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你看,我就說你是在撒謊吧?左輪都他媽不信你的鬼話啊!”南箏冷笑道。
接着又準備開第二槍:
“放心,我剛纔那一槍是往左瞄準了點兒的,頂多就沒一顆蛋。”
“可你要是還不老實,那等下就是兩顆一起沒了。”
“到時候手在腳在,蛋沒了飛機又不能打,活着又有什麼意義?”
“剩下一顆,好歹還能有機會傳宗接代……”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啊!”
“是波比,波比讓我乾的啊!”黑衣人哭喊道。
他這會是疼痛與恐懼都到達了極致,腦中對於南箏的敬畏,已經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這王八蛋折磨人的辦法太多太變態了。
簡直生不如死!
“波比是誰啊?”南箏問道,韓賓幾人全都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南箏。
媽的,你真把幕後問出來了?
實際上他們都認爲是車寶山乾的,因爲南箏綁了蔣天養很久了,雙方的仇恨也是積怨已深。
因此無論出了什麼事,第一矛頭都是車寶山。
倒是沒想到,南箏真懂得反其道而行之。
最有嫌疑的人往往不是。
意想不到的纔是。
這不,現在就給真問出來了……
“波比幫就是新插旗在曼谷的一個地頭蛇,主要是走粉的!他是老巢在金三角,聽說背後的老大是大毒梟八面佛,他讓我殺你,就是爲了挑起洪興和車寶山的矛盾,拱火,藉機漁翁得利……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殺了我,殺了我啊!”
黑衣人一股腦的把事兒說出,整個人已經絕望了。
他這會都不求活着了,只求南箏能給自己一個痛快。
不過嘛……
南箏笑了笑:“是嗎?我不信。”
砰!
這次是右邊。
這下黑衣人連慘叫都沒有了,疼的白眼都快翻到了後腦勺。
渾身抽搐。
差不多是活不成了。
不過看對方樣子,南箏覺得應該不是假話。
這撲街八成就是波比的人了。
當然,南箏信他沒用,左輪不信他。
春袋全炸了那也活該。
“拉出去,埋了。”南箏想了想,又開了一槍。
砰!
這次是頭。
“吶,你看,問三次話,三次話左輪都不信!真不是我不放過他,是他自己邭馓盍税 !蹦瞎~看着其他人指了指。
腥硕紵o語了。
六發子彈五發上膛。
這他媽耶穌來了也得喫兩顆啊……
不過南箏是老大,他說了纔算。
是左輪不放過殺手,那肯定就是左輪不放過殺手。
……
天養生把人拖出去後,韓賓就說道:“還是南先生想的周到,一開始就想到了有人渾水摸魚。”
“我要是你們這羣豬腦子,早他媽被殺八百遍了啊!”南箏不屑道。
阿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老闆,你是怎麼知道不是車寶山的?”
“廢話!車寶山的大本營跟我們就在不遠,既然他要刺殺,幹嘛不先拉一批人過來插旗吸引注意力,然後再暗殺?”
“幹拉槍線……車寶山是年紀小,不是幾把傻逼!你覺得,他會不清楚這點兒?”南箏嗤笑道。
韓賓一拍腦袋,恍然大悟。
阿布也是若有所思。
實際上這只是很小的細節,察覺到就能看出有人想漁翁得利了。
“行了,韓賓,你現在去查查這個波比幫什麼來頭。媽的,居然跟我玩陰衷幱嫞课野撬ぐ。 �
“還有,阿布,趕緊拉一隊人出去給我訓練。”
“別他媽又被人給偷偷幹了。”南箏一人兜頭給了一巴掌罵道。
一來就被刺殺。
自己肯定沒有責任,他們肯定全都有責任。
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南箏又拿出一枚硬幣。
“字先幹車寶山,花先幹波比。”
“三局兩勝,我倒要看看在泰國誰先死。”
kuang~
花。
“先幹波比?跟我想的不侄稀!蹦瞎~十分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又拿起拋出去。
花。
“還是波比?我不信!這一次五局三勝。”
又拋了一次。
kuang~
還是花……
“艹!他車寶山憑什麼這麼吊,居然三番四次都沒他?”南箏氣的一下把硬幣砸了。
“我他媽先乾死你車寶山!”
南箏早就想好了,既然有人想要挑起洪興跟蔣天養的火拼。
那就將計就計。
最後再出其不意把波比干掉。
這樣就人錢兩收了。
點燃根菸,南箏又往外喊道:“天養生,那個翻譯來了沒有?”
“是那個李欣欣麼?”天養生走進來疑惑道。
“對。”
“這個我還不太清楚……我現在問問肥晶看。”
“快去快回。”南箏揮揮手。
也是臨時想到李欣欣,纔想起自己來這裏也是談生意的來着。
不過這會他感覺搶更好。
沒一會,天養生就回來了:“剛纔打電話過去了,說李欣欣兩個小時前已經上了飛機。”
“估計這會在曼谷的途中。”
“那就讓天養恩過去接她。”南箏懶洋洋的仰在沙發上。
“這可是我上萬塊請來的翻譯,可不能虧待了人家。”
……
與此同時,一家酒吧內。
車寶山正在與北覓會面,就在紙醉金迷的大廳角落內,桌上還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各種酒。
周圍則是他們帶來的人馬。
“北覓將軍,這裏人多嘈雜,魚龍混雜,你讓我們在這裏聊天?怎麼搞聊法啊?”車寶山看了一圈,周圍全是DJ聲和客人的跳舞。
密密麻麻。
北覓是個八字鬍,拿起酒杯喝了口酒,鬍子上就會沾染水漬。不過他並不在乎這個,反而笑道:“就是因爲人多眼雜,纔不會被監聽。”
“就連我們說話都得靠喊,你覺得真被監聽了,能被聽出什麼?”
“你說的也對。”車寶山表面上附和,實際上心裏在鄙夷這傻逼。
這麼多人看都看出來在密至耍需要監聽?
“車寶山,我聽說過你,自從天養出事之後,在曼谷,最有能力打天下的,就是你了。”北覓聊了幾句,這才進入正題,緩緩道:
“我打算培養你,成爲新一代的曼谷話事人。你意下如何?”
“是不是我能重新拿回清一色,你們就能救天養哥?”車寶山反問,他也是直言不諱。
“是的。”北覓點點頭,笑道:
“車寶山,你也是泰國出身,相比很清楚,沒有利用價值,哪怕是我出手,也不可能救得了蔣天養……
何況之前在港島那一次,他一意孤行去插旗,結果被打了個半死。
要不是我出面,他能活下來?
所以不要怪我,我出手幫他一次,已經是仁至義盡。”
“我知道,泰國分派系,皇室也有站隊。”車寶山直接道。
北覓很滿意的點點頭。
這纔對嘛。
他就喜歡這種忠心但又有城府的年輕人。
能分辨是非,也能產生價值。
不然今天北覓也不會邀請他來到這裏商談了。
“還有,告訴你一件事……就在半個小時前,他就來到泰國了,而且剛到曼谷,他還被刺殺了。”北覓又緩緩道。
車寶山頓時眼睛一亮:“怎麼樣,他死了沒有?”
“命大,也藝高人膽大。”北覓沉默片刻後就道。
“現在看來,他比天養更是高出不止一籌的本領。”
“北覓將軍,是你派的?”車寶山又問道。
靚箏要來泰國,他早就清楚,只不過不知道時間。
而現在看來,除了自己,北覓也是一直盯着對方的。
不然哪能這麼快收到風聲?
說不定刺殺就是他乾的!
“不是。”北覓直接道:“我們歡迎各個人纔來到泰國投資,同樣也不會拒絕有能力的人。”
“如果不是你做的,那就是另有其人了……”
“車寶山,如果所料不錯,接下來不管是不是你刺殺的靚箏,他都會說是你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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