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到時候沒有損失,就當去泰國旅遊一趟回來咯。”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八面佛滿意的點點頭。
隨後想了想,又道:
“按我估計,這次談判,他們可能會打起來,也可能不會打。”
“最好是後者吧。你也跟着你哥哥過去一趟,負責聯繫泰國洪興的主事人,看看能不能搞個合作。”
“記住,如果要做,那就一定要幹掉北覓全家!不留後患。”
“好。”
其實八面佛很清楚,波比的死,就是泰國那邊的敲打。
八面佛掌控最大的粉貨渠道,這幾年肆意發展,誰都不放眼裏,更別說是皇室那邊。
因此纔會有了現在。
而八面佛是什麼人?他是毒梟,更是軍閥。
怎麼可能會被人拿捏?
既然泰國那邊想要玩,那八面佛自然要陪他們玩玩。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
到了約定時間,北覓就坐着車,來到了茶室門口。
周圍還是那麼冷冷清清,看起來與平時無異一般。
北覓下了車,眼神有些警惕,掃了一圈見沒什麼問題後,才帶着幾個保鏢進門。
雙方都不知道對方埋伏人。
但肯定有猜測。
至少預防是沒錯的。
不過北覓也不怕,自己能在這裏會出什麼問題。
至少他纔是這裏的地頭蛇。
進去後,當時就見到局長蓋爾斯在中間桌泡茶,對面的則是一位身穿黑色西服放蕩不羈的年輕人,也就二十出頭。
“原來是北覓將軍。”蓋爾斯笑眯眯的站起身。
“蓋爾斯,以前可沒聽說你喜歡給人當狗,現在轉性了?”北覓直接坐在南箏對面,盯着他,頭也不回道。
蓋爾斯臉色陰沉,不過也很快恢復過來,笑道:“南先生準備在這裏投資,我剛好下班,所以就過來看看咯。”
“沒想到這麼巧,北覓將軍也會來到這裏……平時你可是隻喜歡泡在女人堆裏,經常說自己有八個腎的。”
“有沒有八個腎,你不用管。我就問你,你是不是喜歡給人當狗?”北覓這才轉過頭,雙眼微眯。
蓋爾斯仰在沙發上,也不怵:“將軍才三十出頭,現在已經聾了?”
“好,很好!”北覓被氣笑了,臉色也逐漸變得猙獰。
“我只希望你不會後悔。”
原本北覓是想嚇退蓋爾斯的,倒是沒想到對方這麼硬氣。
看來南箏真給了不少。
不然怎麼可能這種態度?
要是北覓知道南箏給了五百萬港幣,那也不懷疑了。
他都不可能砸五百萬只爲了收買一個局長。
南箏喝了口茶,淡淡道:“局長,你之前不是說不認識北覓麼?”
“的確不認識。”蓋爾斯續了杯茶,笑道:
“現在我也不認識。”
“原來是這樣,哈哈哈!”
蓋爾斯這話的意思,其實就是不把對方放眼裏。
果不其然,北覓神色沉了下來。
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聽不懂其中這含義。
“靚箏,到底想要怎麼樣?”北覓盯着南箏,直接道:
“真想跟我開打?”
“冠猜霸,可樂,坤沙,還有我的兩百私兵……加起來七七八八五六百把槍,打都打死你啊!”
“你要是識趣,現在就退出去,賠筆錢,算數。”北覓繼續道。
“要是不識趣……那明天,就可以開戰了。”
“將軍,你嚇我啊?”南箏冷笑,他還是第一次見剛坐下來,就把自己底牌掀開的。
這傢伙沒什麼腦子。
不過也在南箏預料之中,他早就想到了有這些人搞鬼。
“嚇不嚇你,你自己清楚。誰是地頭蛇,你自己也有點數。”北覓翹起腿,點燃根菸:
“都是求財而已,我知道你來泰國的目的。可我也是求財的!你來掀我桌,你說我該不該打你?”
“該,當然該了。”南箏往後一仰,攤了攤手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打咯。我仇人這麼多,也不缺這一兩個。”
“還有,不用等明天,現在就可以開打了。”
此話一出,北覓臉色驟變。
他沒想到靚箏真的敢答應開打,這王八蛋哪來的勇氣?
第267章從來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靚箏,你真的要開打?”北覓將信將疑道,他到現在,都懷疑這混蛋是在詐唬自己。
“開打,那就開打!要是不打,怎麼能證明將軍在曼谷的實力呢,對吧?”南箏一臉譏諷,隨後又轉頭看向蓋爾斯。
蓋爾斯笑眯眯的點頭:“那是自然,北覓將軍神通廣大,一定會所向披靡,天下無敵的。”
“艹!”北覓眼見兩人當着自己面這麼嘲諷自己,立馬一拍桌子,整個人都暴躁起來,怒罵道:
“靚箏,別以爲這裏是你陀地就可以無限囂張!我現在打死你都行啊!你算老幾啊?”
“還有,蓋爾斯你個王八蛋,你撐死就是我們皇室的一條狗,你在這兒憑什麼跟我屌?”
“別以爲仗着背後有幾個老傢伙撐腰,就可以在我面前噰歪歪,我幹靚箏前先乾死你啊!”
北覓十分暴躁的說完話,他身後的保鏢都立馬警惕起來。
生怕對方要動手。
然而情況卻相反,南箏不僅沒有生氣要動手,反而笑了。
蓋爾斯笑的尤爲大聲。
爲什麼?
這北覓要真的敢打,現在就不會噰歪歪這麼久不動手了。
很顯然對方也是在忌憚!
說白了,他也不是傻逼,清楚這裏是別人的地盤,更有當地警局這個地頭蛇在。
哪怕真的能夠幹掉兩個人,那他北覓也未必能活着出去。
因爲北覓人在茶室,就是人質!
“將軍,你說話這麼屌,還真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他也是將軍,只不過得幾十年後纔出生。”南箏玩弄了下手指甲,玩味道。
“還他媽姓宇!宇宙的宇。整個宇宙的將軍,是不是比你還屌啊?”
“南先生,出生在幾十年後……那你是怎麼知道對方的?”
蓋爾斯也是絲毫沒把暴躁發狂的北覓放眼裏,反而饒有興致的問道。
純純把對方當狗晾。
“因爲我做夢,做夢夢到的幾十年後嘛,哈哈哈!”南箏大笑道。
“原來如此,那他的確夠威了,能夠讓南先生做夢都夢到他,想來也是真有本事的他啊。”蓋爾斯笑嘻嘻道。
看着兩人在戲謔在調侃,絲毫沒有把自己放眼裏。北覓臉色漲紅。
眼神也變得猙獰起來。
又猛然一拍桌子,咬着牙道:“你們兩個混蛋,有沒有聽我說話?”
“聽你老母啊!”南箏手裏突然多了把匕首,猛然抓住北覓胳膊按住,接着往桌上一刺。
頓時就傳來一聲慘叫。
北覓的保鏢大喫一驚,飛速拔槍對準,然而他已經拽着滿臉痛苦的北覓擋在身前,緊接着手裏又突然多了一把黑星。
然而誰也不知道他手裏怎麼就多出了把黑星。
砰砰砰砰!
一下就倒了兩三個。
槍聲密集,在小小的茶室內噼裏啪啦都不斷響起,到處飛濺。
北覓驚恐的慘叫聲絡繹不絕,在每一顆子彈打出中愈發大聲,鮮血濺射滿了他的臉。
眼神無比害怕。
只在頃刻間,他的保鏢就被一把黑星解決的乾乾淨淨。
八發子彈,做了四個人。
黑星的槍口還在不斷飄着煙。
又抬手把桌掀翻,順帶壓倒北覓的上半身,他的手還被刀子釘在桌面上,鮮血淋漓。
最後一腳踩在桌底,死死的按着北覓不讓其動彈,晃了晃黑星,冷笑道:“將軍,我的槍法還準吧?”
“一槍一個,一槍補一個呢。”
“瘋子,你真他媽是個瘋子!”北覓失聲大喊,心中非常震驚。
因爲對方真的就一人一把槍,把自己的四個保鏢全部搞定了。
只在剎那間。
南箏對自己的槍法還是很自信的,十五米內都不在話下,更別說這裏連五米距離都沒有了。
剛纔他就是要等北覓拍桌子,隨後持刀把人定死在原地,拿來當擋箭牌,以防被打黑槍。
雖然南箏有buff,可以躲避。
但難保躲不了,這玩意打在身上還是很疼的。
“瘋不瘋,馬上你就知道了。”南箏抬手把整張桌子掀翻到一邊,連帶着匕首撕扯開皮肉。
北覓捂着殘廢的手掌又是慘叫。
“將軍,你不是想要玩麼?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南箏又重新抬腳踩住了北覓的腦袋。
順勢彎腰拍了拍他的臉:
“你以爲這裏是泰國,我就不能把你怎麼樣了?嗯?”
“我他媽告訴你,不管是港島還是東南亞的哪個角落……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從來沒有。”
“如果有,那他就只能是個死人,扒皮抽筋,粉身碎骨。”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耍什麼花招?”南箏鬆開腳,直接把人拽起身,近距離的盯着滿臉惶恐的北覓,譏笑道:
“但凡你用腦子好好想想,爲什麼茶室這裏連一個我的人都沒有,你就不會張口就來,說話說的這麼屌!”
“你讓你的人全去埋伏了?你知道我今晚帶了多少人來?”北覓忍痛試探道,眼中突然閃過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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