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可沒想到這個司機,居然槍法居然也這麼好。
白頭翁臉色十分難看。
“本叔,想要去哪兒啊?怎麼不打聲招呼?”阿布詢問道,然後向周圍看了一圈,似乎在等什麼。
“別殺我!”白頭翁急忙開口:
“這位朋友,只要你幫我離開這裏,或者饒我一命,我就給你一……砰!”
白頭翁頓時閃過一臉驚愕。
整個人僵直的倒入血泊。
阿布邪笑一聲,又對着白頭翁連開幾槍,這才轉身離去。
剛纔他就是看還有沒有槍手在周圍藏着。
有就正好一塊解決了。
要沒有……那白頭翁就該死了。
也幾乎在同時間,大東不敵恆字耀文,兩三百個馬仔直接被打散,大東受傷帶着幾個心腹狼狽跑路。
恆記立馬就開始插旗天水圍。
沒幾分鐘,阿霆就急忙打電話,恆字耀文來到這裏後,就看到了白頭翁死在馬路邊。
屍都涼了。
見狀,他當時就明白了一切。
“不用管了,我們的任務,就是今晚拿下天水圍!”耀文轉頭就道。
“要是這點兒都做不到,那你們一個個以後也不要混了。”
“全在這撿牛屎得了。”
……
與此同時,公海。
一艘輪船內,十幾個彪形大漢零零散散的站在甲板上,其中一藍色長髮女子,叼着煙,正在眺望一望無際的夜色遠方。
“大姐,船消失了。”旁邊一白襯衫女子走來說道,此人叫九妹。
“船是消失在港島和濠江海域之間的,那邊都有水差在不間斷的巡邏,我們的人底子都不乾淨,去不了。”
“那就返航,回去。”水靈吐出團雲霧,平平淡淡道。
這次他們來到這裏,就是調查一艘走私船的。
荷蘭東星本質上,最大的生意也是走黑黃金。
這裏的蛋糕也就這麼大,不可能隨便讓人入局。
因此一查到有人私自想分一杯羹,東星總部立馬就派水靈他們一路追蹤了。
不過最後還是跟丟了。
顯然對方也是早有準備,而且很熟悉路線。
九妹點點頭,隨後又道:“大姐,我聽說港島那邊也出事了,要不要順路去看看?”
“我們沒有準備,船靠不了。”水靈想都沒想就道。
“回去一趟,給總部打聲招呼,先把黑黃金的事兒搞定再說吧。”
“到時候身份搞定了,我們再直接坐飛機來也不遲。”
“可以。”九妹點點頭。
港島那邊具體出了什麼事,實際上他們也不清楚。
畢竟山長水遠,他們又是做着其他事兒來的。
這裏的所有人,也不會想到,就是他們在海上漂泊的半個月時間,東星就直接覆滅了。
如果被水靈知道這個消息,估計她得當場氣炸肺。
水靈是駱正武的老婆,屬於是小三上位。
自然也算得上是駱駝後媽。
當年她可是親口承諾過,要保護駱駝到死的。
如果承諾完成不了,那她也不用在荷蘭混了。
國際上,最重要的就是信譽了。
另一邊,港島,九龍石硤尾的某個出租屋內,大東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心有餘悸。
身後還有好幾個馬仔,同樣全都是大汗淋漓。
一副差點兒就他媽死了的樣子。
“媽的,現在的差佬太狡猾了,差點就中招被抓了!”一坐下,其中的馬仔就忍不住罵道。
“誰能想到他們居然提前收到風,知道我們去搶劫,然後假扮員工來玩黑喫黑啊?”另一個馬仔也是罵道。
“我懷疑我們之間有內鬼!”
“有你媽的內鬼啊。”大東轉頭直接罵道,本來他是不想說話的,這會是不得不說了。
畢竟要是內部起了疑心,那誰都說不好覺。
“明明就是你們踩點的時候,不小心,結果被差佬鑽了空子!”大東指着幾個馬仔罵道。
“不然的話差佬會只是埋伏?早在這裏給我們甕中捉鱉了!”
“我天天跟你們說要謹慎要謹慎,結果沒他媽一個聽的……現在失敗了,兄弟還被打死了兩個,居然還互相甩鍋?那我要你們有什麼用?”大東氣的抬手把桌給掀了。
頓時三四個馬仔鴉雀無聲。
沒一個敢反駁的。
他們都是大東同鄉,之前被一起拉過來喫大茶飯的。
因此也知道大東的心狠手辣。
可不是什麼兄弟之流。
“好好踩點兒,下一單謹慎點兒,不要再失手了。”沒片刻,大東叼起煙深吸口氣說道。
“大佬,還做啊?”一個馬仔小心翼翼道。
“不然呢?大馬和小六被打死了,我們連安家費都沒錢給他們家人啊!”大東沒好氣道。
出來能當大圈搶劫的,基本都是混一天是一天。
手裏有錢不是瀟灑就是賭博,基本半個月都不用就花完了。
不管是幾十萬還是幾百萬。
基本都是如此。
因此只有他們沒錢了,才會出來踩點做事。
這也是差佬難抓他們的原因……
突然“嘭”的一聲,大門被人一腳踹開,嚇了屋內幾個劫匪一跳,大東反應最快,幾乎是下意識就把槍對準在了門口。
“你們是他媽誰?”
“各位兄弟們,不要急,也別怕,小心走火了。”天養志和天養義舉起雙手,笑眯眯的走了進來。
“我不認識你。”大東眯起眼睛盯着天養志,不過眼中卻帶着一絲疑惑,因爲總感覺在哪兒見過。
“我也不認識你。”天養生掃視了坐在椅子上的幾個警惕的劫匪,隨後笑道:
“但我老闆認識你。”
“老闆?誰啊?”
“南箏。”
大東頓時瞳孔一縮。
他終於想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天養志幾人了。
也想起來爲什麼這麼熟悉了。
之前在油麻地搶劫,他跑路那會見到一輛開車都雪佛蘭路過,當時不經意掃了眼,就看到了南箏和天養生幾人……
天養志和天養義就在其中。
“既然知道我們是誰了,那就請吧。”天養義指了指門口。
“畢竟我們老闆,和你大東,應該也是老熟人了。”
“請?叫我過去幹什麼?”大東眼中還是保留警惕。
這會他可誰也不信。
“當然是談怎麼喫大茶飯了,你的老本行嘛。”天養義見大東不爲所動,稍微的拉開風衣,眼中帶着一絲輕蔑:
“怎麼,難道,你大東怕了?”
大東掃了眼天養義腰間,裏面掛着幾個手雷。
出來混求財而已。
他也沒得選。
(PS:東星大東跟省港旗兵大東不是同一個,只是同名。這裏劇情雷同了下,以後會分開。)
……
第二天,南箏是捂着腰來到了總堂開會。
不是泄火不行。
是他媽走路走的快斷了。
南箏是後悔了,他是真沒想到一個女人逛街居然一逛就是好幾個小時。
比他媽砍人還累。
下次……
不,這事兒鐵定沒下次了。
走進議事廳後,發現基哥等人個個都是笑容滿面。
顯然昨天晚上打的火熱,同樣也是收穫頗豐。
南箏稍微瞭解了下,東區那邊有四條街被基哥和商業收入囊中,洛克道那邊有三條街,銅鑼灣加上北角那邊,七七八八也有五六條……
包括闾m街和旺角這些地區,也都有二十多家生意被吞併。
一個月收入就是個天文數字。
一個個都撈到了好處,說不開心那是假的。
“今天召集大家來,是爲了宣佈一件事兒。”南箏敲了敲桌子,看向腥耍S後道:
“一共兩件,一個是好消息,一個是壞消息,先聽哪個啊?”
“當然是好消息了!先甜再甜,之後一直甜嘛。苦中作樂有什麼意思?”基哥立馬率先大聲笑道。
腥艘彩俏狞c頭。
“好。”南箏說道:“好消息就是,東星現在已經是一盤散沙,昨天晚上白頭翁被做掉,天水圍被恆記吞併,他們再無威脅。”
“以後甚至連二流勢力都不如,只能龜縮在元朗撿牛屎了。”
“果然是好消息!有了南先生在,我們鬥了幾十年的死對頭,這次直接撲街冚家鏟,再無勢力跟我們鬥了。”基哥大笑道。
“沒錯,我加入了洪興十幾年了,也跟東星打了不少場……能把東星徹底打廢的,只有南先生一個。”太子也是點頭贊同。
太子可是出了名的傲氣。
平時誰都不服。
今天破天荒的贊同南箏的話,可想而知如今南箏的地位和影響力,是有多麼深入人心。
至少在洪興裏邊,幾乎沒有一個人是敢不爽他的。
不僅僅是實力,更是凝聚力。
上一篇:四合院:带着女儿被退婚了
下一篇:魂穿东北,抗战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