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砰!
天養生沒有廢話,掏出槍就一槍打在吧檯服務員腿上。
“啊”
那人頓時捂着腿慘叫。
“現在,除了這裏夜總會的員工,其餘人全部給我出去,不然殺無赦。”天養生淡淡道。
其餘人聽到這話,面色一慌,立馬起身紛紛散開。
有些人還不乏發出尖叫。
然而天養生壓根不管這個,帶着人掏槍就幹。
但凡是這夜總會的安保和服務員,一個不留。
哪怕是穿統一制服要跑的,那也得捱上幾個花生米。
沒片刻大廳就是血液橫流。
直到這會,陳一元才帶着幾個槍手匆匆趕來。
“一大半在外面警戒,這幾個全是好手,跟我一起來的。”陳一元直接就道。
“搜後門,盯着大廳。”天養生轉頭就道。
“阿恩阿義阿志,你們跟我上一趟二樓。”
“好。”天養義等人點頭。
“現在槍聲一響,二樓和三樓這些人估計都得到了動靜,小心點兒,說不定他們已經掏出了傢伙。”天養生重新換上彈夾,直接走了上去。
他很清楚,既然南箏說這裏是坤沙的大本營,那肯定就是。
而只要是大本營,各種武器傢伙必不可少。
天養生可不想死在這裏。
自然要提醒一番。
……
“老闆!”
沒一會,陳一元就推開包廂,看到了南箏,立馬打招呼。
見到自己人來了,李欣欣這才勉強鬆了口氣。
癱軟在沙發上。
她雖然沒見過多少人,但陳一元還是見過的。
“來了。”南箏頭也不回道。
“來了。”陳一元手持狙擊槍,又掃了眼跪在地上的坤沙:
“還有十幾個兄弟在外面警戒,目前還沒什麼動靜。”
“有動靜也不怕,畢竟沙爺現在就在這裏呢。”南箏笑眯眯道。
“真要出什麼事,沙爺,你應該會放我一馬吧?”
“南爺,不要這麼叫我了,叫我小沙就行了。”坤沙擠出一絲笑容,臉色帶着憋屈和苦逼。
“不行啊!畢竟年紀擺在這裏呢,要是我叫了呢小沙,萬一有人說我不尊老愛幼怎麼辦?”
“你他媽是不是想害我啊?”南箏兇光猛然一閃。
坤沙頭皮都麻了。
“沒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啊!”
“沒有?是真沒有,還是已經憋在心裏不敢說,偷偷摸摸的罵啊?”南箏罵罵咧咧的連開好幾槍。
頌猜都快被打成醬了。
這狗頭軍師死都沒想到自己死後還有一劫。
坤沙是真的怕了這個王八蛋了,各種套路層出不窮,求饒道:“南爺,我再加兩千萬解決誤會,這樣行不行啊?”
“不過我實在是沒錢了,但是有欠別人欠我的欠條合同……”
“沙爺,我就知道你跟我是最好的朋友!”南箏又突然笑嘻嘻道,立馬起身把坤沙扶了起來。
“嘖嘖,是誰把你打的這麼慘啊?太他媽沒人性了。”
“到底是誰打了我最好的朋友沙爺?我保證把他皮啊!”
李欣欣:………
坤沙:………
坤沙嘴角抽搐了幾下,眉宇間的暴怒不斷升起,但又硬生生忍了下去。
媽的,神也是你鬼也是你。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了。
很快,夜總會樓上就響起了各種各樣噼裏啪啦的槍火聲。
甚至天花板都在三番四次的巨震。
“靠,讓你去開槍,別讓你開炮吧?這麼狠的?”南箏掃了眼,覺得天養生又沒人性了。
不過無所謂。
這裏是東南亞。
殺人不犯法,不殺人才犯法呢。
然而也就在這時,一個禿頭急匆匆的走進夜總會門口,又飛速被南箏的槍手挾持而來。
“陳哥,老闆!”一槍手打招呼,隨後指了指中間被夾着的禿頭。
“這人不知道是誰的人,但手裏的皮箱子有不少的銀行本票。”
“打開看看。”南箏輕描淡寫道,陳一元打開箱子,立馬就看到了各種銀行的銀行本票。
南箏見狀,立馬就覺得對了。
在金三角這個地方,最硬通的貨幣從來就不是美金黃金。
而是軍火和支票。
因爲只有這兩種東西,能夠隨時帶走和東山再起。
“不過這裏只有一億。”數了下,陳一元看了眼南箏。
“看來沙爺是怕我收錢滅口,小小的藏了一手啊……”南箏斜眼看向臉色蒼白的坤沙,一臉戲謔:
“不過既然錢已經到手了,那就走吧。”
“但是沙爺,等下我給你請醫生,這費用可是很貴的。”
“加上還沒拿出來的兩千萬美金,我一共欠南爺五千萬!”坤沙咬着牙道,看來他也不傻,很清楚如今的情況。
只有南箏獅子大開口,沒有他討價還價。
“很好,我很喜歡你現在的態度!給我繼續保持。”南箏指了指,哈哈大笑道。
“陳一元,到時候找幾個醫生過來,給沙爺看看傷吧。”
“行。”陳一元說道。
“不過這裏大部分都是江湖醫生,不是人民人醫,我得花點時間去找。”
“要個幾把的人醫,找人醫不用錢啊?”南箏嗤之以鼻道。
“找個獸醫得了。”
“挖子彈縫傷口,是個狗都能幹,爲什麼要找人醫?你花錢啊?”
陳一元目瞪口呆的看着南箏。
媽的,收了人家七八億港幣,你居然給人找個獸醫?
坤沙也是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靚箏這王八蛋簡直沒把自己當人,太畜生了。
第277章斯文,斯文懂不懂?
“幾位老闆,這真不行啊!”
一家醫院內,身穿白大褂的禿頭十分爲難的看着陳一元。
“我只是個獸醫,哪兒懂給人縫傷口挖子彈啊?”
“而且這人已經快死了的樣子,要是治不好,你們不得活剮了我……”
“你要是現在不治,我現在就活剮了你啊!”陳一元罵罵咧咧道。
“讓你幹就幹,哪來這麼多廢話?反正死了算我的!要是你現在不幹,那我現在就崩了你。”
看着病牀上全是子彈孔的坤沙,獸醫心中憋屈至極。
一開始幾輛車的人過來,他還以爲是有什麼大批量的動物有了瘟疫,來了大單子。
哪能想到是一羣僱傭兵。
受傷的不是畜生,還他媽居然是個人。
完全不在職業範疇中啊!
我這能怎麼治?
就在這時,廁所傳來沖水聲,南箏提着褲腰帶,叼着煙出門。
掃視了一圈,道:“開始沒有?”
“老闆,這醫生不敢做啊!我正準備給他點兒膽量,讓他壯壯膽,好做好做呢。”陳一元拿出狙擊槍上膛,獸醫都快被嚇壞了。
“我們是斯文人,做事要斯文,斯文懂不懂?”南箏斜眼道。
“動不動就打打殺殺,這成何體統啊?”
隨後又看向獸醫:
“還有你……媽的,又不是不給你錢,幹嘛不做?看不起我啊?”
“不是啊,老闆!是我只是個獸醫,不是人醫,治不了啊。”獸醫心中委屈道。
南箏看起來,在這麼多人之中,算是稍微和善的那個。
可獸醫卻不敢小看它,因爲他很清楚,這個纔是說了算的。
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那我問你,有蟲洞的狗貓,你治過沒有?”南箏吐出口煙。
醫生愣了下,好像也是沒想到南箏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想了想就點頭:“這個我治過。”
“那不打麻藥的貓狗骨折手手腳腳斷了,這種你又治過沒有啊?”
“也治過……”
“都治過,那不就行了?反正我也沒把他當人,你也不把他當人就行……對了,不打麻藥,把子彈挖出來縫上就行。”南箏隨口道。
獸醫目瞪口呆的看着南箏。
這他媽說的是人話嗎?
不過眼看南箏表情已經變得不善,陳一元更是掏出狙擊槍,獸醫咬着牙開始拿起剪刀燒火,做出了準備行動的形象。
“這就對了嘛,你好我也好,反正好處少不了你。”南箏滿意的拍了拍獸醫肩膀。
“我這會也算是幫了你啊!免費讓你跨界拓展業務,還有免費無償的人體實驗,真治死了也不需要你賠錢。真要說起來,你還得好好感謝我呢。”
獸醫心中不斷髮寒。
他都不知道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路,居然這麼狠。
雖然都是港島人,可獸醫卻在南箏身上看到了不可一世的梟雄氣質。
港島什麼時候出了這麼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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