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東北,抗戰救國 第19章

作者:张辣辣爱吃汉巴味德

“好。。好。。”楊宇霆得到了薛嶽的支持,七上八下的心也就落地了。

“如果說能讓這個戰法成功率變高一點,那就是空軍。”薛嶽說道“少帥不是說了馮庸司令的航空大隊配合我們行動嗎?只要不讓蘇俄拿到制空權,我們的三條防線傷亡都會大大降低。反之,我們被蘇俄飛機狂轟濫炸的話,這個戰法成功率起碼會低半成。”

“我會親自給馮庸打電話的,他這小子平時雖然頑劣,但遇到大事,還是知道分寸的。”楊宇霆說道。

第56章 這裏的黎明靜悄悄

“撤退了?滿洲里和扎賚偌爾沒人?”布柳赫爾元帥的大鼻子冒着絲絲寒氣“費克連科同志,你作爲集團軍的參珠L是怎麼幹的?中國人在滿扎前線有兩個旅一萬五千人,一夜之間就撤走了?”

遠東集團軍駐克拉斯諾的總部內,布柳赫爾元帥有些狐疑的盯着眼前的這份報告。

“21師的施特恩師長剛剛打來電話,確認過了,現在21師已經陸續接管滿洲里這座城市了,現在正在往扎賚偌爾前進,一箇中國軍人的影子都沒有。”費克連科是個標準的蘇俄軍人,刻板,細緻,不苟言笑,他常年跟隨在布柳赫爾元帥身邊,對他的這種暴脾氣習以爲常,於是從然應對。

“看來是中國人因爲富搴屯膽饠∫呀浺庾R到了偉大的蘇俄洪軍是不可戰勝的。”布柳赫爾說道“就算那個楊宇霆想出了那種用沉船堵塞河道的卑鄙做法,也只能減緩他們的失敗,不能避免。”

“告訴施特恩,要展現出蘇俄洪軍的精神,拿下扎賚偌爾後,繼續前進,攻擊海拉爾,直達哈爾濱。”布柳赫爾下令道“我會讓35師的巴扎羅夫隨後跟進,和他形成左右協同的態勢,沿着中東路向東進攻,掃平沿途的所有阻礙。讓36師的別爾扎林駐守滿洲里,保證軍隊的後勤補給暢通,再讓第六騎兵旅潘菲洛夫,把守住滿洲里南線的呼倫湖一帶。”

“是的,總司令。”費克連科將命令一一記下,傳達給了手下的參趾桶l報員。

布柳赫爾凝眉看着作戰地圖,“奉軍怎麼比我上次見到的時候,更不堪一擊了。。”

“總司令,您之前和這位少帥打過仗?”費克連科問道。

布柳赫爾先是點頭,又是搖頭“不算是。我是和這位張漢卿的父親打過仗,就在前幾年,那時候奉軍的首領還叫張作霖,我當時屬於南京政府北伐軍的軍事顧問。南京先生和我們蘇俄的關係還不錯,所以我在中國呆了許久,幫助他們一路北上打敗了吳佩孚,孫傳芳,還有這位張作霖。奉軍給我的印象就是,戰鬥意志不錯,但是缺乏像我們蘇俄洪軍一樣的偉大信仰,他們多是依靠傳統的中國官兵紐帶,外加一點東北特別的綠林式的兄弟情義,老兵依附性強,新兵傷亡率要比其他軍閥部隊低很多,逃跑的也少。”

費克連科絲毫不懷疑元帥的判斷“那麼看來這位少帥的治軍之道是遠遠不如他的父親了。同江和富逯畱穑钴妿缀跻挥|即潰。現在他們又放棄了滿洲里和扎賚偌爾這兩個邊界門口,等於把中東路的西部起點讓給了我們。我們的軍隊可以迅速的通過軍列幾天之內兵臨哈爾濱,結束這場戰鬥了。”

“看起來偉大的四大林同志,有些大材小用了。”布柳赫爾本想在這場戰爭中大顯身手,好在接下來的國防副部長的選舉中,壓過布瓊尼一頭,讓這個哥薩克老野驢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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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開河站

中東鐵路從滿洲里發車,途徑扎賚偌爾,到達的第一個站點就是新開河鎮。

這裏是滿洲里後方的一個大城鎮,新開河橫亙南北,和呼倫湖連通,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水上屏障。

而正在這裏,梁忠甲旅已經咬牙切齒的等候了整整十個小時!所有士兵都已經枕戈待旦,新開河站的鐵路都梁忠甲用炸藥給炸斷了十三處,新開河上的大橋,梁忠甲派遣了自己最精銳最寶貝的第一營駐守,光是機槍就準備了十幾挺,炮營也早就蓄勢待發。

隨着火車極速剎車發生的尖銳爆鳴傳遍整個新開鎮,梁忠甲知道客人們總算到了“告訴徐大力,炮營給我按照標定好的諸元,先來一輪齊射!給那些蘇俄人一個下馬威!”

伴隨着火炮的轟鳴,21師的師長施特恩就算再懵也明白了過來,原來這些中國人捨棄了滿洲里,是決定在新開河這裏半渡而擊!

蘇聯洪軍21師是一支有着漫長曆史的勁旅,甚至可以一直追溯到沙皇俄國時代,作爲遠東部隊中的頭號主力,全師共有一萬四千多人,分爲三個步兵團,一個榴彈炮團,一個野戰炮團,還有一個坦克團。全師配有步槍一萬餘支,衝鋒槍兩千多,還有卡車44輛,堪稱豪華的頂級配置。

相比之下,梁忠甲旅,全旅官員加在一起不到八千人,分爲兩個步兵團,一個炮營,一個機槍連。滿旅共有步槍七千,衝鋒槍不足二百。

雙方的火力差了不止一個等級!當21師的軍人們被施特恩下令就地下車,佔據新開河鎮。然後施特恩派出了自己最得意的謝羅夫團,去進攻新開河防線。

用施特恩的原話來說,十個小時後,我要到新開河對岸去踢那些奉軍的屁股!

隨即,奉蘇雙方展開了中東路戰爭以來,第一次激烈的地面戰!河面上騰起硫磺色的炮火,蘇軍第21師所屬76毫米野炮羣將鋼鐵風暴傾瀉在東北軍梁忠甲旅的土木工事上。師長施特恩親自督戰,謝羅夫團長指揮的突擊營踩着彈坑向河邊推進,十二輛MS-1坦克的車載機槍的火網掃得東北軍將士們都抬不起頭來。守軍陣地上的炮營仍在還擊,炮彈在坦克裝甲上炸出藍白色的灼痕。

儘管如此,梁忠甲還是頑強的守住了陣地,沒讓蘇俄人攻破陣地一次。

第二日黎明,梁忠甲親臨前沿,命令士兵將棉被浸水覆在戰壕頂端阻燃。當謝羅夫團的士兵涉水強渡時,隱蔽在戰壕裏中東北軍機槍突然開火,冰水混合着血浪翻湧,當即就有大批的蘇軍士兵倒在河心湠�

入夜後氣溫驟降,東北軍敢死隊爬出塹壕,用炸藥包摧毀了兩輛因油料短缺而癱瘓的蘇軍坦克。戰鬥最激烈時,施特恩調來152毫米榴彈炮團平射轟擊。混凝土工事崩裂的瞬間,梁旅士兵竟從碎磚裏躍出,掄起工兵鍬與突入陣地的蘇軍近衛步兵搏鬥。

第三日傍晚,施特恩收到戰報:全師傷亡超過八百人,謝羅夫團損失三分之一的軍官,新開河對岸那面彈孔累累的“奉”字旗仍在暮色中飄動。

第57章 奉蘇空戰

1929年10月3日清晨,黑龍江上空瀰漫着喧囂的戰意,蘇俄空軍第5航空旅的76架伊-3雙翼戰鬥機呼嘯着掠過新開河上空,機翼下掛載的RS-82炸彈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與此同時,奉軍空軍副司令馮庸親自率領72架英國"騎士"戰鬥機和20架法國佈雷蓋Br.19轟炸機從海拉爾機場緊急升空。這些二手"騎士"戰機的發動機發出嘶啞的咆哮,海拉爾的地勤人員從來沒見過這麼多架飛機同時起飛,於是騰空了整個機場,才勉強裝下。

當雙方機羣在2000米高空遭遇時,天空瞬間變成了鋼鐵與火焰的角鬥場。蘇軍王牌飛行員列昂尼德率先帶隊俯衝,20毫米施瓦克機炮噴吐着火舌,三架奉軍戰機當即化作燃燒的火球墜落。奉軍飛行員立即擺出英國教官傳授的"鑽石防禦陣",王天佑上尉憑藉"騎士"戰機優異的水平機動性,一個急轉咬住一架伊-3的尾部,7.7毫米維克斯機槍的交叉火力精準命中對方油箱,蘇軍戰機頓時炸成一團絢麗的火球。

午後,20架老舊的佈雷蓋轟炸機在戰鬥機掩護下冒險突襲蘇軍野戰機場。這些雙翼機在防空炮火中穿梭,投下的50公斤炸彈將跑道邊的三架R-1偵察機炸得粉碎。一架轟炸機被高射炮擊中,飛行員張樹森在墜毀前仍堅持投完全部炸彈,機組成員跳傘時已被地面機槍打得千瘡百孔。

日落前的最後交戰中,雙方在500米低空展開慘烈的混戰。馮庸的座機被三架伊-3圍攻,右側機翼被打斷兩根翼梁,但他仍沉着地駕機衝入蘇軍編隊,迫使兩架躲避的伊-3在空中相撞。當蘇軍增援機羣趕到時,燃油告罄的奉軍戰機已帶着37個戰果開始返航。蘇俄空軍始終未能掌握制空權——這場慘烈的空戰最終以平手告終,燃燒的殘骸和飄散的降落傘佈滿了新開河兩岸的天空。

當奉蘇空戰的消息傳回奉天的時候,少帥着實是揚眉吐氣了吧,他特意給遠在海拉爾的馮庸打去了電話。

少帥:你小子行啊!自己帶隊上前線和蘇俄人真刀真槍的幹?真他麼的給我長臉!但是下次不許了啊!太危險了 !你小子是空軍副司令,不是一個小兵!

馮庸那頭顯然也是充滿了戰後硝煙餘味:最多算是個平手,最後算下來我們幹掉了蘇俄人37架飛機,連起飛的,沒起飛的,還炸了他們的幾臺坦克。只不過我們這邊第一航空大隊算是傷亡過半了。騎士和佈雷蓋加起來,戰損了四十四架。好在大部分飛行員都落在了梁忠甲那邊的陣地上,據說還抓了七八個蘇俄飛行員。

少帥激動的臉都紅了“都送回來,送到奉天來!我要讓報紙大肆報道一番!你小子不能再上前線了,給我回奉天來,你要是有個馬高蹬短,我半夜睡覺三大爺都得給我託夢。我會繼續派飛機去海拉爾,絕對能保證咱們得制空權。”

掛斷電話後,少帥意猶未盡,大喊着過癮啊過癮,並且迅速指使軍事廳軍備處和奉天第一飛機廠,要繼續試飛F1式國產戰機,爭取在下一次大戰的時候,東北的天空上飛的是自己家產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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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拉爾,防俄集團軍司令部。

楊宇霆當然要比少帥更早得知空戰的消息,他沒有少帥那種喜悅,因爲他親自站在海拉爾機場的跑道上,看着一架又一架傷痕累累的戰機歸來。還有一個又一個浴火重生的飛行員。

用空軍副司令馮庸的原話來說,參加過這場海拉爾空戰的飛行員,活下去,都會是一批優秀的火種,足可以點燃中國這一片火紅的天空。

用楊宇霆軍情諮文中的一句話來說就是,此次空戰我方戰損雖大於敵方,但已打破中國無空軍的弱勢壁壘,創造了無數個第一,比如第一次在空戰中擊落外國軍機,第一次俘虜敵方飛行員。從此以後外國飛機在中國領空上肆無忌憚扔炸彈的日子已經過去了。東北軍在中東路戰爭當中拿到了百分之五十的制空權!

回到司令部後,楊宇霆哈了哈熱氣,驅散了手中的寒意,十月初的黑龍江,夜晚氣溫就已經只有零上幾度了,溫差比起奉天低了十度不止。

此時的參植績龋琅f燈火通明,到處都是走來走去的參郑嬎阕艛底值尼崆冢煌=哟螂娫捤缓鹱艂鬟f消息的電話員。

薛嶽,葉劍雄,王樹常幾個人正圍在一張地圖附近抽着煙。葉劍雄的眼睛都熬紅了,自從新開河開打之後,他就沒怎麼好好休息過,參珠L是一個軍隊的大管家,什麼事都要經過他的手,有時候事情多起來,忙到喫飯都沒有時間。

“富佔魁和王永盛的海拉爾河防線,居然還有百分之三十的工事沒完成!”王樹常有些憤怒的說道“梁忠甲和韓光第已經在新開河頂了七天了,傷亡已經超過了兩千人!海拉爾醫院的血庫都要空了!”

薛嶽倒是相對比較鎮定“再電富旅,王旅,務必在後天,也就是10月11日前,完成所有防禦部署,並且派出至少一個團的部隊,前出到新開河,接應梁旅,韓旅撤退。”

“總司令,王旅長來電說,請求把四個炮團撥一個到海拉爾河防線去。”劉雅樓拿着電文走到了楊宇霆身前。

“駁。”楊宇霆說道“不用告訴王永盛原因,就告訴他。梁韓二人和他們的配置一樣,梁韓能頂十天,他們也要頂十天!四個炮團是部署在第三道防線的殺手鐧,也是能否兜住蘇俄主力的關鍵,不能輕動!”

劉雅樓走後,楊宇霆暗罵了一句,馬的,這個王永盛,仗還沒打,電報像雪片一樣的往總司令部飛,又是要獎金,又是要大炮支援!哪裏有個軍人的樣子!再看看梁忠甲,現在還在第一線和蘇俄人掄大刀呢!硬是一聲不吭,一句求援的話都沒有。同樣都是旅長,差距真大。回去就撤了你這個王永盛!讓你回家養魚去吧!

第58章 壯哉韓光第

1929年10月12日的西伯利亞寒風格外凜冽,新開河兩岸的蘆葦蕩在晨霧中凝結出猩紅的冰棱。

中東鐵路的鋼軌橫七豎八的躺倒在軌道之外,蘇俄遠東特別集團軍第35師師長康斯坦丁·巴扎羅夫少將的皮靴碾碎結霜的灌木,這位察裏津戰役的老兵正用凍傷的右手調整望遠鏡焦距。

巴扎羅夫是萬萬沒有想到一條小小的新開河阻擋了自己和施特恩兩個師十天的時間,超過一千名蘇俄戰士倒在了這裏。

布柳赫爾元帥的電話每天都會傳來叫罵的聲音,還有偉大的四大林同志電報,指責自己和施特恩有翫忽職守的嫌疑,是對偉大的蘇俄人民的犯罪。

河對岸3公里外,東北國防第27旅旅長韓光第正在用着早餐,這是新開河防線堅守的第十天,按照總司令楊宇霆的電令,今晚他們就可以從新開河撤退了,後方有友鄰部隊負責接應自己。

“旅長,熬過今天就可以了。”參珠L趙家祥臉上都是黑煙和血漬,連續幾天高強度的作戰,讓他的嗓子已經喊不出大聲的話了“我剛纔點了一下人數,這十天我們旅陣亡的和重傷送回後方的,有一千人,傷情較輕還能作戰的五百人左右。”

“加起來就是一千五百人了,我看老梁那邊和我也差不多。”韓光第點點頭。“挺住今天,我覺得蘇俄人還會繼續進攻。”

中午時分,蘇俄36師的坦克的M1902/30速射炮吐出1.2米長的火舌,首輪炮彈精準命中東北軍前哨的沙袋工事,飛濺的木屑將哨兵王德發的左眼紮成血窟窿。

季莫申科中校的突擊分隊戴着SN-42鋼甲躍出戰壕衝向河岸陣地的時候,腳下的地雷接連爆炸,某個蘇軍士兵被氣浪掀到半空,他的綁腿布條如白幡般掛在白樺樹梢。

蘇俄人的進攻在下午時分到達頂峯,整連整營的蘇俄人在大炮和坦克的掩護,瘋狂的衝擊着新開河防線,最慘烈的白刃戰發生在鐵路橋墩。

韓光第甚至迫不得已派出了手下最寶貝的騎兵連,沿着河岸,繞到了敵軍後背發起了反擊,騎兵連長孫德勝的馬刀劈開某個蘇俄戰士的軍服,刀鋒卡在鎖骨處時,他的戰馬被三發步槍彈同時命中。瀕死的畜生將主人甩進森冷的河面,冰層下頓時泛起蛛網般的血絲。

在橋墩另一側,東北軍機槍手趙鐵柱用着幾乎快要過熱的重機槍傾斜着子彈,將一個個蘇俄人放倒,隨後蘇俄人裝甲列車的45毫米炮彈將他身邊的彈藥箱點燃,子彈在火中爆豆般炸響,趙鐵柱當場犧牲。

在臨近深夜的時候,第27旅終於在友鄰部隊的掩護下,開始陸續撤退,而27旅旅長韓光第倚着炸斷的樺樹射擊,肺部傷口的血沫在寒風中凝成粉紅冰晶。

爲了讓27旅的兄弟們少一些傷亡,在決定全旅有序撤退的時刻,韓光第毅然決然選擇帶領警衛連殿後,這是在生死大戰中,戰場統帥爲了部隊安全撤離所常常使用的招數,讓有力一部殿後撤退,防止敵人追擊,或者以自身威望凝聚剩餘部隊,殿後壓陣,韓光第屬於後者。

他的胸口被一顆流彈擊中,鮮血噴湧而出,而韓光第依舊咬着最後一口氣,鎮定指揮全旅撤離。在看到旅部的戰士們最後都撤走後,韓光第倒下了。

就算是這樣,他的嘴中依舊唸唸有詞“TMM的老毛子。。。要是有下輩子,老子還要當兵,和你們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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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韓光第旅長陣亡的消息傳回總司令部的時候,蘇俄遠東集團軍已經躍馬揚鞭突破了新開河防線,追着敗退的梁旅的和韓旅殘部朝海拉爾防線前進,位於第二道防線的富佔魁旅派出一團主力接住了蘇俄人先頭部隊,保證了梁旅和韓旅有序的退到了海拉爾防線外圍的兩側休整。

“要給韓旅長請功。”楊宇霆面容莊重的說道,他將韓旅傷亡的電報拍在了桌子上。

參植克懈邔右粫r之間全部肅然。

“梁旅和韓旅各自傷亡了大約一千五百人。擊斃擊傷俘虜蘇俄一千人左右。”葉劍雄將戰果彙報了出來。

“三比一的戰損比啊。”楊宇霆心中其實對這個數字已經非常滿意了。畢竟梁韓二旅都算不上是東北軍主力,能打出這個戰績,可以說非常強悍了。

“應電令梁旅在巴彥陶海休整,韓旅在呼樂圖休整,兜住蘇俄人的兩側。等到蘇俄人再突破二道防線的時候,梁旅韓旅也休息了十天左右,應保持包圍態勢尾隨。”薛嶽建議道“而且現在應立刻任命一名27旅的代旅長,否則韓旅將羣龍無首。”

楊宇霆看向了葉劍雄“參珠L有什麼好提議嗎?”

“臨陣不宜換將,應該讓韓旅現在最高官階負責人,也就是27旅參珠L趙家祥代理旅長,帶領韓旅完成剩下的戰略目標。”葉劍雄說道。

楊宇霆點點頭,這無可厚非。他繼續總結性的發言“這場戰爭第一階段開場打的可以說非常漂亮,無論是空軍的激烈還是新開河梁韓二旅的奮戰,現在舉國都在關注着我們。海拉爾河的王富二旅絕對不能掉鏈子,也要堅守十天以上也就是從10月13日堅持到23日。張廷樞旅,黃百韜旅在陳巴爾虎旗嚴陣以待,徐永和旅作爲總預備隊。孫立人裝甲一旅,商少業裝甲二旅均在制定地點待命,等到陳巴爾虎旗一開打,就收緊口袋,將21師,35師這兩萬多人喫掉!此戰我們將集合九個旅又四個炮團的兵力。去掉要準備襲擊滿洲里的四個騎兵旅。雙方的兵力比是七萬對二萬三。在擁有同等制空權的情況下,我們沒有輸的理由!此戰必勝!”

第59章 懦夫

施特恩乘坐在一輛汽車之上,看着眼前的地圖,陷入了沉思,而一旁的巴扎羅夫師長則用他那鷹一般銳利的眼神注視着眼前這條遠比新開河要湍急冰冷迅速的海拉爾河。

“康斯坦丁,你說這些中國人是不是在給我們設一個圈套?”施特恩看向幾公里外的海拉爾河防線“他們這樣階梯型的防守陣容,簡直就是犯了兵家大忌的添油戰術。海拉爾河上的這兩個旅,根據偵察兵彙報,每個旅也有七八千人左右。如果楊宇霆把他們都放在新開河,恐怕我們現在還在新開河打轉轉。”

“引誘我們去衝擊他們的防禦陣地?”康斯坦丁·巴扎羅夫也深刻意識到了目前他們兩個師的處境,那就是過於孤軍深入,而且中東鐵路的西段多處被炸燬,不是短時間內可以修復好的。“布柳赫爾元帥不會發現不了這種事情吧?”

“布柳赫爾元帥似乎並不在意這些。”施特恩說道“今天早上元帥的電報是讓我們迅速擊破海拉爾河防線,進攻陳巴爾虎旗。並且電令了36師,也從扎賚偌爾出發,作爲我們的後衛預備隊。”

“元帥久經戰陣,和中國人打過非常多的交道,他的話是準沒錯的。”巴扎羅夫是個標準的蘇俄軍人,一切以長官之命令是從“今晚我們在此駐紮休整,今天開始進攻海拉爾河。”

施特恩盲從的點點頭“這一戰,康斯坦丁你要打主力了,我得坦克營在上次空軍中被炸得遍體鱗傷,那個梁忠甲旅又給我造成了不小的損傷,我正面之敵的中國人居然敢拿炸藥包來衝擊我的坦克隊形,你敢想象嗎?康斯坦丁?我的坦克營目前能動的坦克只有三臺了。我把他們派了出去,還有一個營的主力去盯住那個撤退的梁忠甲旅了。目前我們21師可以用在海拉爾的兵力,大概是一萬人。”

“我的坦克還有20臺能用。和你想的一樣,我也派出了相應的部隊在側翼追擊那個韓光第旅。”巴扎羅夫說道“畢竟是人家的國土上,空軍不能給到準確情報的情況下,我們地面部隊只能依靠偵察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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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盛是被炮轟醒的,半夢半醒之間,地動山搖,他還以爲地震了。

直到副旅長跑進來說,蘇俄人開始進攻了。王永勝纔想起來,自己現在在前線。

“都不用緊張,讓我們去會會老毛子!”王永盛掏出腰間配槍就走出指揮所,朝着河岸邊的第一道防線看去。只見密密麻麻的炮火覆蓋還在繼續。“TNND,老毛子的炮彈不要錢嗎?真是羨慕死我了!我朝楊宇霆要點炮火指揮,那個夯貨居然一個都不給。”

“旅長,大庭廣兄拢是不要非議。。轟。。嘩啦啦。”副旅長剛想勸勸這個口無遮攔的旅長,一發炮彈就飛到了前面不遠處的陣地上,崩起了一陣碎石。

“讓一團以防守爲主,別和老毛子硬拼。”王永盛說道“我們24旅就這麼點家當,又是後孃養的,姥姥不疼舅舅不愛,還得靠自己。機槍也省着點用,這個海拉爾河是個凸字型的河道,我們只要守住左半邊就行,右半邊的富佔魁是少帥嫡系,最好把火力都引到他那邊去。”

王永盛是黑龍江國防旅24旅的旅長,今年已經快五十歲了,原來跟着黑龍江大帥吳俊升混,自己也做到了師長,甚至還代理過軍長,現在少帥接班之後,搞得什麼狗屁整軍,讓王永盛這個軍長一下子變成了旅長,他心中其實是怨恨極了的。

自己將近一萬五千人的部隊被縮編成了七千人,有不少人都是跟了自己十幾年的老兄弟,從當初綠林時候就跟着自己,現在也只能忍痛放棄掉。

副旅長也知道王永盛就是這個性格,自己也勸不了,只能默默服從。

但是蘇俄人似乎不想再在同一個坑裏摔倒兩次,所以在面對海拉爾河防線的時候,他們在一開始就選擇全力出擊。以一個團攻擊兩個小時,如果拿不下就換下一個團來的連續衝擊波配合塔克大炮和機槍的密集火力打的富佔魁旅和王永盛旅一直處於被動的下風。

富佔魁是少帥嫡系中少數不是陸大派,也不是軍校生的旅長。他是正正經經的老帥的兵,但也是巡防營中的異類,從老帥還是個巡防營統領的時候,富佔魁就是個娃娃兵,一直跟着老帥南征北戰,仗打的很多,但是提升的很慢,都是因爲富佔魁屬於那種文人士兵,有一股子士氣風骨在裏面,從來不肯在舊軍隊中曲意逢迎上級,也不會溜鬚拍馬。

最後還是被少帥慧眼識珠,挖了過來,成爲了少帥身邊的一員干將,從此仕途就一路青雲,整軍後就當上了東北國防軍第五旅的旅長。在奉軍當中人盡皆知,從第一旅到第七旅,這七個旅那是少帥的三四軍團嫡系改編過來的,屬於老張家的最鐵桿擁護者。

富佔魁也不例外,而且他也是真心的推待少帥,他曾經在酒醉的時候說話,如果少帥讓他拔槍自殺,他立刻就頂火上膛,不帶有二話的。包括整個第五旅都是這樣。

所以當富佔魁來到這海拉爾河防線的時候,心中就存着人在陣地在的信念。

三天的熱交火,72個小時的時間,富佔魁總共睡了四五個小時,每每一到蘇俄人集體衝鋒的時候,他都會帶着旅裏的預備隊到第一線去助戰,三天的時間,蘇俄人集團式的衝鋒了24次,平均3個小時一次,許多從奉直大戰中就跟着富佔魁的優秀士兵都戰死在了這片冰天雪地的戰壕之中。

“再給馬團長補一個連的預備隊。”富佔魁咧着嘴指揮着戰鬥,他的左胳膊上纏着厚厚的紗布,幾個小時前蘇俄人的一次衝鋒,一顆迸濺的鐵片咬到了自己的胳膊,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但是流血不止。

“不好啦!旅長!蘇俄人過河了!現在正從左側迂迴包圍我們!”第五旅的副旅長陳謇せ艔埖呐芰诉M來“王永盛那個狗良養的!被蘇俄人打蒙了,直接選擇了整個旅跑了!也沒有通知我們一聲!”

第60章 計劃不變

“你說什麼?你說什麼?”富佔魁激動的走了過來,雙手拽起了陳謇さ囊骂I,傷口因爲激烈動作再次裂口出血“他跑了!?馬的!敗類!懦夫!”

“旅長,快拿個主意吧!第五旅還有七千多兄弟呢!不能被都王永盛給坑在這裏啊!”陳謇ひ布拥暮暗馈�

“給總司令發報,說明原因。然後預備隊頂到左翼去,全旅有序往呼和固特鎮撤退。”富佔魁咬着牙下令道。

“好。。好。。”陳謇さ昧嗣睿⒖膛苋绦小�

富佔魁看着指揮所外的夜色和照亮了半個天空的炮火,心中五味雜陳,喃喃道“王永盛,要讓老子看見你,一定要親手宰了你。”

這一夜,海拉爾河防線,血流成河,被王永盛賣了的富佔魁在一夜時間內,率領部下浴血衝殺,終於要天亮時分,衝到了蘇俄人的包圍圈,來到了呼和固特鎮休整。

四五個小時的時間,第五旅七千多官兵,傷亡上千人,因爲沒有逃出包圍圈被俘了一千多人,大部分都是沒來得及送走的傷員和後勤人員。

而擊破了海拉爾防線的蘇俄21師,35師則是乘勝追擊,攆着一路逃跑的王永盛旅,向陳巴爾虎旗方向而去,距離海拉爾的楊宇霆總部,直線距離已經不足一百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