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397章

作者:万死不辞

  他們跟洪興的矛盾的確不是一天兩天了,也是時候有個結局了。

  駱駝思索片刻後,見到腥硕际请y得的團結。

  也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他心裏其實也有吞併的意思。

  要是真打不過,實際上荷蘭那邊也能出手,他有底氣能全身而退。

  整個東星的人都沸騰起來,開始打電話搖人,準備一切。

  只有新上位的無名虎大東,一直在沉默不語。

  他知道洪興這麼多話事人沒死,是因爲東星故意放的水。

  原因就是要把利家拉下水,隨後再叫上荷蘭那邊的人馬,強強聯合,將打一家。

  問題是大東想的更長遠,那就是靚箏這一趟去了島國這麼久,他能沒有防備和後手?

  要是對方也叫來支援,殺個回馬槍,那之後又該如何?

  靚箏一直都是個打不死的小強,不可不防啊。

第222章膽子不大怎麼出來混?

  筲箕灣,一家酒吧內,裏面有不少客人正在胡喫海喝,突然十幾個刀手衝進去二話不說就砸。

  噼裏啪啦一頓打,頓時整個大廳都是一片狼藉。

  不少人被嚇得驚慌失措,拔腿就跑。

  包廂內潮州幫的人一看,剛要動,迎面就被洪興的十幾個刀手砍翻。

  行動迅速,手段狠辣。

  一看就是早就已經踩好點兒,知道誰是誰的人。

  片刻之後,酒吧客人全被清空,大廳只剩下潮州幫被打翻的七八個馬仔,躺在地上不斷呻吟,哀嚎成片。

  一個藍毛扛着八面漢劍,叼着根草,懶洋洋地走了進來。

  身後還跟着個拿着雪茄的西裝大背頭老油子。

  “誰是這裏的一把手啊?”駱天虹不以爲然的看向大廳內的幾個馬仔,隨手拉起一張椅子坐下。

  潮州幫的人被迅速控制住,其中一個鼻青臉腫的弱弱開口說道:“我,我是這裏看場子的。”

  “朱老大呢?”駱天虹眉頭一挑。

  “朱老大不在這裏,他一般都會在賭場裏面打牌……”

  “那就帶路吧。”

  “大佬,你是哪裏的人?”眼看駱天虹絲毫不拖泥帶水的起身,大口九忍不住問道。

  太保笑眯眯的盯着他:“他,你不知道是誰,那你知不知道我啊?”

  大口九頓時瞳孔一縮。

  當時朱老大派殺手刺殺太保,就是他給的照片辦的事兒。

  大口九不認識駱天虹,肯定認識太保。

  “既然知道我是誰,那還等什麼呢?要我請你過去?”太保依然是笑眯眯的,十足十的笑面虎,看起來很好打交道。

  可要是老江湖,才明白這種人纔是最難對付的。

  大口九猶豫了下,還是起身。

  他這會已經明白了,這是洪興帶人來報復了。

  也是沒想到這麼快。

  畢竟昨晚朱老大才在堂口放話,今晚對方就找上門了……

  媽的,難怪都說惹誰都不要惹洪興,這是真的惹不起啊!

  被大口九帶去賭場後,駱天虹又帶人掃了一遍。

  只不過這次沒有見到人。

  想都不用想,這是在掃酒吧的時候把人給驚動。

  收到消息提前跑了。

  不過這也是太保故意的。

  他就是要一次性搞不定對方,卻讓對方無時無刻都在擔驚受怕。

  宛若驚弓之鳥。

  順便還能在潮州幫裏安插一顆釘子,隨時爲自己所用。

  這計劃他現在就在做了。

  駱天虹拍了拍旁邊瑟瑟發抖的大口九,隨後旁邊的太保笑道:“如果知道朱老大在哪兒,報個信。”

  “剛纔在路上,我已經給過我的電話給你了,懂事兒吧?”

  “懂,懂……”大口九這會終於明白朱老大刺殺太保,卻爲什麼沒敢直接說名字了。

  對方拿捏人心太到位了。

  時時刻刻都在怕,因爲根本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

  “懂就好了。”太保抽了口雪茄,又道:

  “這年頭啊,每個小的都想當大,可是苦於沒有機會,大概率都不得上升……不然的話,誰願意一直碌碌無爲?

  不過,現在你就有機會了。

  畢竟你的老大,也有不少老大想要做了他。

  我希望你懂點事兒。”

  “畢竟,我幹掉朱老大可能難,可幹掉你就容易多了。”

  太保笑眯眯的一番話,卻讓大口九汗毛炸立。

  很顯然,他明白什麼意思了。

  這是威脅,也是合作。

  就看自己怎麼選。

  沒一會,駱天虹開門把大口九隨便扔在一條大馬路上,就開着車,揚長而去。

  ……

  “大佬,你沒事兒吧?”大口九回到堂口後就急匆匆道。

  此刻已經人滿爲患,整條街密密麻麻全是馬仔。

  看來也全都收到了消息。

  朱老大一見到大口九,氣的一巴掌就兜了過去。“你他媽賣我?真想我死是吧?”

  “還有膽子回來?我現在恨不得扒了你個撲街的皮啊。”

  “大佬,我沒有啊……”

  “你是不是當我傻?酒吧多少人看到你跟着駱天虹他們走了?嗯?”朱老大又一巴掌兜過去,滿臉兇狠。

  大口九捂着臉委屈道:“當時他們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沒有任何辦法的啊。

  再說了,動靜鬧得這麼大,我也肯定知道大佬你有辦法知道消息的……

  所以我就算帶他們過去了,那又怎麼樣?

  大佬你還有機會,把他們給裏應外合,一網打盡呢。”

  “還他媽頂嘴!”朱老大罵罵咧咧的又踹了一腳過去。

  實際上他還真是這麼想的。

  只不過洪興動作太快了,打完見見不到人就走了。

  以至於朱老大人馬也白搖了。

  實際上他是真憋屈,要不是大口九這混蛋多嘴,他也不至於打着牌打一半,被嚇得屁滾尿流。

  也幸虧當時身邊只有幾個心腹,沒多少馬仔跟着。

  不然真就丟大臉了。

  “大佬,現在洪興已經打上門了,我們要怎麼辦?”大口九小心翼翼道,心中也是恨極了朱老大。

  對方這麼幹你,你居然不第一時間報仇,反而還幹小弟。

  有你他媽這麼當大的嗎?

  你活着有什麼用?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幹他了!”朱老大惡狠狠道:“無緣無故就掃我場子,我要是不找回面子,那我以後還怎麼出來混?”

  “無緣無故,不是說你刺殺……”

  “刺殺你老母啊!”朱老大氣的又一巴掌抽了過去罵道。

  “他有證據麼?對方憑什麼說是我刺殺他的人啊?”

  “沒有就是倒打一耙!我有理我無敵,我乾死他都行啊。”

  “把人馬給我重新散回去,到時候我再搞偷襲,爭取一把搞定靚箏。”朱老大又轉頭吩咐道。

  至於是不是真的要這麼做,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大口九也是心有餘悸,具體什麼計劃也不敢問了。

  只能出堂口按原話照辦。

  不過他心裏也是越想越氣,就沒見過這麼窩裏橫的老大。

  腦中又忍不住想起了太保的話。

  ……

  第二天下午,南箏剛睡醒,就在家面見了黃大文。

  “阿箏,唐俊死了。”

  “知道了。”南箏淡淡說道,順手點燃一支香菸。

  人是我讓辦的。

  我能不知道麼。

  “是不是大蝦乾的?”黃大文猶豫了下說道,“還是說雷威?”

  “噢,你怎麼會懷疑他們?”南箏眉頭一挑。

  “唐俊的心腹是大蝦,他死了,那麼順理成章就是老大。

  至於雷威……

  實際上紅龍社,當年就是他的,只不過一直酗酒,後面被唐俊上位。如果是他做的,那也不奇怪。

  所以我懷疑這兩個。”黃大文直接道。

  “懷疑也沒有用,人死不能復生,就算知道了,那又如何?”南箏吐出團雲霧笑道。

  “還不如看在當下。”

  “阿俊是我這麼多年,唯一一個看得起的後輩,就這麼死了,真的是很可惜了。”黃大文不甘心道。

  “要是那天我在尖沙咀,可能就不會發生這種事兒了。”

  “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江湖爭鬥,不會因爲少一個人或者多一個人而消失的……”南箏直接道。

  他倒是清楚,黃大文爲什麼會來找自己。

  主要還是因爲自己之前跟唐俊關係看起來不錯,因此他以爲自己能幫唐俊報仇。

  可也不想想,死都死了,也沒有好處,憑什麼幫你?

  期間,南箏也清楚黃大文爲什麼不在尖沙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