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東北,抗戰救國 第30章

作者:张辣辣爱吃汉巴味德

“你小子機靈!”粟谷誇了一句韓先齊,然後說道“去吧去吧。”

等這兩小子走後,粟谷也是猛灌了一口清水,腳底傳來劇烈的疼痛感,顯然是東北軍的軍靴經受不了這麼長時間的走路,雙腳磨出了許多水泡。

煙臺城是膠東僅次於青島的第二大城鎮,城市繁華,人口卸啵緫莻極其富庶的地方,但是由於劉珍年的橫徵暴斂和前次張宗昌進攻膠東的時候,選擇在了煙臺登陸,一場大戰導致這裏的繁榮程度比之以往,差了不下兩三個程度。

此時的煙臺由於劉珍年有情報的關係,所以沒有放置什麼正規軍,只有200人的保安團和一些巡邏的憲兵。

當韓先齊和洪學慧帶着騎兵衝到城下的時候,附近的居民都害怕的躲了起來!

守衛城牆的二十幾個民團士兵看見突然有敵人出現,嚇得魂都沒了,又被一陣激烈的槍聲驅趕,七八個跑掉了,有兩三個倒黴被打死的,剩下的都做了俘虜。

“我問你!你老實回答!”韓先齊抓住一個歲數有些大的民兵問道“煙臺城有沒有正規軍!有多少部隊!”

那個老民兵嚇的三魂沒了七魄,直接尿了褲子,一陣惡臭味道傳來“軍爺饒命啊。煙臺城都沒有正規軍,劉司令的部隊都在牟平要塞呢。這裏只有200人的民團!”

“你,還有你,你們留下來,把這個俘虜的話告訴粟團長!”韓先齊說道“剩下的和我衝!直接拿下煙臺!”

在一座幾乎不設防的城市內,騎兵連半小時的狂飆幾乎跑遍了全城,三下五除二就解決掉了所有民團,將他們下了武器,關在了一起。

隨後粟谷的先鋒團就佔領了煙臺,但是粟谷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因爲煙臺陷落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到十幾公里外的牟平要塞,而牟平要塞纔是劉珍年的大本營,裏面有劉珍年的一萬人馬和許多武器彈藥。在周士遞的18旅抵達之前,粟谷必須保證自己的團能夠守得住煙臺不丟纔行!

第94章 膠東攻略(四)

23號早上的張鸞基睡得很不好,作爲劉珍年特意留守在牟平要塞的第三旅旅長,張鸞基這幾天過的提心吊膽,一直擔心劉司令打不過于學忠,直到昨晚劉司令的戰報傳回來說在艾頭鎮大破于學忠,殺敵數千,得到了好消息的張鸞基纔算沉沉睡去。

但是無奈,一大早上自己還沒有睡醒,就被下屬以非常暴力的方式敲開了房門。

張鸞基的牀上還躺着他剛納的小妾,小妾怯生生的躲在張鸞基身後,張鸞基穿上外套走了出去,原來是自己的旅副正焦急的站在院子裏打轉。

“我說選來呀,什麼事啊,這麼早。”張鸞基語氣有些不滿的對着劉選來問道。

“旅長!煙臺丟了!就是昨天晚上的事!”劉選來急的直跳腳“剛纔我派出偵察兵去查看了一下情況,結果一個班的偵察兵被撂倒了一多半,只有兩個跑了回來!說煙臺城裏現在起碼有上萬的東北軍,並且隱隱有朝着牟平壓來的意思,已經在朵山大香山一帶開始修建工事了。”

“選來你莫不是睡糊塗了?”張鸞基一臉的不可思議“哪裏來的東北軍,于學忠不是在艾山和劉司令打仗呢嗎?”

“要不旅長你自己出城看看?”劉選來說道“去看看正在大香山修工事的東北軍!”

張鸞基這時候才真正的醒過神來,他披上軍裝,找了一匹馬就出了城,果然在城外的大香山看見了正在修建工事的大批東北軍,個個乾的都是熱火朝天,一道道工事正飛快的拔地而起,還有不少看起來像是工人和市民的人被東北軍僱傭着也加入到了修工事的隊伍當中

隨後返回牟平的張鸞基心亂如麻,大香山和朵山是牟平城外的制高點,就這樣被敵人拿下?這樣城中虛實豈不是被一覽無餘?敵人只要在山上架炮,就能直接轟到自己的旅部!

“選來!咱們不能坐以待斃!趁着敵人立足未穩,我們衝一波!”張鸞基說道“還有,馬上給劉司令發報,告訴他,這裏的情況,請他立刻回援牟平!敵人已經偷襲到了煙臺,那麼再在艾山打下去就沒意義了!”

“劉司令沒下命令的時候,我們要出兵嗎?”劉選來非常懼怕劉珍年

張鸞基則是更加知道劉珍年的脾氣秉性“如果要讓劉司令知道我們一槍沒放就丟了要塞外的所有制高點,他會活扒了我們的皮的!”

想到劉珍年的恐怖,劉選來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那我帶一團去攻一波,趁着敵人還沒站穩腳跟。”

張鑾基點點頭“去吧,我帶二團給你當後備。”

三個小時後,劉選來帶着好不容易集合好的一團出了牟平要塞,許多士兵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敵人就到了家門口,畏懼心理的人佔了大多數,士氣也不高。

劉選來只好拿出自己平時攢的家當,他當幾個士兵抬着一箱子煙土,金銀珠寶到了陣前說道“兄弟們,劉司令即將帶着主力大軍歸來,只要我們拿下大香山!這裏的所有錢,我都給大家分了!”

見到有大把大把的錢拿,一團的士兵才終於把士氣找了回來!

劉選來指着對面的大香山說道“誰第一個衝上去,拿了對面的軍旗!一根金條!我再個人送他個小嬌娘!”

“啊啊啊!!!”士兵們聞言後都激動的摩拳擦掌,開始在長官的帶領下朝着大香山進攻前進。

這年頭像劉珍年屬下的這些士兵,打仗當兵爲了什麼?不就是女人和錢嗎?如今兩樣東西都擺在眼前,由不得這些人不眼紅心熱,拼一拼命了!

大香山陣地之上,韓先齊臨時被任命爲了代理連長,帶着前沿一個連的士兵,嚴陣以待,他的身後是正在修築工事的民工和工兵們。洪學慧站在韓先齊的身邊“老韓,敵人要上來了!看着很兇啊!”

“兇!咱們就比他更兇!”韓先齊惡狠狠的說道“一會你帶着機槍班對準他們的先頭部隊,給我打。他們是仰攻,槍炮的作用都發揮的小,等他們被頓住了,我就帶人打一波反衝鋒,把他們趕下去!”

“好!”洪學慧也不磨嚕苯幼约耗米×岁嚨厣系闹鳈C槍,這臺瀋陽兵工廠出品的遼十三式風冷重機槍,亮着黝黑的槍口,對準着山下正在衝鋒的敵人們!

“噠噠噠噠噠!”隨着機槍瘋狂的掃射,雙方開始交戰!

大香山前沿陣地上兩臺重機槍密集的火力將企圖一舉衝上山的敵人給掃倒了一大片!十幾個敵人哀嚎着滾下了山坡!

但是敵人的反擊也是兇猛,手榴彈加步槍一股腦的傾斜在了陣地之上!其中一發爆炸的手榴彈正好炸死了洪學慧不遠處的一名送彈手!氣浪將洪學慧吹倒,一枚彈片擦着他的腦門飛過,將他的額頭劃破了一個口子,鮮血嘩嘩的流了一臉!

“嗡嗡。。”洪學慧被炸懵了,耳邊全是嗡鳴聲音,但他的第一反應還是扶起機槍,繼續還擊!

交戰持續了十幾分鍾,敵人再丟下上百屍體後,始終攻不上去,士氣已經跌落,許多人畏首畏尾,只敢躲在石頭後面望天空放槍!

“兄弟們!跟我衝!”韓先齊見機會成熟,怒吼一聲,帶着一個排的戰士,打起了反衝鋒,朝着敵人的人羣中開了機槍,壓制住了敵人冒頭後,直接近身白刃戰!

劉選來的一團士兵哪裏見過這種不要命的打算,被衝的一下就垮掉了!所有士兵爭先恐後的逃跑!正好影響到了在山腳下正在集結準備再次進攻的第二波生力軍!

結果第二波生力軍被山上的潰軍倒捲了下去,也大亂陣地!數百人的部隊被韓先齊帶着三十個東北軍給追的散了陣型,死傷上百人。

此時在朵山陣地的指揮部內,粟谷拿着望遠鏡看着不遠處大香山的一幕,忍不住點頭稱讚道“這個韓先齊,還不到二十歲,打起仗來,像一隻老虎!”

身邊的周士遞也頻頻點頭“我現在有些後悔把他們兩個給你嘍。。”

粟谷哈哈一笑“周旅長莫開玩笑,我們現在佔住這兩座山,就等於卡住了牟平要塞的進出通道。就算劉珍年率部西返,也得在我們眼前路過,到時候我們打一波阻擊,加上于學忠總司機的追擊,這個劉珍年怕是要覆滅在此了。”

周士遞哈哈一笑“我剛纔已經給總司令發報了,把這裏的情況告訴了他。我相信以于學忠總司令的水平,肯定會捕捉到戰機的。你我就守好煙臺和這兩座山,把這裏修的鐵桶一般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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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艾山陣地。

當劉珍年拿到電報的時候,一時之間竟有些眩暈,差點站立不住,幸好身邊的趙振起扶住了他。

“司令?怎麼了?”趙振起問道。

劉珍年顫顫巍巍的說道“煙臺丟了,東北人約萬人部隊佔據了煙臺,正在圍攻牟平。”

“暗度陳倉。。。”趙振起忽然想起了一段戲文,他趕緊說道“司令,那咱麼不能在艾山待着了,沒有意義了,還是快回牟平吧!牟平城高池深,我們憑着險峻堅守,還有希望!”

第95章 斷路

當煙臺失守的消息傳遍劉珍年軍中的時候,這支本就是舊軍閥性質的部隊立刻就產生了騷動,許多團長營長一窩蜂的跑來找劉珍年,要求撤兵。

劉珍年也知道再在艾山打下去,等於白費工夫,於是下令全軍撤退,匯合在昆嵛山的五千人,向着煙臺的方向攻擊前進,並且命令還在牟平的張鑾基和劉選來一定要攻下大香山,等到兩軍匯合之後,退入到牟平城下,就還有希望。

但是久經沙場的于學忠又怎麼會如劉珍年的意願?在劉珍年的部隊開始撤退後,于學忠就派遣了李明升旅和孫德全旅銜尾追擊,給劉珍年部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和傷亡,劉珍年不得不扔下一個獨立營殿後死戰,並且用這個營長在牟平的家人相威脅,讓他死也要擋住追兵。

在這個獨立營的死戰之後,給劉珍年爭取到了半天的時間,會合了昆嵛山的部隊,開始朝着煙臺進發。

在朵山指揮所內,周士遞看着山下還在發動猛攻的張鑾基部,有些憂心忡忡的說道“這個張鑾基好像發瘋了一樣,今天已經扔下差不多一千具屍體了。”

粟谷則是剛剛拿到于學忠發來的電報“怪不得張鑾基發瘋了,劉珍年馬上就要到解家村了。于學忠司令的先鋒的李旅和孫旅緊追不捨也到了距離解家村二十公里左右的黃家村了。現在是如果劉珍年在路過我們朵山大香山的時候被攔住,不出四五個小時,他的後屁股就要着火了!”

“解家村。。”周士遞看了看地圖“就在我們朵山不遠啊。看來我們要正面會一會這位膠東巨匪了!”

粟谷忽然壞笑道“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已經派了一個偵查連,下山把朵山眼前的所有河道橋都炸斷了,又沿途鋪設了不少地雷,夠劉珍年忙活的了。”

周士遞不由得眼前一亮“粟團長真是面面俱到啊,後生可畏。”

粟谷指着朵山眼前的這片開闊地說道“等到劉珍年被追趕的想要和張鑾基匯合的時候,我們就把所有帶來的迫擊炮都拿出來,在朵山的山上朝下發射,打個6,7裏地不費事。儘管殺傷力可能減低不少,但也還給劉珍年的部隊帶來相當程度的壓迫感。”

一切果如粟谷的推測,在幾個小時後,劉珍年行進到朵山附近後,被密佈的地雷陣給攔住了腳步。劉珍年麾下的工兵探雷又慢又不專業,一個小時的時間才清理出來一兩百米的距離。眼看着後續的追兵越來越近,劉珍年大怒,下令直接用人肉探路!他派出督戰隊,將一隊輕傷的士兵上百人,驅趕向地雷陣,如有不從直接射殺!

這些傷兵沒有辦法,抱着一絲僥倖心理,在地雷陣內瘋跑!十之八九的士兵都被地雷炸成了碎片!

在朵山指揮部看的特別清晰,地雷陣前騰起的一朵朵血霧。

“這和草菅人命有什麼區別。。”周士遞都有些不忍看了。。

粟谷倒是不管“旅長,該讓迫擊炮出手了!”

周士遞點點頭“所有迫擊炮,給我轟!打懵那個劉珍年!”

隨着迫擊炮這種攜帶輕便的小型炮也來了一波萬炮齊鳴,朵山前頓時一陣大亂,本來還在冒險蹚着地雷的士兵被炸得前仰後合。

劉珍年也差點被一發炮彈打中,正好副官拉了他一把,方纔沒事。

劉珍年憤怒的盯着朵山下令道“老趙,你帶人攔住後屁股那兩個東北軍旅,我們先拿了朵山和大香山,不然咱們今天都要交代在這裏了!在告訴張鑾基和劉選來,讓他們兩個親自帶隊衝!一定要拿下大香山!”

“司令!要不我們轉去煙臺吧!”趙振起還算清醒,他知道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的部隊是百分百要被包圍在這裏的。

“你懂得什麼!”劉珍年罵道“煙臺城防稀疏,擋不住于學忠的大軍的!只有回到牟平纔有希望!”

“是!”趙振起沒有辦法,只好咬着牙帶着已經戰鬥多天的一旅回頭去迎戰孫德全和李明升兩支狀態全滿的于學忠主力!

夜晚時分!劉珍年進攻了一天朵山,張鑾基和劉選來也進攻了一整天的大香山。

周士遞部和粟谷團在這種猛攻下也是傷亡慘重,但也算拼命堅持住了。

隨着于學忠大軍陸續到場,孫德全旅和李明升旅壓着趙振起旅幾乎將他們推回到了劉珍年的身邊,徐永和旅和丁超旅則從煙臺方面兜了過來,形成了一個大的包圍圈,將劉珍年和趙振起這一萬多人的隊伍給包圍在了朵山前的一片村莊內。

“旅長,咱們真的要撤?”在大香山苦戰一天的劉選來,剛讓手下給自己的胳膊纏上紗布,就聽到了張鑾基發出了一道震撼的命令。

張鑾基面色在篝火的映襯下,顯得忽明忽暗“選來,咱們搭檔多年了。我和你說句實話,劉司機沒希望了。咱們在這大香山打了一天一夜,兩千多的傷亡,也算是對劉司令盡力盡心了。咱們手下可都是膠東子弟,死了那麼多人,以後怎麼回家鄉?你是威海的吧?不怕回家後,村中老人指着你的脊樑骨罵嗎?也該爲自己兄弟們想想了。”

張鑾基的一番話,把劉選來給問愣住了。

劉選來回頭看了看正在清理屍體的士兵們,表情都是麻木的,他頓時也覺得這場仗這樣打下來沒意思了。

“再說咱們一開始就是跟着張宗昌的,從根上說原本就是奉軍啊!”張鑾基又給自己的副旅長灌輸了一個觀點“咱們連投降都算不上,只能算是反正。迴歸奉軍。到時候你我二人憑着一旅的資本,說不得還能在膠東立足。爲什麼要爲他姓劉的陪葬啊?是他劉司令和趙振起殺的褚玉璞,我們也沒動手。”

劉選來聽到這話,也是一拍巴掌“幹了!我現在就去派人聯絡大香山!”

“選來,別人不行。”張鑾基當機立斷“你帶着白旗,直接去聯絡,現在時間不等人了!”

第96章 反正

“旅長。。團長。。”

朵山指揮所內,周士遞剛剛睡下,粟谷還在直勾勾的看着作戰地圖,不遠處就傳來了韓先齊的呼喊聲。

“你小子大半夜不好好守在大香山,什麼時候跑來了?”韓先齊的喊聲驚醒了正在睡覺的周士遞。

只見韓先齊帶着一個穿着劉珍年軍軍服的中年人走到了指揮所,這個中年人一看就是飽經戰火,臉被燻得卻黑,胳膊上還有傷。

“我。。這個。。”韓先齊本想解釋一下,結果他推了一下這個中年人“讓他和你們說吧。他說是劉珍年21師3旅的副旅長叫劉選來,他代表3旅旅長張鑾基前來請降的。”

周士遞“哦?”了一下,看向這個中年人“你是劉選來副旅長?”

劉選來倒也痛快“周旅長,我代表張旅長來的,我們旅不想打了,不想跟着劉珍年一條路走到黑了,就問問你們收不收我們?我們旅還有不到七千人,都是膠東子弟兵,我們還可以獻出牟平要塞,金庫裏面有劉珍年曆年積攢下來的錢,有一千萬大洋。這是賬本,還有我們旅的編制名錄。”

劉選來把兩個本子遞給了周士遞,口中還補充道“我們原來都是跟着張大帥的,沒跟着劉珍年做過惡,最多也就多娶了幾個姨太太。”

粟谷心中很激動,張劉二人的投降基本可以宣佈劉珍年的死刑了,但是周士遞是旅長,他沒有說話,粟谷不能越俎代庖。

沒想到周士遞居然十分猶豫“我需要給于學忠總司令打電報,請示。”

“旅長,時間就是生命啊!”粟谷忍不住提醒道“電報一來一回需要時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周士遞搖搖頭“如果出現問題,誰來擔責?”

“周旅長,俺們肯定不是假的,是真心投降的。”劉選來激動之下,山東話都跑了出來。

粟谷看了看劉選來帶來的兩本冊子,加上當前的局勢,他認定張劉二人是真的投降,於是說道“旅長,我用我的腦袋給張鑾基和劉選來做保。咱們先斬後奏,先拿了牟平城,這邊您再和總司令取得聯繫不遲。”

周士遞來回踱步了三圈,沉吟不語,最後才和粟谷說道“粟團長,你我不管是哪裏的人,如今都是靠着鄰葛公方纔登上高位,甭管願不願意,你我身上都打着楊家的烙印,如今我們奇襲煙臺,阻擊朵山大香山已經立下了大功,再這樣冒險,萬一出了差錯,你我喫了處分,豈不是還要連累鄰葛公擔上一個識人不明嗎?”

“旅長。我們是指揮官呀!”粟谷非常不理解周士遞的想法“減少我方的傷亡,秩∽钺岬膭倮皇俏覀兊慕K極目標嗎?”

“周旅長。”劉選來激動地說道“我和張鑾基旅長也非常仰慕楊宇霆司令的威名,尤其是他率兵擊敗蘇俄的事情,我們全旅都知道。”

“我劉選來沖天盟誓!”劉選來伸出右手“今晚所說如有假話,讓我萬箭穿心不得好死!”

周士遞看見劉選來這樣子,又看到粟谷的堅持於是說道“那就粟團長負責接收牟平要塞和3旅士兵,我調一個千人大營協助你。有一點我要說好,張鑾基劉選來麾下,所有人必須繳械等待處理。”

劉選來興奮道“這是自然的,我們懂規矩,一會一切以粟團長的指揮爲準。只要留我們性命,不追究責任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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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劉珍年軍陣。

“司令,昨天一晚上就有五百多人逃跑了。”趙振起沮喪的彙報道“都是整連整排的跑,直接投降了對面。”

劉珍年一夜未睡,雙眼猩紅的他始終不肯認輸“繼續給張鑾基劉選來發信號,讓他們向我們靠攏,我們兩軍合起來還有兩萬人,只要能夠退回到牟平,未必不能複製前次的勝利!告訴手下所有營團長!一個士兵跑了,就槍斃班長,班跑了槍斃排長!整連逃跑,那麼就把營長也斃了!”

趙振起無奈搖搖頭“三旅的張劉二人已經整整六個小時,沒有回電報了!”

劉珍年疑竇叢生,他看了看手錶,一絲不好的念頭竄上心頭“再發,再發!他們肯定是電報機壞了。”

“是。”趙振起剛答應了一聲,必然指揮部外天崩地裂,無數炮火砸在了陣地之上!

因爲包圍圈太過狹小,根本就沒有安全地帶,于學忠帶的四個炮團可以輕鬆覆蓋所有劉珍年的部隊!

趙振起被劇烈搖晃的地面給摔倒了,劉珍年的頭上也滿是塵土。

“嗎的!今天組織人衝鋒!”劉珍年掏出腰間手槍“我親自去前線指揮!挑500個敢死隊,每人五十塊大洋安家費!一定能打開個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