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辣辣爱吃汉巴味德
“咋回事咋回事?”壽夫人扶着剛盤好的頭髮,興沖沖的問道。
守芳平日和壽夫人最不對付,於是沒有說話。少帥樂呵呵的說道“二媽媽,三媽媽,五媽媽。我姐決定嫁人了。”
“哎呀,那是好事啊。”二太太盧夫人高興地直拍手“是哪家的小夥啊?”
“不是小夥,是小老頭。”守芳當着幾個姨太太的面,摟住了楊宇霆的胳膊。
“哎呀。宇霆呀。”壽夫人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調整好了表情“真是郎才女貌啊,般配,般配。”
盧夫人則是皺着眉“宇霆倒是知根知底的,但是這個輩分。。”
少帥趕緊跟着找補了一句“輩分也對,我和宇霆論哥們,鳳至和楊夫人是乾姐妹。”
盧夫人見到大家都同意,自己現在年齡也大了,也不想摻和這些事了,於是也點點頭“好,守芳覺得好就行。”
——————————
這一場演習的鬧劇在無意之中促成了楊宇霆和守芳的姻緣。
在七天之後,小河沿楊家舉辦了一場隆重的婚禮,東北軍二號人物楊宇霆娶平妻進門,這本身就是非常轟動的一件事情了,而妻子的身份更是特殊,老帥張作霖的嫡長女張守芳。
楊家這一日大擺宴宴,院內院外擺了上百張桌子,紅燈高掛,喜氣盈盈,恰好也沖淡了前幾天日本人在北大營搞演習給城裏帶來的人心惶惶。
守芳從帥府出閣的時候,少帥更是大手一揮,上百輛車馬,載着無數的嫁妝開向小河沿楊家。金銀細軟,古董字畫裝滿了不知道多少車,加上守芳本身就是個有名的富婆,裏裏外外陪嫁的丫鬟婆子,也有十幾個,街上大排長龍,十里紅妝,路過的小孩,要飯的乞丐,只要是遇見的,守芳統統撒錢,圖個熱鬧。
在楊家的喜宴上,東北軍軍政兩屆的高層幾乎都來了,四十幾個旅長,除了山東和黑龍江的實在遙遠,還有一些緊要地方的來不了。也來了二十幾個旅長。
楊宇霆思來想去,請出了張作相作爲主婚人。老帥最小的兒女,六歲的學全和七歲的懷敏陪伴着姐姐,作爲童男女一路捧花跟來。
“大家靜一靜!”張作相在臺上喊道“今天是個好日子,是咱們奉軍的副司令楊宇霆將軍和我們老帥的長女張守芳的婚禮慶典,很感謝大家來捧場。我呢?倚老賣老,擔任本次婚宴的主持人。下面有請咱們的新郎新娘出來給大家看看。”
楊宇霆今日穿的自己四星上將的軍服,手中的柺杖也換成了一根烏沉木鎏金龍頭的柺杖,據說是守芳連夜請人定製的。
守芳今天穿的則是一身鳳冠霞帔,大紅袍寰劊Z笑嫣然,步步生蓮。
第184章 婚禮
就在臺上上演着傳統的婚禮戲碼的時候,臺下無數桌子上,比較靠近前臺的一張桌子前,坐滿了一桌子的軍人。
他們分別是黑龍江省長邢式廉,膠東政務主任常蔭槐,肇州油田總經理胡蘭春,瀋陽兵工廠總辦於珍,二十五旅旅長丁超,興安盟市長鬍玉坤,冀東軍區參珠L戢翼翹,東北軍副總參珠L葉劍雄,吉林督軍府參珠L薛嶽,以及楊宇霆侍衛處的主任陳白仁。
這一桌子人可以說都是楊宇霆的同學,親信,而且個個位高權重,手握重兵。
常蔭槐美滋滋的喝着酒,臉上的光彩好像比自己結婚了還開心,嘴邊的痦子都一翹一翹的“要我說,還得是宇霆,你們看看一轉眼的功夫,把守芳給娶了,這一下可是成了老張家的大女婿了!那是何等的風光啊?”
於珍也是哈哈笑着“這一下咱們士官學校的同窗可都臉上有光啊。”
“要說宇霆和我們都是同一年的,但是一點不顯老啊。”胡蘭春笑道“現在又娶了一個妻子,更是春風得意了。”
“要喝交杯酒了!”丁超指着臺前,然後起身大喊道“宇霆,這杯酒可得一飲而盡啊!”
隨着丁超的起簦趫龅挠执蠖鄶凳擒娙耍聂[了起來。
守芳在臺上和楊宇霆深情對視,喝完了交杯酒。
張作相唱道“禮成,送入洞房,”
雖然說是送入洞府,但是楊宇霆和守芳還是得挨個桌子敬酒。
首先第一桌肯定是少帥的桌子,少帥于鳳至夫婦在這,張作相,湯玉麟,張景惠等老資格的前輩也都在這。楊宇霆拿着一錢的那種小杯子,挨個敬酒。
少帥顯然很高興,臉已經喝的通紅了,到他的時候,他死活拽着楊宇霆和守芳的袖子不撒手“姐呀,我今天真開心呀。。鄰葛,你一定要對我姐好啊。。”
“臭小子。”守芳看見弟弟這樣,不由得眼淚在眼眶裏面打轉。
少帥還是不肯撒手說着“姐,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你帶着我和學名,在河泡子裏面抓魚。。還有。。。”
“好了,漢卿。該讓新人去下一桌了。”于鳳至看出來了丈夫今天動了感情,趕緊拉開了他。
少帥點點頭,坐了下來。
守芳寵溺的拍了拍了少帥的腦袋,隨後跟着楊宇霆去了下一桌。
楊夫人帶着楊家人都坐在第二桌,看見楊宇霆帶着守芳過來,他們也都紛紛起身。
守芳恭敬的給楊夫人倒了一杯酒“姐姐,你身體不好,少喝一口就是了。”
楊夫人溫柔的點點頭,隨後和守芳說道“守芳,我給你介紹一下家裏人。”
隨後楊夫人指向長子楊春元“這是老大,春元,今年二十六歲了。這是他的外國媳婦,夏洛特。已經懷孕了。”
“母親好。”春元很有禮貌帶着媳婦向守芳問好,因爲守芳是平妻,在地位上和楊安寧是畫等號的,於是楊春元也需要喊母親,更何況守芳在東北的身份之高,更是讓人不敢怠慢。
“好。大兒子聽說是個外交官?真棒,還搞個德國娘們。”守芳從一旁的侍女那裏拿出個大紅包給了長子。
“這位是老二,燮元。”楊夫人繼續介紹道“現在是我們楊氏製藥工廠的老闆了。醫學生,可有出息了。就是二十三四歲了,還沒結婚。”
“母親好。”楊燮元恭敬的敬酒道。
“好好,二兒子也有出息。”守芳同樣給了一個大紅包,並且說道“沒結婚不怕,等你娘這幾天騰出手來,就給你安排相親,咱們大瀋陽好看的,門第好的姑娘有的是。”
楊夫人又指向兩個小的“這是老三茂元,老四麗卿。”
楊茂元也已經十五歲了,到了一個小大人的年紀,身高都快趕上父親了。他看着守芳說道“我應該叫你母親還是叫你大姑姑。鳳至阿姨說了,過幾年就讓我和呂英結婚。呂英就是叫你大姑姑。”
“傻孩子,當然叫娘啊。”守芳開心的遞給了兩個小的一人一個紅包“大姑哪有孃親?”
“母親好。”茂元機靈的說道。
“乖孩子。”守芳摸了摸茂元的頭,隨後又和二弟一家,三妹一家見禮。
雨雷,雨露本就沒啥機會見到這麼多大官,更何況是守芳這種東北張家的長公主,所以顯得格外拘謹。
走過楊家的桌子,楊宇霆和守芳足足花了兩三個小時,才把所有親朋好友都照顧到了。加上一些鬧酒的人一直忙活到了晚上六七點鐘,天都黑透了,纔算消停。
楊夫人特意在楊家主院的西跨院,給守芳置辦了房屋,裏裏外外十幾個房間,寬敞明亮,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楊宇霆喝的也有些醉醺醺的了,他在守芳的攙扶下,回到了新房。
楊宇霆本已經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忙碌了這麼一天,腰腿都酸的要命,躺在牀上就不想動了。
守芳也有些心疼丈夫,趕緊摘掉厚重的紅袍,來到牀前,給楊宇霆按摩着腰部“宇霆哥,今天累壞了吧?”
楊宇霆點點頭“歲月不饒人啊。前幾天還總覺得自己是個小夥呢。忽然一下子就覺得精力差勁了不少。”
“沒事的。”守芳輕柔的說道“歇會就好了。”
楊宇霆轉頭說道“今天的禮金怕是收了得有幾萬大洋吧?”
守芳搖搖頭“我沒有留意這些,你也知道的,我花錢都是沒數的。”
楊宇霆知道守芳這種脾氣和安寧不一樣,不合適管賬和理家“沒事,明天我問問安寧就知道了。老二那邊的藥廠,這段時間實驗一直不順利,工廠建起來了,卻投入不了生產,現在是虧損狀態,我合計着得給他添補着點。”
“嗨,你說燮元的製藥廠啊。”守芳大手一揮“差多少?我明天先給他拿十萬大洋應應急。”
“夫人,你還真是平億近人啊。”楊宇霆知道守芳有錢,但還不知道具體有錢到什麼地步。
“都是小錢。”守芳滿不在乎的說道。
楊宇霆卻還是覺得不妥“守芳,你的錢你自己要收好,你剛進門,就掏自己的嫁妝給兒子出錢,讓外人知道,會笑話我楊宇霆的。”
守芳倒是沒往那麼深去想,她合計半天“那就算我入股吧,我覺得燮元這個廠子肯定會賺錢,算我一股吧。”
“這倒是行。”楊宇霆點點頭,他是穩穩知道盤尼西林將來會賺錢的,而且是大賺特賺。這樣給守芳一股,也算是楊宇霆給守芳留了一份不愁衣食的養老金。
畢竟守芳在原來的時空裏是因爲花錢無度,到了晚年最後過的非常不好。
楊宇霆知道自己比守芳大很多,也知道自己肯定會走在守芳前面,這份股份也算是楊宇霆給守芳的保障了。
“那就說定了。”守芳親暱的在楊宇霆臉頰上親了一口。
二人深情對視,一晚春色,不可多言。
第185章 本莊繁來了
1931年五月,楊宇霆新婚燕爾,正在享受着老夫少妻的愛情之樂。
日本陸軍本部,一紙調令,關東軍總司令菱刈隆回國述職。第十師團師團長本莊繁接替菱刈隆成爲了新一任的關東軍司令。
不同於菱刈隆偏向保守的性格,本莊繁是一位戰爭狂人,他到任關東州司令部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多門二郎會談,將滿洲境內所有的在鄉軍人進行登記造冊,作爲關東軍的預備役。
本莊繁始終堅信東北的戰略價值不僅是資源的掠奪,而是作爲日本向中國大陸擴張的跳板。
在戰略定位上,本莊繁改變了關東軍此前相對低調的維穩姿態,明確的將關東軍的職能由之前的地方駐屯軍隊,開始轉向成一支隨時可以應對戰爭,發動戰爭的軍隊。
滿洲時報更是用大標題寫着,本莊繁來了!來渲染關東軍日益強硬的態度。
“本莊繁就任關東軍總司令了?”楊宇霆在辦公室內看到了這一則消息的時候,心中略感驚訝。
本莊繁老鬼子提前三個月來了?楊宇霆手中的咖啡都感覺不香了。
“副司令,這個老鬼子難道比菱刈隆還難纏嗎?”羅耀恆很少見到楊宇霆這麼失措的時候。
陳白仁和黃克實也都很好奇的看着楊宇霆,楊宇霆並不想給大家造成緊張的氛圍,但還是把該說的話說道“小羅可能已經聽我說過很多次了。今年關東軍就會對東北動手。現在本莊繁這個老鬼子的出現,就是最嚴重的,也是最明顯的信號。”
“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陳白仁握緊拳頭說道“副司令,如果開戰,請給我一旅之兵,我當以死,報效國家!”
楊宇霆也知道陳白仁是個善戰,更善守的將領,但是現在侍衛處離不開他,於是勸慰道“白仁,你放心,一旦戰事緊急的時候,就是你不想去,我也會逼着你去的。我和你們說這些,就是讓你們做好準備。興許明天,也許後天,只要日本人一動手,整個東北軍就會立刻轉入戰時狀態,到時候你們侍衛處怕是會忙的不可開交。”
——————————————————
六月 東北盛夏,這一年的夏天格外的炎熱。
東北軍也有無數的好消息傳來,首先便是由沈航·洛克希德公司改良後的黎明F02型戰機,進行了第一次的試飛,結果比F01型戰機的性能有了全方位的提升,儘管洛克希德兄弟對黎明的改進型號還是有不少不滿意的地方,但是少帥和馮庸看完後,還是讚不絕口,宣佈進行生產。
由於日本的威脅日益臨近,少帥和楊宇霆決定用現在完全國產的Z02型坦克組建成裝甲第三旅,以少帥護衛旅爲班底,裝甲第三旅旅長爲少帥愛將劉多全。
裝甲三旅沿用和一旅二旅一樣的編制,由兩個步兵團加一個坦克團,和炮營,輜重營,汽車營。全旅滿額爲一萬人,訓練駐地定爲彰武縣。
而在距離瀋陽不遠的鞍山,一場時代的變量,也在悄然醞釀。
鞍山鋼鐵廠,作爲南滿鐵路上最爲重要的日本支柱產業之一,每年可以生產生鐵27.6萬噸。這一產量超過了中國其他地方所有鋼鐵廠產量的總和,在整個亞洲來說也是僅次於日本的八幡鋼鐵廠。
每一年從鞍山鋼鐵場被掠奪出去的資源,流入日本,再由日本工人製造成飛機大炮,來反向威脅中國,這種可笑可悲的處境已經存在了幾十年。
這一天,鞍山鋼鐵廠的生產車間內,杜正強剛剛經歷了八個小時的高強度勞動,汗水早已經將工服浸溼了一遍又一遍。
從車間走出來的他,臉上的污漬和汗水攪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團團的泥漬。
當杜正強彎着腰走出員工通道的時候,正好看見了另一個管理車間裏,幾個日本人正在吹着風扇,談笑風生的說着什麼。
“嗎的,小日本。”杜正強低聲罵了一句“在我們中國人的地盤上,欺壓我們中國人。”
杜正強不能停留太久的時間,因爲他只有二十分鐘時間喫飯上廁所,隨後還要繼續返回車間再工作六個小時。
每天十四個小時的高強度作業是每個南滿鞍山鋼鐵廠員工的每日日常,這裏大部分的員工都是欠債,或者家中生活不起,被迫來到鋼鐵廠工作的。爲的就是賺取同崗位日本人四分之一的工資來養家餬口。
就在杜正強麻木的往嘴裏塞着土豆和鹹菜的時候,食堂不遠處一夥日本工程師和幾個中國工人起了爭執。
“八嘎!你們這些支那豬!不要擋路!”其中一個青年工程師猛地將一盤飯菜扔在了一箇中國工人的臉上。
“嗎的!你們不要得意!”那個被砸的中國工人沒敢還手,但是嘴上沒有饒人“我大哥在東北軍裏面是連長,早晚帶兵把你們這些小日本子全乾死!”
“八嘎!”有一個工程師聽完後,給了中國工人一嘴巴。
雙方七八個人迅速的扭打在了一起,場面頓時陷入混亂。
不知道是哪個工人操着一口逯菰挘米刨|疑全世界的語氣喊道“不干他小日本啊?欺負我們中國人來了?還罵我們是豬?是帶把的,給我幹他們!”
有人帶頭之後,食堂內上百個正在啃着餿饅頭,爛土豆的中國工人紛紛怒起,餐板,凳子,桌子腿,所有能用的傢伙都用上了,那五六個日本工程師如何是對手,一轉眼的功夫就都被打成了血葫蘆,倒在了地上。
食堂內的吵鬧聲驚擾到了工廠內的保安隊和一些其他日本人,頓時有十幾個拿着警棍的日本安保衝了進去,試圖分開中國工人。
但是盛怒之下的中國工人們,向日本鬼子展示了什麼叫咱們工人有力量!
但凡是日本人,見誰打誰,大家積壓在心底已久的憤怒和委屈都一股腦的釋放了出來。
第186章 鞍山鋼鐵廠
暴亂很快從工廠內部傳播到了整個鞍山鋼鐵廠,全工區內三四千名中國工人紛紛將所有工具砸碎,將生產線關停,見到日本人就打,有好些個日本人被一通板子鉗子的圍毆,倒在地上就有進氣,沒出氣了。
鞍山鋼鐵廠內是有幾百個日本工人的,但是大部分人見到這種場面都跑掉了。有一些領導被圍堵在了辦公區,靠着房門死撐着。
鞍山作爲南滿鐵路的重點,本身是有一支千人左右的鐵路守備大隊的。
守備大隊的大隊長海北弓親聽到鞍山鋼鐵廠暴動的消息後,一度以爲是誰開的一個玩笑。
直到鞍山鋼鐵廠的廠長鋼鐵冢先生親自打來電話求援,海北弓親才知道事情嚴重了。於是他迅速率領守備大隊前往鞍山鋼鐵廠平亂。
等日本軍隊到達現場的時候,這裏已經是一片狼藉了,到處都是血跡和受傷的日本人。
“八嘎!支那人,放下武器!不然統統擊斃!”海北弓親朝天放了幾槍。
上一篇:港片:抽死签?我选送老大上西天
下一篇:参加综艺:一首海底致郁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