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玩到你的人死乾死淨爲止。”
“給我個面子。”連浩龍沉默片刻道,他也知道阿發威脅賭客的事兒,的確是壞了規矩。
“給你面子?”
“連浩龍,你覺得你在我這裏,有多少面子?嗯?”
我不在九龍你就是九龍皇帝。
可我在……
你連九龍蝗蟲都不配。
“不給我面子,那也給錢面子。”連浩龍眯起眼睛道:“三天後,我回港,到時陪你好好玩玩兒。”
“好啊。”南箏直接道:“一天一百萬住宿費,一天一結。”
“差一天結現,我把你的人皮扒了送給你孩子當滿月禮。”
“現在就開始了,一百萬你最好連夜送來……我可不保證,晚點兒你的人還能不能活着。”
“等着!”連浩龍獰笑道,他已經好久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了。
掛斷電話後,南箏把電話扔給高晉,然後道:“打電話給阿武,讓他查查連浩龍底細。”
“明天給我個答覆。”
對付惡人,就得用更惡的辦法。
這個世界喫苦就成爲不了人上人,喫人才能。
……
只在同時,南箏帶人插旗忠義信陀地的事兒就傳了出去。
不出所料,又鬧得沸沸揚揚。
自從這靚箏來到油尖旺後,道上的猛料就沒停過,可謂是當紅炸子雞。
吞併洪泰後才過了幾天?又把忠義信兩條街掃了,徹底威震九龍。
甚至連靚箏之名都傳遍了三大區。
沒別的,只因連浩龍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當年一個砍一百個打下九龍,在這片區域就無人招惹。
光反黑組的人都被他沉海了不知道多少個。
南箏的肆意妄爲對上連浩龍的霸道張狂,說鬧得不大才怪。
畢竟正常話事人別說去打了,連招惹都不敢。
南箏剛回到夜未央,Ruby就拿着個錢箱子走來:“箏哥,這裏有一百萬的現金。”
“一百萬?誰送來的?”
“不知道,對方就說了句日結,然後就離開了。”
南箏琢磨了下就明白了,這應該是連浩龍派人送來的。
靠!這蛋散還真夠屌啊。
自己開車都沒回來呢,他就已經讓人把錢送來了?
看得出是個極其要面子的人。
知道這個優缺點接下來就好辦了。
“把錢給神燈,讓他在麼地道把錢全散給下面的人。”南箏說道,對於砸錢買忠心他一向不吝嗇。
Ruby點點頭:“沒問題。”
“路上小心點兒,讓你的人陪你。”
連浩龍有兩個老婆,一個生不出孩子掌握公司核心,一個生的出孩子是個花瓶。
對於這樣的人,南箏不怕他會對自己身邊馬子如何。
但他的小弟就不一樣了。
畢竟古惑仔都是沒什麼腦子的。
簡單吩咐了幾句,讓人把賭場儘快裝修好,南箏這纔回家睡覺。
第二天一早,南箏都睡醒了何敏還跟個八爪魚似的緊抱着。
“都睡到屁股生瘡了,還不醒呢?”南箏罵罵咧咧的搖醒何敏。
“嗯~”何敏悶哼一聲,揉了揉眼睛:“你是不知道當老闆有多累,又要指揮員工,又要幫忙給其他分店開業。”
“你自己就好,做甩手掌櫃。”
“誰讓你去管員工的?你就在辦公室管好賬本就行,其他的讓店鋪經理去管。”南箏點燃根菸罵道。
“大部分都是跟我做過事退下來的,一個個桀驁不馴,哪能被你這麼指指點點?要不是你是大嫂……估計早把你剁了當包子餡了。”
“難怪我看都個個缺胳膊少腿的。”何敏嘀咕道,之前她還以爲南箏是大發善心來着。
“箏,我還聽說賭場出事了?”
“小問題,以後你管好正經生意就行,其他的少問。”南箏敷衍道,隨後又一拍腦袋:
“對了,那個何百祥怎麼樣了?”
“沒什麼問題,人也挺勤勞,天天不要加班費加班加點……”何敏低着頭道,眼神躲躲閃閃的。
南箏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在放屁。
不過他也懶得理,先把何百祥在店裏放一段時間。
看看兩人表現如何再說。
“那你就先盯着吧,看看他什麼表現,這傢伙來路不明。”南箏故作不知情道,何敏立馬就笑嘻嘻。
“你笑什麼?”
“我有笑?沒有吧。”
“靠!你是不是瞞着我什麼?趕緊給我老實交代。”
……南箏的戰鬥分割線……
直到下午,何敏已經出去分店,他這才下牀放水。
一天戰鬥一次,腿不軟了,腳也不抖了,狀態良好。
沒片刻,阿武也來了。
南箏讓大腳出去開門,這才坐到沙發上問:“怎麼樣?”
“拷了一晚上,該用的手段全用了,阿發說拿五百萬出來保命。”阿武抽着煙道,眼睛全是血絲。
“五百萬?這撲街可是食腦的,撈了這麼多年才五百萬?”
“騙鬼啊?”南箏扯了下嘴,連浩龍現在還沒回來,趁這個時間,當然是能榨多少是多少了。
“他說昨晚被連浩龍敲打,勒索了好一筆,所以沒什麼錢。”阿武道。
“你信他沒錢還是信我是港督?”
南箏的反問讓阿武愣了下,不過轉頭就明白了,點點頭道:“行,我等會再去拷拷。”
“倒是那個阿亨硬氣,一晚上什麼都不說,還差點兒咬舌了。”
“別讓這兩個蛋散死這麼快,一天一百萬呢。”
“這個沒問題。”阿武又問道:“聽說你要跟連浩龍談判?忠義信有不少人,連浩龍還養了一大批的槍手和刀手,個個都是狠角色。”
“他的綽號你也聽過的,九龍皇帝。這種兇名,正常人誰敢起?”
“你都說了,綽號是用來聽的,不是用來做的!”南箏譏笑道:
“要是聽個名字就怕,那還混什麼?狠不狠,得打了才知道。”
第66章霍敏
南箏斜眼看着王建國和太保兩人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躺在沙發上翹起腿,神色頗爲玩味。
“我讓你們去找高手,結果你們被打成這樣?怎麼回事?”
“我們找到了個拳館,裏面的館主和大師兄實力都不錯。倒是整個拳館都沒幾個徒弟,所以我們……”
“所以你們就出言不遜,還技不如人,被人打成這鳥樣對吧?”支支吾吾話說一半,南箏就打斷道。
王建國頭都低了下去。
“哪裏的人?中西環?還是灣仔?”南箏反而來了興致。
敢這麼不給他面子的還是少見。
連浩龍都得忌憚自己三分呢。
“不在本島,在大澳。”太保揉了把紅眼圈,不好意思的搓手道:
“館主叫霍環,他有個女兒叫霍敏。霍環是陳真嫡傳中人,習得迷蹤拳和霍式八極拳……不過我們連他面都沒見到,就被他女兒和他徒弟打出來了。”
聽完太保解釋,南箏更感興趣了。
王建國本質上來說是精通槍械,但拳法肯定也不弱,至少比社團中的紅棍都要強不少。
畢竟是戰場上退下來的。
被一男一女打成這樣,對方也算是很有本事了。
更別說這館主霍環還沒出過面呢。
“再查查他們的底細,我們明天去大澳見見。”
不到一個小時,南箏就收到消息。
霍環在大澳算是個地主,有幾十畝地,還有幾萬尺的別墅和大院。
沒錯,就是萬尺以上的別墅大院。
這人爲人正直,在大澳名聲不錯,尤其武功更是上等。幼年時有日佔的日本人還去拉攏過霍環父輩,反而被他全部打了出去。
算得上根隨霍元甲(電影)了。
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對於這種人還真不好下手。
第二天,南箏幾人個個西裝革履,準備坐船前往大澳。
陳浩南剛好上門來到。
“箏少。”
“什麼事兒?”南箏眉頭一挑,顯然對對方的到來有些意外。
“沒什麼事兒,只不過我現在算是洪興外人,方便問你個問題。”陳浩南看着豪華的夜總會,眼中帶着羨慕。
“有屁快放,我們還要去旅遊呢。”王建國哼哼道,鼻青臉腫加西裝,看起來很是滑稽。
“我只是想問,蔣生和靚坤,你到底是站哪邊的?”
“就這?”
“對。”陳浩南點點頭。
“陳浩南,你是不是傻子啊?這種弱智問題都能問得出來?”南箏嗤笑道:“你覺得以我現在,需要什麼站隊?哪個當龍頭的不都得求着拉攏我?”
陳浩南愣住了。
他似乎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所以說,我跟你之間,就差一個能裝東西的大腦。”南箏輕蔑的指了指:“一點兒屁實力沒有,學人玩站隊?”
“連自己都顧不好裝什麼大尾巴狼?小心哪天玩脫了死老婆死老母,你哭都沒地方哭啊。”
“別這麼蠢被人當槍使都不知道。”
陳浩南臉色非常難看。
神燈那些人臉上也是帶着戲謔。
“行了,走吧,別浪費時間。”南箏直接帶人離開。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陳浩南莫名其妙到訪肯定是被人忽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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