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辣辣爱吃汉巴味德
本在一線指揮衝鋒的小田大隊長在一片炮火中被炸成碎肉,不少日本士兵被炸飛的鐵軌掃中,斷成了兩截!
一輪炮擊之後!不過兩三分鐘後,便又是一輪炮擊!
趙鎮番在南滿車站外圍看着這羣鬼子被炸得人仰馬翻,說道“解氣,真他釀的解氣啊!轟死這羣狗日的!”
足足三輪炮擊之後,南滿車站已經坍塌了大半,廢墟中騰起一陣陣煙霧,再也沒有了日本鬼子的叫囂,只剩下了哀嚎。
這時候炮兵舞動旗語,告訴各部隊,炮擊結束。
趙鎮番看見旗語後,登臺大喊道“二團,三團的兄弟們,抄傢伙上!拿下南滿車站!不要放跑一個鬼子!”
隨着趙鎮番令下,三四千名東北軍戰士從各個方向殺入南滿車站,遇到還在抵抗的鬼子,也不廢話,直接就是一梭子子彈,遇到痛苦呻吟的鬼子,也是一槍解決。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二團,三團就從兩面彙集到了南滿車站的主站臺,沿路偶爾遇到的幾波小規模的鬼子殘兵抵抗,也都很快被解決。
一些車站工作的日本平民和一些中國人都聚攏在一起,用手抱着頭,害怕的不行。其中有列車司機,有乘務員,有調度員等等。
“別殺我們,我們是中國人。”一個列車長模樣的中國人說道“我們也是迫不得已給小日本幹活的,都是爲了生計。”
趙鎮番來到這裏,看到了這百多人的倖存者,說道“中國人站出來。”
其中大約有六七十人站了起來,哭哭啼啼的求饒。
趙鎮番皺眉道“哭什麼?我們是東北軍,少帥的部隊,是不會殺自己人的。中國人都先做個登記,然後回家去。以後我們東北軍接管南滿車站,還需要你們這些工作人員幫助我們呢。”
“副旅長,這些鬼子工作人員呢?”一個士兵問道。
趙鎮番猶豫片刻,眼眸中閃爍着殺氣,最後還是說道“要我說就全殺了,不過…還是押起來吧,等着鄰公發話吧。”
第209章 李太原生擒多門二郎
“南滿車站拿下了!”王以哲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是凌晨四點半!
天邊已經微微泛白了。
“火炮全開,進攻關東軍司令部!”王以哲一聲令下。五十四門大炮調轉方向,開始朝着關東軍司令部炮轟。
五十四發炮彈帶着尖嘯砸向關東軍司令部,只一輪齊射,就讓這座壓在瀋陽人民心中幾十年的建築,垮塌了大半。
一團的三千名戰士在炮轟結束之後,就展開了試探性的進攻。
司令部的圍牆都被大炮轟的倒塌了,廢墟中還能看見一些日本鬼子士兵的屍體,身子已經炸沒了,只剩下一對粗糙的手還死死的握着機槍。
李太原此時帶着自己的戰鬥排已經突入了關東軍司令部的正門,在一片瓦礫之中,他提起槍,將幾個企圖頑抗的重傷鬼子幹掉。
“禿子給給!”
忽然從一座長廊中衝出了十幾個鬼子!
一名鬼子少尉大叫着衝鋒,帶着他們撞向了李太原。
“兄弟們!跟我上!”李太原大吼一聲,衝在最前面,將一個鬼子兵給紮成了透心涼。
四十幾人混戰在了一起,子彈刺刀和無數的啊啊聲交織成了一曲死亡樂章。
“去你釀,小鬼子!”李太原躲過鬼子少尉的一刀,反手用肩頭朝他中線胸口一頂,將他頂的往後退了幾步,隨後毛瑟步槍的刺刀扎向了鬼子的下三路!
鬼子少尉拼命向後一縮,小腹距離李太原的刀尖只有兩釐米。
“八嘎亞路!”鬼子少尉伸手去摸腰間的手槍。
但是李太原更快一步,雙手併力,扎空的刺刀向上一撩!
刺刀將鬼子少尉由下到上,從小腹,肚子,胸口,下巴,鼻子都撩出了一條血線!
鬼子少尉不可置信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摸到了一臉血。緊接着,腹中一空,五臟六腑,一團團的下水就都掉到了地上。
“嗎的!”李太原朝着鬼子少尉一踢,死屍栽倒。
當混戰結束,李太原肩頭中了一刀,但他也手刃了三個鬼子。
十幾個鬼子成爲了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了地上。
“排長,老張,劉滿墩和齊天犧牲了!”副排長彙報道。
李太原看了看三個兄弟的屍首,忍痛道“留下三個兄弟,把他們的屍體送出去。剩下的繼續跟我衝!我要拿下小日本的那個膏藥旗!”
說罷,李太原帶着剩下的二十幾個兄弟衝入了司令部大樓。
此時的關東軍司令部當中。
多門二郎頹然坐在一堆堆石頭之中,平時宣威赫赫的中將軍服也變成了破衣爛衫。
多門二郎起身看着眼前的板垣,石原和土肥原三人,說道“你們各自逃命去吧,我作爲第二師團師團長,受命守護關東軍司令部,人在旗在,我必須燒燬總司令部的旭日旗,然後纔可切腹。”
石原莞爾也是一臉坦然“我已向本莊繁以及南次郎大將發送了戰報,滿洲已是我帝國囊中之物,雖死無憾。”
多門二郎不再理會他們,踉蹌着走了出去。
板垣徵四郎不甘的說道“可惜吾等披肝瀝膽,卻見不到帝國佔據滿洲的一天。”
此時土肥原賢二擦了擦臉上的塵土笑道“兩位不用沮喪,我們還沒到末路之時。”
板垣和石原疑惑地看向土肥原賢二。
土肥原賢二說道“當初營造關東軍司令部的時候,便有一條地下密道,直通瀋陽城外。”
“當真!”板垣徵四郎如獲新生,抓住土肥原賢二的衣袖。
“兩位速速換下軍裝跟我走吧。”土肥原賢二脫掉軍裝外套。
三人走後,東北軍士兵的喊殺聲已經充斥在了這座半廢墟的司令部中。
多門二郎一路惶然的走到了司令部的天台,看到了那面他爲之奮鬥終生的旭日旗。
由於29聯隊駐紮瀋陽,所以29聯隊的聯隊旗同樣也懸掛在這裏。
多門二郎立刻走回來,解開繩釦,開始將兩面旗幟往下拉。
就在這時候,多門二郎忽然聽到了樓梯裏面傳來了急促的上樓聲音!
“不好!”多門二郎雙手開始瘋狂的往下拉繩子,將兩面旗子拉到身前的高度,甚至來不及解下,就從身上掏出打火機,試圖點燃旗子。
由於緊張和激動,清晨的風還有些大,多門二郎連點了幾次都沒成功!
“住手!”李太原猛然竄上天台,正好看見一個老鬼子企圖點燃旭日旗。
“八嘎!”多門二郎眼看來不及了,他硬是一把拽掉了這兩面旗子。
李太原並不認識多門二郎,他只是本能的覺得這個老鬼子的軍服和其他鬼子不一樣,於是他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就是一撲!
李太原和多門二郎扭打在了一起,兩個人抱在一起滾了三滾。
多門二郎畢竟是多年的老兵,從腰間抽出匕首,照着李太原的脖子就抹了過去。
李太原向後一閃,刀子劃過臉龐,留下一道血痕。
李太原右手死命扼住多門二郎的持刀手,雙方一時之間竟然僵持住了。
“你釀個老鬼子!”李太原畢竟年輕力大,多門二郎已經六十歲了,爆發力一過,瞬間被李太原別過手腕,奪下了刀子。
“邦邦邦!”李太原左手扼住多門二郎的脖子,右手沙包大的拳頭連續三拳打在多門二郎的面門上。
頓時多門二郎的臉上好像開了醬油鋪子,鮮血,鼻涕,眼淚流了滿臉,整個人也處在了暈眩的狀態。
李太原趁機坐了起來,騎在多門二郎身上一把奪過他懷中的兩門旗子,扔到了一邊,又怕他再反擊,於是抄起奪過來的刀子,對着多門二郎的雙手手腕各砍了一刀,割斷了他的雙手手筋。
“八嘎!支那人!八嘎!”多門二郎此時已經沒有了反抗的餘地,只是躺在地上,怒罵着。
緊接着,無數東北軍戰士從樓梯湧了上來,呼呼啦啦衝上來幾十人。
其中一位正是一旅的參珠L王嚴吉。
當王嚴吉看見這個被按在地上的老鬼子肩頭有兩顆將星的時候,頓時就明白了,他大喊道“這個老鬼子是第二師團師團長!多門二郎!關東軍的二號人物!”
“譁!!!”
在場的東北軍皆是譁然,更多的人湧了上來,伸着脖子往裏看,想要看看多門二郎長什麼樣,更想知道是哪位勇士居然生擒了第二師團的師團長。
李太原此時聽到王參珠L這麼說,也頓時一愣,這才意識到他活捉了一個大官!超級大官!
他又展開搶下來的兩面旗子,一面正是關東軍司令部的旭日國旗,另一面乃是第二師團29聯隊的聯隊旗!
李太原頓時豪氣萬丈,他站起身來,又給了多門二郎一靴子,直接把他踢得背過氣去了。然後他撐着滿身的傷口,走在天台的欄杆處,對着樓下的無數東北軍士兵喊道“我李太原!王以哲將軍麾下!在此生擒關東軍第二師團長,多門二郎!”
“喲呵!看!天台!”
“這個叫李太原的,牛!生擒了一箇中將!”
“這是哪個部隊的人才!”
“沒聽他喊嗎?一旅王以哲的麾下!”
無數東北軍議論紛紛,繼而發出陣陣歡呼!
第210章 仇寇之血甘甜也!
楊宇霆聽到完全佔領南滿車站和關東軍司令部的消息是清晨五點半的時候。
他長嘆一口氣說道“這一夜可真長啊!”
錢飛看見楊宇霆精神還算不錯,於是說道“鄰公,一個小時前,您家中打來電話,是安寧夫人和守芳夫人擔心您的安危。我私自做主給回了消息,說您一切無恙,需要在公署主持大局,暫時回不去。”
楊宇霆這時候纔想起來自己一直沒有給家中報個平安,家裏肯定都急壞了,於是他說道“錢飛,謝謝你,幫我安排車輛,我要去一趟南滿車站,現在那裏聚集了各路大軍,需要個人去調停一下。”
“是!”錢飛領命而去。
楊宇霆抿了一口眼前的咖啡,這已經是今夜不知道喝的第幾杯了。
臧式毅這時候來了房間“鄰公,人事廳這邊,已經將登記在冊的民夫都召集了起來,許多人還沒睜開眼睛就被拉來了,也有許多愛國青年自發行動,現在足有四五千人前往戰場去協助搬邆麊T,打掃戰場了。”
“戰士們臨時出戰,打了整個通宵,怕是連口熱乎飯都沒喫上。”楊宇霆看了看臧式毅“式毅,各部隊的炊事班和食堂估計都沒有跟在身邊,你動員一下浪速通大街周邊的商戶,商店,飯館,酒店,有什麼喫的,拿什麼喫的。讓戰士們喫好喝好。賬算在我的頭上,從楊氏藥業那邊報銷就行。”
“鄰公愛兵如子。”臧式毅回應道。
楊宇霆覺得臧式毅的表情有些微妙,心中轉了三圈,便也就開諄压膯柕馈瓣笆¢L是否覺得我凌晨的事情,有些越權了?”
臧式毅不自然的扭了扭脖子,苦笑道“鄰公,您本就是總司令欽定的二把手,如果他不在,您指揮全軍是自然的。這是程序正義,沒有問題。只是我覺得。。。”
“覺得我似乎就在等待着這場戰爭?”楊宇霆似乎看透了臧式毅的心肝脾肺腎“好準備大權獨攬,把漢卿擠掉?”
臧式毅面對楊宇霆這樣直白的問詢,也就沒有什麼好藏着掖着的了“確實,到現在我都覺得您似乎非常享受這場戰爭,甚至於期待!這是我和榮真不能理解的。
我和他都是日本留學過的,我們深刻的知道中日之間的軍事差距,更別說用東北軍一隅對抗日本整個帝國。雖然您和少帥一步步把東北軍帶的越來越強,甚至遠超老帥在位的時候。
但我依然對和日本打仗,沒有信心。至於說背叛少帥,您不會,起碼我是這麼認爲的,您現在和張家屬於一而二,二而一的關係。張家掌權,便是您掌權,您不會傻到幹這種損人不利已的事情。”
“式毅啊。”楊宇霆緩緩起身,並未多言,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走着看吧!”
楊宇霆說罷,便拄着柺棍出了房間。
出了軍政公署的大門,楊宇霆就已經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直往鼻子裏鑽,但已經見慣了大場面的他,也並未停留,而是上了車,朝着浪速通大街前進。
幾公里的路程,通暢無比,只是到了浪速通大街附近的時候,汽車便有些行駛不動了,到處都是會集的士兵,有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三五成羣的坐在一起。
再往裏一些,便是無數坦克,卡車堵住了去路。
楊宇霆無奈一笑,對着旁邊的錢飛說道“走吧,也沒多遠了,我們步行過去。”
錢飛微笑着點點頭,始終亦步亦趨的跟着楊宇霆。
“是鄰葛公呀!”“楊副司令!”
許多戰士看見楊宇霆走過,紛紛讓路。
“鄰葛公,還記得我嗎?裝甲一旅的連長趙榮生!在海拉爾的時候,我給您當過一天的護衛。”
“鄰葛公,我是。。。。”
不少和楊宇霆有些交集的戰士們也都一步步跟在楊宇霆身後。
就這樣,楊宇霆不急不緩,從容前進,一路走來,從幾個護衛,到臨近關東軍司令部的時候,身後已經不止百人,聲勢端是赫赫。
王以哲和孫立人等人看見楊宇霆到來,也未感到意外,只是各個上前見禮。
“鼎芳,已經全都拿下了嗎?”楊宇霆走到關東軍司令部的門口,平日裏這裏都是戒備森嚴,有無數日本兵把守,如今卻是殘垣斷壁,屍體累累。
王以哲回覆道“南滿車站和關東軍司令部全部拿下,活捉關東軍第二師團師團長多門二郎。擊斃日軍四千三百三十人,俘虜二十七個人。還有一些不是日軍戰鬥人員,我們也沒有殺,都關起來了。”
楊宇霆對旁邊的王以哲說道“我想進去看看。”
王以哲有些爲難“鄰公,裏面的戰鬥非常血腥,怕您。。”
“鼎芳。”楊宇霆淡然一笑“這屍山血海是我一令造成的,現在避諱鮮血,豈不是太造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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