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朱滔是怎麼也沒想到對方居然能把手伸到寶島去,脊背瞬間發涼。
“禍不及家人!”朱滔咬牙道。
“跟我講規矩?朱老闆,你搞這麼多花樣害死這麼多人的時候,可沒講什麼規矩。”南箏嗤笑道:
“你兒子才七歲吧?一個人住大別墅太寂寞,來港島旅遊不剛剛好?”
“也不知道毛長齊沒有,反正打飛機年齡是足夠了。”
還講規矩?
在這裏,我纔是規矩啊!
“靚箏,有事可以好好談,你真要把事兒做絕了,你今天也走不出去。”朱滔心裏是又驚又怒。
“啊?威脅我啊?”南箏笑的更開心了,抬手將豬頭似的斯密斯拉過來,一邊俯視打着他的臉,一邊輕蔑道:
“你怎麼能在屎覓食這種高級警務人員面前說這話?你簡直無法無天!”
就在這時,門口外走進個刀疤,直奔王建國。
“阿國,對面別墅有十幾個槍手,聽到動靜想過來,被我們搞定了。”
“行。”王建國看了眼南箏點頭,這刀疤就是十個老兵中帶頭的。
來之前就讓他們提前踩點了。
南箏這才戲謔的轉過頭。“怎麼樣,朱老闆,你還有沒有什麼底牌?有就拿出來吧。”
“再拿不出來……那這場遊戲就太無趣了,我嫌你廢物啊!”
“靚箏,你無非是想要錢而已,我全副身家有四千萬不記名債券,你要我就送你。”朱滔見南箏肆無忌憚的笑容,心裏是止不住的發寒發懼,終於變了態度。
要說無法無天,眼前這年輕人是最無法無天的,鬼佬他都敢當狗溜啊。
這人一點兒道義都不講,膽大包天,更沒有什麼江湖底線。
他甚至都不知道對方是怎麼知道自己在對面別墅養了槍手的。
而且還無聲無息解決掉了,這纔是最恐怖、最讓人毛骨悚然的。
“朱老闆,早這樣說不就好了麼……怎麼就摔成這樣啊?”南箏立馬就露出和善笑容。
“我現在就去拿錢。”
“就在二樓。”朱滔現在是一點也不敢耽擱,生怕南箏又發瘋。
面對這瘋狗,他是徹底怕了。
然後神燈就跟着人上樓。
對於朱滔這種蛋散,南箏再瞭解不過,有錢有人,老了還不怕死。
那最怕的就只剩一個:無後爲大。
不抓住命脈,他能這麼主動?
也在這時,被爆了幾個啤酒瓶的斯密斯在疼痛中醒來,倒吸着涼氣憤恨道:“你個黃猴子,快趕緊放了我。”
“屎覓食先生,我佩服你的勇氣。”南箏心情還算不錯,也沒多計較。
“佩服?”斯密斯對於這話更覺得是羞辱,臉色陰沉了下來,大罵道:
“你個王八蛋不要太囂張了!擺正好你的態度,這裏還是大英的世界。”
“我查過你,你有個很恩愛的女朋友吧?你今天要不把我放了,我就讓人把她……”
那個她字還沒說出來,南箏兇光驟閃,抄起地上半截啤酒瓶割喉。
又猛地刺進他脖頸,直接對穿。
“我他媽最討厭有人威脅我了!”
斯密斯雙手死死的捂着脖子,瞪大了眼睛,眼中帶着不可置信和驚懼。
他怎麼都沒想到對方真敢殺自己。
這黃猴子是怎麼敢的?
看到人只剩半口氣,南箏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來。
這撲街既然是鬼佬了,那豈不是很有錢?
可人都這樣了,還能撈到錢?
有錢撈不到,想想就更他媽氣了。
“艹!帶着錢見上帝吧。”南箏又出去車裏抄起把AK回來對準斯密斯噼裏啪啦的清空彈夾,眼中滿是兇戾。
他不是氣斯密斯敢給臉不要,而是氣有錢撈不到。
這跟虧了他媽一個億一樣心疼。
沒片刻,神燈就帶着血下樓,還抓着個女人。
“怎麼回事?”
“朱滔耍花招想掏槍,我把人做了。”神燈拿出一張支票過來。“四千萬倒是沒問題。”
又指了指婦人:“朱滔老婆。”
南箏拿過支票看了眼,確定沒問題,心裏這才消了不少氣,然後轉頭看向那婦人。
“大哥,我們就這些了,以前打點的地方有很多,放過我吧。”婦人淚流滿面,怕的瑟瑟發抖。
“別傻了,大嫂,我不殺女人的。”
“你走吧。”南箏平靜道。婦人愣了下,接着慌忙的轉身往外走。
南箏向王建國揮了揮手,立馬接過來一把槍。
“咔嚓——砰!”
王建國幾人目睹全程。
他們對南箏的心性、手段和狠辣,全都歎爲觀止。
尤其是詭詐這方面展現的淋漓盡致,真心讓人佩服。
剛下來的神燈有些發懵:“你不是說不殺女……”
“我男女不分。”
神燈:????
南箏嗤之以鼻,都毒梟老婆了,還能是什麼好人?
朱滔夫婦這種蛋散不死都是壞處,活着都抬高米價。
“買幾串鞭炮回來點了,收尾。”
“這別墅以後就是我的了。”
王建國幾人老實做事,神燈在一旁倒有些欲言又止。
無非就是那個鬼佬的事兒。
實際上南箏有句話一直沒說:什麼鬼佬不鬼佬,他要是怕,今天就不會來了。
大不了大殺一通跑路去濠江,攢夠屬性點搞顆原子彈回來炮轟英王府。
本來他就一無所有,又何懼從頭再來的勇氣?
別說屎覓食了,就算是港督來了他都照幹不誤啊。
吩咐完一切,南箏這纔拿着電話走進廁所:
“黃sir,出來洗地了。”
第62章是他們自己自殺的
“撲街!乜情況?”黃炳耀穿着便衣走進別墅,看着裏面一片狼藉,心頭一跳,看得渾身汗毛炸立!
神燈那些人已經洗完地去了碼頭,可遍佈血腥味兒的大廳,還是讓人看得頭皮陣陣發麻。
“小問題而已。”南箏坐在沙發上笑眯眯道,旁邊就是朱滔和斯密斯。
兩人都躺在地上睡得非常安詳,安靜的沒有呼吸。
“嘶……”看着千瘡百孔的屍體,黃炳耀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小子,別說這事不是你乾的。”
“什麼是我乾的?你別造謠我,小心我告你誹謗,誹謗啊!”南箏指了指兩人的後背喊道:
“你自己沒眼睛看啊?分明是他們自己自殺的!這能怪我?我是良好市民啊,聽到動靜就第一時間報案了。”
“後背中了二十多槍,自殺……”
黃炳耀嘴角抽搐了幾下,看着南箏的眼神就跟看鬼一樣。
你是把我這警司當傻叉一樣哄啊?
哪怕黃炳耀是個傻子白癡,他都不可能信這話。
不過也沒計較這麼多。
除暴安良,警民合作嘛。
“吶,這位就是朱老闆了,你應該認識,我就不多介紹了。”南箏指了指朱滔,平平淡淡道:
“雖然他睡着了,睡的還有點兒死了……不過沒什麼大礙,拿之前我給你的麪粉沾上指紋,又是大功一件。”
接着看向斯密斯,目光冷了下來:
“倒是這撲街,你認不認識?”
“誰啊?”黃炳耀深吸口氣,讓自己儘量冷靜下來,然後打量了下斯密斯,隨後搖了搖頭:
“臉都爛了,怎麼認?”
“朱滔說這個撲街是總警司。”
“靠,臉都被打成這樣了,別說是總警司了,你說是港督都沒問題了。”黃炳耀說道。
他也不確定這斯密斯到底是不是,反正看身形是有那麼一點兒熟悉。
同時心裏也有些發寒。
南箏說朱滔說斯密斯是總警司,也就是說南箏明知道對方身份,還把人打成這樣……
哪怕是假的,黃炳耀都覺得南箏這小子是真的膽大包天。
這世界上還有什麼事兒是他幹不出來的?
無父無母,真就是無敵之人。
“反正不管是不是總警司,他跟朱滔走粉是肯定的,醜事不多聞,就算是上面也得壓消息……來,小黃,過來補幾槍吧,補完你就是英雄了!”南箏露出笑容,黃炳耀有些汗毛豎起。
這臭小子是夠狠的,這種招數都能使出來。
“總之你說自殺就是自殺吧。不過檔案肯定不能這麼寫,你懂我意思。”黃炳耀意味深長道。
“這件事要打個時間差,至少要三天後你才能入檔。”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了!”黃炳耀大笑,緊接着又感嘆道:
“可惜啊,我的得力助手之前出車禍沒了,現在連個開車的都沒有。”
“這麼懷念你的得力助手……那要不要我送你去見他啊?”
“算了吧。”黃炳耀嚇了一跳,擺了擺手道。
原本他是想要試探南箏的,沒想到這小子是軟硬不喫。
一點兒事兒也不肯透出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算黃揚倒黴,真遇到車禍了……
本來這事兒就是無頭案,從始至終南箏都沒露過面。
真想抓他都沒證據。
“下次見面,你就是總警司了。”
“一年連升三級?真前途無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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