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辣辣爱吃汉巴味德
黃天海點點頭“上次你帶我喫那個李連貴燻肉大餅?確實好喫,等我們休假的時候,我陪你去喫。你小子不說還要把妹妹介紹給我嗎?”
“得等打完仗的了。”鄒陽輝嘆氣道“打完小鬼子,你趕緊把我妹妹給我娶了,她也老大不小了。。”
就等鄒陽輝的話沒有說完的時候。。。忽然
瞭望兵突然從潛望鏡後直起身,帆布帽檐上的汗水順着下巴滴落:“司令!東北方向十海里,三柱黑煙!高度比輕巡的煙囪高得多!不像是球磨號,倒像是戰列艦!”
聽到瞭望兵這麼說,黃天海和鄒陽輝二人紛紛放下碗筷。
黃天海撲向潛望鏡,銅製鏡筒被他攥得緊緊的。鏡中,一道龐大的黑影正破開海面,三座雙聯裝主炮構成的折線在艦體上格外醒目,三煙囪噴出的黑煙直衝雲層,側舷的裝甲帶着厚重的感覺。當艦首的菊紋章和炮塔上“伊勢”二字映入眼簾時,他的指節猛地捏白了。
“不是第二遣外艦隊的旗艦球磨號和護衛出雲號。”黃天海激動道
“是鬼子的伊勢級戰列艦!”黃天海的聲音撞在艙壁上,帶着迴音,“標準排水量三萬一千噸,喫水近十米,在這片深水區剛好能全速航行!”
鄒陽輝拳頭都握緊了,他緊張的問道“還有別的軍艦嗎?只有一艘伊勢?”
黃天海仔細觀察了幾分鐘,緩緩點頭,因爲過於用眼,他離開潛望鏡位置的時候,居然有些輕微頭暈“只有一艘伊勢,沒有別的護航軍艦。”
“也對,那可是伊勢戰列艦啊。”鄒陽輝說道“還需要什麼別的軍艦護航。在日本聯合艦隊,也只有長門級和扶桑級可以勝過他。在世界範圍內,伊勢的戰鬥力和排水量也可以排到前15左右。”
“陽輝,怎麼說?是繼續等球磨和出雲,還是幹了這個伊勢?”黃天海說道
鄒陽輝震驚的盯着黃天海“老黃,那可是伊勢啊?我們五艘潛艇捆起來還沒有人家一半大,伊勢的航速比我們快出太多了,一旦被攻擊,它轉身逃跑,我們追都追不上。”
“對啊,所以我們只有一次出手機會!”黃天海燃起了熊熊鬥志“球墨號和出雲號加在一起也不如伊勢一半大,幹掉了伊勢,怕是要讓日本海軍心疼一陣了。咱們第一潛艇艦隊也能摘下頭彩!”
鄒陽輝聽到司令這麼說,心中也是動了起來,他走到指揮艙的地圖前,指尖重重點在海圖上的裝甲參數“伊勢舷側主裝甲290毫米,魚雷必須打水下部分,艦體與船底的折線處,那裏裝甲薄!”
第247章 先下手爲強
“幹了!改變作戰任務,給2號到5號潛艇發送消息,改變目標,準備進攻伊勢號戰列艦。”黃天海對通信員說道。
鄒陽輝的拇指在發射手柄上反覆摩挲,潛望鏡裏,伊勢號正以十五節航速直線行駛,甲板上的水兵正忙着調校副炮,沒人留意五十米深的水下,五艘潛艇已像幽靈般展開梯隊,悄悄的逼近。
而此時的伊勢號戰列艦的艦橋裏,羽仁六郎大佐正站在海圖前,眼神順着航線輕輕移動。陽光透過舷窗斜切進來,在他肩上投下一塊暖斑。
“長官,瞭望哨說左翼五海里外有漁船羣,看着像本地的。”副官走進來,手裏拿着一杯熱茶。
羽仁六郎點點頭,白色的海軍軍服穿在他的身上,一塵不染。他接過茶杯抿了一口:“讓信號兵打個招呼,別靠太近。”他抬眼望向窗外,主炮塔的鋼鐵輪廓映入眼簾,甲板上的水兵正分批擦拭炮管,偶爾傳來幾句說笑。
“昨天的輪機檢查結果怎麼樣?”羽仁六郎問道。
“一切正常,航速能穩定在十七節。”副官翻開記錄本,“就是三號艙的通風口有點漏風,已經讓維修班去處理了。”
羽仁六郎“嗯”了一聲,目光投向遠處的水天線。海面上波光粼粼,幾隻海鷗繞着艦首盤旋,翅膀掠過浪花時帶起細碎的水珠。他忽然想起出發時妻子塞的糖果,此刻大概還在抽屜裏。
“對了,”副官像是想起什麼“炊事班說中午做炸豬排,配梅子醬。”
羽仁六郎笑了笑“正好,讓他們多準備些米飯。”他看了眼懷錶,指針指向十點半,“通知各崗位,保持警戒,但不用太緊張,渤海也好,黃海也好,都是我大日本帝國的內海。”
副官應聲而去。羽仁走到舷邊,海風帶着鹹腥味撲在臉上。他望着那片平靜的海面,完全沒留意到,水下深處,幾道陰影正悄然逼近。甲板上的笑聲還在繼續,和海浪聲混在一起,成了此刻最尋常的背景音。
黃海天抓起通話器,金屬話筒的寒意瞬間鑽進掌心“1至5號艇,間距八百米,瞄準艦體喫水線下方兩米!等它進入一千五百米射程就齊射!”
隨着黃海天一聲令下,五艘英國當下最爲先進的T級潛艇緩緩調整姿態,蓄電池驅動的電機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嗡鳴,艙內的空氣漸漸變得渾濁,混雜着機油與汗水的味道。當伊勢號的側舷目標完全暴露在瞄準鏡中,那道連接艦體與船底的折線像一條暗紋,在浪濤中時隱時現。
“發射!”鄒陽輝按動了魚雷發射按鈕。
每艘T級潛艇的533毫米魚雷發射管相繼射出魚雷,海水被擠壓的悶響順着艇殼傳來,五條黑黝黝的魚雷在海水中劃出白色航跡。
由於此時的魚雷沒有制導裝置,全憑提前測算的航向角撲向目標。黃海天只能信任自己的船員,信任自己的手下。他死死盯着潛望鏡,看着那些銀亮的軌跡穿過浪谷,像五支刺向巨獸腹部的長矛。
“距離一千二百米……九百米……”鄒陽輝的聲音在顫抖。
突然,伊勢號的艦體側面炸開幾團巨浪!前幾枚魚雷擦着艦首掠過,在伊勢號前百米處激起沖天水柱。緊接着第五枚魚雷準確撞上了伊勢號喫水線的下方,沉悶的爆炸聲透過海水傳來,潛望鏡裏的伊勢號艦體猛地一沉,水下的裂口處湧出的不是海水,而是帶着油星的褐色泡沫,第五發魚雷正中艦底的重油艙!
正在伊勢號戰列艦甲板上欣賞海風的羽仁六郎被猛烈搖晃的船體和船首前方炸起的水花,給打懵了。但是他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是潛艇!遇襲了!
並且,經驗老辣的羽仁六郎僅憑着第一輪魚雷襲擊,就判斷出了敵方潛艇的大致方位,他大聲指揮道“快!轉舵,逃離這片水域!”
“第二輪齊射!”鄒陽輝指揮道。
在第一輪魚雷命中伊勢號的30秒後,第二輪的五發魚雷也精準射出!
前兩枚打空,第三枚魚雷追上了轉向的伊勢號,精準鑽進艦尾的螺旋槳艙。這次爆炸比剛纔猛烈數倍,聽音器裏傳來銳響,伊勢號的右舷螺旋槳當即停轉,艦體開始向右傾斜,煙囪裏的黑煙突然變得斷斷續續,像被掐住了喉嚨。
“打中了!”瞭望兵的聲音帶着哭腔
緊接着最後一發魚雷,因爲伊勢號正在轉向,這發魚雷以一個極其詭異的弧線擊中了伊勢號的艦首彈藥倉庫!
只見伊勢號的前主炮炮塔突然像玩具般騰空而起,橘紅色的焰柱裹着數百噸海水直衝雲霄,把鉛灰色的雲層撕開一道裂口。鉅艦的傾斜角度瞬間超過三十度,甲板上的救生艇剛被吊到半空,就被爆炸的氣浪掀成了碎片,落水的水兵在浪濤中像落葉般起伏。
“神來之筆!”黃海天右手緊握,激動不已。
“它在下沉!艦首已經扎進水裏了!”鄒陽輝的指甲深深摳進手掌中,甚至連流出了鮮血都不知道。
“它死定了!這樣的傷勢絕無可能逃回軍港!”黃海天猛地推開潛望鏡,看向舵手“右滿舵,沿210度航向撤離!”
隨着黃海天的命令下達,東北軍第一潛艇編隊向着渤海西側的溗畢^潛行,艙內的水兵們能聽見遠處傳來的、持續不斷的爆炸聲,卻沒人說話。
蓄電池燈的光暈裏,每個人的臉上都蒙着一層油污,只有眼神亮着洶湧的復仇之火!
這時候的伊勢號的甲板已傾斜成四十五度角,海水正沿着炸裂的艙壁瘋狂湧入。羽仁六郎被硝煙嗆得咳嗽,剛纔還白衣勝雪的軍裝已經變成黑一片油一片。他的右手死死按住發報機的按鍵,左手攥着溼透的軍旗。
“各艦注意,我艦遭東北軍潛艇的魚雷襲擊,彈藥庫殉爆,動力全失……”他的聲音透過電流發顫,背景裏是鋼材崩裂的巨響,“右舷進水失控,龍骨斷裂,已無挽救可能。”
第248章 三十七年後的復仇
發報兵在旁哭喊着“天線快斷了”,羽仁六郎卻沒停“座標北緯38度12分,敵潛艇至少五艘,速來清剿……”他頓了頓,喉結滾動着“我艦全體,決意與艦共存。諸君,祝武卟 !�
最後一個字落音時,艦體猛地一沉,發報機瞬間熄滅。
羽仁六郎鬆開手,軍旗的殘角在海風中最後拂過他的臉頰。而他腳下的鋼鐵巨獸已開始加速傾斜,將他連同滿艦的火焰一起拖向深海,連同伊勢號一起沉沒的還有船上超過1500名日本海軍。
其中只有一小部分人極其幸叩膿尩搅司壬В≡诹撕C嫔稀�
當東北軍五艘潛艇駛入深海海域前,黃海天最後一次升起潛望鏡。遠處的海面上,伊勢號龐大的艦體已基本沉入水中,露出海面的一小截還在燃燒,斷裂的主桅斜插在浪裏。
黃海天摘下滿着汗水的軍帽,看着那片逐漸被海浪吞噬的鋼鐵殘骸,低聲說道“記下來,1931年9月30日,我東北海軍第一潛艇編隊於渤海,擊沉敵戰列艦伊勢號。”
————————————————————
在伊勢號沉沒後,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位於膠東煙臺的東北海軍臨時指揮部就已經得到了消息。
沈鴻烈捏着電報的手在發抖,窗外的渤海灣正翻湧着海浪,他突然將電報拍在桌上,感慨萬千。
“玄霄!你自己看!”他聲音沙啞,卻帶着壓抑不住的亢奮,“伊勢號!沉了!咱們的潛艇編隊,在渤海,把它給送進海底了!”
副司令玄霄剛跨進門,軍靴上鋥明瓦亮。他一把抓過電報,目光掃過“第一潛艇編隊,五艘T級潛艇協同作戰,命中三發魚雷,敵艦沉沒”的字樣,猛地攥緊拳頭,指骨咔咔作響。
“甲午海戰到今天,整整三十七年了……”玄霄突然仰頭大笑,笑聲裏混着哽咽,“當年甲午海戰的水,涼透了多少海軍弟兄的骨頭!今天,總算讓小鬼子也嚐嚐這滋味!”
沈鴻烈走到窗邊,望着煙臺港口裏檢修的炮艇,“還記得咱們接手這些T級潛艇時,有人說潛艇沒用,打不過日本人的大炮軍艦。說咱們這輩子都別想跟日本艦隊較量。”
沈鴻烈轉過身,眼眶泛紅,“可今天,就是這些他們口中的‘廢物’,把他們的戰列艦炸成了碎片!”
“多虧了總司令和楊副司令對我們海軍的大力扶持。”玄霄擦了擦眼角泛出的淚水“我做夢都不敢想有這一天。”
“是啊!我看在渤海,這種潛艇戰可以多搞一搞!”沈鴻烈說道“等我們東北軍自己建造的潛艇問世了,可能要比現在的T級潛艇更強!”
“司令,這不是結束。”玄霄將電報疊好塞進懷錶袋,眼神亮得驚人,“甲午的債,小鬼子欠了三十七年,該一筆一筆討回來了。從今天起,渤海灣裏,該是咱們說了算!”
沈鴻烈重重點頭,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灌了一大口。白開水順着嘴角流淌到了脖子裏都渾然不覺,只望着東方的海天,一字一句道:“告訴弟兄們,今晚加肉!這杯慶功酒,敬沉在海底的前輩,也敬咱們自己——中國海軍,覺醒了!”
與此同時,日本海軍聯合艦隊,第一艦隊的旗艦“長門”號的司令室內,日本海軍大將小林躋造盯着剛送到的電報,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電報上清晰寫着,第一艦隊所屬“伊勢”號戰列艦在渤海海域遭東北軍潛艇襲擊,船體斷裂,已完全沉沒。
“八嘎!”他猛地將電報拍在桌上,木質桌面發出沉悶的響聲。周圍參秩藛T噤若寒蟬,沒人敢接話。“命令第一驅逐艦分隊,立刻出發,他們不是就在附近嗎!”小林躋造壓抑着怒火,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沿‘伊勢’號最後的座標展開搜索,發現任何潛艇蹤跡,不用請示,直接擊沉!”
他走到海圖前,手指重重戳在渤海灣的位置:“告訴那些驅逐艦艦長,找不到潛艇,就別回來見我!讓東北軍知道,聯合艦隊的威嚴,絕不容許挑釁!”參謧兓琶τ涗浢睿覂戎换厥幾潘种氐暮粑暋�
其實在小林躋造下令之前,日本聯合艦隊第一艦隊的四艘神風級驅逐艦神風號、朝風號、春風號、松風號就在伊勢號沉沒的不遠處。當他們接到伊勢號最後的訊息後,立刻以30節航速劈浪疾行,追趕東北軍第一潛艇編隊。
在數個小時的追蹤搜索之後,瞭望哨在神風號驅逐艦的艦橋頂端突然嘶吼:“右前方2海里,發現五個潛航波紋!距離煙臺海岸線不足15海里!”
神風號驅逐艦艦長佐藤中佐說道“是T級潛艇!深水炸彈架裝彈,各艦呈扇形包抄,航速提至34節!”四艘驅逐艦艦首掀起白浪,甲板上的水兵抱着深水炸彈奔忙,金屬碰撞的脆響混着引擎轟鳴在海面中擴散。
水下,五艘T級潛艇正貼着30米水層向煙臺方向逃竄。黃海天盯着潛望鏡裏越來越近的灰影,急聲下令“航向110度,貼近湠 睗撏Яt像受驚的魚羣擺尾轉向,耐壓殼摩擦着海水發出悶響,能聽見艙內壓力錶指針的跳動聲。
春風號率先咬住5號潛艇的尾跡,艦長揮臂砸向傳令鍾,三枚深水炸彈順着滑軌墜入海面,激起了道道水柱。水下傳來悶雷般的爆響,5號艇身劇烈震顫,燈光忽明忽滅,艙壁接縫處滲出的海水在地板上積成水窪。
松風號轉向追擊4號潛艇,投放的深水炸彈在潛艇左舷100米處炸開,衝擊波讓潛艇的陀螺儀瞬間失靈。朝風號則用艦炮向水面可疑氣泡區轟擊,25毫米機關炮在水中劃出橙紅色弧線,迫使2號潛艇不敢上浮換氣。蓄電池電量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追逐持續了一個小時,戰場已推進至煙臺港外7海里處。神風號發現自己正在追趕的五個潛艇正鑽進水深不足20米的近岸湠籼僦凶粢ё叛老铝睢白愤M去!溗畢^他們轉不開身!”
第249章 未雨綢繆的常蔭槐
四艘神風級驅逐艦,剛駛入水深30米的海域,煙臺岸邊突然傳來了一連串尖銳的警報聲音。
緊接着便是震耳欲聾的炮聲,七八道橙黃色火舌從港口兩側的炮臺上竄出,150毫米岸炮炮彈呼嘯着掠過朝風號艦首,在左前方50米處炸開,掀起的水柱劈頭蓋臉砸在甲板上。
“是要塞炮!”神風號驅逐艦的瞭望哨的喊聲帶着驚慌,“西側炮臺有五門,東側還有五座!”佐藤剛抓起望遠鏡,第二波炮彈已接踵而至,松風號艦尾被彈片掃中,甲板被打出一個大窟窿,船艙內部瞬間起火。
此時,軍港兩側的要塞炮的炮位掩體裏硝煙未散,一號炮長老張抹了把臉上的菸灰,喉結滾動着喊:“首輪偏右三百碼!測距手報數據!”
觀測員正趴在測距儀上,十字準星死死咬着遠處扭動的驅逐艦:“距離八千,航速十五節,風向東南!”
彈藥組四人推着穿甲彈從軌道划來,鐵殼與地面碰撞發出悶響,兩人託底、兩人推頂,才把炮彈塞進滾燙的炮膛。裝填手甩去手套,攥着銅製推杆猛地撞入,炮閂“咔嗒”鎖死的瞬間,瞄準手已搖着方向機,炮身緩緩右旋,高低機齒輪轉動聲裏,炮口重新指向海天交界的目標。
老趙盯着瞄準鏡裏跳動的刻度,拇指叩着懷錶鏈:“再等兩秒……裝引信!發射!”
“轉向!全速退出三海里!”佐藤嘶吼着扳動舵輪,神風號猛地向右傾斜,艦首幾乎擦過一塊露出水面的礁石。其餘三艦慌忙跟着轉向,岸炮的轟鳴仍在持續,炮彈在驅逐艦周圍形成密集的水花,硝煙味混着海水的鹹腥味嗆得人睜不開眼。
當四艘驅逐艦退至安全海域時,煙臺岸邊的炮口仍在冒煙。佐藤望着逐漸縮小的岸線,他右手狠狠砸在艦橋欄杆上“功虧一簣,這樣該如何和小林大將交代!”
身邊的副官安慰道“中佐,煙臺軍港這樣火力的大炮,就算我們真的追上去,幹掉了一艘潛艇,我們自己也是難以全身而退的,今天帝國已經損失了一艘戰列艦,不能再有損失了。”
“走吧!和其他幾艘驅逐艦聯繫,回旅順!”佐藤狠狠說道
煙臺海港的海面上,五艘T級潛艇正藉着礁石掩護緩緩上浮,艇員們正忙着修補艙體,而那片被岸炮火力徽值暮S颍闪蓑屩鹋炘僖膊桓姨と氲慕麉^。
黃海天和鄒陽輝二人都有一副劫後餘生之感,日本鬼子的驅逐艦速度太快了,這次能夠逃脫,全靠煙臺上這些龐然大物的要塞炮。
二人不知道的是,當他們還未上岸的時候,膠東政務公署常蔭槐,第五集團軍司令于學忠,副司令沈鴻烈,海軍副司令玄霄也因爲海警軍情,都到了煙臺軍港的指揮部。
當看到軍港的要塞炮將鬼子的四艘驅逐艦打跑,還打傷了一艘的時候。于學忠心悅辗目醋乓慌缘某Ja槐“常主任,我這下是由衷的佩服你了。當初修軍港的時候,我並不同意修建這麼多要塞炮。是你堅持花了八十萬大洋,修了這十門要塞岸防炮,今日還真的立功了。”
常蔭槐看不出來是否受用,他只是微笑的雙手環抱胸前“感謝宇霆吧,我剛到山東的時候,是他提醒我,修繕煙臺軍港的時候,就要注意防護火力,我才和你頂着牛,拿了這筆錢修了炮。”
“八十萬大洋?”不知道造價的玄霄副司令有些震驚“一門豈不是要八萬大洋?太貴了吧”
常蔭槐也不生氣,他只是淡淡的搖搖頭“大炮本身不值八萬大洋,但是一門150毫米的要塞炮,光是配套的設備和工事就一大堆,混凝土炮座,旋轉軌道,加裝的裝甲護板,專門爲它修建的彈藥庫和地下倉庫,還得是防潮防爆的,得在炮臺和倉庫之間修一條連接通道,瞭望塔,測距陣地,指揮掩體等等。每一門炮還得要至少一個排的士兵伺候着,從指揮,觀測,後勤到維修等等,費用自然就大了。”
“那也值得。”于學忠忽然說道“常主任,威海和龍口的軍港也要安上幾門,我看日後小鬼子的軍艦敢不敢靠近山東,轟爛它的破船!”
“確實值得。”玄霄對於要塞炮的知識差一些,但是對於海軍知識可是一流的,他說道“剛纔打傷的那艘驅逐艦,我要是沒看錯的話,應該是日本聯合艦隊的較爲先進的神風級驅逐艦,一艘造價就要350萬大洋,比我們海軍的本溪,四平號驅逐艦還要貴一個級別的。那艘驅逐艦回去維修,沒有個一年半載是動不了了,還得花個大幾十萬大洋纔行。”
聽到玄霄這麼說,常蔭槐的嘴角一翹,似笑非笑的說道“鬼子也退了,我公署還有事情要忙,諸位保重。”
常蔭槐說完後,也不等他人道個再見,轉身就走了。
沈鴻烈和玄霄都是最近幾個月才把海軍指揮部挪到煙臺的,對於這位霸道專斷的常主任是隻聞其名,未有過深入交流,今天一見,可以說是大開眼界。
倒是于學忠和常蔭槐交流的多了,倒也習慣了,他對一旁的二人說道“二位,總司令那邊委任我爲第五集團軍司令,二位也在司令部中有任職,我看咱們晚上等着參珠L粟谷到了之後,不如小聚一下,討論一下接下來怎麼應對戰局吧?”
沈鴻烈對於第五集團軍要對付石友三的事情也有所耳聞“於司令是說石友三吧?他真的內通鬼子了?”
于學忠不置可否的說道“通也罷,不通也罷。既然情報處點了他的名字,他和日本人肯定是有千絲萬縷的聯繫,我們第五集團軍除了海上要面對日軍的威脅,還有青島軍港有鬼子的一些不算正規軍的守備人員。
剩下的就是盤踞在昌樂縣和壽光縣的石友三了,這石友三自從來了這兩個縣,是欺男霸女,爲非作歹。這一年多以來從這兩個縣跑到我們膠萊平原這邊的人,得有上萬了,都是被石友三逼的”
第250章 長孫
1931年9月30日的清晨,瀋陽小河沿楊宅裏飄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楊春元攥着夏洛特的手,掌心的汗幾乎要把她的手套打溼了。
“別緊張,醫生說沒事。。”楊春元用德語輕聲哄着,目光落在妻子高高隆起的腹部,那裏正傳來輕微的胎動。夏洛特金髮間滲着細汗,呼吸有些急促,卻還是扯出個笑:“我現在很幸福,春元。”
這時候院外傳來了“咚咚”的走路響動,是二弟楊燮元帶着一堆醫生和護士來到了家中“哥!我把醫生和護士都請來了!該帶的醫療設備都帶着呢。”
緊接着是守芳的叮囑“慢着點!別驚着裏頭!”
安寧夫人提着心絃走進臥室,目光如水一般盯着兒媳“放寬心,我讓廚房燉了燕窩,等生完了好補補。”
夏洛特被兩位母親一左一右圍着,忽然笑出聲,她用不太熟練的中文說道“好像我是要去戰場一樣。”
楊春元剛要接話,她忽然“哎喲”一聲蹙緊眉頭,手猛地攥住他的胳膊。
上一篇:港片:抽死签?我选送老大上西天
下一篇:参加综艺:一首海底致郁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