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不過這些都是十幾年後的事兒。
雷勝現在還活的好好呢。
雷炳倒是注意到了一點兒,氹仔在一年前還是個偏遠荒區,然而南箏接手那邊的賭場後,各種商人前往投資,一出手就是大幾千萬。
如此大筆資金,連葡萄牙鬼佬都被驚動。
因此現在大變樣,氹仔已經有了不少旅遊景區該有的配套。
雖然還是比不上幾十年後,但起碼是沒有荒區樣了。
而雷炳是個商人,也非常敏銳的嗅到了商機。
既然大馬商人都投資靚箏,那自己爲什麼不能投資靚箏?
當然,這裏指的是氹仔旅遊設施的配套。
要是靚箏的賭場真的爆紅,那麼其餘旅遊業自然也能被帶動……
而自己要是在這裏投資過,那也算是跟靚箏有了合作。
哪怕靚箏之後出了事,自己也能撇清關係。
因爲只是投資氹仔,間接跟靚箏搭上關係,但沒有直接關聯。
商人都是如此,趨吉避凶,樣樣都想要。
而雷炳有了這個想法後,心裏也是蠢蠢欲動。
畢竟他上面的是一個家族,不是一個家庭。
自然是要賺更多的錢,才能把家族咝邢氯ァ�
一張請帖,雷炳就已經把那邊的大概商業版圖都給想好了。
那麼自然也打算過去看看。
……
酒樓的上位席喫完,又到了賭場的開業席。
一大早,上百位大大小小有頭有臉的商界和江湖大鱷,全都收到了南箏的請帖。
對於南箏來說,砸個幾千萬下去當放水,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要他們能來,那就是賺。
畢竟賭王有句話說的好,賭場就是個印鈔機,不怕你贏錢,就怕你不來。
只要來了,嚐到了什麼叫贏快錢是滋味兒。
那麼大概率就不會繼續老老實實的像以前那般踏實賺錢。
東星駱駝跟和寶社王寶也收到了請帖,當時就答應了下來。
元朗一個酒吧內,烏鴉罵罵咧咧的對沙蜢訴說着不滿。
“原本我以爲,老頂會藉着理由開打或者攤牌。
沒想到他居然沒有這個意思,反而還笑呵呵的對着洪興的人,笑臉相迎,跟條狗一樣。
媽的!也不好好想想,我們之前在洪興那裏喫了多大的虧,現在居然還諂媚對待,他是怎麼想的?”
“烏鴉,這麼說龍頭,你就不怕被他知道啊?”沙蜢笑道。
“怕個毛!不爽就是不爽。”烏鴉罵道。“之前我爲了東星的生意,可是差點兒他媽死了啊。”
“反正還要我去給靚箏祝賀?反正我是怎麼都做不到的了。”
沙蜢心中一動,實際上不光是他,東星不少人都有這個意思。
畢竟雙方矛盾實際上是太多了,數都數不過來。
這種情況,談和是根本談不好的,反而會火上澆油。
“葉榮添來找我了,說只要跟洪興開打,就撐我。”烏鴉又道。“沙蜢,我有個計劃,你聽聽……”
“你他媽真是瘋了!”
聽完烏鴉的計劃,沙蜢是一臉震驚的看着他,滿臉不可置信。“老頂的主意你都敢打?”
“你是真不怕水靈回來弄死你?”
水靈,就是駱駝後媽。
實際上水靈年紀比駱駝還要小,不過腦子和實力都比駱駝強很多,更是荷蘭總部的人。
駱駝能坐穩港島東星一把手,很多原因都因爲她。
現在烏鴉說要做掉駱駝,沙蜢是頭皮都炸了。
萬萬沒想到這王八蛋這麼瘋。
“怕什麼?別忘了,不想當老大的小弟不是好小弟!”烏鴉一把摟住沙蜢脖子,隨後壓低聲音道:
“反正明天洪興賭場開業,要是駱駝真的在那個時候死了……誰會懷疑是我們乾的?誰又不會覺得是靚箏乾的?”
“畢竟前不久,我們才鬧的這麼僵,要是駱駝突然死在氹仔,那是靚箏乾的不也很正常麼?”
“這王八蛋可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什麼都能做得出來啊。”
“只要這件事搞定,東星以後就是雙坐館。你是老大,我也是老大,有什麼不好?”烏鴉循序漸進,沙蜢當時就心動了。
實際上有句話也說的對,哪有小弟不想上位,員工不想當老闆的?
更何況水靈長得還漂亮。
要是當上雙坐館之一後,還能跟水靈發生點兒什麼……
沙蜢立馬就露出了壞笑。
烏鴉看着金毛虎這個猥瑣的吊樣,就知道成了。
雖然烏鴉是出了名的莽夫,可是他不傻,知道該利用誰更好。
反正要是之後玩脫了,那就是金毛虎乾的!
烏鴉滅口還能撈個好名聲,進退自如,這不剛剛好?
沙蜢也的確是腦子不好使,光想好處,沒想風險,想了想就道:“有沒有計劃?要不要問問剛上位的那個無名虎大東?他腦子比較好使。”
“不用,我有計劃。”烏鴉直接就拒絕了,然後道:“這件事很大,你以爲是過家家啊?”
“越少人知道越好。”
“行,我知道了。”沙蜢點點頭。
“反正我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到時候再把詳細計劃告訴你,以後我們就是雙龍頭了……”
烏鴉不斷誘惑,沙蜢笑的是更加猥瑣了。
顯然已經被忽悠瘸了。
幹掉駱駝,烏鴉早就想這麼幹了,只不過一直沒找到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
實際上烏鴉還有件事沒說,那就是葉榮添不僅找了駱駝談合作,還把他也給找了。
還說明,只要烏鴉當了龍頭,那麼就全力支持他。
烏鴉知道葉榮添很有錢,葉榮添背後更是利家這個龐然大物。
能有錢又能有勢。
既然如此,幹嘛不做?
至於沙蜢……
烏鴉壓根就沒把他當回事,替死鬼罷了。
另一邊,和寶社大本營內,王寶把太保等人送走,隨後坐在沙發上,悠閒的抽着雪茄。
片刻後才道:“阿積,靚箏這次是把對他好的壞的,不和的不爽的……一下全都發請帖了。”
“你怎麼看這件事?”
“他是想要渾水摸魚,趁亂把仇人全做掉,然後殺雞儆猴?”阿積想了想就問道。
“靚箏可不會這麼傻!真要這麼做,他生意還幹不幹了?人家可是奔着給他賀禮去的。”王寶冷笑。
“那是什麼意思?”
“靚箏這是在學曹操啊!以大度寬恕腥耍嬉宦善降龋胍闵狭魃鐣且惶住�
“不過我倒是挺好奇,靚箏怎麼敢這麼做的?他不怕這裏有仇人的仇人,幹掉他的仇人,給他栽贓陷害?”王寶又忍不住狐疑。
他可不信,南箏會不知道會有這種事兒發生。
這次賭場開業,是一個晉升成爲撈家的大好表現機會。
也是被人渾水摸魚的好機會。
別人可能不敢幹掉靚箏,但幹掉靚箏仇人再讓靚箏背鍋,這還是沒問題的。
“那會不會是靚箏,故意這麼做的?”阿積突然道。
“你說什麼?”王寶猛地轉過頭。
“很簡單,靚箏知道這次有人渾水摸魚,但他就是故意給這些人,一個渾水摸魚的機會……畢竟傻子都知道,賭場開業,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就下手幹掉自己請來的客人?
但凡不是腦子不好使的人,都應該想到這一層。
如果想不到……不是腦子有病,就是沒腦子的古惑仔。
因此靚箏就是故意這麼做的,他就是想要有人甩鍋給他,然後他名正言順的動手,大開殺戒,吞併擴張。”阿積直接道。
“對,沒錯,就是這樣!”王寶猛然一拍大腿道。
一言驚醒夢中人,真的是一言驚醒夢中人啊。
阿積不是老大,所以想法沒有老大這麼多。
但不是沒腦子的人,只不過是想法比較單一。
但就是因爲這單一的想法,徹底讓王寶明白靚箏要搞什麼鬼。
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
也是,靚箏以前都背了這麼多次鍋了,又怎麼可能怕背多一次?
他要的就是名正言順。
畢竟勢力大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會間接或者直接惹了多少仇人,他們在等一個機會坑靚箏,靚箏也在等一個機會給他們全掃了。
一鍋端。
這纔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靚箏要把所有人都招去濠江的原因。
山高皇帝遠,好要命啊!
想到這,王寶都感覺後背有些陣陣發寒,頭皮都麻了。
要不是阿積的話,他還真不知道靚箏的佈局藏的這麼深。
媽的,差點兒就着了道了。
不過王寶跟靚箏也沒什麼矛盾,也不怕過去看看。
“阿積,腦子這麼好使,以前我怎麼沒發現啊?”王寶想通一切後,心情是更舒暢了。
“寶爺,是你只讓我動手,沒讓我動腦啊。”難得做了件連王寶都做不到的事兒,阿積也來露出笑容,神色都有些得意起來。
畢竟他腦子好使,可不是誰都知道的。
改天得好好在和寶社內部宣傳一下才行。
“那麼說,你是在怪我咯?”王寶哈哈一笑道。
“怪的好啊!以後我就讓你好好動腦,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那就一言爲定了。”阿積很快又恢復娃娃臉表情。
“那寶爺,濠江還去不去?”
“去,當然去了!反正又不是針對我們的……有賭金,有戲看,那幹嘛不去?”王寶笑眯眯道。
“要是我們不去,怎麼能觀摩又一個港島大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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