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至於駱駝撲街到底是誰做的……南箏沒有解釋,也懶得解釋。
這玩意有什麼好說的?
但凡不是腦殘的,都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是洪興做的。
哪有人自己砸自己場子的?
如果真有人這麼懷疑。
順手做了就沒了。
……
“周老闆,怎麼還在玩啊?”第二天一早,南箏就打着哈欠來到賭場,饒有興致的看着眼中全是血絲的周寶生。
聽龍大說,兩父子已經在這裏快一天一夜了。
喫口飯就回來。
要不是這裏有空調,估計渾身都是臭的。
周寶生抽着煙,指甲全是煙油,臉色漲紅道:“媽的,昨天晚上一條龍,我都已經回本又賺八百萬了,結果沒有收住手。”
“今天怎麼也得止血纔行!”
止血,實際上就是把虧損的錢贏回來,或者至少一半。
這才能及時止損。
一條龍就是連續開同一個,比如大小牌局,連續開大就是長龍。
周寶生輸了一晚上了,現在還欠着賭場三千多萬。
而且還是一拖二。
翻倍,將近七千萬。
南箏是真沒想到,周寶生居然這麼能熬,他都佩服了。
“人啊,一定要勞逸結合,這樣才能通勝嘛。”南箏打了個響指。
“龍大,再給周寶生周老闆,拿一千萬籌碼過來。”
“就當是我送的了。”
“行。”龍大從辦公室出來就點點頭。
坐在賭桌上的周小寶神色大喜。
“老豆,翻本的機會來了!南先生也希望我們贏啊。”
“沒錯,之前回本盈利,就是靠着南先生的三百萬,這次一定也可以!”周寶生也感覺血脈賁張,整個人都興奮得意了起來。
南箏心情也很好,這種水魚,當然是多多益善了。
開張第一天就給自己送這麼多錢,哪有不要的道理?
至於一千萬……
就當是放水好咯。
看了眼發牌荷官,輕輕搖頭,南箏就心裏有數了。
又是倒黴鬼一個啊。
畢竟剛開業,哪有一下就能輸幾千萬的?
想都不用想就是邭鈮虮沉恕�
不過哪怕真輸,荷官也不會給對方輸的太難看。
不然也會被其他客人以爲,這裏是不是有什麼鬼。
“南先生,東星那邊放話了。”剛走進辦公室坐下,太保就走來說道。
“噢,他們說什麼?”
“烏鴉放話說駱駝是你做的,他要召集整個東星打你。”
“哇,我好害怕啊!”南箏哈哈笑道,看起來並沒有怕,反而還是戲謔與不屑。
實際上烏鴉說的這話,是昨天晚上就放出來的了。
只不過一早上,葉榮添與葉國歡刺殺駱駝的消息也傳了出來。
一時之間被蓋住。
現在東星說是洪興做的,葉榮添說是自己玩的栽贓陷害……
只要不傻的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南箏要的就是現在。
之前雙方有摩擦,那也僅僅是摩擦,還不到不死不休。
現在東星駱駝都被做了,時間和時機全到了。
“既然他們說要跟我玩玩,那我就陪他們玩玩。”
“把話傳出去,讓韓賓他們先回港島,準備好傢伙。”
“他們東星想要怎麼玩,我就陪他們怎麼玩,玩到他們祖宗十八代全部炸墳、東星幾萬人全死光都行啊!”
“沒問題。”太保頓時血脈膨脹起來,因爲他很清楚,這次是真的要動手了。
又是港島的江湖大戰啊。
也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比上次紅磡隧道那般更慘烈。
甚至是血流成河……
第228章幫我?你想用哪個部位幫我?
“聽說靚箏被羣起而攻之了,要不要加把火,一起合力把人做了?”
一個農家大院內,陳金城看着走來的聶傲天,心急問道。
聶傲天瞥了眼陳金城剛接回去的右臂,“誰跟你說的?”
“外面傳來的消息,我馬仔剛剛給我送飯,跟我說的。”陳金城直接道,眼中還充滿了恨意。
他之前在公海被靚箏坑了一把,損失上億。
心裏說不氣是不可能的。
哪怕是靚箏放的他。
“那你就收錯消息了,靚箏不僅沒有被羣起而攻之,反而是他要攻別人。”聶傲天咬着煙桿冷笑。
“陳金城,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陳金城愣了下。
“你要知道,靚箏是一個非常難纏的對手,跟他做敵人,九死一生。
跟他合作,麻煩也要不少,堪比閻王爺來索命……
可往往跟他合作,是利益和危險相關的,能賺多少就有多少風險。”聶傲天緩緩說道。
“我們本身就有能迴避風險的能力,因此跟靚箏合作,百利而無一害。”
“所以,我們爲什麼要對付他?”
“賭船那筆賬,可不是沒有算麼,這裏損失的錢,賀新都足夠有理由讓你滾出董事會了。”陳金城不甘心道。
“是,沒錯。”聶傲天點點頭。
“但你猜猜,賀新爲什麼到現在還不讓我滾出董事會?”
陳金城又是一懵。
“是因爲靚箏啊!”聶傲天譏諷道。“這件事的損失,本來就是靚箏乾的,他現在利用靚箏做的事兒讓靚箏背鍋,從而讓我退位……你猜猜,靚箏會不會像條瘋狗一樣咬他?”
“原來如此。”陳金城若有所思。
說白了,南箏一直都是把雙刃劍,搞不好自己會一身血。
可與他爲敵就不一樣了。
肯定是沒血的。
但頭在不在,那就不一定了。
所以從港島回來後,聶傲天就一直秉承着以和爲貴,沒少想跟南箏那邊打好關係。
所以雙方現在關係還算不錯。
更別說之前也達成協議,陳金城那艘大公主船,還有南箏的四成股份收益呢……
在這種情況下,聶傲天是傻子纔會跟對方爲敵。
“我告訴你,靚箏用不了多久,就會過來檢查,你給我擠好笑容來。”聶傲天又吩咐道。
“要是靚箏莫名其妙看你不爽,真要把你埋了,那我可保不了你。”
“你以爲你現在還是船老闆啊?頂多是個船司機而已。”
“這裏的海,我說了纔算啊!”
陳金城無可奈何的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
“船修好了麼?”果不其然,沒多久,南箏就坐着雪佛蘭來到農家院。
聶傲天親自出門迎接,笑道:“放心吧,已經差不多了。”
“現在就看南先生你了。”
“看我?”南箏眉頭一挑。
“當然了,畢竟大公主重新起航嘛,如果沒有誇大的宣傳,那怎麼能知道這艘船是新的還是舊的?”聶傲天這話一語雙關。
他就是想讓人知道,這艘船是南箏代言的。
這樣以後就沒人敢來鬧事兒了。
同時也能向外人證明一件事,靚箏在聶傲天背後。
至少是合作。
“都是黑戶上船,還需要我代言?”南箏饒有興致道:“聶老闆,你這是嫌我太乾淨了啊。”
“南先生,我不需要你親自代言,像美高娛樂那麼誇張。只需要你上船,我造勢就行了嘛……”聶傲天笑吟吟道:
“畢竟你都說了,黑戶。”
“現在大公主重新下海,周圍的地頭蛇比以前可多了不少,要是沒個強有力的後臺坐鎮……
說不定還沒穩固基本盤呢,就得被圍攻打散架了。
畢竟我們大公主是個豪華遊輪,可不是什麼癟三破漁船。”
“南先生,你說的是不是?”聶傲天合情合理的詢問道。
南箏想了一會,就道:“可以,到時候我過去一趟。”
“好歹我也是股東嘛,聶老闆這麼費盡心思,我怎麼好意思拒絕?”
“那就一言爲定了!”
聶傲天心中大喜。
南箏倒是清楚,聶傲天爲什麼這麼執意讓自己上船的原因。
肯定不是代言這麼簡單。
好歹當時大公主是公海一霸,幾乎壟斷海上博彩生意。
現在哪怕重新上去,被圍攻。
又怎麼可能輕易倒下?
他第一次下海跟別人做生意難道就很容易了?
稍微一琢磨就知道邏輯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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