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本叔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司徒浩南敲了敲桌子說道,他是白頭翁的心腹。
奔雷虎則是無所謂的表情。
大東則是沉默無言。
不過大咪、花佛和佛跳牆這些話事人,個個都說要開打。
人數非常之多。
顯然烏鴉已經提前搞定了他們。
見到這一幕,白頭翁就知道烏鴉要搞什麼了,心裏盤算了下,也不打算硬剛,直接道:“少數服從多數,既然大家都說要打,那就打吧。”
“阿雄,這次你氣勢最足,你自己看着辦就行。”
烏鴉立馬拍着胸脯喊道:“本叔,放心交給我了。”
“好好幹,阿駱在天上看着你。”
白頭翁說完這番話就散會,起身帶着幾個心腹離開。
這話實際上是一語雙關。
只不過烏鴉此刻已經完全在當上代理龍頭的喜悅之中。
壓根沒聽出來潛在的譏諷意思。
……
“利先生,晚上好啊。”另一邊,龍志強再次來到利天明家中,進了別墅毫不客氣的坐下,滿懷笑容。
“錢,已經準備好了。”利天明打了個響指,面無表情,身後的管家遞過去一個錢箱子。
龍志強看都沒看一眼,反而笑眯眯的盯着利天明,說道:“哎呀,我真是佩服利先生,居然這麼財大氣粗,兩三下就給我送了幾個億過來。”
“真是慚愧,慚愧啊。”
“不用慚愧,記住你的承諾就行。”利天明淡淡說道,心裏已經沒有任何的憤怒。
“有錢人轉換情緒態度,還真的是快,我自愧不如啊。”龍志強意味深長的說道。
“沒問題。”林博士拿過箱子後,一直在檢查現金和數目,沒片刻就點點頭道。
“痛快,走了!”龍志強這才起身哈哈大笑的指了指利天明。
“人,什麼時候放?”利天明在背後喊道。
“放心,你守承諾,我也守。今天晚上就能放人了。”龍志強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離開。
出了別墅後,龍志強就把錢分成兩份,隨後道:“這一半,去拿給南先生,讓他信守承諾。”
“可以。”林博士點點頭。
實際上龍志強很清楚,南箏這種人是有多麼心狠手辣。
而且有人有錢。
自己完全鬥不過他。
因此龍志強能做的,只能是不斷討好和找饨o足。
至於龍志飛能不能回來……
那就真的只有天知道了。
沒一會,林博士又重新進別墅,焦急的利天明,明顯愣了下,“你怎麼重新回來了?”
又看向管家:“有問題?”
“錢沒問題的,老爺。”管家直接道,也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利先生,不用緊張。”林博士提着錢箱子笑了笑,然後道:
“我只是想走一下後門,不知道在哪裏而已。”
“方不方便帶個路?”
林博士比龍志強謹慎多了,一點兒風險也不願意冒。
畢竟要是兵分兩路,突然被一夥人盯上。
哭都沒地方哭去。
利天明也是若有所思,不過也是答應下來,起身帶路。
有錢人家都是有前後門的,怕的就是被人打劫沒地方跑。
這點兒林博士很清楚。
……
“大佬,有人跟蹤我們。”路上,一個司機看了眼後視鏡,直接轉頭對着龍志強說道。
“看來那些死差佬,還真的是一點兒也不把我放眼裏啊。”龍志強翹着腿,眼中閃過冷笑。
他知道利天明沒有這膽子報警。
不過差佬來不來是另一回事。
“把車開到分岔路口,關車燈,我們陪他們玩玩兒。”
“沒問題。”
很快,龍志強的MPV就加速,飛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當陳家駒帶人趕到時,發現是一個分岔路口。
根本不知道對方走哪條路。
龍志強夠狡詐,大晚上的要是不開燈,還真無法分辨。
“駒哥,我們要去哪條路?”一個便衣說道。
“去左!”陳家駒稍微判斷了下,發現左邊馬路有輕微的輪胎痕跡,果斷下令。
便衣立馬就踩足油門。
然而只是剛剛衝過去,突然就看到一輛車橫着停在道路中間。
頓時嚇了一羣人一跳。
開車的便衣下意識就踩剎車。
然而只是剛剛停下,MPV背後就突然冒出三四個蒙面槍手,清一色全是AK47。
陳家駒頭皮都麻了!
“開門!跳車!快。”
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噠~~
三四把槍口直接冒起火蛇,噼裏啪啦的打在轎車身上。
陳家駒幾人是魂飛魄散開門跳車,隨後迅速的滾落在灌木叢邊。
然而對方火力實在是太強了,別說開槍反擊。
跑他們都沒地方跑。
一分鐘後,三個便衣被打成篩子,就連陳家駒都胸口中槍。
只剩下一個重傷便衣,跟他在大石頭後苟延殘喘。
見到已經解決的七七八八,龍志強這才輕蔑的揮了揮手,隨後讓幾個手下一起上車,揚長而去。
臨走前,他還不忘看着陳家駒躲藏的方向,發出冷笑:
“跟我鬥?玩死你們啊!”
……
“靚箏。”南箏剛回到港島,一個充滿猙獰的電話就打來。
“明天炮臺山決戰,敢不敢來?”
“你是哪個幾把啊?”南箏懶洋洋的笑道。
“你說呢?東星下山虎!”烏鴉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殺了我們老頂,一直打壓我們東星,這筆賬也是時候該算算了。”
“哇,這麼說的好像你們是正派,我是反派的樣子?”南箏嗤笑道。
“還有,東星的人是死光了?居然輪到你個蛋散當代表?”
“別跟我廢話,來還是不來。”
實際上白頭翁還是有點兒腦子,知道烏鴉強勢,鐵了心要開打,更收買了不少人,直接選擇迴避。
現在烏鴉全程代表這件事,白頭翁一點兒也不參與。
哪怕之後東星輸了,那他也能最大程度保障自己。
商人一向是趨吉避凶,自然不會像烏鴉一樣,喊打喊殺。
“好啊,既然你這麼想玩,那我就好好陪你玩玩。”南箏早有預料,因此也不怎麼意外。
“明天晚上十二點,炮臺山廢棄樓盤……早就聽說你之前煙花臺夠神勇了,但我烏鴉就是不把你放眼裏!”烏鴉志得意滿道。
他現在當上了東星代理龍頭,心裏可不是一般的膨脹。
“那就試試咯。”南箏嗤笑一聲,心中沒有一點兒波瀾,反而把對方的話當做是笑話來聽。
掛斷電話後,天養生就問道:“東星的人?”
“對,他還說要跟我重新來一場煙花臺……哇,我好害怕啊!”南箏笑哈哈的叼起煙。
“又是五百打五百?”天養生琢磨了下就道。
他之前雖然沒在港島,不過東南亞卻傳遍了這件事。
具體內幕也多多少少知道些。
“我他媽現在都是公司老闆了啊!現在港島所有人都叫我南先生,我還跟他玩械鬥啊?他傻還是我傻?”南箏滿臉不屑又嗤之以鼻。
“沒有幾千萬好處,還想我親自下場跟他們玩?想想得了。”
“喫槍子兒就有他們份。”
果然,這纔是靚箏啊。
天養生就知道南箏肯定不會像以前那樣做。
最主要是身份不一樣了。
身家估計比不上利家,但也能跟利天明比比了。
怎麼可能還像以前一樣。
“打電話給陳一元和張春,讓他們準備好五十個槍手,給我上去直接打死他們。”
“再把高晉、夏侯武和駱天虹那些人給我叫過來,先查好炮臺山的出入路線……
給我找到機會就一鍋端!往死裏給我全部廢了。
媽的,跟我玩好勇鬥狠?上一個這麼吊的,現在全家還在閻王府裏排隊投胎呢!”
港島東星又不是荷蘭東星。
他烏鴉的命更不值錢。
反正也就一梭子的事兒。
回到夜總會後,南箏就看到王鳳儀坐在辦公室內。
“南先生,晚上好。”王鳳儀立馬起身笑道。
南箏反手關上門,上下打量了下,捏了下翹臀:“今天怎麼這麼有空來找我?”
“事兒辦完了……”王鳳儀紅着臉道,整個人都有些僵硬。
之前全安社分裂,有人搞了個新全安出來。
後面還有一批外江佬插旗。
因此王鳳儀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香港仔解決這些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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