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於八笑的更得意了。
因爲靚箏真的中招了!
剛纔他在電話裏吩咐的,就是隻要見到靚箏來到,那就第一時間讓所有人過去圍攻。
先把人打成馬蜂窩再說。
現在看來,已經成了。
畢竟南箏肯定知道這是洪爺大本營,提前讓洪爺撤出人手。
但又怎麼會知道,於八這人陰險狡詐,又藏了一批呢?
前面藏一套背後也藏一套啊。
幾人拿好幾把手槍,隨後大搖大擺的走出門。
一百米外的街頭槍聲大作。
離得老遠,還能看到一輛車已經被打的爆炸,不少槍手滿臉驚懼的跑開散開。
顯然是被上面早已埋伏好的人手打了個措手不及。
“哈哈哈!靚箏就這麼死了?那可太他媽容易了啊。”於八忍不住大笑。
然後又打了個電話。
沒一會就有青年從山上跳下來,持槍飛速跑來。
“於八,已經搞定了。”
“靚箏人呢?死了沒有?”於八看向青年。
“靚箏死沒死不知道,但是你……”青年露出個詭異笑容。
突然抬起AK。
砰砰砰砰!
瞬間於八手腳連中好幾槍,整個人直接被打翻。
慘叫聲立馬從街頭傳來。
四海頓時瞳孔一縮。
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青年轉過槍口又是三四槍。
噼裏啪啦一頓打。
於八和四海同樣倒在地上,身上綻放出一個個紅洞。
血肉飛濺。
就在綺夢露出震驚之色,同樣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時,山上傳來一道譏笑聲:“嘖嘖,還真的是一場驚天反轉的大好戲啊。”
“我要是不看個清楚,今天晚上還真就他媽白來了。”
扭頭看去,正好看到南箏慢悠悠的從左邊的坡路上笑眯眯的走來,旁邊還有一堆人。
那些在剛纔“驚慌失措”跑來的槍手,也重新聚集而來。
這批是南箏帶來的人。
另一批是於八的人。
不過現在,都是南箏的人。
天養生手裏還拽着洪爺,當他看到於八和四海這副叼樣時,整個人已經面露絕望。
“爲什麼,爲什麼!?”於八捂着傷口,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盯着青年聲嘶力竭的怒吼。
他根本不明白,這些人爲什麼會突然反咬自己一口。
“我只是說幫你打洪光,可沒說幫你打南先生。”青年直接道。
“難道你不知道,在半個小時前,我老闆跟南先生,已經是好朋友了?”
於八瞬間一臉震驚。
也就在這時,一輛轎車緩緩開了過來,下來了位仰着頭,整個人極其高傲的中年人,戴着眼鏡,叼着雪茄。
正是青年的老闆。
而這位老闆,也是洪爺的一生之敵——陳松!
原來早在幾天前,於八就知道洪爺這個人不靠譜,因此派人去江湖上收風聲,最後打探到,洪爺這個人有個仇人叫陳松。
雙方因賭結下了很深的仇怨。
因此於八就去找到陳松,讓他派槍手給自己,找機會做掉洪爺……
陳松也不是什麼好人,因此一聽能做掉洪爺,他也不知道行蹤,而於八又是洪爺內部的人。
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不過也就在一個小時前,陳松得知靚箏已經生擒了洪爺,立馬就主動選擇合作,並且把於八的事兒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
於是就發生了現在這一幕。
這裏的槍手,全都跟南箏站成了一條戰線。
也應了那句老話: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不然於八怎麼可能現在還是一副傻叉樣?
因爲他根本不知道這個道理。
只知道打打殺殺。
出來混是要食腦的!
“洪爺,沒想到我們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陳松仰着頭,斜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洪爺,露出輕蔑笑容:
“好久不見啊。”
“陳松,你贏了,這一次,你真的贏了……”洪爺喃喃自語,整個人都是萬念俱灰。
“曾經我贏過你很多次,沒有一次輸過。這一次,只是僅僅輸了一次,就沒了命。”
“贏了,你真的贏了……”
“哈哈哈哈!那是當然,我他媽會將軍抽車啊。”陳松咬着雪茄,一邊吐出煙霧一邊大笑。
心中有說不出的得意和暢快。
“大戲看完了,現在也該進入一下主題了……”南箏眉頭一挑,說道:
“說說吧,車寶山那個蛋散,現在到底在哪兒?”
“我知道,我說了你也不會放我,還不如不說。”四海咬着牙道。
“硬氣!佩服。”南箏打了個響指,隨後指了指:
“天養生,請四海哥玩玩吧。”
“一定要玩到死纔行,但不要直接弄死……比如什麼滿清十大酷刑,十大凌遲之類的,全用在四海哥身上。”
“我他媽已經好久沒見過這麼硬氣的人了!今晚必須讓他硬個夠。”
“好啊。”天養生扭了扭脖子,骨骼噼裏啪啦的響,盯着滿臉驚懼的四海,露出嗜血般的笑容。
緊接着就把人拖進夜色之中。
沒片刻,外面就傳來了四海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你呢,於八?”南箏轉過頭,露出饒有興致的笑容。
“你要是識趣點兒,我倒也不是不可以給你留條全屍。”
“奉陪到底而已。”於八道,他倒是比四海平靜不少。
畢竟被直接進行了一次反殺局,他心裏早就絕望到極致。
也不抱任何希望。
怎麼死又有什麼所謂?
“不愧是齊魯大漢,夠硬。”南箏笑眯眯的拍了拍手。
緊接着也被天養志拉進夜色中。
本來他們兩個人身上就中了槍,自然沒辦法反抗。
“車寶山在哪兒?”這時,陳松看向了旁邊的綺夢。
“不在這裏,老闆。”綺夢說道。“車寶山應該就從來沒信過洪爺。或者說,他想要帶人去救蔣天養,所以一直都在毒蛇幫範圍內。”
“沒有來過這裏。”
一句老闆,讓地上的洪爺露出了極大的震撼。
你居然也是我死對頭的人!?
洪爺想過很多內鬼,可從來沒有想過綺夢居然也是內鬼。
畢竟現在劇情還沒開始呢。
也難怪,剛纔那青年子彈全一梭子打在於八和四海身上,卻沒有傷綺夢分毫,原來如此啊……
“陳松,把這麼大顆棋子,放在我身邊,你應該也是煞費苦心了。”洪爺惱羞成怒。
“煞費苦心又如何?弄你,我多大心機都值得。”陳松輕蔑的指了指:
“你自己有多少錢,應該自己清楚……不用我把你老婆孩子找過來,讓你慢慢想吧?”
“我知道規矩。”洪爺直接道,這一刻他也是徹底服了。
陳松又是哈哈大笑:“那我也肯定識時務!”
……
把一切事務處理完了後,已經是將近凌晨三點鐘。
南箏上了車,叼起煙問道:“全都玩死了?”
“埋都埋了。”天養生聳了聳肩,誰知道對方這麼玩不起。
還沒過癮呢。
“你是真殘忍!”南箏嫌棄道,天養生無語了。
神是你,鬼也他媽是你。
沒片刻,陳松就笑臉相迎的鑽上了車,不過這一次,他可沒有在大心前阍俅胃吒邠P起自己的頭顱。
生怕被南箏打爆狗頭。
“南先生,這一次,我們至少能獲得三億總資產,我們五五分。”陳松心情大好。
他輸給洪爺,也就幾千萬。
現在一波肥,甚至還多撈了幾千萬,心情想不好都不行。
“幾個億什麼?臺幣啊?”南箏轉過頭嗤笑一聲:
“要是臺幣就不要了,我要尼瑪個幣更好。”
“南先生,是我說話有誤。”陳松有些尷尬的笑道。
“三億港幣,五五分。”
“才這點兒?他還叫賭王?”南箏歪了下頭。
“南先生,這個你是有所不知……之前洪光派去的那些水差,是真的寶島水差。”
“這些人全沉海了,他已經賠了一大堆的身家進去了……現在還能有三個億,已經算是家底厚了。”陳松有些委婉的開口說道。
好歹是白道的人啊。
結果被你他媽全弄進去游泳了,結果還遊不上岸的那種。
能不虧死麼?
這也是洪爺,如此記恨南箏,恨不得把他剝皮抽筋的原因。
只不過最終還是撲街了。
而這更是陳松主動投靠的原因,畢竟靚箏的戰績可是有目共睹的,跟他合作,絕對輸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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