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但也不是什麼人能夠比的了。
哪怕是金三角如今大多數毒梟,實力都比不上對方。
因爲人家的武器是無限供應的,有錢就行。
而金三角這邊有錢都買不到。
也就直到了千禧年前後,有人清楚在這裏當土皇帝的弱點,纔開始建造各種軍工廠……
因此冠猜霸覺得,要是自己跟北覓聯合,來個關門打狗,靚箏絕對必死無疑。
“老闆,已經聯繫好了。”一保鏢直接說道。
“我們的人聯繫到了北覓,也已經面談過……他說要對付靚箏,可以,沒問題,但錢和兵馬費,要我們自己全部出。”
“這王八蛋!”冠猜霸罵道。
“明明蔣天養撲街了,他自己也有損失,憑什麼還要我全部出?他不想報仇啊?自己損失多少,他自己沒點兒數?”
“對於蔣天養這種手套來說,軍閥根本不在乎,死一個換一個就行。等到曼谷之後穩定了,還是有人會上供,甚至是主動彌補損失……”保鏢簡單說了下情況:
“所以不管怎麼樣,他們這些地頭蛇中的地頭蛇,是不虧的。”
“幹!”冠猜霸沒好氣道,他如何不知道那邊的格局。
只不過沒想到北覓這麼摳而已。
也難怪到現在還是個皇室內部的小角色。
格局太他媽低了。
蔣天養當初給你們上了這麼多供,現在出事也沒點兒表示,以後誰還會當你們的手套?
當手套也跑對家去了。
不過冠猜霸這會也不會說這些跟北覓聽,因爲他知道自己的格局大,優先目標就是靚箏。
隨後直接道:“既然北覓想要錢,無所謂,給他!”
“但我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錢可以給,但靚箏必須死!我的好兄弟黑金撲街之後,我損失可能是一般的大。
靚坤那邊現在又聯合了老柬當地的地頭蛇,一點兒油水不肯給我扣……
媽的,等我幹掉了靚箏,我在慢慢收拾你靚坤。”冠猜霸咬牙切齒道,對兩人都恨之入骨。
他發現他也是犯靚字輩的衝了。
……
第二天一早,南箏打着哈欠來到了紅磡,打算看看幼稚園規模。
與此同時跟着的,還有當地教育局的一把手。
李宛珂。
港島的教育局叫作教育司署,1980年11月,根據《麥健時報告書》,教育司署改組爲教育科及教育署,教育科隸屬布政司署,負責教育政策,教育署負責執行政策。
所以搞個幼稚園出來,得讓這批人過來檢查一番。
當然,也就檢查。
畢竟南箏做的是免費公益,他們巴不得趕上門求着他快點辦呢。
自然也不會有什麼紅燈關門。
一把手李宛珂,更是笑呵呵的在旁邊簇擁:“南先生,港島能有你這種大善人,那真的港島的榮幸。”
“噢,是麼?”南箏又打了個哈欠,對此並不太感冒。
“當然了,哪個企業家會像南先生一樣這麼大公無私,居然建造公益幼稚園,給那些小朋友免費上學啊?要我說,南先生就是個愛國企業家,免費給國家培養人才和棟樑啊!”李宛珂笑吟吟道。
“哇,李局長,你說話這麼好聽的?那我還真有些不好意思了。”南箏嘻嘻哈哈道。
看錶情,倒是沒有一點兒不客氣的意思。
來到紅磡後,就見到已經有不少幼稚園設備開始建造了,大部分都是住宿和娛樂設備。
小孩子嘛,就是玩的年紀。
更多的還是託管。
這種幾歲的小屁孩,連飛機都不知道怎麼打呢。
更別說上學了。
南箏要做的,也就是讓自己下面的員工有個安心。
安心才能努力拼命做事嘛。
不然自己這老闆怎麼賺錢和擴張啊?
說要服務一條龍,就得服務一條龍來着。
“幼稚園規模,算得上是港島最大的了,差不多有半個足球場大。”太保在旁邊說道。
“具體的裝修和投資要多少,目前還不清楚,但已經砸了一百多萬下去了。”
“繼續建,繼續修!我這人就喜歡做善事。”南箏大手一揮道。
“那就好了,以後就不叫南先生,得叫南校長了。”太保笑嘻嘻的說道。
“好啊,這個名字我喜歡,喜歡啊!哈哈哈!”
南箏覺得南校長這名字還真不錯,最重要的是上檔次嘛。
有什麼比校長還要上檔次的?
要是教的好,以後一個個都是社會的棟樑之才。
要是教不好……
那就是制裁棟樑的。
免費上學喫飯睡覺和娛樂,一條龍服務……要是擱古代,這些小屁孩個個都是死士和死兵了。
想到這,南箏突然覺得收批孤兒回來養養也不錯。
說不定十幾年後或者幾年後,就有各種意想不到的效果。
反正請喫飯而已,也花不了多少錢。
每個月現在砸錢給工資,他都砸幾千萬下去了。
這時李宛珂冷不丁的指了指那些正在挖水渠的幾架鉤機,說道:“投資幼稚園,其實也不貴,貴就貴在規模大,需要建造的外牆和各種無甲醛傢俱……我算了下,大大小小至少要一千萬左右。”
“一千萬?美金啊?”南箏轉過頭,饒有興致的看着李宛珂。
“拿到不用,一千萬港幣……”
“我港你老母!”南箏突然一腳飛了過去,李宛珂當時就腹部往後縮,跪地捂着肚皮,大聲慘叫。
“你他媽是不是真當我傻逼啊?嗯?”南箏又是一腳過去,直接把李宛珂踹翻。
接着直接踩住他的頭,彎腰抬手點了點他的眉間,冷笑道:
“一千萬建個幼稚園?接下來是不是要準備把這錢給你們教育科,然後你們親自督辦啊?”
“叼你老母!坑錢坑到我頭上了……你是當官當傻了吧?”
“你他媽知不知道我是誰啊?”南箏又是一腳過去,這下直接把李宛珂踹飛五六米遠。
骨頭噼裏啪啦的響。
斷了多少根不知道,人是當場疼暈又疼醒不斷。
來來往往好幾次。
整個人全是冷汗,蜷縮成一團,眼中滿是驚懼之色。
“南先生,南先生,我真的沒有任何意思啊!”李宛珂緩了好半天,才咬着牙道,眼中滿是害怕。
“沒有這個意思……也就是說一千萬不夠,還再要一千萬咯?”南箏揣着兜,歪了下頭。
“不,不是,一千萬夠了,一千萬夠了……我剛纔的意思是說一千萬預算,但可以再減一半,我在傢俱公司有人脈啊。”李宛珂飛快道,心中的惶恐極大。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直接下手。
當教育一把手當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捱過這種毒打了?
這幾腳可太他媽疼了。
“噢?這麼說,是我誤會你了?”南箏笑眯眯道。
又左顧右望了下,抄起旁邊垃圾桶就砸了過去。
當時就頭破血流:
“我他媽最討厭有人說我冤枉他了!天養生,把人做了。”
李宛珂當場就嚇得魂飛魄散。
“南先生,別太過分了啊。”後面突然傳來一道調侃聲。
一轉頭,正好見到李鷹。
身穿便衣西裝,身形懶散的揣兜走來。
“李sir,救我,救我啊!”李宛珂一見到李鷹,彷彿見到了救星一般,快速求饒道。
語氣還帶着哭腔。
“救你?耶穌來了都救不了你啊!”南箏嗤笑一聲。
接着指了指:“你現在就問問他,他敢不敢說救你?”
“我他媽連他一起埋了。”
李鷹臉都黑了。
李宛珂更是臉色蒼白。
他要是知道這靚箏居然這麼喪心病狂,就不一塊來了。
“李局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不至於鬧得這麼大。”李鷹走來道。
“我這人一向不喜歡開玩笑,你覺得呢?”南箏眯起眼睛盯着。
“還有,你是不是屬狗的?怎麼哪兒他媽都有你?”
“我住在紅磡,幼稚園天天開鑿,動靜這麼大,我要是不注意就怪了。”李鷹無語的解釋了句。
接着又轉頭看向李宛珂:
“剛纔李局的意思是,五百萬,他自己出一半,對不對啊?”
“啊?”李宛珂傻眼了。
“要錢還是要命?”李鷹對這麼個見錢眼開的人也是服了,乾脆直言不諱道。
“要命,要命!剩下二百五十萬,我出,我出啊。”李宛珂也是大驚失色,沒想到李鷹居然是站在南箏那一邊的,立馬改口。
“我剛纔的意思就是五百萬,我出一半!都怪我自己說話太慢太喜歡停頓了,讓南先生誤解……這完全就是我的錯,我的錯。”
“噢,真的?”南箏神色玩味道。
“真的,絕對是真的!要是是假的,我今天就全家死光啊。”
“好。”南箏十分滿意,接着又扭頭把天養生叫來:
“天養生,派人盯着他。要是他出不了二百五十萬建幼稚園,改天把他全家殺了。”
“好。”天養生直接點頭。
李宛珂:………
李鷹見狀,也是嘆了口氣。
真的是不怕蠢人貪,就怕蠢人又貪又嘴多。
你說你好好的道個歉,這事兒就完了。
非要還發毒誓。
你他媽不是傻逼麼?
其實說白了,李宛珂要價一千萬,那是表面大家都分錢,是往上面要錢的。
但換到南箏這裏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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