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這撲街要能有用,他也不用在鑽石山待十幾年了。”
喪波在鑽石山有好幾個賭場,並且養了一批槍手。
這個南箏是知道的。
可這麼多年他都打不出去黃大仙,人有沒有問題,一目瞭然。
把車開到水庫,當時就看到喪波的人抓住陳眉,陳眉在旁不斷求饒,喪波盯着他無言,似乎是在思考。
南箏下車就道:“有什麼好事兒,不叫上我一個啊?”
“箏哥,人抓到了。”喪波轉頭,立馬露出個笑容。
接着又道:“也沒說什麼,這撲街想要掏錢拉攏我呢。”
陳眉頓時面如死灰。
完了。
他知道自己是徹底完了。
“噢,那你答應沒有啊?”南箏笑眯眯的摟住喪波肩膀,其餘人也沒什麼表情,畢竟都知道雙方合作關係。
喪波笑道:“箏哥,你纔是我的合作伙伴嘛,我怎麼會答應呢?”
“屁眼眉死到臨頭還挑撥離間,其心可誅啊!”
“喪波,那你倒是硬氣。”
“當然硬氣……不僅硬氣,我還足夠講義氣啊!”
喪波嘻嘻哈哈的跟南箏勾肩搭背。
南箏依舊笑容滿面,看喪波就像看自己親兄弟一樣,情同手足。
下一秒突然掏槍對準喪波下顎。
喪波臉色大變,就要伸手到腰間,可迎面就是一團火光。
砰!
“叼你老母,既然你這麼硬氣,那我就繼續幫你硬下去!你他媽是不是真當我是傻逼啊?”
南箏一腳猛然踹翻旁邊的寸頭男,一手對着喪波的頭瘋狂開槍,口中罵罵咧咧。
喪波的人汗毛炸立,剛有所動作,神燈幾人就已經掏出AK和衝鋒槍對着他們一陣掃射。
喪波帶來的人瞬間就成了篩子。
哪怕他們不會用槍,可手裏的全是全自動,對準人就能打了。
幾把破黑星怎麼能跟全自動比?
而陳眉已經看傻了,完全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但哪怕是這樣,他看到靚箏的狠辣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靈魂顫慄。
這小王八蛋真的太瘋了。
“現在你他媽全身都硬了!夠不夠硬,夠不夠屌?”南箏破口大罵,直接把喪波上半身打成爛西瓜,低頭一口痰吐在他的褲襠上。
接着又補了兩槍。
“這麼貪是吧,喜歡嗎?喜歡就讓你多喫兩顆!”
從到黃大仙開始,南箏就讓喪波動手,幹掉陳眉。
可這撲街不僅沒幹,還想敲陳眉一筆,打自己的主意。
真當自己是眼瞎?
南箏又不是什麼壞人,他已經給過喪波機會了。
可給喪波機會,他也不中用啊。
第48章原來最沒人性的是你
喪波渾身都在冒血,瞳孔逐漸渙散,唯一的表情就是後悔和恐懼。
他沒想到南箏居然這麼顛,居然連合作伙伴都能下死手。
這王八蛋太不講道義了。
我都沒想好要不要反咬一口呢!
南箏也得感謝喪波要當二五仔,不然怎麼吞他賭場?
現在是一點兒負罪感都沒了。
神燈幾人對着地上的人補槍,緊接着把目光看向南箏。
彷彿在表示下一步怎麼處理。
“還用我說啊?把屍體扔進後備箱,找個地方埋了。”
“別埋水庫,黃大仙的人明天還要拿來刷牙洗澡呢。”南箏直接道。
隨後走到路邊上點燃根菸。
他這人心善,一向見不得血。
沒讓人按住陳眉,他就這麼呆滯的跪在地上。
也不怕人跑了。
兩條腿還能快的過子彈?
抽完一根菸,神燈就走來道:“全都搞定了,一人一輛車,剛剛好。”
“嗯。”南箏滿意的點點頭,這才轉身看向陳眉。
陳眉擠出一絲笑容:“箏,箏哥。”
“你很開心麼?”
陳眉笑容頓時凝固。
“我知道你混了幾十年,在九龍城撈了不少。”南箏指了指,眼中帶着一絲玩味兒:
“別想藏着掖着,你就一個兒子,我打死你,找他一樣能拿到。”
“今晚,我看你表現。”
既然喪波沒把人做掉,那自己也不是不能順水推舟,撈一筆再說。
南箏很清楚陳眉兩父子,洪泰的家底他們肯定是通過底的,不然其中一個死了,跑路都沒錢跑。
畢竟洪泰不是一個字頭,而是一直都是陳眉自己家的。
屬於是家族企業。
南箏看着稀巴爛的喪波,一邊走一邊搖頭:“陳眉真的太喪心病狂了!居然把我的好兄弟喪波打成這樣?我一定要報這個仇,我與洪泰不共戴天!”
神燈幾人是一臉震驚。
不是,大佬,還能這樣?
“吶,你們都看到陳眉有多沒人性的了,一定要把消息傳出去。”
“誰要不信?讓他直接找我!”
陳眉:“………”
陳眉氣的想活剮了這小王八蛋。
我還沒死呢,你就這麼造謠誹謗?
媽的!原來最沒人性的是你。
拿槍指着陳眉上車,臨走前,南箏又看向神燈,吩咐道:“貨別拿走,就放在這兒。”
“什麼意思?”神燈一愣。
“照做就行,少廢話。”
“順便讓王建國在附近盯着,無論出什麼事,都別露頭。”南箏這才讓陳眉開車。
順便打個電話給黃炳耀。
他就想看看還能不能釣出大魚。
今晚太過順利了,南箏總有種被當槍使的感覺。
是不是,很快就知道了。
……
南箏等人走後不久,幾輛越野車重新回到水庫,下來了幾人。
其中一平頭男環視周圍,看着原封不動的木箱,驚疑道:“靚箏那些人居然沒有拿走貨?”
“看來這傢伙不走粉是真的。”
“會不會他們通知了約翰?”一馬仔在旁邊問道。
“不清楚,但可能是。”
“不過是不是都無所謂,我們拿回去就是。”平頭男揮了揮手,讓人把貨重新搬回車裏。
隨後上車離去。
可還沒走多遠,警笛聲就從四面八方包抄。
“你們全給我聽着,你們已經被我們重案組包圍,繳械投降者不殺!”
一道大嗓門從喇叭傳來。
緊接着密集的槍火聲噼裏啪啦的響徹整個水庫。
在樹林一角目睹全程的王建國,心裏已經有數了。
轉身開着熄燈轎車離開。
與此同時,油尖旺。
反黑組高級督察黃志者在家裏睡着覺,突然被緊急電話吵醒。
“是我。”
“阿修?什麼事?”黃志樟ⅠR就清醒了。
“黃sir,你之前不是讓我跟蹤洪興靚箏麼?我查到了些消息,凌晨他們去了黃大仙,聽說那邊還發生了槍戰。”李修在電話飛快道。
黃志找惑@,連忙起身。
接着又似乎想到了什麼,重新坐到牀上,說道:“不用管了。”
“什麼!?”
“我重案組的同事給我傳風,今晚他們也是去的黃大仙打擊跨境走粉。
如果靚箏他也去了,那打擊的目標八成是他了。”
“原來如此。”
李修若有所思點頭。
接着又道:“我還聽說靚箏在尖東開了家地下賭場,要不要掃了?”
“不用,盯着靚箏就行。”黃志障肓讼刖偷馈�
現在重案組那邊還沒傳來動靜,等靚箏真被抓了,再掃也不遲。
要是沒抓,那肯定不能動。
很簡單的道理,把人逼急了,斷人財路,人家能不跟你拼命?
無間道劇情裏也是一樣,黃志罩理n琛是販毒的,再不講道義,那也只是違規操作,沒喪心病狂。
殺破狼的陳國忠也是如此,要不是知道自己有癌症,時日無多,哪怕王寶再心狠手辣,他也不敢栽贓陷害。
道理很簡單——穿上層皮是差佬,可脫下不還是普通人。
有老爸老媽,有老婆孩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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