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東北,抗戰救國 第88章

作者:张辣辣爱吃汉巴味德

“大家原地休息一個小時,喫點飯,然後就開始作戰!”劉光前對着手下們喊道。

士兵們得到休息的命令,個個累癱了一般,原地就坐了下來,大口大口喝着水,有的人就着水直接喫了些乾糧。

軍官還能好一些,能喫上些熱乎飯菜。

劉光前坐在下莊村的一座院落裏,露天擺了一張桌子,勤務員給他端上來一盤子煎餅,一些幹切的牛羊肉,還有一碗熱湯。

劉光前也是餓得不行,他拿着肉和煎餅一口一口的往嘴裏塞,心中還惦記着一會如何攻打喬官鎮的事情“偵察兵回來了沒有?喬官鎮的佈防情況怎麼樣?”

劉光前的參珠L剛準備回答的時候。。

引擎的巨大轟鳴聲音碾碎了膠萊平原的寂靜,十二架佈雷蓋轟炸機在天空中中拉出銀灰色軌跡,東北空軍第13轟炸機中隊隊長李桂丹正手握着操縱桿,機翼下的喬官鎮地形已經清晰可見。

劉光前的部隊正盤踞在此,一大批軍隊正歪歪扭扭,幾個哨兵還在打盹。

“各機組鎖定目標,投彈序列啓動!”李桂丹擺出指揮的手勢。領頭的戰機率先俯衝,機翼下的炸彈艙門轟然打開,黑黢黢的航彈帶着尖嘯墜落。

“那是什麼???飛機嗎?”劉光前的部隊頓時騷亂了起來

“是東北軍的飛機!快跑啊!他們要扔炸彈了!”

第一聲爆炸在營地中央炸開,泥土與帳篷碎片騰空而起,正在休息中的許多敵軍被炸得四分五裂,尚未反應便成了焦黑的碎塊。

十二架戰機分成三組,如獵鷹般輪番俯衝。航彈密集如雨點,整個下莊村瞬間化作火海。

劉光前的後勤部隊也遭到了轟炸,許多馬匹受驚四處亂跑,馱着的彈藥箱,手榴彈箱被烈焰點燃,連環爆炸掀起沖天煙柱。

劉光前第一反應就找一處低矮的土牆,剛走兩步卻被氣浪掀翻在地,腦袋磕在了一塊大石頭上,血流不止,直接昏迷了過去。

試圖逃竄的士兵被機關槍掃成篩子,鮮血混着泥土匯成溪流。一些有經驗的軍官已經開始指揮部隊,分散躲避,儘量減少傷亡。下莊村的房屋幾乎都在火焰中燒成了廢墟。

李桂丹駕機盤旋一週,看着下方潰散奔逃的殘兵被後續航彈逐個吞噬,嘴角勾起了微笑·。

“返航。”李桂丹指揮轟炸機中隊開始返航,他嘴中唸叨着“大漢奸石友三,你記住小爺的名字。遼寧新民-李桂丹是也!以後小爺專門炸你這種賣國伲 �

下莊村的轟炸聲音傳遍四周,在喬官鎮蓄勢待發的張鸞基和劉選來,也登在高處看着下莊村的熊熊烈焰。

張鸞基不安的嚥了一口唾沫,溌曊f道“選來,當初你勸我投靠了東北軍是對的。如果在下面被炸的是你我二人,恐怕也不會好看到哪去?”

劉選來聞言,同樣點頭稱是“我們走對了路了。這飛機上稀里嘩啦的往下扔炸彈,個頂個的大黑炸彈,扔下來就死一片,倒黴的連個全屍都找不到,真慘啊。我看吶,這劉光前的第一軍怕是一兩天內都緩不過來這口氣了。”

“咱們要不要衝他一下?”張鸞基忽然心念一動“說不定能打他個措手不及。”

劉選來勸諫道“旅長,咱們還是謹遵粟谷參珠L的指揮吧,他讓我們守住喬官鎮,俺們守住了就是一功,萬一和劉光前纏鬥起來,喫了虧,咱們得不償失啊。”

張鸞基也是聽勸的人,他點點頭“有道理,咱們守住就是了。”

第266章 程希賢的抉擇

營丘鎮 程希賢指揮所

“什麼?劉光前說他停頓在喬官鎮暫時來不了了?”程希賢聽到電報消息的時候,他只覺得身上一涼,差點沒有站穩。

“劉光前帶着兩個師已經到了喬官鎮。”胡雪峯說道“暫時被張鸞基的第四旅所阻止,加上東北空軍幾乎不間斷對他進行轟炸,兩天的時間已經損失了一千多人了,都是被炸的,炸傷的更多。”

“空軍?”程希賢的征戰生涯中雖然偶爾也見過空軍,但畢竟只有一兩次,現在真正對敵的對手可以隨時呼叫空軍對自己進行轟炸,這種緊張感和壓迫感是非常強的。

胡雪峯也是冷汗直流“據劉光前說,這兩天都有空軍來轟炸,一天三次,早中晚,炸的他們躲在下莊村的掩體裏面根本出不來,也就晚上能透口氣。”

“那大帥呢?大帥怎麼說?”程希賢問道。

“大帥回電說讓我們固守待援,劉光前部一定會盡快趕來,和我們裏外夾擊粟谷。”胡雪峯說道。 程希賢一咬牙“指望不了別人,只能指望自己了。老胡,明天把一師的西北軍老底子都挑出來,咱們朝着河西村的方向突圍!不能這麼耗下去了,雖然說咱們有糧庫,喫的管夠,但是軍心士氣都已經開始跌落了。”

胡雪峯知道,沒有救援的話,突圍是眼下唯一的出路了,於是點點頭“明白。”

翌日,清晨,程希賢和胡雪峯二人率領着第三軍一師七千人的部隊集合在了營丘鎮的西頭。

程希賢蹲在鎮口的破廟裏,手裏攥着張皺巴巴的地圖,神色躊躇。

“軍長,一團集合完畢,再等半個鐘頭天稍亮,就能往河西村衝了。”一個通信兵湊了過來,棉軍裝的袖口磨出了毛邊。

“一團是我們從西北軍裏面帶出來的老核心了。”胡雪峯有些心疼的說道“很多人都跟着軍長您十幾年了。”

程希賢抬頭瞪他一眼“還能怎麼辦?我不知道一團的精貴嗎?越是這樣,越要用精銳,爭取一鼓作氣,打破阻擊,後續部隊跟着就衝出去了。等粟谷的人把炮架到脖子上?就晚了。告訴弟兄們,今天早上六點整,不惜一切代價拿下河西村,晚了誰都別想活着回去了。”

河西村口的土坡上,王比成正在拿着望遠鏡看着鎮裏面的動靜,葉非派來的通訊員剛走沒一會,說是帶來了旅長的消息,今天程希賢很可能會衝着自己這面突圍。

等到這個消息的王比成,知道會是一場硬仗,所以他立刻召集全團兄弟早早喫飯,然後備戰等待着。

“團長,程希賢昨天半夜還派小股部隊摸過來,被咱們打回去了。”一營長抹了把臉上的土,“您說他今天會不會來真的?”

王比成往嘴裏塞了塊乾硬的煎餅“他帶的一萬多人被咱們困了好幾天,援兵都過不來,不衝就是等着士氣變爲零,就是等死。告訴各連,子彈不用給我省,等他們露頭,就直接火力全開。”

六點一過,天色已經明亮了起來,營丘鎮方向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程希賢麾下一團的一個精銳營衝在最前面,士兵們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槍,在霧裏像一羣移動的黑影。

“前面好像有鐵絲網!”跑在最前面的士兵突然喊了一聲,話音剛落就被一槍撂倒。

程軍營長罵了一句髒話揮着手槍往前衝“給我炸!炸開缺口重重有賞!”幾個士兵抱着炸藥包往前撲,卻被河西村方向的機槍掃倒在半路。

坡上的王比成看到這情景,對身邊的通訊兵喊“呼叫炮團支援,敵人這樣扎堆猛衝,不炸他們炸誰!”

隨着通信兵迅速的聯繫到了炮團,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十幾發炮彈呼嘯着從北方而來,將程軍的精銳營的衝鋒陣型給徹底打散!

到處都是巨大的爆炸聲,一些衝在後面一些的士兵,看見這種密集的炮火,都停住了腳步,畢竟誰也不想死的不明不白的。

程希賢在不遠處看到自己的部隊剛撤出來,離敵人還有幾百米遠呢,就被炮火給炸的散了陣形,稀里嘩啦的退了回來,不免心生怒氣。

“衝鋒!你們都跑什麼!”程軍營長捂着胳膊喊道,他的袖子上已經浸出了血,剛纔一枚被炸得飛射的石子正好劃破了他的手臂,他無力的喊了幾聲,隊伍還是一個勁的後退。

“他孃的,這打的叫什麼仗!這炮彈大的都快趕上黑流星了!粟谷現在這麼闊!又是大炮又是空軍支援!比南京部隊的還強!”程希賢一腳踹翻旁邊的獨輪車“讓二營接着上,不要兄弟們,不要盲目頂着炮火,插在炮火間隙,再衝!帶着所有手榴彈,我就不信炸不開他那破坡!”

在程希賢的命令之下,二營,三營和四營開始輪番的對河西村展開了猛攻。

真正刀尖見血的陣地戰也正式展開,雙方你來我往,廝殺不停,王比成這邊仗着遠超程希賢的重火力,將程希賢的部隊死死的壓制在村口的幾個大院和河口橋樑的鐵絲網處,輕重機槍的子彈好像不要錢一樣,一直沒停過。

一晚上的時間,程希賢一團士兵的屍體都快把河給堵塞了。許多士兵都出現了畏戰情緒,任憑長官怎麼打罵都不敢衝鋒了。

程希賢正想罵人,就聽見鎮東頭也響起了槍聲。胡雪峯慌張地跑過來“軍長,葉非的一團從東邊打過來了!”

“頂住!讓二師給我頂住!”程希賢扯着嗓子喊,卻看見身邊的士兵一個個都面露難色。他掏出槍朝天放了一槍“誰敢退我斃了誰!”

坡上的王必成通過望遠鏡看到程希賢的部隊又啞火了,於是說道說“看來他們撐不住了,葉非的策應很得力,告訴陶勇的六團,從東邊再給他來一下,把他徹底打回去。”

傍晚時分,程希賢的第九次突圍又失敗了。他癱坐在鎮中心的龍王廟裏,看着滿地的傷兵,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自我懷疑湧上心頭,自己跟着石友三到底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胡雪峯這一天彷彿老了十歲一樣,頭髮都炮灰染得花白,他啞着嗓子說道“軍長,今天上午一團就死傷了五百人,已經沒有戰鬥力了,下午二團三團也是被打的很慘,今天一共傷亡了不下兩千人,咱們可從來沒有打過這麼慘的仗。”

“咱們也從來沒遇到過這樣裝備和戰鬥素養的對手啊。”程希賢也好像蒼老了很多,他連晚飯都喫不下去了,只是徒勞的翻看着手中的作戰地圖“雪峯,你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軍隊?

和他們的步槍一比,我們的武器好像燒火棍一樣,我們步兵的子彈還要節省着用,打一顆少一顆,人家隨便一個士兵就端着衝鋒槍,子彈像不要錢似的衝着我們突突!

這個王比成也厲害,聽說還是個年輕人,指揮戰鬥這樣老辣,冷靜從容,一點也不衝動,我九次突擊失敗,他都只是謹守陣線不出擊,一點破綻都找不到。”

胡雪峯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涼透了的茶,喝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喝到了石子還是灰塵,他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程希賢慢慢站起身,遠處的夕陽把天空染成一片血紅。不知道怎麼的。。

程希賢忽然冒出來一句“雪峯,不然我們投了吧?”

第267章 十三太保袍澤情

“軍長?你說什麼?”胡雪峯愣住了,差點把手裏的茶杯給摔了“投靠粟谷?”

“當然是投靠張漢卿的東北軍。”程希賢剛纔的話,還只是一個念頭,現在自己又重複了一遍,彷彿堅定了想法一般“咱們何必給石友三賣命?憑着我現在的這一萬多人,東北軍應該也會收留我們的,何況。。。”

“軍長你是說找舊日的袍澤說情?”胡雪峯反應了過來。

“沒錯,現在佟麟閣,趙登禹在吉林,宋哲元,馮治安,劉汝明,張自忠他們在冀東。”程希賢越說越認真“咱們西北軍有大把兄弟在張家值搅顺雎罚瑯佣际鞘#嗄甑男值芮榉郑胰デ髠情,這些兄弟們還是會給我個面子的吧。”

胡雪峯也在認真的思考程希賢的話“軍長,其實我也早就想過,咱們跟着石友三沒有前途啊,還稀裏糊塗的背上一個漢奸的罪名,實際上,日本鬼子給的裝備全都進了他石友三個人的腰包,擴充他個人的部隊了,要不然咱們也不至於抓那些沒用的壯丁來充數了。”

程希賢似乎在想着什麼。

胡雪峯接着說道“軍長你和他石友三都是當年的同僚,同在馮玉祥大帥麾下做事的,後來還是因爲軍長你和石友三感情深厚,選擇一起叛了出來,結果石友三利用你的部隊,擴充他自己的實力,反手還防着我們,從未真心把我們當自己人,這個人還反覆無常,暴虐成性,不是一個好主子。”

說着,說着,二人都沉默了下來,足足十幾分鐘的時間,最後還是程希賢閉目凝神了許久,最後猛然睜開眼,似乎下了什麼決斷。

程希賢拿起電話,似乎想要撥打,然後又放了下來,他說道“雪峯,讓兄弟退回到鎮中心就地防守。我現在就寫一封信,電報打給宋哲元,趙登禹和佟麟閣,拜託他們說個情。你派出一個精明一點的小兄弟,潛到粟谷那邊去,想辦法和他們對上話,請他們暫緩攻擊幾天,就說我們打算投铡!�

胡雪峯點點頭“之前,大帥。。啊不。。是漢奸石友三讓我們聯繫宋哲元的時候,我們就留下了他們的代碼和通信方式,這下倒是派上用場了。”

第二天,上午,粟谷拿着望遠鏡看着營丘鎮,奇怪的說道“這也太安靜了,自從昨天他們衝了一天六團的陣地之後,到現在爲止,一點動靜都沒有?”

葉非也是聳聳肩“旅長,要不咱們直接使使勁,殲滅他們得了。”

粟谷搖搖頭“圍困是一回事,殲敵是另一回事了,別看程希賢這一萬多人像甕中之鱉一樣,我們如果硬要喫下去,恐怕也會傷亡不小,主要他們還沒有傷筋動骨,所以這種安靜就太奇怪了。”

“旅長,我來給你解惑來了。”羅公毅副旅長忽然從外走了進來,身邊幾個衛兵還押着一個瘦小的戴眼鏡的程軍士兵。

粟谷不明就裏的看着這個士兵。

“你把剛纔和我說的話,原方不動跟我們旅長說說。”羅公毅說道。

這個士兵點點頭“鄙人是石友三麾下第三軍司令部上尉參郑瑓橇夹恪N曳钗覀冘婇L程希賢的指令,前來見粟谷旅長,我部程希賢軍長願帶領下屬第三軍三個師共一萬四千人,投降粟谷旅長。”

“哦?”粟谷不動聲色,只是轉了一圈,坐在了一張長條板凳上“程軍人和石友三可是老兄弟了,怎麼會想到投降呢?”

吳良秀抱拳說道“我們軍長說了,石友三給日本人當漢奸,賣國求榮,這些事情他都是不知情的,我們第三軍也都是中國人,不想給日本人當走狗,只是一直苦於沒有好的機會,如今粟谷旅長大軍在此,我們軍長說了,只要您願意,我們願意全部投靠您。”

“哼,是被打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吧。”葉非冷笑一聲。

吳良秀也不知道葉非是誰,也不敢反駁這指揮部裏的任何人,只是傳達了程希賢的話。

粟谷並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的沉吟。

就在這個時候,粟谷指揮部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粟谷知道,自己這種前沿指揮所的電話線寸秒寸金,除了自己部隊的指揮官,也就只有自己的上級能打通了。

粟谷接起了電話“喂,哪位。”

電話那頭響起了第五集團軍司令于學忠的聲音“粟參珠L,我是于學忠。”

“司令好。”粟谷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個吳良秀,他不認爲這兩件事之間沒有聯絡,電話來的太巧了。

于學忠也是個直爽的人,他說道“粟參珠L,聽說你們在營丘包圍了石友三第三軍程希賢部,乾的非常好。我因爲不在前線,不瞭解戰況,現在你們對第三軍的作戰進行到哪個環節了?”

粟谷回答道“司令,敵第三軍已被我們困在了營丘動彈不得,昨天幾次突圍都失敗了,死傷了一兩千人左右,目前已經縮回鎮內了,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我旅可以隨時對程希賢部發起總攻。”

電話那頭的于學忠沉默了幾秒鐘“粟谷參珠L。剛纔漢卿總司令給我來了電話,內容我就不和你完全複述了。

意思就是說程希賢通過自己的渠道,求到了宋哲元那裏,還有趙登禹和佟麟閣也都給總司令打電話求了情。總司令的意思是說,現在我們東北軍面對日寇這個大敵,中國人的力量,能團結的,盡力還是要團結。既然這個程希賢想投眨覀円矝]有理由不收,畢竟他也沒什麼太大的劣跡。壞事都是石友三乾的,他不過是個從小!�

“恩恩。。”粟谷簡單應付了幾聲。

于學忠接着說道“當然,總司令也說了,千軍易得,一將難求。你在前線是最瞭解情況的,所以總司令把處置權全權委任給了你。如果你覺得程部可收留,總司令說就把他們暫編爲山東獨立一師,歸於第五集團軍麾下序列。如果你覺得程部心意不眨蛘哂惺颤N歹毒的想法,立刻予以剿滅。”

“我明白了,司令。”粟谷眼神明朗的應了幾下。

于學忠隨後掛斷了電話。

粟谷放下電話後,看了看眼前這個吳良秀“吳良秀上尉是吧?”

“是。”吳良秀諂媚一笑。

“你回去覆命吧。”粟谷說道“請第三軍軍長程希賢親自帶人來我這裏商討投降事宜,我剛纔接到的電話就是我們司令打來的,他全權委託我處理這件事。能給到程軍長的待遇是,作爲我們第五集團軍麾下部隊,編號暫定爲山東獨立第一師。”

“是。。是。。我明白了。”吳良秀千恩萬謝的領命而去。

第268章 你投的也太快了!

“我親自去嗎?”程希賢看着眼前回來的吳良秀,有些狐疑的問道。

吳良秀點點頭“粟谷旅長是這麼說的。”

程希賢抬起眼眸,看了看吳良秀“你見了粟谷,你覺得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他讓我去的時候,語氣神態怎麼樣?”

“是個年輕軍人。”吳良秀回憶了一下“少年老成,眼睛特別亮,南方人,湖南口音。讓您去的時候,就是說要和您親自商量,連番號都給您定下來了。”

“下去吧。”程希賢沒有問到想問的東西,他也不想和一個下屬糾纏。

吳良秀走後,胡雪峯試探性的問道“軍長,你是覺得張漢卿于學忠給的太低了嗎?就一個師的番號?”

程希賢有一些這個想法,但主要還是顧慮多“我是怕我去了,會直接被粟谷給扣下,到時候第三軍羣龍無首,會被直接全殲。而且。。而且。。確實我一個軍長,去東北軍幹一個師長,這叫怎麼個事?”

“確實,您在馮玉祥大帥麾下的時候,甚至幹到過司令。”胡雪峯點點頭,有些感同身受“但我聽說東北軍的編制都是旅一級的,您想想連粟谷都還是旅長,他的手下可是一兩萬人了。”

“雪峯你是勸我答應下來?”程希賢問道。

胡雪峯點點頭“現在確實沒有好辦法了,晚上我陪軍長同去,我們兄弟兩個在一起共事多年了,如果粟谷真有歹心,我便和軍長同死就是了。”

程希賢感動的看向胡雪峯,心中也是喫了一顆定心丸“雪峯,你現在就整理軍中的兵籍戶冊,編制詳細,彙總成一份資料,我們晚上一起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