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陳浩南看了眼胸口的‘香火刑’傷,“B哥,我已經不是洪興的人了。”
“浩南,只要你想,我會有辦法的。”大佬B勸道。
“B哥,其實我也想好了……
你有句話說得對,出來混就是一隻腳踏進棺材,一隻腳踏進監獄。
我現在在西貢退休養老,挺好的。”陳浩南苦笑道。
“南哥,你好,我們不好啊!”在燒烤爐點火的包皮怒道:
“自從靚坤當了龍頭後,那王八蛋不知道多囂張,還說蔣家的人不死都沒用,只有他才能帶領洪興蒸蒸日上。”
“現在就連B哥都不放眼裏了。”
大佬B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陳浩南瞪了包皮一眼,說道:“你哥怎麼樣?”
“還行,現在醒來了。”
“說起來,要是沒靚箏幫忙訓練,巢皮可能真活不了……”
“現在就是不知道靚箏是什麼意思,以前蔣天生很看重他,他也有站隊的意思。倒是現在當了尖東話事人,又跟靚坤穿了一條褲子。不然我在洪興多個幫手,靚坤也不至於這麼狂。”大佬B打斷陳浩南的話,咬牙切齒道。
陳浩南心裏也是不舒服,他何嘗不是少了個幫手?
當年和山雞幾人喝酒把妹,砍巴閉剁東星一起扎職,那是何等笑傲江湖。
然而現在才過了多久?自己被靚坤做局趕出洪興,兄弟山雞遠赴寶島,就連巢皮都差點兒被砍死……
陳浩南恨靚坤都恨的入骨了。
“我畢竟是個外人,好開口,過幾天我去問問靚箏吧。”陳浩南說道。
“南南南哥,BBB哥,別聊了,一起來喫啊。燒烤熟了包皮來拿。”小結巴烤着牛肉串喊道。
“是是是包皮燒烤熟了,不不不是燒烤包皮熟了啊。”包皮轉頭裝模作樣道,小結巴兜頭就給了他一巴掌。
……
清水灣,一棟別墅內。
曹查理看着坐在沙發上的朱滔,卑躬屈膝,小心翼翼道:“老闆,事情就是這樣了。”
“你是說,那批貨根本不是重案組的人搶的,是靚箏假扮重案組的人搶了?”朱滔驚疑不定。
“沒錯。”曹查理點點頭。
“靚箏之前說了,那批貨可能是被喪波或者陳眉的人給搶了……可那晚黃大仙交易,我們心裏清楚,是重案組的人出手,把平頭他們全做了。”
“可現在靚箏說找到貨了,並且我去看過了,貨真的跟我們的一樣。”
“因此只有一個可能,那晚來的差佬根本不是重案組的,是靚箏假扮重案組的人,殺人越貨,左手倒右手。”
“所以說,我的螳螂捕蟬計劃靚箏是看出來了,並且將計就計?”朱滔摸索着下巴,然後就笑了。
“沒想到古惑仔還有這種聰明人。”
實際上他玩的黑喫黑喫黑,壓根不高明,被看出來也不意外。
但他被黑喫黑喫黑喫黑,那還是真的頭一次。
“這靚箏會不會是臥底?”朱滔問道,心裏多了個大膽的想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曹查理一聽,想都沒想就否定了,朱滔也是頭一次見自己的狗頭軍師這麼篤定,對靚箏更感興趣了。
“約翰,你爲什麼這麼肯定?”
“很簡單,你見過哪個臥底像他這麼囂張跋扈,膽大妄爲的?你又見過哪個臥底像他這麼心狠手辣,無法無天的?”
“不說他從屯門打到尖東,又從尖東打到九龍城,整整齊齊了洪泰兩父子的事蹟……就說他兩次用車禍把一個大幫弄進停屍間,這就註定他不可能是個臥底。”
曹查理十分篤定道。
靚箏假扮差佬當黃雀,也是因爲黃揚“意外”掛了,他才琢磨出來的。
雖然對外說是車禍,可他早已派人查了,黃揚死的那叫個悲催。
正常車禍根本不可能會那樣。
並且司機自首太順利了,連最基本的上訴都沒有,一天就定性了。
不然曹查理還真懷疑對方是臥底。
“好,那就後天約他過來,我和這靚箏談談收回那批貨的事兒。”朱滔眯起眼睛道。
不管對方是不是臥底,有沒有看出自己的計劃。
他都要把人幹掉。
想讓自己出錢買自己的貨?擱這想屁喫呢。
……
“消息我已經放出去了,說重案組的人在黃大仙槍戰那晚路過,根本沒遇到什麼毒販。”黃炳耀說道。
“至於朱滔信不信,那就另說了。”
“我不需要他信,我只需要他足夠貪就夠了。”南箏譏諷道。
“這種蛋散要是不貪,也不會玩大圈白嫖那一套了。”
“你足夠自信。”黃炳耀笑到半截,又欲言又止。
他很想問問黃揚的事兒,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拋開親戚身份,單論功績,南箏就幫了自己不少。
這不,剛升的高級警司。
沒南箏怎麼可能一年連升兩級?
“下次見面,可能就是總警司了。”南箏點燃根菸,笑道:
“再搞定朱滔這撲街,說不定港督都有的你做。”
“搞定再說吧。
我還有事兒,先走了。”黃炳耀最終還是搖着頭離開辦公室。
南箏知道黃炳耀想說什麼,也知道他爲什麼不說。
不過揚哥有句話說的好,天災嘛,關人屁事?
如果有人非要把這件事問到底,那自己就讓他去找黃揚問好咯。
沒片刻,王建國幾人進來道:“老闆,那胖子找你幹什麼?”
“要不要幫你做掉他?”旁邊的神燈更乾脆。
“哇,神燈,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喪心病狂?連差佬都想做?”
南箏一臉驚訝,你這麼狠,我這老大還怎麼混啊?
神燈無語了。
也就是車禍那事兒我背鍋咯?
“我現在是話事人啊!那些差佬來請我以後要斯文,要儒雅,不是很正常的事兒麼。”南箏又道。
神燈幾人點點頭,話事人上位都得被差佬敲打,這是老規矩了。
“還有你們幾個,以後給我穿西裝,打領帶。一定要注意形象,千萬別給我丟臉啊!”
“沒穿的給我滾回家穿去。”南箏罵罵咧咧的把人轟走。
順便再讓他們去打探周圍勢力。
昨晚又讓王建軍吞了兩條街,四條街穩坐九龍城,算是賺的盆滿銤M。
而尖東九條街,自己才獨佔兩條,也是時候擴張,繼續招兵買馬了。
神燈幾人一走,剛好Ruby進來,南箏關上門就興致勃勃道:
“來的正好,蹲下,給你看看我的大寶貝!”
第57章他們也得有命賺這個錢纔行
“靠,哪有人一下牀就腳抖的?再這樣下去,靚仔箏真變成軟腳箏了。”南箏放着水看着腳後跟,罵罵咧咧。
我都這麼屌了,打兩炮還會腳抖?
不科學,完全不科學啊!
“抖兩下又不抖了,放水也是一柱擎天,真他媽矛盾。”南箏提起褲子就沉着臉回房。
Ruby已經癱軟在牀上,她是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箏哥,場子出事兒了。”
“什麼事?”南箏坐回牀上叼起煙,滿頭霧水。
“我還在夜總會,能出什麼事兒?
再說了,你叫來那幾個朋友這麼廢物?連一點兒問題都解決不了?”
“不是夜總會的事兒,而是尖東的小喫分店。最近對面街有好幾家精品小喫店仿着我們的經營模式來開。我們叫美味小喫,他們就叫精品小喫,我們叫美味冰飲,他們就叫精品冰飲……現在搞得我們像盜版一樣,不少客人都被拉過去了。”Ruby嘶啞着聲音道。
“誰跟你說的?”
“敏姐,只不過她沒見到你,所以讓我轉達。”
南箏也是沒想到何敏這麼有格局,碰面沒吵架,反而先解決問題。
難道這就叫賢內助?
“知不知道是誰的人?靠!盜版盜到我頭上了,膽子還真夠大啊,仿我賺錢?他們也得有命賺這個錢纔行啊。”南箏譏笑一聲,身上凶氣驟然四散。
接着打了個電話給神燈:
“去查一查精品小喫店的人是誰……算了,先把他們的店給我砸了再說!怎麼做?還要我說啊?潑屎潑尿潑油漆,給我有什麼用什麼,讓他們一個店都開不了。
爲什麼?他搶我生意就是欠我錢!欠我錢不用還啊?”
南箏覺得這主意不錯,既能把對方袋子榨乾淨還能找理由插旗,左手倒右手,錢又全是自己的了。
砍人要不爲了錢,那不白砍了麼?
掛斷電話後,又看向Ruby:“這事兒你剛纔不早說?”
“你剛纔堵着我嘴,我怎麼說?”Ruby扭捏了下。
“現在還堵啊!”
南箏覺得她是真有意思,一下就來勁兒了,又立馬撲了過去。
……
直到晚上王建軍敲門,說基哥黎胖子來到,南箏這纔打着哈欠出去。
來到一包廂就見到兩人:“基巴哥,離婚哥,過來嗨皮?”
“沒問題啊,今晚消費我買單!”
兩個牆頭草聽到靚箏這混蛋給自己取了這麼個綽號都是一臉無奈。
不過能白嫖自然也是笑呵呵。
聊了兩句後,黎胖子才道:“靚箏,聽說你搞了個地下賭場?而且最低門檻還是暴發戶類型的?”
“噢,這你都知道?”南箏笑眯眯道,心裏也不意外。
只要場子名聲足夠好,傳到哪兒都不意外。
“靚箏,你不怕被差佬抓啊?”基哥忍不住問道。
“怕什麼?進來前直接現金兌換,玩牌用的全是紐扣顏色做籌碼,差佬要是想來,那他們就來咯。”
聚匈博最多也就沒收罰款而已。
沒罰款等於白來。
“真有你的。”基哥立馬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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