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也在這時,路邊突然有一隻泰迪到處亂竄,見到路人就撲,不少人都紛紛躲避,眼中帶着嫌棄。
最後看到了天養生,立馬就狗叫的跑了過來。
天養生淡淡的撇了眼,接着一腳踹了過去。
當時泰迪就飛出去三四米遠,疼的在地上不斷慘叫。
“你是不是找死啊?連我的狗都打?”一肥婆冷不丁的就跑來罵道。
“狗叫的時候狗不叫,狗一叫狗叫的更大聲了。”天養生笑道,其餘兩兄弟也是神色玩味。
“牽好你的狗,然後滾。”
“你這是什麼態度?”肥婆叉着腰惡狠狠的盯着天養生。
“我的狗兒子不咬人的!結果你現在踹了它一腳,這事兒是不是得有個說法?你是不是給我個交代?”
“我告訴你,如果你不給我個答案,我保證讓你喫不了兜着走,我老公可是……”
話未說完,天養生就掏出傢伙一槍把人崩了。
肥婆滿臉震驚的倒下。
場面可以說的上是轟然倒塌,比鐵皮砸地還要響亮。
“你的狗兒子不咬人,我的槍子兒也不咬人。”天養生抬手又把慘叫的泰迪崩了。
這纔算是收工。
剛好南箏提着褲腰帶出來,扭頭就看到了這一幕,頓時有些詫異:“玩先X後殺啊?”
“你什麼時候喜歡這口了?”
“手癢,隨即找個人殺殺。”天養生露出個嗜血笑容,隨後把槍重新掛回腰間上。
對於這種給臉不要的人,他一向不廢話,也懶得廢話。
要是跟她講道理……那自己帶的槍意義又是什麼?
天養義笑嘻嘻的說了下過程。
對於他們這些僱傭兵來說,是敵人還是畜牲,照殺不誤。
心裏也沒有太多的波瀾。
反正死一個和死一堆,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
“這肥婆這麼屌?尖東什麼時候有這麼屌的人了?”
“查查她老公是誰,一起殺了。”
“沒問題!”天養義一口答應,然後跟天養志去叫人洗地。
天養生對此也不意外,南箏本來就是這種性格。
他懟人可以,但凡被人懟一句,他都得幹人全家。
南箏也是挺好奇,這肥婆到底是什麼來路?
居然敢在尖東好勇鬥狠?
自己哪個馬子的親戚?還是哪個馬仔的親戚?
算了,管他呢,反正死都死了,也不在乎多死一個。
南箏就不允許尖東能有這麼屌的人。
不過也沒片刻,南箏剛去到地下賭場,就有洗地的馬仔,知道了那肥婆是誰——花佛的老婆。
“哇,火上澆油啊!”南箏一聽,頓時就樂了。
怎麼就這麼巧?
他倒是也佩服花佛了,都他媽年過半百了,居然還喫的這麼膩。
那一坨都至少二百五往上了。
“花佛老婆經常都在九龍逛,平時不少人也都知道他的狗兒子,仗着它的狗老媽斤量重,整天招搖過市……周圍的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是龍頭老婆嘛。”
“我們的人一般也懶得理,畢竟大晚上的一頭人豬在街頭瞎逛,見到都怕,別說去跟她對罵了。”天養義還是笑嘻嘻的把收到的風說出來。
今晚他心情也算是不錯。
“這就是命,這就是命啊!”南箏嘖嘖稱奇道,本來他還想留着水房,等桃子大了再喫呢。
不過這會……現在先摘了,那也不是不行。
反正都是自己的錢。
多一些少一些,那也無所謂了。
估計肥婆也是沒想到,她仗着水房招搖過市慣了。
這一次卻沒有被人慣着。
甚至連花佛的名號都沒報出來,就被天養生一槍崩了。
這他媽真得憋屈死!
“不過也算是爲民除害了,畢竟遛狗不牽繩,活該槍斃嘛。”南箏笑吟吟的抽着煙道。
接着又看向天養生:
“讓下面的人不用洗地了,直接打電話讓花佛來領人。”
“就說是太保乾的,給他點兒小記性,爲之後的約戰添把火!”
“行。”天養生琢磨了下點點頭。
沒片刻,太保回來了,但顯然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嘻嘻哈哈的走進辦公室道:“大佬。”
“去哪兒了?”
“找了下高晉和鄭威,讓他們到時候給我準備點兒時間。”
“開戰啊?你他媽拿我的人幫你開戰?”南箏笑罵道。
“都是爲大佬做事嘛!”太保理直氣壯道,一點兒也不客氣。
“嗯,他這個態度就好,大家人情還人情,扯平了。”南箏滿意的點點頭。
“什麼人情歸人情?扯平?”太保滿頭霧水。
天養義又立馬講了下經過。
太保頓時感覺跟日了狗似的。
“不是,大佬,讓我背這鍋?花佛得殺了我啊!”
“你以爲你不背這鍋,他就不會殺你啊?做做白日夢得了。”
“這撲街玩約戰,擺明就是惦記上洪興了……既然他想玩,那就玩到底,玩到他全家死光爲止!”南箏冷笑一聲。
花佛不滿自己,他都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知道了。
只不過這撲街也是能忍,南箏事兒又多,因此一直放在另一邊。
現在他想要開打,那就打到底,打到他一輩子都起不來爲止。
畢竟今天你敢約戰,明天你還敢做什麼?
“什麼時候開始?地點在哪兒?”南箏又道。
“在佐敦,明天晚上。”太保道。
“那就把夏侯武,鯊魚恩和駱天虹這些人也叫上,趕絕他們。”
“沒問題。”太保很興奮,畢竟這一次是他首次帶頭指揮。
心裏多多少少也激動。
好歹平時只是負責看戲來着。
南箏也是挺好奇,花佛這撲街爲什麼看不起自己?
他是什麼時候飄的?
居然敢跟自己玩這個。
現在泰國那邊還沒動靜,阿布也纔剛過去,南箏還有大把時間,也不是不可以陪水房玩玩。
也在同時間,坤叔打來了電話。
“喂?”
“南先生,車寶山回來了。”坤叔直接道。
“真的假的啊?剛想到,人就立馬回來了?”南箏問道。
“準確無誤!車寶山應該在昨天就已經回來了,只不過一直藏着掖着,直到現在才露面……只是一露面,就開始打打殺殺了。”
“聽說已經突襲了三個字頭,砍了三個龍頭了,在這邊威名大震。”坤叔篤定道。
“我管他威名不威名,一個蛋散,能翻天啊?”南箏嗤之以鼻道。
“先繼續盯着吧,到時候我的人到了,我再安排。”
“好,我知道了。”
對於車寶山,南箏多多少少還看得起那麼一眼,也就一眼。
畢竟這傢伙是蔣天生兒子,這會幫蔣天養拼死拼活,不爲利益,只爲感情。
在這年頭都算是很有道義的了。
不過蠢也是蠢,分不清誰是大小王,那就註定他撲街。
蔣天養那邊也已經簽了合同,把所有產業轉移,不過寶島那邊律師還在確定,確定好了,就會送過來。
但這也只是合法繼承。
不是現實繼承。
真要拿下來,還得靠打。
南箏覺得也得找個大號點兒的軍火商,看看能不能準備多點兒傢伙。
畢竟接下來應對的,也很有可能就是軍閥。
……
與此同時,花佛在停屍間內看着自己老婆的屍體,面無表情。
表現卻故作憤怒。
實際上卻很興奮。
死了,終於死了啊。
曾幾何時,花佛就是靠着這肥婆上位的,後面才傍上了弟叔,慢慢坐上了水房龍頭。
可坐歸坐,喫軟飯的名頭,也一直被人詬病。
甚至這肥婆也是經常在家裏對花佛罵罵咧咧,哪怕現在已經成龍頭了,她也是絲毫不給面子。
因爲她老爸就是弟叔……
現在人死了,花佛也算是解脫,怎麼可能不高興?
不過戲還是要演的,花佛轉頭咬牙切齒的看向小弟,怒道:“是誰殺了我的老婆?”
“是,是洪興的人……聽說是大嫂的狗亂撲人咬人,大嫂還罵人,然後就被一槍崩了。”那小弟這會也是沒理清細節,只知道大概。
但這就足夠了。
果不其然,花佛猛然一拍桌子,怒吼道:“洪興做了你們大嫂,我跟他們勢不兩立!”
“靚箏那邊呢?他怎麼說?我要他今晚就給我個交代。”
“他,他說了……”小弟支支吾吾,眼神不斷躲閃,顯然是非常猶豫,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快說!”花佛吼道。
“靚箏說了,升官發財死老婆,今晚這是花佛哥你的大喜之日!”小弟說完立馬低下頭。
花佛肺都快氣炸了,暴跳如雷。
哪怕死了老婆他很開心,可聽到這話,還是恨靚箏恨的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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