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如果他們不服,黑喫黑,那就幹掉他們做典型,無形告訴有小心思的人聽,我蔣天養可不是混假的,我黑喫黑的時候你們還在玩泥巴呢!
不管怎麼樣,蔣天養都是不虧,甚至還有的賺。
畢竟他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打響名聲,來的人自然是越爛越好。
不然怎麼襯托他蔣天養的高明?
……
阿渣和託尼開轎車離開紅磡隧道,準備回九龍城招兵買馬。
可還沒開出去,後面就飛速駛過來一輛泥頭車。
砰!
轎車頓時失控,在隧道連甩七八個圈一頭撞在牆上。
阿渣和託尼被撞得七葷八素,兩個人都頭破血流,疼的冷汗都下來了。
“託尼,你怎麼樣……”
“我,我沒事……冚家鏟!”託尼咬着牙揉頭醒來,可還未說完,抬頭就看到前面又一輛泥頭車駛來。
當時就驚得魂飛魄散。
砰——
整輛車硬生生就被夾癟了。
阿武和王建國迅速跳下車,又抄刀衝過去連補好一番,這才揚長而去。
走前還不忘拿走那個錢箱子。
大晚上的隧道口車輛不少,突如其來的車禍引起不少躁動,等警方來到時事情早就結束了。
法醫把兩句屍體拽出來,一看就知道是是被車撞死的。
因爲是腦袋內顱凹陷,神仙來了也救不活。
可阿渣和託尼身上還有密密麻麻的刀傷,腹部被連捅十幾刀,手腳筋全被挑了,甚至還被一刀封喉。
這一幕看得所有人倒吸涼氣,到底誰這麼下手狠?
這是生怕屍體詐屍啊。
而就在警方疏通堵塞時,不遠處坐在車上的蔣天養,看着兩具暴斃的屍體,臉色陰沉不定。
他沒想到這兩個撲街拿了錢出門口就被幹掉了。
這是有人他媽黑喫黑啊!
……
當天晚上,南箏就接秋堤下班,開着虎頭奔去逛街、看電影。
直到將近凌晨,纔在酒店住下,一進門南箏就推倒秋堤,整個人直接都壓了上去,肆意妄爲。
“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隨便的女人?”秋堤紅着臉柔聲道,看着南箏的眼神帶着迷戀。
“怎麼會呢?人都是慕強的,尤其是女人!”南箏哈哈大笑,接着一件一件的褪去秋堤的外殼。
單手就把罩子給解了扔在地上。
這操作讓秋堤驚歎。
“你居然還有這種手法?”
“更強的手法我都有啊!”
“我喜歡……老闆,我就喜歡你這種霸道又強硬的人。”秋堤伸出雙手摟住了南箏脖子,羞澀又扭捏道:
“有句話你的確說對了,女人就是慕強的,我也從來不會遮掩自己。
只不過以後你怎麼打算對我?睡完一次就跑?”
“怎麼可能呢?你這麼漂亮,至少要睡夠兩次啊!”南箏大笑道。
這一夜柔情似火,肆意妄爲。
將近兩個小時後,秋堤徹底癱軟在牀上不能動彈。
雪白的脖頸上還在流着汗珠。
“老闆,你可不能這樣……”
“我會死的。”
“死不了,因爲我還沒盡興啊!”南箏叼着煙抬手拍了秋堤燈一下。
媽的,這個也是狐狸精。
如果丁瑤是妖精,那秋堤就真的是十足十的狐狸精了。
才他媽是第一次居然就懂得怎麼控制場面,這誰能想得到?
要不是見到紅他都不信。
南箏忍不住懷疑,難道狐狸精天生就懂得玩魅術?
“那你打算怎麼安排我?”秋堤忍着牽扯疼痛靠在南箏胸膛上,纖細又長的大白腿在不斷撩撥。
南箏差點又他媽沒忍住了。
不過他有句話也真說對了,女人就是慕強的,尤其秋堤還是北邊來的,在這裏人生地不熟。
剛來到夜總會當酒保就遇到了南箏的肆意張狂,終生難忘。
這一切都是剛剛好,更恰到好處,因此接洽也自然是順風順水。
“你想要幹什麼?拍電影?做老闆?還是當一姐啊?”
“這樣吧,我安排你在賭場裏面當女經理,Ruby在夜總會里當一姐,你去那邊當一姐……反正你這身材,真好能給我吸引賭客和色狗。”南箏捏住秋堤的下巴桀驁一笑。
“你就這麼放心我?不怕我跟那些有錢人跑了?”秋堤柳眉一挑,眼中充滿了不懷好意和狡黠。
“你敢麼?”南箏直接把食指伸進火辣的紅脣裏,大笑道:
“我給你錢讓你走都可以啊!”
“我可不想走,畢竟沒人能比老闆更霸道,更讓我有安全感了……”秋堤笑着起身坐在南箏身上。
兩條大白腿在晃來晃去。
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秋堤心滿意足,笑的更開心了。
畢竟人能有什麼比一步登天更好?
從北邊過海到港島……做酒保不到一個月……結識老闆……然後成爲賭場一姐……
這次,她比剛纔更瘋了。
第88章我還是第一次跟好人打交道
瑪麗西餐廳,陳耀如約而至,來到個包廂內見到了陳浩南。
看着陳浩南把白巾掛在衣領上,一手刀一手叉的割着牛排,陳耀坐在他對面就笑道:“浩南,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喫西餐了?”
“這可不像你啊!”
“人嘛,總有要改變的一天,不然不白來一趟了麼?畢竟人只活三萬天,我已經快過三分一……總得什麼時候都得試一下,不留遺憾。”陳浩南笑了笑道。
接着讓服務員送過去一份,這才放下刀叉,拿白巾擦了擦嘴:
“耀哥,試試吧。”
“難得你有這麼好雅緻,可以。”陳耀也戴上白巾嘗試了一番。實際上他平時沒少喫西餐,只不過見陳浩南一個平時喊打喊殺的古惑仔居然也喫上西餐,倒是非常詫異。
更覺得有些彆扭。
人心中的成見就是一座大山,從來沒有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之說。
“說起來,B哥當年總是帶我們去喫大排檔,動不動就燒烤腰子大啤酒,我還真的懷念那個時期……”陳浩南仰在椅子上點燃根菸,眼中露出思念。
陳耀一聽,立馬接話道:“可惜,阿B被靚坤殺了。而且不是殺他一個,還是殺他全家。
這種心思歹毒的人,就註定了他的滅亡之日。”
“噢,耀哥難道有對付靚坤的辦法?”陳浩南抽着煙不留痕跡的問道,陳耀喫着牛排笑了笑。
“這個就另當別論了,現在並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
“看來耀哥是不信我啊,那你就不怕我在牛排下毒?”陳浩南意味深長道,陳耀愣了下。
緊接着就大笑了起來:“浩南,你會是這樣的人麼?”
“的確,我不是,更不會這樣做。”
“這不就對了?你十幾歲出來混,我和蔣生幾乎是看着你長大的,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你的爲人?”
“不過,浩南……我並不是不相信你,更不是不信任你。而是我們現在的確不是談論怎麼對付靚坤的時候,而是要如何招兵買馬,擴張洪興分部。”陳耀又喫了塊牛肉道。
陳浩南有些意外:“洪興分部?”
“難道你沒收到消息?”
“耀哥,我現在還是一個連藍燈簧矸荻紱]有的四九仔呢,又怎麼能隨隨便便收到外面的消息?”
“靠,忘了。”陳耀一拍腦袋。
“是這樣的,泰國的小蔣先生回到港島,目的就是爲了建立洪興分部,爲找到殺大蔣先生的兇手到底是誰,可實際上……”
“實際上就是爲了對付洪興,幹掉靚坤,然後吞併洪興做準備是吧?”陳浩南突然打斷道,陳耀面色頓時凝固。
眼神露出一絲驚訝和不解。
不對勁啊!
陳浩南怎麼會動腦子了?
“耀哥,不用找殺人兇手了。”陳浩南把菸灰缸拉過來,熄滅香菸。
“什麼?爲什麼?”陳耀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就問。
“因爲……殺人兇手就在你面前!”陳浩南猛然把菸灰缸甩手砸去。
嘭!
當場就把砸破頭連人帶椅砸倒。
陳浩南單手一撐桌子,跨過去直接抬腳把想爬起身的陳耀再次踹翻,順手抄起桌上的餐刀,面色變得狠戾起來。
“浩南,你爲什麼……噗嗤!”
陳耀大驚失色的捂着流血的腦門,話未說完脖子就一涼。
傷口瞬間如噴泉般炸開。
“爲什麼?”陳浩南臉色變得猙獰起來,抓住餐刀直接捅進陳耀腹部,用力瘋狂攪動。
陳耀低下頭,目瞪口呆。
“爲什麼,這三個字應該我來問你……爲什麼?爲什麼你們爲了利益,可以不擇手段,可以爲了讓一家四口被人活埋都可以不管,爲什麼可以這麼喪心病狂,爲什麼可以這麼心狠手辣!
耀哥,我一直都很尊重你和蔣生的,到死那天,我還是叫你們尊稱。
可你們可不可以告訴我,爲什麼,到底你們爲什麼要殺大佬B全家?”陳浩南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手絲毫沒手軟,一刀接着一刀往肚皮捅。
陳耀死死捂着飆血的脖子,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陳浩南。
他和蔣天生一樣,絲毫沒防備,直接就被陳浩南殺了個猝不及防。
“告訴我!到底是爲什麼!”陳浩南嘶吼道,眼珠子都紅了,又連捅七八刀,一刀比一刀狠辣。
而陳耀早已經死透了,自然不能回答這個問題。
陳浩南也沒打算讓他真的回答。
片刻後,陳浩南緩緩站起,臉色重新歸於冷淡。
叮噹。
隨意扔掉餐刀,擦了擦手中血,這才整理了下牛仔襯衫,揚長而去。
這一刻的陳浩南纔像個古惑仔。
猶如鳳凰涅槃,浴火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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