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我會轉告他。”丁瑤點點頭。
隨後又看向何敏:“南先生,你的女朋友真漂亮。”
“當然漂亮了,不然早就是他媽扔垃圾桶了。”南箏嘻嘻哈哈道,何敏氣的掐他腰間軟肉。
不過沒掐動。
丁瑤看着兩人也是有些羨慕。
不過最後還是沒說什麼,隨後起身離開。
“你跟她是不是有一腿?”何敏看着丁瑤帶人離開,輕聲道。
“誹謗,小心我告你誹謗啊!”南箏指了指道。
“這裏是人家大本營,人家還是幫主……要是被人家的死忠粉給聽了,剁碎你啊。”
“別想騙我,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敏銳的。”何敏直哼哼道。
南箏還是一口咬定不是。
他也的確沒說謊。
什麼有一腿啊?
早就有他媽不知道多少腿了。
簡單跟柯志華幾人聊了幾句,南箏也帶人離開。
出去喫了個飯,就回到酒店。
“要不要再玩幾天?”南箏回到房間就叼起煙問道。
何敏懶洋洋的癱軟在牀上,嘟嚷道:“等你的事兒辦完了,就回去吧。好像也沒什麼好玩的了。”
“語言不通,而且寶島有的,港島幾乎也都有。”
“行。”南箏淡淡道,隨後就接了個電話,起身離開。
何敏剛纔也聽到了不少事情,也知道南箏來到寶島是真有事兒做。
難得的沒有懟着跟着罵。
直接鞋也不脫的開始睡大覺。
……
“你們幾個,這麼快就來了?”南箏看着陳浩南和山雞兩人,背後還有個拎包的包皮。
一隻耳的包皮旁邊還有個挺像巢皮的辮子男,八九分相似。
應該就是焦皮了。
“能幫南先生忙,我自然義不容辭,連夜就坐船來了。”陳浩南直接道,眼中透露出興奮。
“不錯。”
“之後我會給你地址,到時原地建立分公司就行。”
“之後,還會再來一批退伍軍,大概是十到二十人左右……這些人都會是寶島分公司的中流砥柱,你要好好利用他們。”
“沒問題,放心交給我了。”陳浩南大包大攬道,如今銅鑼灣的生意,他已經全部交給灰狗。
肯定是很放心的大展拳腳。
“南先生,你要我們具體做什麼?”山雞問了個關鍵問題。
但實際上也是廢話。
“別人字頭怎麼做的,你就對他們怎麼做,以惡制惡……最重要的就是打出公司的名頭出來!”南箏懶洋洋道。
“還有,這裏的黑幫,可不是港島的古惑仔。你們要是想活下來,首先就得比他們更心狠手辣。”
陳浩南幾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沒片刻,幾人離去別墅。
路上,山雞忍不住道:“這是聯盟了啊。”
“山雞,爲什麼我們不能聯盟一起話事啊?”陳浩南有些好笑道。
“不可能的!”山雞篤定道。
“寶島黑道很排外,看似他們都非常寬容,可在那些議員眼裏,只有寶島人和其他。
要是讓一個外來幫派一統整個政治中心,上面的人怎麼想?
面子掛不住啊!”
“到時候白道出手,我們所做的直接就得灰飛煙滅。因此大概率是後者,幫三聯幫一統……這應該是南先生的佈局,也是我們要做的。”山雞把自己想法一說。
也不是他有多聰明,而是他表哥就是柯志華。
更在這裏混過一段時間。
所以山雞很清楚這個道理。
陳浩南點點頭也明白了,不過他也不在乎誰一統。
他現在的野心和目的,就是要在這裏打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下。
難得南箏給了這麼大個機會,陳浩南可不想丟掉。
陳浩南以前做過很多蠢事,但他現在要保證不再犯。
並且把洪興分部辦的漂漂亮亮。
以後回到港島,誰不得叫他一聲陳先生啊?
這纔是陳浩南如今的願望。
也在同時間,洪爺那邊來了消息,說要各退一步,在臺中見面。
在高雄還是在臺中,實際上都有危險,因爲是各自的勢力範圍。
可臺中就不一樣了。
角頭聚集地,兩個南北邊的人,幾乎在這裏沒什麼勢力。
南箏覺得洪爺都這麼給面子了,那自然是要過去。
順便看看他能看出什麼花樣。
“阿布,天養生,你們跟我去一趟。”南箏把人叫來吩咐道。
又接着開口:
“順便把王建軍叫過來,讓他們準備好傢伙,隨時動手。”
“大嫂呢?”阿布問道。
“在酒店,有天養恩看着,還是三聯幫的陀地,不會出什麼意外。”南箏仰在沙發上懶洋洋道:
“反正就是速戰速決,我倒要看看,這羣蛋散能玩出什麼花樣。”
……
當天下午,南箏就帶着人來到一家酒吧內。
下了車,就看到外面人滿爲患,不少馬仔小弟正在兩邊噰喳喳,眼神也同樣被南箏所吸引。
倒是不知道他是誰。
只不過人長得足夠靚仔,自然引人注目。
南箏直接就走了進去,頭也沒回,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誰了。
畢竟這次的談判,外人只有一個——靚箏。
進去酒吧,裏面已經被包場,大廳內只有一張大圓桌。
洪爺和無上正坐在前面,左邊還有一戴着眼鏡的笑面虎,右邊的是一身穿白色西裝的面無表情中年人。
還沒進去,就有兩個服務員要搜身,南箏慢悠悠的舉高手,輕蔑道:“談判還要搜身?怕死就別幾把出來玩談判!”
“不過我今天心情好,也不是不可以給你們摸摸,佔佔便宜……”
“靚箏,終於等到你來了。”無上冷笑道,這裏這麼多人,就他見過南箏的真容。
“你可是遲到了十分鐘。”
“我有早到的習慣麼?”南箏不屑一顧的上前拉起椅子。
周圍還有不少馬仔,個個看着南箏都是咬牙切齒。
“怎麼,不服就來開打,一個個只會用眼神……很生氣啊?我幹你們老母了?”南箏掃了眼那些馬仔,滿臉譏諷。
“你說什麼?”洪爺的馬仔走出來大怒道,比利直接讓其閉嘴。
洪爺看着南箏,平靜道:“不愧是東南亞的猛人,說話就是夠囂張!不過這裏是寶島,靚箏,你真的以爲你自己很行麼?”
“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南箏雙手一撐桌子,神色玩味。
“不過好像也不用試了,連我的面都沒有見到,就被打個半死,一個個全是蛋散垃圾……跟你們這羣低等動物坐一桌,都拉低我的身份。”
此話一出,洪爺等人非常難看。
“小子,這裏是臺中,說話給我注意點兒。”那四眼男子陰鷙道。
“你又是哪位幾把?”南箏掃了一眼過去。
“土鱉一個,臺中陳議員啊!這你都不知道,出來混什麼?”無上開口拱火道。
議員可是比黑幫龍頭都要高一個級別的人物。
當年雷公爲了爭這個位置,也是爭的頭破血流。
不過很顯然,南箏壓根不買他的賬,甚至是嗤之以鼻。“都跟低等動物坐一桌了,還真他媽是蛋散。”
“幹你孃!”陳議員破口大罵,整個人都快被氣瘋了。
他們這些人物,平時早就高高在上久了,甚至什麼都不要做,就有一大堆黑幫龍頭主動給他們送錢,巴結和諂媚……
因此一句話就被氣炸了。
畢竟在陳議員眼裏,南箏跟雷公之流沒有任何區別。
頂多是名氣大點兒。
“朋友,說話不要這麼大脾氣,畢竟能坐一桌的,都是以和爲貴。不然早就打起來了,不是麼?”一直沉默的白色西裝中年,晃着茶杯說道。
“我這人脾氣就是這樣,你說呢?不知什麼鳥人的白西裝先生。”南箏歪了下頭,客氣了一句。
“忘了自我介紹,角頭健合會,劉健。”劉建笑道。
“噢——不認識。”南箏拉長了音,又笑道,“也不想認識。”
“認不認識無所謂,我今天只是來撐場子的而已。你們隨意,但最好是要以和爲貴。”劉建又重複了句,因爲這裏是他的場子。
如果是何敏在,那麼很容易就知道對方是誰了。
之前被砍的黃毛字頭的龍頭。
當然,不用何敏提醒,南箏光看劉健有幾分常威臉,也知道他是哪裏出來的人物了。
《角頭2》。
不過無所謂,要是今天看誰不爽,誰就一輩子都別想爽。
“靚箏,你之前做的事,太過火了。停手吧。”洪爺說道:
“大家都是出來混爲了撈錢的,根本沒有必要一直打打殺殺。”
“以前的事兒,就當粉筆字一樣擦掉,如何?我們不計較,也不讓你賠錢和道歉……”
“只希望能夠秩序穩定下來,好賺一個安穩錢。”
“安穩?賠錢?還要我道歉?”南箏不疾不徐的點燃根菸,嗤笑道:
“老王八,你說話都要拿個破笛子,你現在憑什麼敢跟我這麼說話?嗯?你他媽膽子大了啊!”
“你想幹什麼?”南箏突然一聲大喝,嚇了洪爺一跳,神色警惕起來。
剛纔進門,是有人搜身的,因此南箏這些人身上應該沒有槍。
但也怕對方突然動手。
那洪爺這拿柺杖的,十有八九喫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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