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三天兩頭就能搞些大事出來。”
“又是大事兒?幾百人的火拼而已。”阿積倒是有些不屑。
“寶爺,你是不是太把靚箏放眼裏了?我們可不比洪興弱多少,這次撐死也就小打小鬧。”
“小打小鬧?”王寶抽了口雪茄,笑道:“東星死了個龍頭,這個龍頭還是荷蘭三大教父之一……
哪怕在東星總部,這龍頭也是屬於德高望重的那個。
這種情況下,算是小打小鬧?”
“只怕是大戰前的屍油燈,一旦點起來,就再也滅不掉啊。”
“這麼嚴重?”阿積有些詫異,他倒是聽明白王寶意思了。
駱駝一死,會起連鎖反應,甚至荷蘭那邊就會源源不斷的派人赴港,不斷準備好刺殺靚箏的行動。
“當然了,水靈十傑,可不是什麼善茬,一個個全是殺人狂魔。”王寶吐出團雲霧說道:
“之前靚箏就做掉了橫眉,他是十傑之一……
現在又被傳出他做掉了駱駝。
不管是不是他做的,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都足以再次引爆大戰了。”
“而且對方還是國際黑幫,恐怕最起碼都是AK起手啊。”王寶又意味深長的說道。
“寶爺,我們要不要做什麼?”阿積猶豫了下就道。
起初他還以爲只是件小事兒。
現在一聽王寶解釋,才發現事態已經超乎想象。
真要按王寶這樣訴說,恐怕警隊都得死傷不少了。
“坐山觀虎鬥。”王寶陰笑道。“我們什麼也不動,洪興只會有死傷。”
“到時候我們什麼也不做,自然也是江湖第一了。”
如今中西環幾百條街,和寶社拿了三分之二。
勢力可不是一般的強橫。
幾乎跟洪興持平。
要是洪興再跟東星打起來,警隊注意力全放在他們身上,那和寶社又能趁機大肆擴張了。
這是王寶早就想好的了。
與此同時,恆記,耀文找到了正在查看賬本的愛蓮:“聽說東星耀跟洪興火拼,有什麼打算?”
“我正想找你。”愛蓮合上賬本,緩緩說道。
“恆記現在有多少個槍手?”
“大約五十個,不多。”
耀文想了想就說道,如今恆記已經往上岸方向走。
因此也沒養太多人馬。
“足夠了。”愛蓮眼中閃過寒芒:“讓他們全部給我慢慢摸向元朗,往東星老巢方向埋伏好……只要等炮臺山之戰結束,立馬抄他們老家!”
“什麼意思?”耀文一愣,壓根沒明白愛蓮什麼意思。
畢竟東星洪興開打是在本島。
不是新界。
“很簡單,如果洪興輸了,那我們派槍手襲擊,可以給東星足夠壓力……要是洪興贏了,那我們就趁東星病要他們命!”愛蓮直接道。
“再怎麼樣,恆記能有現在,我們能有現在,都是靚箏給的。”
“怎麼也得做點兒什麼不是。”
“你說的有道理,我去辦。”耀文琢磨了下就一拍大腿道。
一開始,他就想拉人去東區,看看能不能幫南箏做點兒什麼。
現在看來,愛蓮這個計劃偷襲東星大本營,更好。
快刀斬亂麻嘛。
畢竟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炮臺山。
那東星大本營自然就空虛了。
沒片刻耀文叫上阿霆幾人,飛速離開總堂召集人手。
……
只是黃昏剛剛落幕,港島大部分字頭就齊齊動了起來。
之前煙花臺之戰,不少人都只是聽過沒見過。
現在把舞臺放在了炮臺山。
那自然有很多人想看看,靚箏這位江湖打仔王,是怎麼大放異彩的了。
要是南箏知道他們的想法,那也只會給他們四個字——癡人說夢。
老子都他媽快成祖宗輩了,還要給你們展現我怎麼大放異彩?
你也配?
“老闆,都搞定了。”南箏剛回到辦公室,陳天衣就拿着合同走來。
“這麼快?”
“也就籤個合同,能有多難?”陳天衣笑吟吟道:
“今天晚上,我們就能帶人去把樓盤給吞了,換上自己人。”
“名字也能改了。”
“名字就先不用換了,生意不錯就繼續保持原樣。”南箏翻了下合同,葉榮添做生意還是挺懂行的,基本上每個月都能做到不虧損。
要知道,現在可是房地產緩慢下跌的時期。
能做到不虧損已經很屌了。
南箏不會做房地產,但可以讓懂做房地產的人做房地產。
改天就找幾個職業經理來看看。
左手倒右手,一天時間不到就賺了上億。
心情想不好都難。
“還有,太保幾個小時前,請了馬志強和許文彪兩位生意人來‘談生意’,到時候你去安排一下。”南箏隨手把合同扔在桌上。
“當然,現在也不急。”
“太保什麼時候有時間了,他應該會通知你。”
“可以。”陳天衣點頭。
什麼談生意生意人,聽聽得了。
他一聽就知道南箏在放屁。
無非是勒索、綁票和威脅嘛,最重要的就是榨乾他們的錢包。
最後簽字畫押需要自己去辦,看看合不合法。
這個纔是重點兒。
陳天衣是老油條了,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
過了一會,陳天衣就拿合同走人,剛好電話響起。
“喂?”
“靚箏,你又在搞什麼鬼,約戰約到本島去了?”黃炳耀開口就氣沖沖。
“小黃啊,我什麼時候約戰了?這是別人欺負我啊!”南箏懶洋洋道。
“我現在報警,有人欺負我這個良好市民,你接不接案子啊?”
“靠!”黃炳耀頓時語塞。
實際上如今有不少警隊的差佬,都對南箏氣的咬牙切齒。
不過心裏同時又感謝他。
畢竟五千萬的補助資金,可以救不知道多少條警隊人命。
說南箏是大聖人都不爲過。
更別說是大善人了。
“鬼佬皮特都沒說話呢,你擱這先打電話放屁了,別跟我說你今天就是爲了這事兒來的……”
“我有幾個手下,昨天晚上在追幾個劫匪,被打死了三個,兩個重傷。”黃炳耀話鋒一轉,臉色難看道。
“怎麼回事?”
“別跟我說你不知道,是關於利家的……”黃炳耀意味深長道。
他總感覺陳家駒被悍匪打傷,還有利家被綁票這件事,跟南箏離不開關係。
現在南箏說不知道,他總覺得是在放屁。
畢竟前段時間雙方還摩擦呢。
“小黃啊,我是港督還是一哥啊?半島我他媽還沒清一色呢,我能知道本島的事兒?”
“你當我是神仙啊?”
“再說了,利家家大業大,雖然我跟他有些小摩擦,但難免不會有人渾水摸魚,故意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坑他一把……這種高端商業競爭,難道還需要我說麼?”南箏仰在沙發上道。
黃炳耀琢磨了下,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
想了想就咬牙切齒道:“幫我查查,那羣蛋散到底是什麼來路。”
“連我的人都敢打,媽的,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好啊,到時候來炮臺山洗地。你幫我我幫你嘛。”南箏說道。
黃炳耀立馬啞火無語了。
真把我當你的馬了呢?
不過這會也是有求於人,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收斂點兒,要是玩出火了,耶穌來了都保不住你啊。”
“耶穌算個鳥,有你的嘛。”
掛斷電話後,南箏忍不住樂了。
他也是沒想到,黃炳耀居然找上了自己。
不過也是。
陳家駒是下班搖人查案,沒有上報也沒有通報,程序也不合法。
真要是鬧大了,他黃炳耀也是不太好收拾。
不過找到兇手就不一樣了……
南箏覺得烏鴉這羣人就不錯,一個個都是窮瘋的粉仔。
跟葉榮添合作,背地裏坑了利家一把,綁了利天照撈了六七億,然後有錢就跟洪興開戰,這不是很合理?
南箏又琢磨了下,一拍大腿,他都覺得這理由天衣無縫,自己都他媽佩服自己了。
沒片刻,天養生也走了過來。“老闆,兄弟們準備就緒了。”
“那就走吧。”南箏叼起煙起身。
走出夜總會,就看到五六十個老兵手持各種槍械,被陳一元和張春上車帶走,不少黑色MPV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緊接着從尖東拳館裏,也陸陸續續出來了三四十個敢打敢殺的打仔。
這些人幾乎全是身經百戰,從南箏微末就開始跟到現在的了,因此身上的殺氣很重。
一看就是狠人中的拔尖。
上一篇:四合院:带着女儿被退婚了
下一篇:魂穿东北,抗战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