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490章

作者:万死不辞

  “只要你肯來,我絕對撐得住!”花佛咬着牙道。

  “那就等着吧。”

  鬍鬚勇的話,無疑是給了花佛一顆定心丸。

  只要是花佛也沒想到,洪興的戰鬥力超乎他的想象,更是超乎水房所有人的想象。

  千人大戰啊!

  幾分鐘就把另一方打崩潰了,這誰能想得到?

  畢竟人數都差不多。

  戰鬥力卻如此恐怖,這都已經算得上是降維打擊了。

  然而鬍鬚勇掛斷電話後,轉頭就叫上幾個小弟去喫飯喫宵夜。

  “龍頭,不是去搖人麼?”一個小弟忍不住問道,他剛剛多多少少都聽到了些。

  “搖人?怎麼搖?拿頭搖啊?真以爲砍人不用錢啊?”鬍鬚勇不屑道。

  “對手是靚箏啊!你以爲是什麼小蝦米?但凡是跟他作對的,在港島能有幾個是好下場的?

  我就說說而已,你真信啊?”

  小弟頓時目瞪口呆。

  他想過鬍鬚勇會有很多理由,但沒想到會這麼直白。

  不過仔細一琢磨,這理由又真的非常合理。

  如今整個港島,能跟靚箏說叫板的人都沒有,更別說開打了……也就花佛這個傻叉,居然這麼不自量力。

  那既然有人送死,那就看着他去送死好了。

  鬍鬚勇又不是什麼大善人。

  “反正花佛撲街了之後,他的生意肯定得被洪興的人開搶。到時候我們在背後撈點兒油水,喝些湯,不比給他花佛白幫忙好多了?”鬍鬚勇又笑眯眯道:

  “真以爲認識了金三角幾個毒梟,就以爲自己也是毒梟了?”

  “這種腦殘,治好了都流口水。”

  “大佬,你剛剛還說要支援,結果現在又說隨便說說……要是花佛以後記仇了怎麼辦?”另一個馬仔問道。

  “以後?”鬍鬚勇嗤笑一聲。

  “這撲街有沒有明天都難說,他還想要以後?好——難啊!”

  “你們只是四九仔,也只是聽說過靚箏是什麼樣的人……可我告訴你,靚箏比你們想象中的,還要狠辣無數倍,記仇無數倍。

  花佛這次搞這麼多花樣,又死了老婆,算是不死不休了。

  靚箏怎麼可能會放任這種對自己有威脅的人存在?

  今晚說不定就得要他命了。”

  “出來混可不是過家家,沒有人會因爲什麼江湖規矩,而放過一個對自己極其仇恨的對手。”鬍鬚勇又指了指兩個小弟,說道。

  “這種事情,你們還得多學啊。”

  兩個小弟若有所思的點頭。

  實際上鬍鬚勇還真說對了,南箏已經派天養生去做事了。

  做事不隔夜。

  不得不說,號碼幫龍頭,還是猜的很準的。

  不然他也不是老大了。

  也是因爲清楚南箏是什麼人,鬍鬚勇更不會跟他耍什麼花招。

  但把花佛坑死,然後在洪興背後撈點兒湯喝。

  那還是沒問題的。

  畢竟洪興哪怕再強,也不可能把手伸進水房所有的陀地區域內。

  有好處不撿還要要壞處,鬍鬚勇是傻子麼?

  花佛這次註定撲街。

  ……

  九龍一街頭內,洪興和水房的人再次扭打起來。

  而期間,水房的援手很快趕來,洪興的刀手也是源源不斷。

  可哪怕這是水房大本營,也根本擋不住洪興的攻勢。

  街頭全是喊打喊殺的一幕,不少水房馬仔被砍的手手腳腳全撒一地,各個娛樂場所被打砸了個遍。

  幾乎在短時間內就被掃了二三十家場子。

  洪興的體量太大了,水房怎麼可能比得了?

  因此別說擋不擋得住的問題,而是如果差佬不出面,今晚恐怕就沒有水房這個字頭了。

  一處天台內,李鷹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古惑仔在街頭肉搏,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你說花佛這傢伙,好端端的惹洪興幹什麼?”

  “誰知道呢,或許他想不開吧。”旁邊一有些憔悴的青年說道,此人正是陳永仁。

  自從陳永仁迴歸警隊後,他的日子並不好過。

  倒不是有人穿小鞋。

  而是不合羣。

  倪永孝死這麼久了,就連韓琛撲街都有一段時間了……陳永仁依舊是在反黑組沒什麼人聊天。

  就跟個異類似的。

  因此李鷹見到陳永仁這樣,今晚也特地帶他過來見見世面。

  “想不開不一定,或許是有什麼底牌呢。只不過這個底牌一定在靚箏眼裏,足夠令他不屑一顧,所以才導致今晚的一切發生。”李鷹笑道。

  “當然,花佛估計也是沒想到,洪興是超乎想象的強大。”

  “李sir,對於一個社團,用強大來形容,合適麼?”陳永仁問道。

  “洪興一不賣粉二不拐賣人口,算得上是業界良心,現在還讓不少人轉行當起了員工,提供就業崗位。就連靚箏,都已經開始創辦幼兒園……打算給一些讀不上書的小朋友上學,爲什麼不能被稱爲強大?”李鷹叼起煙反問道。

  “還真是不可思議。”陳永仁沉默片刻就道。

  “世界上就是這樣,各種各樣讓人震驚的事情,都會隨時發生,有什麼好奇怪的?”

  “倒是你……阿仁,你最近的狀態可不太對。”

  “沒什麼不對的。只是迴歸警隊後的日子,跟我想象中的有些不同,僅此而已。”陳永仁疲倦的叼起根菸。

  倪家倒臺後,所有人都獲得了各種各樣的好處。

  包括黃志眨苍诟塾傻貋砘嘏埽邮芨鞣N大小獎。

  就陳永仁格格不入。

  李鷹當然知道爲什麼,不過這會也不好多說,拍了拍他的肩膀就道:“阿仁,這個世界可不止有黑白,也不僅限於黑白。黑白不是對立的,只是相對的。

  而能夠讓黑白平衡的,一定是社會秩序。

  不管白太大還是黑太大,那都是壞處,所以最重要的還是平衡!”

  “只有這樣,所有人纔能有價值,也不會被拋棄。”李鷹又補充了一句。

  外人可能聽不明白說什麼,陳永仁卻一定能聽懂。

  他現在這樣,如同行屍走肉,跟沒有利用價值被拋棄了,又有什麼區別?

  黃志找呀浐镁脹]鳥他了。

  “李sir,要是我早點聽到你的話,那就好了。”陳永仁苦澀道。

  “早點聽到,那也只是當耳邊風罷了。人教人不懂,事教人一次就會。”李鷹笑了笑。

  “事已定局,沒什麼好後悔的。該想想自己以後走哪條路,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陳永仁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實際上當二五仔出賣自己人,是黑白兩道都所不容的事兒。

  更不恥。

  雖然倪永孝跟陳永仁是同父異母,但好歹綁着兄弟血脈。

  結果當弟弟的捅了哥哥一刀,外人聽了都覺得噁心反胃。

  哪怕他們沒有感情。

  畢竟這可不是光明正大的對決,而是背刺,是陰郑�

  哪怕是這場局中的既得利益者,他們同樣是瞧不起。

  這也是導致陳永仁如今被排擠的最重要原因。

  而此刻,經過李鷹的提醒,陳永仁握緊拳頭,低頭看着下方的火拼,眼中微微閃爍着冷意。

  他彷彿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

  花佛在堂口內已經等的焦急,不斷在大廳內來回踱步,可外面不斷噩耗傳來。

  號碼幫的他還是沒來。

  花佛心中一沉,他已經清楚,自己這是被耍了。

  因爲港島再大也就那麼大,哪怕鬍鬚勇需要再多時間籌集人手,也不可能這麼晚。

  再說他不是沒有人手。

  雙方的陀地範圍也接近……可還是沒人來。

  那麼就只有唯一一個可能——鬍鬚勇耍了自己。

  “該死!這王八蛋是真該死。”花佛破口大罵道。

  當初就是因爲他跟號碼幫有合作,所以鬍鬚勇很篤定的說,只要花佛有什麼事,就是他鬍鬚勇有事。

  然而現在看來,鬍鬚勇就是在故意讓花佛送死。

  “這混蛋!就連這種事兒都玩勾心鬥角,難怪號碼幫是一盤散沙。”花佛咬牙切齒道。

  “龍頭!”也就在這時,九紋龍滿頭血的踉蹌跑來。

  花佛見狀,頓時大喫一驚。

  “阿龍,怎麼回事?”

  “龍頭,不好了,那邊出動了過千兵出來,我們的人一時之間根本湊不齊這麼多人,現在已經全力開始功我們了啊。”九紋龍喊道。

  九紋龍跟花佛,是同一時間回到九龍的。

  因爲這傢伙能打,花佛惜才,也沒讓人去送死。

  搭了個順風車。

  九紋龍現在的傷,就是剛纔火拼那會留下的。

  也可以想象得到,洪興現在這一次是有多麼來勢洶洶。

  “完了,徹底完了。”花佛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阿龍,今天晚上,恐怕我們全都跑不掉了。”

  “靚箏要對我趕盡殺絕,我恐怕要先一步下去等着弟叔了。”

  “龍頭,擋不住了就是擋不住,誰也沒有任何辦法……可腿是長在你的身上的,可以去跑的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現在在說什麼胡話?”九紋龍咬着牙道。

  “我現在殿後,你還有沒有人手?帶着幾個心腹,先走吧。”

  “之後要是有了東山再起的機會,再回來給我報仇也不遲!”

  九紋龍是火拼過的,很清楚洪興的實力。

  他知道一旦真對上了,那絕對沒有任何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