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這一套連招,直接絕殺了!”
陳天衣抽着煙,目瞪口呆的看着南箏。
緊接着渾身一個哆嗦。
媽的,你這麼沒人性的?
離婚引產加打包……這玩意真的就是毀天滅地,驚天一拳了。
直接就能把男方全家打到死。
社會性死亡啊!
到時候再營銷一下,男方全港都得唾棄,陳天衣麻煩也解決了,南箏的報刊也出名了。
爲港島市民服務,純做善事。
一舉三四得……這件事何樂而不爲?
都想不到理由不做啊。
陳天衣仔細琢磨了下,點點頭:“沒錯,你這個方法雖然趕盡殺絕了點兒,但的確很好。”
“走男方的路,讓男方無路可走。”
“不過就是不知道,我那個親戚會不會同意。”
“你管她同不同意,反正方法給她了。她不同意難道你養她啊?”南箏嗤之以鼻道。
陳天衣頓時啞然。
“之後只要做了,再用我們的報刊宣傳一下,用輿論壓制,最後你這位大律師親自出馬訴冤,法官看在輿論和女方這麼慘的情況下,估計法庭都不用上,男方就得賠幾百上千萬啊!”
“你能名利雙收,我能財權兩得,何樂不爲啊?”
陳天衣聽的喉嚨滾滾,看着滿懷笑容的南箏就跟魔鬼一樣。
見過做事心狠手辣的,可這麼心狠手辣的,可真沒幾個。
可以說,只要這個局一旦做了,那男方祖宗十八代都別想翻身了。
甚至祖墳第二天就得被人挖空。
人嘛,無論哪個時代,只要被輿論所操控,都會成爲一羣無腦的跟風弱智蟲。
可以相信他們團結的力量,但智商就有待商榷了。
陳天衣又琢磨了下,覺得這個辦法的確好。
乾脆就這麼辦。
等會就找女方談談。
“對了,老闆,你今天找我來,是因爲什麼?”陳天衣又問道,他知道南箏的纔是正事兒。
其餘的一向不算。
“沒什麼,就是問問你,寶島那邊有沒有我的安保公司?”南箏問道。
他清楚,陳天衣早在一年前,就已經在各個國家和地區,都建立了空殼安保公司,還有辦理持槍證。
今天來就是爲了這個。
“早就搞定了,大概八九個月前?我都忘了大概時間……不過規模不算太大,也就二十張持槍證。”陳天衣想了想就道:
“寶島的持槍證,也不算太難,本來那個地方就是打槍的江湖。”
“跟港島嚴禁槍械不一樣。”
“足夠了。”南箏淡淡說道,他打算就這幾天去寶島。
丁瑤好歹算是自己的替身來着,她現在被人三面圍攻。
自己當然要去解決一下。
寶島整體可比港島富裕多了,最重要的黑幫背書化,撈錢撈的也多。
沒看到劇情裏周朝先洗白,一砸就是砸個六七千萬麼?
周朝先在寶島也算是中上層。
可想而知油水有多大。
……
第二天一早,何敏就已經大包小包的準備好所有行李。
站在房間叉着腰得意洋洋:
“你看,我就說隨時準備好,肯定沒錯吧?”
“就知道你行蹤飄忽不定,隨時準備好,肯定沒錯!”
“行了行了,就知道你行了。”南箏有些不耐煩道。
一點兒屁事非要來炫耀。
很威風麼?
我酒店一個打十個也沒見有多張揚呢。
“晚點兒的飛機,也不急着一時,喫個飯打個炮也行。”南箏抽着煙淡淡說道。
“正兒八經的胡說八道。”何敏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胡說八道?我聞道識題啊!”
省略一個小時戰略性任務……
南箏提起褲子,叼着煙一臉戲謔的看着癱軟的何敏:“就這?我一個打你十個都行了。”
“還不屑我?牀你都下不了啊!”
“混蛋。”何敏咬牙切齒道,渾身都有氣無力。
幸好是晚上的飛機。
不然她估計還真下不了牀。
現在南箏的實力是越來越變態了,以前的軟腳箏都不知道跑哪兒去。
何敏也沒見過他有什麼訓練啊,真是見過了。
怎麼好端端的就越來越勁了。
想不通。
想不通啊!
南箏穿上衣服,出了門,找到了天養生幾人。
“今晚的船,高雄落地。”
“直搗黃龍?”天養生試探問道,他是個聰明人。
三聯幫的大本營在臺北,如果要去那邊聯繫,那肯定是優先臺北。
然而南箏要去的,卻是跟丁瑤反方向的高雄……
稍微一琢磨就知道,這肯定是有事兒要做了。
“對。”南箏淡淡道。
“落地之後,就會有人給你們持槍證,到時候就能在寶島光明正大的拿槍了。不過也要注意點兒,那邊也有不少對手。”
“明白。”天養生點點頭。
除了毒蛇幫,還有蔣天養和丁瑤這些頭目。
他們在泰國跟荷蘭,都有很大的勢力。
難道不會在那邊招兵買馬。
另外,南箏之前在賭場內,也搞定了賭王洪爺。
因此真去了那邊,那就是過江龍,有仇的要是不趁着這個機會報仇,那他們也白混了。
所以天養生他們,還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寶島那邊情況不比港島好多少。
簡單吩咐完,南箏回到辦公室內叫來了布同林和阿武。
“情況如何?”南箏叼起根菸,看向阿布。
阿布直接道:“荷蘭那邊來了三十多個槍手,全搞定了……也準確無誤,全是白皮。”
“有個電話聯繫人還是水靈,應該就是他們的後手。”
“除此之外,盯了快一天,也沒有什麼動靜。荷蘭應該就派了那些人過來,現在已經去閻王府排隊了。”
南箏點點頭,心裏也沒什麼意外,阿布做事還是很不錯的。
阿武則是聽得暗暗咋舌。
三十多個槍手,說幹就幹,這還真他媽的夠狠辣的。
實際上要不是阿布提前埋伏,他們還真不容易對付。
好歹能派過來猛龍過江的,幾乎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也就佔一個地形熟悉,打對方個措手不及,才能直接一鍋端。
不然死傷肯定是有。
“今晚去寶島,到時候你們兩個,跟我一起過去。”南箏指了指阿布和阿武兩人,又道:
“有點兒正經事要幹。”
阿布也不意外,畢竟他是南箏的司機,肯定也是要過去的。
阿武倒是顯得興奮,他可是好久沒正兒八經的做過一些事兒了。
這一次去寶島,怎麼也得做幾件大茶飯纔行。
不然哪來的報酬和佣金?
“放心吧老闆,只要你讓我打東,我肯定不往西啊!”
“我要把雪佛蘭哌^去,你負責護送而已,你在保證什麼?”南箏嗤之以鼻道。
阿武頓時傻了眼。
“我告訴你啊,你的命可沒我的車重要……要是沉了或者出什麼意外,你死了就死了,別讓我車受罪,不然我肯定扒了你的皮!”
阿武:………
媽的,現在軟腳箏真的變成扒皮箏了。
說話是真幾把傷人。
又吩咐了幾句,去了寶島讓高晉守着尖東後,南箏這才讓兩人離開。
緊接着電話就響了。
“喂?”
“靚箏,火拼火到西貢了,你在搞什麼鬼?”黃炳耀罵罵咧咧道。
“黃sir,不是吧,西貢也關你事兒?你閒得蛋疼沒事兒幹啊?”南箏不以爲然道。
“猜對了。”黃炳耀表情一收,平平淡淡道:“我還真這樣想的。”
“艹!”
黃炳耀也發現了,自己是真治不了南箏。
現在也只能隨便找個理由,罵一罵過過嘴癮了。
畢竟南箏已經從“靚箏”變成“尖東太歲”又蛻變到“江湖打仔王”,再到前不久的“龍頭”和“港島皇帝”。
最後現在更是成了人人敬仰的“南先生”。
就連政治部和總警司都要給他三四分面子。
這種人,你還能怎麼辦?
抓他也找不到任何犯罪證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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