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也是。”天養生點點頭,他雖然沒當過兵,但以前也服務過不少大企業公司的老闆。
大概內容都差不多。
那就是一方爭權一方奪利,只要一方輸的,那麼另一方就會把對方的所有資源和人手全部收納。
隨後整頓。
期間肯定不會出來露頭的。
因爲要穩定。
現在北覓撲街了,那他的人自然也會被其他人收編,壯大自己。
看着南箏雲淡風輕的表情,幹了軍閥甚至還出來喫早餐……
“老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了?”天養生忍不住道。
“知道什麼結果?”南箏懶洋洋道。
“我又不是神,哪能知道什麼結果?生死看淡,不服就幹嘛。”
“又開始扯皮。”天養生心中吐糟。
想了想,又突然道:“忘了說了,韓賓問你,還去不去跟她那位軍火商朋友聊聊了?”
“聽說就在曼谷一個靶場內,那是她的大本營。”
“軍火商?”南箏琢磨了下,倒是想起來了。
韓賓的確跟他說過這事兒。
“韓賓還說了,對方叫博士,是一個人妻,剛死了老公,二三十歲,長得風韻猶存……”
“去!”
眼看南箏想要拒絕,天養生又立馬補充了句。
果不其然,答應了。
南箏也是來了精神,博士?死了老公那個博士?
居然是她?
見到南箏面無表情突然又變得興致勃勃的模樣,李欣欣也是無語了。
年紀輕輕的怎麼就喜歡人妻了?
關鍵天養生還非常懂南箏,一下就抓住了重點了。
“不過得等會,看看大梵那邊怎麼說再決定去不去。”南箏又道。
“昨晚已經談妥了,一夜的時間,估計大梵已經把美金準備的差不多了,到手了再去,也不遲。”
“也是。”天養生點點頭,他可是知道南箏嗜錢如命。
對於他來說,人妻還真沒錢來的更重要。
第270章南先生真是個良好市民,大善人,耶穌轉世!
一間壓抑潮溼的地下室當中,南箏見到了一殘廢男子。
此刻他面容憔悴,時常咳嗽,嘴裏還時不時吐出血絲。
顯然已經活不長了。
“嘖嘖,這麼慘啊?難道我的人沒給你喫飽飯麼?”南箏點燃根菸,散了散周圍的黴味。
緊接着又玩味的笑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北覓撲街了。”
“我乾的!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還有,這個撲街撲街了,那就代表着……你的人全軍覆沒,真的全帶去見閻王了。”
“蔣天養,有沒有覺得今天是個特別開心的日子?嗯?”南箏笑容滿面的看着蔣天養。
這撲街三番四次想跟自己鬥,只不過計劃都在半路夭折。
也算是倒了大黴。
當然,南箏也很佩服蔣天養,這種打不死的小強精神,其他人還真未必有他這麼頑強。
在南箏這麼多仇家之中,這蛋散也算是唯一一個了。
“靚箏,現在你該贏的都贏了,是不是該殺我了?”蔣天養抬起頭,眼神銳利帶着猙獰,但也殘留着一絲希望。
彷彿南箏說的是假的一般。
“當然了,今天就是讓你去死的!不然過來幹什麼?看你這斷腿怎麼流膿長蟲啊?”南箏嫌棄的退後了幾步,毫不掩飾的嫌棄。
蔣天養卻笑了。
“怕臭麼?原來還真有大名鼎鼎江湖打仔王都怕的事!”
“怎麼,還想拿這來羞辱我啊?你是不是太低看我的城府了?我的心胸可是非常寬廣的!”南箏譏笑一聲,接着又扔過去一根菸和打火機。
“好好享受。”
“等下帶你去見見你的兄弟們……要是再不埋,這會估計都得發爛發脹,成超大號了。”
“希望他們能長眠。”蔣天養沉默片刻後,拿起打火機和香菸。
曾幾何時,他想過自己會贏,更想過自己會輸。
可蔣天養絕對沒有想過,自己會如此的狼狽。
在他手上跟條狗一樣。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難怪靚箏這王八蛋一直沒什麼對手,哪怕來到大老遠的從港島也得來到泰國趕盡殺絕。
這種狠人,誰能玩的過他?
蔣天養煙抽了一半,腦中飛速想過了很多,宛若走馬燈。
南箏見差不多了,這才揮了揮手,讓人開門把人拽出去。
心情也是非常好。
來泰國一趟,不僅沒有喫虧,反而還撈了一大筆。
這種好事兒往哪找?
當重見天日後,蔣天養抬手擋了下耀眼的太陽,彷彿很不習慣的模樣,隨後就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可樂,車寶山,Mark……一羣羣當年並肩作戰的兄弟,現在一個死得比一個慘。
有的真的已經變成超大號了。
這一刻,蔣天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倔強,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嘖嘖,多麼讓人感動的兄弟情啊。”南箏忍不住拍手稱快。
“既然天養哥這麼重感情,那就送他一起走吧。”
“動手。”旁邊的天養生揮了揮手,立馬有幾個人把失聲痛哭的蔣天養拉進一早就挖好的大坑內。
開始掩埋。
原本南箏是想用蔣天養來將軍抽車一波北覓的。
倒是沒想到,這撲街居然這麼的不堪一擊。
現在也算是省事兒了。
不過南箏也是心善,特地選了個好日子,讓蔣天養和他的兄弟姐妹們埋一起。
全世界都找不到他這種超級無敵大善人了吧?
助人爲樂啊。
很快,倉庫外面來了幾輛車,緊接着在不遠處落地。
大梵首先拿着一箱子下車,隨後陸陸續續下來了十幾個人。
“哇,這麼大場面,想要黑喫黑啊?”南箏來到山包前跳了跳,然後大開眼界的看着大梵。
“南先生,你不用這麼看我吧?幾千萬美金,不管對於皇室這個幫派還是正統來說,都不算什麼大事兒。”大梵一邊走上前一邊說道。
“是這昨天晚上,我把北覓帶回去之後,北覓派系的人炸鍋了,都說要搞事兒……之後萬般無奈之下,我只能把北覓槍斃,結果就惹得對方的人更不滿了。”
“這不,我現在是特地帶多些保鏢,以免有人打黑槍啊。”
“萬般無奈之下?好他媽一個萬般無奈之下啊!大梵,我喜歡你說話。”南箏哈哈大笑道。
這話一聽就知道是純扯淡。
八成是大梵把上面的人聚集後,當面幹掉了北覓,既能給自己添業績還能給自己樹立威信,這才得罪了北覓派系的人。
不然哪能帶這麼多保鏢?
好歹大梵還是一個幫派的龍頭。
“行了,我也不跟你扯皮了,錢帶來了沒有?”南箏直接進入正題。
“放心吧。”大梵點點頭,隨後打開白色銀箱子。
裏面正是一張支票。
“瑞士銀行,你自己看看。”大梵直接把支票扔了過去。
南箏單手接過,隨後掃了眼,就知道沒問題了。
畢竟在這玩意做手腳,那大梵得有多活不起?
好歹他剛剛做了北覓,才樹立了威信。
不至於在這裏做手腳。
不然哪怕真吞了這裏的陀地,南箏隨時也能把他顛覆回去。
“好,那就從今天開始,除了茶室內外那兩條街,剩下的生意和產業,全都給你了。”南箏也是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把箱子扔給天養生。
也不怕弄丟。
大不了拿天養恩泄憤。
大梵主動上前想握手,可突然發現南箏時不時的就在山包上跳幾下,於是滿臉疑惑:“南先生,你這是在做什麼?”
“墳頭蹦迪啊,沒見過啊?”南箏又跳了下,緊接着一邊扭着斧頭幫的舞姿,一邊笑道:
“一起來啊?很過癮的!”
“我纔剛剛埋了好幾個。”
大梵:………
他突然就覺得南箏絕非善類。
真要是按南箏的話說,那對方也死的太悲催了。
不過大梵也不管南箏是不是善類,總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南箏也的確不會把重心放在泰國,他也是瞭解的。
大梵還是相對滿意的。
對於他來說,剩下的,就是要怎麼把曼谷重新打回清一色了。
……
沒片刻,大梵就帶人離去。
天養生在一旁忍不住道:“老闆,曼谷大大小小這麼多產業和生意,說不要就不要?”
“要個屁啊!別忘了,我們他媽全是外來人,曼谷這一畝三分地,全是各種政客和軍閥,怎麼要?拿頭要啊。”南箏嗤之以鼻道。
有句話叫做打不過就加入。
可在別人的地盤了,也有句話叫打不過就連鍋端。
肉爛在鍋裏,南箏哪怕真在曼谷清一色,泰國那邊又怎麼可能會真的隨便放任?
除非是給軍閥當手套。
當手套南箏可沒興趣,可在這邊搞個新皇室還是有興趣的。
不過也不能操之過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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