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洪興其餘話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個個臉色同樣非常難看。
唯獨南箏洋溢着燦爛笑容,這戲看的津津有味。
一羣紅西裝擋在門口,洪興的話事人是出也出不去,擺明了就是甕中捉鱉……他們要是敢打電話搖人,第一個死的也會是他們。
這纔是他們臉色這麼難看的原因。
撲街!中招了。
靚坤今天就是奔着一鍋端來的。
南箏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所以也沒怎麼意外,反而看向地上都基哥,揮了揮手退後幾步,一臉嫌棄道:“基哥,你不是這麼沒種的人啊,怎麼屎都被嚇出來了?”
“廢話,一個死人突然站在你面前,而且還是臉貼臉,你試試?”基哥一臉醜相,自己都嫌棄自己。
主動點燃根菸散味兒。
“啪——”突然辦公室裏傳來一道清脆巴掌聲。
所有人目光被吸引了過去,不過大門緊閉。
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南箏目光反而更多在基哥和狂人那些傢伙身上打量,然後指了指:“喂,把基哥帶出去換衣服吧。”
“這麼小個地方,你不覺得臭啊?”
“你算條毛啊。”狂人低着頭看了眼南箏,一臉鄙夷。
“你是不是覺得,現在最屌的就是你啊?”南箏突然露出個笑容。
“是又如何,不是又……”
話未說完,南箏就突然上前一步竄過去,抬腳猛地把整個棺材板踹過去,接着踩住棺材轉身一甩,整條腿如同鋼筋般砸了過去。
狂人沒想到對方居然敢在這裏突然動手,頓時瞳孔一縮。
連忙側身躲過棺材板,接着面色露出猙獰,抬手抓住半空飛來的鐵腿。
然而只是剛接觸,狂人的臉色就徹底變了。
因爲他發現,自己完全接不住。
嘭——咔嚓
“啊!”
狂人的手臂直接被打的脫臼,大腿猛然掃在他的腹部上,瞬間人就弓成蝦米撞在牆上。
跪在地上就大聲慘叫。
“就這點兒實力,你憑什麼說話這麼屌啊?嗯?”南箏嗤笑一聲,肆意妄爲的整理了下西裝。
然後給狂人豎起箇中指。
剩下的紅西裝勃然大怒,剛要衝上前,大腳就帶人飛快攔在中間。
霍敏高抬腿直接踹翻兩個,緊緊靠在南箏旁邊。
“有個當保鏢的樣了。”南箏看了眼霍敏笑道,身上體香還挺重。
沒片刻靚坤就開門走了出來,直接指着他們大罵道:“幹什麼幹什麼,想要造反啊?”
“坤哥,這個撲街打了狂人!”爲首的哈里對着南箏一臉凶氣。
“打他怎麼了?不能打啊?我的好兄弟打我都行啊!”靚坤笑吟吟的過來拍了拍南箏肩膀,哈里一羣人全懵了。
接着又低聲道:“靚箏,謝謝你的防彈衣。”
“你的人太屌了,幫你好好教訓一下,告訴他什麼叫人外有人,沒問題吧?”南箏斜着眼道。
“這不剛好?狂人在監獄裏打遍天下無敵手了,現在給點兒教訓,見識見識一下港島江湖也好。”靚坤看了眼狂人胳膊,只是脫臼。
接回去就行,不影響打飛機。
他能打掉狂人脫臼把人打到撞牆,實際上也能把人幹掉。
這麼看南箏還是留手了。
南箏也是有些意外,他沒想到這些人是靚坤在監獄裏找的。
不過那狂人實力真不錯。
自己出了七成力還能扛得住。更重要的是面積大,好打。
狂人也是沒想到這靚箏力氣這麼大,不然一開始就全力對付,哪能有現在這狼狽局面?
“行了,我跟蔣哥談好了,以後我就是洪興的代理龍頭,外面我說了算!”靚坤笑眯眯的把人拉出來。
接着又看向蔣天生笑道:
“蔣哥,要不要你重複一遍啊?”
“不用了,就按阿坤說的辦。”蔣天生面無表情道,不過南箏能看到他臉上的巴掌印。
看來的確是捱了一頓打。
不過這也算好的了,要不是靚坤主要以利益爲主,這裏這麼多話事人除了個靚箏,誰還能活?
那個狂人光看都看死人了。
“行了行了,走吧,今天晚上大家來總堂,我們開下會。”靚坤大手一揮道,緊接着大搖大擺的帶人離開。
臨走之前還看了眼基哥:“你怎麼抬棺材擡出屎來了?”
“見到坤哥你沒死,我開心啊。”基哥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蔣天生一聲不吭的上車走人。
洪興都話事人現在也是懵的,到現在都搞不清什麼情況,只能是一邊出去一邊瘋狂思考今晚會如何。
靚坤要幹掉我們?如果要幹掉,那他也不會放我們走了。
所以到底是幾個意思?
南箏也笑容滿面都打着哈欠離開,旁邊的霍敏問道:“剛纔是怎麼回事?怎麼你們洪興龍頭死了一個換了一個,然後死了的沒活過來了啊?”
“還能怎麼回事,權鬥之爭啊!”南箏嗤笑道。
“那那個靚坤說的外面他說了算是什麼意思?雙龍頭嗎?”霍敏又問道,她來了這裏後,就瞭解過不少社團事情,畢竟老闆就是社團人士嘛。
南箏臉上的譏笑更加濃郁了:“雙龍頭?你覺得可能麼?”
“那是什麼意思?”
“洪興龍頭久病不愈,臥牀不起,那外面不就是代理龍頭說了算?”
“東漢末年,太子辯失蹤,後有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啊。”
雖然南箏不清楚蔣天生跟靚坤說了些什麼。但毫無疑問,蔣天生現在肯定是退讓了。
畢竟洪興這麼多話事人他還沒來得及掌控,靚坤就殺來截胡了。
可以說,靚坤來的時間掐的剛剛好,猶如神兵天降。
直接就把蔣天生原地架空了。
第80章讓託尼三兄弟滾過來見我
銅鑼灣,一家酒吧內。
山雞和陳浩南兩人正在喝着酒,陳浩南晃着酒杯,彷彿在沉思。
片刻後就道:“山雞,你確定讓我做中間人,讓蔣生跟雷公去濠江聊天?”
“對。”山雞點頭。
“放心吧,這次沒什麼大情況,雷公很少出寶島的……現在過來,恐怕是爲了濠江賭場的事兒。”
“什麼濠江賭場?”陳浩南問道。
“你不知道麼?濠江一共六個賭場,其中洪興就有一家。而這家賭場是深水埗話事人靚媽掌控的。
以前靚媽是蔣天生的情人,後來胖了後才被甩了。
之前蔣天生讓我們去濠江解決喪彪,其實也是爲了幫靚媽。”山雞說道,這些事還是雷公跟他說的。
不然他都不知道內幕。
陳浩南忍不住一聲苦笑。
“果然,果然啊!果然這一切,全都是爲了滿足他的一己私慾。”
“一己私慾?什麼意思?”山雞對於陳浩南莫名其妙的話有些狐疑。
陳浩南並沒有開口,因爲有些事一點戳破就沒有了餘地,並且他還要保護大佬B的老婆和孩子。
他很清楚,這件事徹頭徹尾就是蔣天生跟靚坤的隔空鬥法。
自己只不過是其中的棋子。
大佬B更是棋子中的棄子。
要是說出來了,被人查到些蛛絲馬跡,不說靚坤會不會殺人滅口,蔣天生也得重新活埋了大佬B老婆孩子。
人性,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陳浩南壓制住心中的殺氣,搖頭:“抱歉,山雞,這件事兄弟我恐怕幫不了你了。”
“爲什麼?難道是因爲你不是洪興的人了?”山雞更糊塗了。
“哪怕你不是洪興的人,可我們再怎麼樣也算幫了蔣天生一把吧?難道他連這個面子都不給?”
“不是這樣……是靚坤回來了,現在他成了代理龍頭,蔣生已經稱病不出,在家裏養病了。”
陳浩南的話一說完,山雞臉上驟然閃過震驚之色。
“什麼?靚坤沒死!?”
“沒錯。”陳浩南點點頭:“這件事是今天早上傳出來的。雖然被壓住了,可我畢竟還是洪興的人,再怎麼樣也能收到風。
所以,蔣生現在算是被架空了,那去了濠江又能怎麼樣?
洪興現在可不是他說了算。”
“靚坤而已,那又如何?我們能殺他一次,就能殺他第二次!只要把他做掉,蔣生一樣能出面。”山雞眼中閃過一絲戾氣。
他現在算是三聯幫的人了,自然要爲雷公做事。
更何況山雞剛成爲毒蛇堂堂主不久,迫切需要業績來立威。
這次就是不二選擇。
然而陳浩南卻突然沉默了。
因爲在這個爾虞我詐的江湖裏,他已經分不清對錯。
殺靚坤?整件事好像全是大佬B針對對方在先的,再加上人家死裏逃生,他還沒過來找麻煩呢,自己又憑什麼有理由殺他?
殺蔣天生?現在自己只是個棄子,連洪興花名冊都沒能重新進去,又哪來的這個實力?
再次退出江湖?
陳浩南現在可不想死,因爲大佬B的孩子老婆全在,大佬B再怎麼樣之前也對他不錯,真的當成親兒子看。
要是自己死了,那大B嫂他們的生活以後誰來保障?
可是現在自己一點兒實力也沒有,更別談什麼照顧不照顧……
死局。
陳浩南再怎麼樣想也是個死局,好像根本沒有任何破解之法。
“南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怎麼老是沉默寡言的?”山雞突然道,他發現陳浩南最近多了一些思考。
陳浩南深吸口氣,說道:“山雞,這件事我來幫你問問。”
“但能不能成,不好說。”
“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山雞笑道,陳浩南轉身離去。
他現在已經想到破解辦法了。
那就是找靚箏。
山雞喝完酒,轉身就要離開,剛好迎面碰上一個戴墨鏡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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