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只不過因爲突然跟洪爺火拼,又把人重新叫回來了。
現在寶島那邊的事情,也解決的七七八八,還建立了分公司。
也是時候去一趟泰國了。
也就在太保出去夜總會,準備找阿布聊聊時,突然一混血年輕人西裝革履的在門口碰了面。
“你是太保哥麼?”
“是我,你哪位啊?”太保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年輕人,雖然八九分都是華人,但長得還挺靚。
足夠小鮮肉。
“我叫阿力,林昆坤哥的人。”阿力整理了下西服笑道。
“什麼事兒?”太保問道,順手點燃根菸。
“是這樣的,我昆哥見南先生現在大力開拓各個生意和公司,所以想要讓我拜託一下,看看能不能見他一面……在沙田區,談談生意。”阿力笑眯眯道,一點兒也看不出毒販樣。
太保琢磨了下,他倒是清楚阿力來的目的了。
肯定是合作散貨。
不過嘛,他也是南箏心腹了,就沒見過南箏幹這行,整個洪興現在也沒多少人走……
思索了下就道:“南先生現在不在,到時候我給你通知一下吧。”
“把聯繫方式帶上。”
“南先生不在?”阿力將信將疑,不過也迅速把早有準備好的名片拿出來。
太保拿出名片看了眼,笑吟吟道:“老闆之所以是老闆,是因爲他不用上班啊!真以爲是牛馬啊?”
“等什麼時候南先生來了,我再給你說一聲。”
“好,那就謝謝了。”阿力見太保這麼好說話,也露出了笑容。
太保的確知道南箏不幹這行,但他也不會替大佬做決定。
反正到時候順嘴提上就是。
而阿力之所以找上門,也是因爲林昆在昨天晚上看到了報紙。
這纔想起,如果真的想要把他自己的生意規模擴張化,那就必須要一個強大的助力纔行。
至少是一個有影響力,有強硬實力的靠山。
畢竟沙田區是工業地帶,到現在也沒算發展起來……要是林昆在這裏盤踞,哪怕陀地再多,但沒有油水,那又有什麼用?
因此就讓最近新收的馬仔阿力,來找南箏。
當然,這還得是有鋪墊纔行。
不然林昆也不會來找。
而這個鋪墊……就是之前在南箏上位時,林昆給他送了幾百萬的現金大禮。
所以哪怕南箏不答應,林昆覺得他也不會翻臉不認人。
好歹送過錢。
伸手也不打笑臉人嘛。
……
而在另一邊,九龍,阿布正在和杜曉禾逛街。
兩人是情侶,是早在離島區那會就已經好上了。
雖然都沒有表明,不過行爲和行動實際上都已經默許。
“這個木偶好看,跟你一樣。”杜曉禾來到一鬧市都小攤邊,看着面前的棉花大棉夷九迹σ饕鞯目醋虐⒉肌�
阿布撇了撇嘴:“得了吧,我可是大漢來着,怎麼可能會像一個木偶?”
“我說的是顏值,帥!懂不懂?”
“不懂。男人應該要有男人味,帥不帥的,不重要。”
看着阿布一副直男模樣,杜曉禾也是無語了。
這傢伙還是這麼愣。
就跟老實人似的。
“喂喂喂,今天的保護費交了沒有啊?”就在這時,十幾個古惑仔大大咧咧的走到鬧市各個攤販面前,向老闆們索取錢財。
見狀,杜曉禾皺了下眉頭。
把她調到九龍警署,當然是南箏安排的了。
不過之後杜曉禾也是夠努力,抓了幾個伲屏藗大案,現在已經是警署警長了。
二十出頭的年紀,還是女性,港島可沒幾個。
阿布倒是不以爲然,畢竟這年頭古惑仔收陀地,已經是家常便飯。
再加上他老闆也是幹這行的,更無所謂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行。
不過剛好就有個黃毛,帶着兩個馬仔把杜曉禾跟阿布推開,罵罵咧咧的轉頭看向賣木偶的老闆:“李姐,你他媽這個月已經拖一星期了,這錢什麼時候交啊?”
“錢很快就有了,不過嘛……你現在把我的客人往外趕,我怎麼給你?”李姐看着對方,無奈道。
“我不管你這麼多,反正你今天要是不給,攤子給你掀了。”黃毛拍着桌子罵道。
“叼你老母!要不是這邊是靚箏勢力範圍附近,我會跟你廢話?”
“要是在我們水房陀地內,敢這麼拖拖拉拉?給你先X後殺啊!”
“小子,夠了。”杜曉禾眯起眼睛盯着黃毛。
“你說什麼?”黃毛猛然轉過頭。
“混血的串,你他媽再說一遍,我剛纔有點兒聽不清……啊!”
話未說完,阿布就上前猛地一腳踹過去。
瞬間黃毛就連滾帶爬的向後倒了好幾個圈,直挺挺的摔翻砸在地上。
在五六米遠的水泥地一停下,就發出聲嘶力竭的慘叫。
捂着肚皮,臉色痛苦到了極致,快跟死了一樣。
這一腳阿布可沒有留力。
“你剛纔說什麼,我也沒聽見!”阿布冷冷的來到面前,一腳踩住黃毛的腦袋,眼中殺氣十足。
“沒什麼,沒什麼啊!”黃毛咬着牙忍痛大喊,滿臉驚懼。
其餘古惑仔也是愣住了,全被這一腳給震懾住。
因爲黃毛已經開始一邊吐着白沫一邊吐血。
這他媽是人能打出來的力量?
“差人!全都別動。”杜曉禾飛速掏出證件,緊接着打電話搖人。
很快就來了一隊便衣,把周圍的水房馬仔全部戴上手銬。
除了黃毛,其餘馬仔都感覺跟日了狗似的。
警署警長?
收個保護費而已,媽的,怎麼就這麼巧?
回到差館後,辦案的便衣得知阿布是南箏的司機後,簡單錄了下口供就直接放人。
同是江湖人,區別就這麼大。
“生不入官門,死不入地獄。我就先走了。”阿布找到杜曉禾說道。此刻杜曉禾正在審訊室拍着桌子審訊黃毛那幾個馬仔。
一開始阿布還覺得逛街無聊。
現在覺得逛街真好。
居然還能熱身。
就是可惜,這些馬仔太怕死,要是全部上……
那就打的過癮了。
杜曉禾問道:“口供呢?”
“錄完了。”阿布撓了撓頭:“他們說要是有後續,再讓我過來。他們也屬實怕了尖東事務所那羣人了。”
“你老闆可是個煞星,你老闆那些律師更是掃把星啊。”杜曉禾調侃了一句。
“那你就回去吧,路上小心。”
“好。”
簡單聊了幾句,阿布就接到了太保的電話。
出到門口剛準備接通,一個戴眼鏡的青年就惡狠狠的盯着:“你就是阿布?有差佬當馬子了不起啊?總有不在的一天吧?”
“你說什麼?”阿布轉過頭。
“在九龍,就沒人敢動我水房皇子的人!”皇子一臉陰鷙。
“我管你是警署警長還是警署警司……這裏是我的地盤啊!跟我鬥?你是真沒死過。”
阿布一聽,笑了,笑的很冷。
結果還是不出預料,就在警署的門口,皇子被打得手斷腳斷。
整個人被打成摺疊屏,跟投籃似的被扔進垃圾桶。
剛剛好塞的進去。
而皇子帶的七八個馬仔……此刻是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睡的安穩。
皇子整個人卡在垃圾桶上,一臉驚恐的看着走來的阿布。
就在這短短几秒時間,他是疼了又醒醒了又疼,來回七八次。
這會皇子知道黃毛爲什麼會被一腳打吐血了。
這撲街真的能打啊!
“面前就是差館,面前就是差館……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啊。”皇子驚懼道,眼中更多的還是求饒。
“放心,我不會殺你。”阿布冷笑的拍了拍皇子的臉。
“只不過,我很久都沒有見過你這麼屌的人了……以後見你一次,我就打你一次,打到你成摺疊屏爲止。”
“別想跑,除非你跑進警察局,不然我一天打你一次。”
“當然,也別逼我去警察局找你,不然可就不是打你這麼簡單了。”
“跟我鬥?玩死你啊!”阿布笑眯眯的揉了揉皇子的腦袋,這才神清氣爽的離開。
剛纔沒松的筋骨,現在鬆了。
他也不在乎對方背景如何,背景再大又能打的過洪興?
水房……聽都沒聽過。
半個小時後,阿布坐車來到了尖東賭場。
“靠,讓你過來,你遲到半個小時,你也沒有早到的習慣啊?”太保一見阿布進辦公室就沒好氣道。
“剛剛遇到了點兒小事兒,解決了下就來了。”阿布聳了聳肩。
“什麼事兒啊?”太保叼起雪茄,順便扔了一根過去。
阿布一邊點燃雪茄一邊說大概,太保頓時笑了。
笑的很輕蔑。
“水房皇子?他沒死過啊?”
“怎麼,你不怕他?我可很怕他啊!他說九龍差館都是他的大本營,太無法無天了。”阿布譏笑道。
“他算個鳥!難道你不知道,水房龍頭,在這十幾個月期間,每個月都送幾百萬過來麼?”
“幾百萬對於大佬來說不多,可這是什麼都不做,對方免費送的……常年累積之下,這可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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