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她如何不知道南箏說的是謊話,不過也沒計較的意思。
人都是慕強的,越強的人身邊的花花草草也就越多。
何敏就指望南箏收斂這點兒。
要是到處播種還得她來收尾,非得拿把剪刀給剪了。
“靚箏。”神燈幾人剛上車,後面就傳來道聲音,仔細一看,是豹榮。
南箏從車窗盯着他:“靚箏是你叫的?你真活膩了?”
“我們新龍頭請你過去聊聊!別想着不去,你拒絕不了。”豹榮面對南箏渾身莫名發寒,心底帶着一絲恐懼。
又指了指對面的茶餐廳。
“我拒絕不了?”
“好啊,那就去看看。”南箏笑了,他已經很久沒聽過這麼屌的話了,反而來了興致。
讓去其他人等着,南箏就帶着神燈走過去。
大白天,又是尖東的地盤,他絲毫不怕洪泰會把自己怎麼樣。
走進茶餐廳,環視一圈,很快就知道豹榮爲什麼要這麼大口氣了。
角落坐着一幫人,其中的正是洪泰肥波,對面的是重案組黃揚。
重案組比反黑組高一級,基本反黑組能辦的事,他們也能辦。
之所以把黃揚找來,洪泰估計是查清楚他跟靚箏有過節。
黃揚也很樂意針對靚箏。
“嘖嘖,我說你們洪泰爲什麼這麼屌,原來是找了個大幫過來。”南箏揣着兜上前,神色玩味兒。
接着又看向黃揚:“黃sir,我們是老熟人了啊。”
“是老熟人了。”黃揚喫完盤中意麪,皮笑肉不笑的擦了擦嘴。
“靚箏,聽說你最近夠威啊!尖東一打七,現在又搞洪泰……不過我現在告訴你,這件事就此作罷。
如果你繼續玩兒,那我就好好的陪你玩兒下去,你要試試麼?”
“黃幫辦都這麼說了,我自然是給這個面子。”南箏依舊滿懷笑容,不過笑的全是冷意,眼中滿是兇光。
又指指不動聲色的肥波:“不過要是走路車禍被車撞死,喝水被水嗆死,打飛機J盡人亡,這可怪不了我吧?”
“不怪,但也僅此天災。”黃揚見南箏認慫,臉上全是得意之色。
“走。”
見南箏帶人離開,肥波這才擦了擦嘴,眼中閃過欣喜。
“黃sir,這次幸虧有你。”
“要是我找靚坤過來談判,以這小王八蛋的性格,恐怕得一點兒面子不給。”
“靚坤也是囂張跋扈慣了,改天我去治治他!”黃揚見最近威震油尖旺的猛人都慫了,心裏也膨脹了不少。
……
回到車上,南箏點燃根菸,平平淡淡的叫來神燈。
然後讓何敏先進夜總會。
“找個司機,再找輛泥頭車,二十萬安家費。就一個條件:要快。”
“交給我了。”
其餘人見南箏面無表情,突然感覺氣氛有些壓抑,也沒一個敢開口。
沒多久,神燈就找到一瘦瘦弱弱,大約三十歲的男子,神色帶着陰鷙。
“大佬,這人叫喪氣。”
“你好啊,箏哥。”喪氣人如其名,說話帶着一絲喪氣。
“以後我罩着你,二十萬費用,知不知道要做什麼?”
“會開車,安家費,殺人放火一條龍,閉嘴口嚴,我懂事兒。”喪氣露出個嗜血般的笑容。
南箏突然覺得自己跟名字帶喪的人很有緣,就跟親兄弟一樣。
“看到對面的茶餐廳沒有?等下有個胖子會帶一堆人出來。”
“找個機會直接撞死他。有泥頭車就用泥頭車,沒有就麪包車。”
“再喝點兒酒,進去後我給你搞精神病證,buff拉滿!保證三年讓你內出來,出來就是大佬。”
南箏指了指,喪氣嗜血般的笑容愈發濃郁。
彷彿他天生就是幹這行的。
……
很快肥波帶人的出門。
黃揚在後麪點燃根菸,瞥向對面車上的南箏幾人,一臉輕蔑。
“放心吧,以後他們不會找你麻煩了,我說的話就是聖旨。”
“不過嘛,你也得懂事。”
“我懂。”
“你真的懂?”
“懂,當然懂了。”
“這就行了,哈哈哈!”
肥波笑嘻嘻的點頭,還仰頭朝南箏他們示意了下,眼中說不出的得意。
剛好擦汗的毛巾掉在地上,他轉身就去撿。
就在這時,一輛裝滿各種傢俱的豐田海獅踩盡油門衝過來,老遠都能聽到引擎的轟鳴聲。
“哎哎哎!”黃揚和洪泰的人嚇了一大跳,紛紛往兩邊躲。
可即便是如此,還是有不少人被直接撞翻。
“轟!”
茶餐廳玻璃門瞬間被撞碎,豐田海獅車頭正好撞在側牆上,砸出個大坑。
豹榮躲閃不及,整個人就這麼黏在牆上,已經沒氣兒了。
肥波被撞斷一隻手,捂着坨血肉跪地慘叫,疼的眼珠都快瞪出來了。
南箏這纔開門下車,神清氣爽道:“所以說晚上別說鬼,白天別說災,說災就來災!嘖嘖,黃sir,你沒事兒吧?”
“這場車禍來的太慘,太快了啊!堪比天災,都把人夾成餅了,哈哈哈……不好意思,我他媽太開心了,一時間沒忍住笑啊。”
南箏仰頭大笑的走過去,車底下還有好幾個在慘叫。
黃揚肝膽俱裂的站在一旁,驚的渾身發顫,他要不是剛纔躲得快,真他媽就得被撞死了。
“冚家鏟!一定是你的人。”黃揚指着南箏破口大罵。
“我的人?我的什麼人?你是警官啊,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沒證據的話少講,小心我告你誹謗啊!”南箏眯起眼睛道。
黃揚氣的手都抖了,整個人還是心有餘悸,恐懼到膽寒。
他哪能想到這小王八蛋真就瘋魔成性?大白天的連差佬都想殺啊。
“我說過了,這個世界上不止有人禍,還有天災。
黃sir,以後出門記得小心點,別一不小心老爸老媽出門被車撞死,弟弟妹妹上學被電電劈死……保不齊哪天全家死光了,戶口本只剩你一個,我會很寂寞的!”
南箏冷笑着看向一臉驚懼的黃揚,隨後帶人揚長而去。
從始至終他都沒把肥波放眼裏。
陳眉都是自己掌中玩物,肥波這死肥佬算個鳥?
剛好喪氣從豐田海獅裏下來,一邊往頭上倒着酒,一邊搖搖晃晃向黃楊笑道:“你就是警察?巧了。”
“我的車喝醉酒了,我攔不住它,你快來管管啊!”
黃揚劇情裏是大幫,這裏也是幫辦,也就是督察和督察以上,他出現在茶餐廳裏是合理的,不怕被上面知道。
因爲每個新龍頭上位後,都會有各個組的差佬過去敲打。
所以外人看了,會以爲黃揚過去是敲打洪泰,或者解決雙方矛盾,不讓鬧事的
第52章沒人比我更懂房地產
這麼大的動靜,不少軍裝聞訊趕來,救護車也極速到位。
黃揚還在抓着醉酒的喪氣衣領大吼:“是不是靚箏乾的!是不是靚箏乾的!有要說不是,我第一個做掉你!”
喪氣還是那話:“什麼都不知道”“睡覺睡一半車子自己長腿跑了”“不關他的事兒,更不認識什麼靚箏。”
轉頭還讓法醫查查車子汽油,他懷疑車子詐屍了。
車子詐屍……
沒個十年腦血栓和二十年精神病史都說不出來這話。
看起來還真像模像樣。
而南箏已經回到夜總會,點上煙。
“神燈,查查他家住哪兒,有幾口人,戶口本上有幾頁。”
“那差佬還是那肥佬?”神燈一愣,接着問道。
“你說呢?”
“兩個都要。”
“還有,去找家精神病院,砸錢給喪氣搞個二級精神病回來,多少錢都不是問題,重要的是辦得到。”
有了這證明,再加上個好一點兒的律師打官司,別說三年了。
最遲三個月就能出來。
現在就看喪氣有沒有這個邭饬恕�
“都交給我了。”神燈說道。
心裏也喫驚南箏的肆無忌憚。
大白天的就搞這事兒,旁邊還有個差佬,簡直是無法無天啊。
不過就是跟這種大佬纔有意思嘛。
要是個個都畏畏縮縮,遇事就慫,那小的還混什麼?
“阿箏,什麼肥佬差佬,外面剛纔動靜這麼大,發生了什麼?”何敏從一個唱K包廂裏出來。
“沒什麼事。”南箏隨口敷衍道。
他已經給過黃揚兩次機會了,事不過三。
他也不會給對方有第三次的機會。
“對了,你不是想要管理生意麼,我把尖東的店鋪給你管。”南箏吐出團雲霧,說道:
“這段時間積累好資金,過兩年我們就去搞房地產。”
“搞房地產?”何敏一愣。
“對!沒人比我更懂房地產,沒人比我更懂後續發展,更沒人比我更懂世界怎麼咿D的了。”南箏篤定道。
最遲八十年代中期,房地產就會大跌,那時就是抄底時刻。
他現在搞這麼多門路瘋狂撈錢,也是爲了這個時期。
抄地皮抄樓盤,一升就是幾十上百倍,這比搶錢都快的多。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場子。”南箏轉頭又笑嘻嘻的摟住何敏,揮了揮手,讓人上車前往賭場。
黃揚他也根本沒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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