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越看越不順眼。
“太子哥,我還是喜歡你那桀驁不馴的樣子啊。”
“要不你繼續表現一下?”南箏點燃根菸,陳泰龍強行擠出一絲笑容。
他怕了,真的怕了。
因爲面前這年輕人真是顛的!哪有把人閹了不殺,甚至還要拉到面前繼續玩羞辱的?
“太子哥,我聽說你有個兒子,現在有三歲?”南箏吐出團雲霧,露出了個和善笑容:
“這年紀應該還沒上幼稚園,會打飛機沒有啊?”
陳泰龍頓時臉色一變。
“靚箏,你到底還想幹什麼?”
“嘖嘖嘖,這聲音不男不女的,看來祠堂沒了,變性立竿見影啊!”南箏大笑道,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接着又指了指:“我知道陳眉留了家底給你,你別指望留着養老。”
“交出來,沒你一個,不交……我把你兒子送去你仇人身邊,認他們做老爸,叫他們做爺爺。
十幾年後,他不會知道他的死鬼老豆叫陳泰龍,反而知道幹掉自己親生父親的畜生叫陳泰龍,綽號太子!
太子哥,你覺得這個建議怎麼樣?”
話音剛落,陳泰龍臉色變得極其蒼白,眼神是絕望到了極致。
殺人誅心,真的就是殺人誅心。
他做夢都沒想到靚箏這小王八蛋居然玩的這麼喪心病狂。
這比什麼整整齊齊毒多了。
“好好考慮我的話,太子哥,我大把時間陪你玩。”
“不過我沒什麼耐心。”南箏譏笑一聲,揮手讓人把陳泰龍帶走。
實際上南箏還得感謝陳泰龍。
要是沒有他,自己怎麼吞併洪泰,順便殺雞儆猴,在尖東站穩腳跟?
奉獻全家,造福自己,太子哥說到底真就是個大善人。
南箏都自愧不如。
“阿箏,剛纔怎麼這麼吵?”何敏從房間裏揉着眼出來。
“沒事兒,你去洗漱一下。”
“等下我帶你去銅鑼灣逛逛。”南箏心情大好,又有一千萬準備到賬了。
接着又叫來王建國:
“以後九龍城那邊的陀地,你哥哥負責,能撈多少,全看他自己。”
“謝謝老闆!”
“把車開過來,去趟銅鑼灣。購完物直接去旺角,我跟靚坤約好的了。”
“順便再約下曹查理那狗頭軍師,我要見他一面。”
……
與此同時,重案組。
曹達華飛快走進辦公室,正在擦槍的黃炳耀被嚇了一跳。
“臥着底跑回來幹嘛,你想死啊?”黃炳耀劈頭蓋臉就罵。
曹達華焦急道:“老頂,不是我想死,是黃揚死了啊。”
“什麼?”黃炳耀頓時一懵。
“是真的啊!”
“你不是派他去東龍島麼?他今天回了趟家,剛準備搭車過去,結果半路遭遇了車禍,已經被撞死了。
現在法醫正在驗屍,嫌疑人也報警自首了。
但這次屬於是天災,不是人爲。因爲是車子突然剎車失靈啊。”
啪嗒!
聽完曹達華的話,黃炳耀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手中六輪掉落都不自知。
剎車失靈?
如果昨天沒有發生任何事,黃炳耀會毫不猶豫的相信。
可現在……唉~
終究是晚了一步,自己還是低估了他的睚眥必報。
下手真的太快了。
第54章不怕你來,就怕你不來
“靠,你是吸血鬼吧?”
出了銅鑼灣的購物中心門口,南箏看着手中賬單,罵罵咧咧。
兩個小時花兩百多萬,這是錢還是水啊?
水龍頭都沒流的這麼快吧?
“錢,不就是用來花的麼?”何敏大包小包的拎着,滿懷笑容,後面王建國幾人也是大包小包。
“你剛買了套小別墅,大部分傢俱都發黴了,當然要買新的,剩下的全是你的衣服套裝,我可沒買多少。”
“再說了,以前你老爸可沒少花我們家的錢,我說過什麼?”
南箏感覺跟日了狗似的。
媽的,跟我玩父債子償這一套?
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看着南箏惡狠狠的模樣,何敏得意洋洋的挑釁,一點兒也沒放在眼裏,隨後轉身把幾個包遞給王建國幾人:“吶,裏裝的全是勞力士,你們每人一塊。”
“平時你們老大自私喫肉多了,怎麼也得輪到你們。”
“謝謝大嫂!”
“哇塞。”王建國幾人全都驚訝的看着何敏,眼中全是欣喜之色。
一塊勞力士至少二十萬呢。
大嫂比大佬還大方啊。
“拿我的錢賄賂我的人,還真就有你的。”南箏又罵罵咧咧,何敏抬手掐了下他腰間軟肉:
“怎麼,你還不服?”
“靠!晚上我再收拾你。”
我,一手打十個葉問的猛人,在港島能怕過誰?
水龍頭都得給你扣了不可。
把大包小包全部放進後備箱,南箏一行人上車就回到尖東。
接着來到幾家開業的分店落地。
“這些就是我的生意,現在你就可以接手。”南箏叼起煙道,何敏摟着胳膊進門觀望了下。
不少員工都在緊鑼密鼓的加餐。
“你的店不是隻做早餐麼?”
“之前是,現在早上晚上凌晨,都有營業,全天二十四小時。”南箏說道,還有不少員工手手腳腳都有殘缺的。
這是最開始跟東星開打的那一批。
後面傷養的差不多了,就讓他們進店,三批人輪班倒。
“港島有的打包食的習慣,我這裏同樣也都有,不過大部分還是以沙縣小喫爲主,你自己進去看看就清楚了。”南箏隨便介紹了下,何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不過沙縣小喫是什麼東西?”
“一個地方名,聽聽得了。”
反正該有的全都有,看起來是雜了點兒,但換句話也叫一條龍嘛。
幾塊錢十幾塊就能喫一堆了,你還想怎麼樣?
至於是正品不正品……大人,都幾塊管飽了,還想要什麼?
喫你不死就夠了。
“我還有事兒要做,這裏就交給你了。”南箏隨手丟掉香菸:“我讓阿猜和幾個小弟跟着你。”
“有什麼情況,打電話給我。”
“好。”何敏已經把南箏拋棄了,興沖沖就走進辦公室。
老闆見多了,還是第一次做老闆。
有些事甚至都不需要教的,何敏打開賬本立馬就覺得工資有點兒貴。
仔細一看,一人一個月才2500。
南箏隨後又把太保叫來:
“以後你盯着屯門總店就行,主要是管賭場那邊。”
“喪波以前是靠名聲吸引賭客的,大部分都是優質客戶。我之前去他的辦公室裏看過,有不少名單,可以學他的方式去放水拉客。”
“箏哥,怎麼拉客啊?”太保撓了撓頭道。
“這玩意還用教?每人給他們二十萬賭金,除了不能帶出去,任意消費。贏了就算他們的……
只要放水了,別說求他們來啊,是他們求着你開門啊!”南箏嗤笑道。
太保琢磨了下,覺得可行,接着又道:“要是贏了怎麼辦?”
“贏了,當然是八抬大轎的送人送錢回去了!要是他們想通宵,賭場下面還有一層洗腳按摩的,免費再送他們一套,讓他們玩個飽。”
十賭九輸不是開玩笑的。
你手氣再好,都不可能贏的了概率和時間。
南箏就不怕賭客上來贏錢,就怕他們不來。
“記住了,場子只要優質客戶,那些普通人和窮鬼一概不要。”南箏又吩咐道。
普通人的錢沒什麼好賺的。
哪怕是輸到傾家蕩產也沒幾個錢,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搞暴發戶。
反正他們遲早會被人坑,那還不如被自己坑。
自己賺到錢就買樓買地皮,變相給社會做貢獻,不還是良好市民一個。
整理好衣服,南箏就上車,順便打了個電話過去。
隨後就直奔旺角一沙場內。
十五分鐘後,南箏下車就見到靚坤帶人正在埋坑。
“坤哥,大白天的幹什麼呢?”
“埋人呢,要不要一起啊?”靚坤隨口說道,王建國幾人都懵了。
“得了吧,我一向見不得血。”南箏笑嘻嘻的走過去,發現已經埋的差不多了,只看見個衣角。
填完坑後,靚坤上去跳了幾腳,這才滿意的下來,嘶啞道:
“這撲街要我一千萬,真當我傻啊?這麼貪……這裏有千千萬萬粒沙,隨便他要都行了。”
南箏突然覺得這話怎麼這麼熟悉?
他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就是喪彪,靚坤從開始也沒想放過這撲街。
一千萬?你也得有命拿纔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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