茏又幸部芍^鶴立雞羣。”
“那你的顧慮是什麼?”
張梁猶豫了一會說道:
“他會不會有點太年輕了?”
雖然馬元義十歲就跟着他們一起走南闖北傳道。
但現在距離那時也就過去了十二年。
也就是說,馬元義纔剛剛二十二歲。
二十二歲...
纔是剛剛及冠成年沒多久的年紀。
然而張角卻搖搖頭:
“有志不在年高。”
“昔日冠軍侯十七歲封侯、二十一歲封狼居胥,你覺得他年輕嗎?(bede)”
張梁張了張嘴:
“馬元義能和冠軍侯相比?”
張角反問道:
“爲什麼不能呢?在冠軍侯之前,又有誰能想象得到,一個不過二十歲的年輕人,竟然能打得匈奴敗退數百里?”
“況且馬元義爲人機敏謹慎,能力不凡。”
“又受到我們十多年的薰陶,對傳道和組織信徒一事極爲熟練。”
“除了年輕一點,他又差在哪裏?”
“三弟,馬元義不是我們的孩子,但勝似我們的孩子。”
“但我們也不能把他一直當成孩子。”
張梁點點頭:
“大哥,受教了。”
張角微微頷首,拍拍他的肩膀道:
“行了,我知道你不是對馬元義有意見,只是擔心他太年輕鎮不住場子。”
“你放心,司隸地區距離這裏不遠。”
“等我們將讖言的事全部處理完畢,就去司隸地區幫他一把。”
張寶和張梁全都點點頭。
讖言的事當然還沒結束。
雖然已經有一部分流民看到了讖言。
但還不夠。
讖言的內容還沒有完成傳播出去。
接下來他們還必須留在這。
繼續傳道。
順便藉助那一部分流民的口,將讖言完全傳播出去。
然後藉助讖言之勢。
徹底形成一支能夠席捲整個大漢的起義力量。
夜越發深沉。
流民們大多忍不住睏倦陸續睡着。
趁着沒人注意,雲易偷偷離開人羣。
再次返回了地下。
當然,等級目標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
他並不打算繼續挖煤。
而是準備將自己留在這裏的工作臺、鐵砧等物品帶走。
順便還帶了一些煤炭塊和鐵塊。
既然揹包空間足夠。
當然要物盡其用了。
隨後,他又悄悄返回到穿越紀念碑旁。
假意混在人羣中眯了一會。
時間過得很快。
沒多久,太陽就從地平線下緩緩升了起來。
露出了一點魚肚白。
因爲這裏的樹木早在雲易第一次穿越時就全部擼掉了。
形成了一塊平坦地。
所以並沒有遮擋。
初升的太陽很快就烤得大家汗流浹背。
再也沒有了繼續睡覺的心思。
流民們紛紛醒來。
確認中間的篝火完全熄滅後。
他們才一起結伴出發下山。
尋找大賢良師張角所在。
他們下山的路和雲易來時的路其實並不一樣。
畢竟太行山脈並非只有一座山。
而是連綿無數座山峯的總和。
這麼多山峯,山路自然也很多。
不過雲易通過地圖發現。
他們走的路。
和自己來時的路其實相差並不算遠。
大概也就差個十幾公里。
十幾公里在後世一點不遠。
別說開車了。
就算騎個小電驢都能輕輕鬆鬆來回。
雲易穿越前。
每天的通勤距離都有這麼遠。
不過在東漢末年。
十幾公里其實並不算近了。
只要不是流離失所。
很多農民一輩子可能都沒跑出去過這麼遠。
這一路上。
雲易猜測隊伍裏應該還有張角的人在暗中指引方向。
因爲太順暢了。
幾乎沒有走錯路的事情發生。
終於,經過數小時的長途跋涉。
大家看到了遠方的開闊地。
只是那一片開闊地太過荒蕪。
龜裂的大地、乾枯的樹木、斷流的河牀
若非有神蹟與讖言的加持。
流民們是堅決不會離開太行山出去的。
哪怕太行山裏並不比外面安全。
東漢末年的太行山脈還是一塊未經開發的處女地。
裏面兇猛的野獸無數。
毒蟲蛇蟻也不少。
而且絕大多數流民對森林裏的食物也不熟悉。
哪個能喫?哪個不能喫?
只有喫了才知道。
可萬一喫到有毒的
毒性弱點還好。
邭夂眠能苟活於世。
若是毒性強
中毒者基本只能等死。
但是,和外面猛於虎的苛政相比。
太行山裏至少還有一條活路。
邭夂靡稽c,小心謹慎一點。
至少不至於被餓死。
而且只要大家抱起團來。
就算是遇到兇猛的野獸。
也不用擔心。
畢竟兩腳獸的戰鬥力可一點不弱。
來的野獸少一點、弱一點。
搞不好還能加餐一頓。
來的野獸多一點、強一點。
比如規模龐大的狼羣。
普通人確實敵不過。
但只要跑得比別人快,總能有一條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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