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390章

作者:万死不辞

  拿頭生啊。

  南箏幾人大搖大擺的上車,然而草刈菜菜子剛出門,就遇到了幾個同年齡的女生。

  其中一個看了眼爲首的南箏,“菜菜子,你男朋友啊?”

  “不是,是我爸爸的朋友。”草刈菜菜子臉蛋兒一下就紅了。

  “這位可是貴客!明子你不要亂說,不然可能會影響生意的。”

  “我也只是看他這麼帥,又有這麼多保鏢,以爲是你男朋友而已,沒有別的意思。”明子吐了吐舌頭笑道。

  “明天學校見吧。”

  “沒問題。”

  草刈菜菜子又和幾個同學告別,隨後一頭鑽上了MPV。

  她們也只是以爲草刈菜菜子是個酒店老闆的女兒,算得上富商,所以要經常招待客人。

  所以說話都比較隨意。

  要是知道山口組那層身份……估計現在可就不是隨意了。

  車子關門迅速離開,南箏看着旁邊都草刈菜菜子臉色,挑眉道:“怎麼紅的跟個紅雞蛋似的?”

  “被霸凌了?還是被造黃謠了?”

  “要不要我幫你殺了她們啊?”

  “不要!”草刈菜菜子嚇了一跳,下意識喊道。

  隨後又支支吾吾的解釋:“我,我只是比較熱。”

  “多謝關心南先生,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小意思。”南箏翹起腿笑道,他覺得這妮子還挺有意思。

  起碼比草刈一雄有趣多了。

  那老王八是他媽真一肚子壞水。

  半個小時後,就重新來到了山口組大本營。

  反正南箏來都來島國了,港島那邊也沒來消息,就當旅遊也行。

  整天打打殺殺,膩都膩了。

  泡幾個島國妹回去給自己按按摩,暖暖牀也不錯。

  職業素養足夠好嘛。

  來到茶室後,剛好看見草刈一雄推開門,頓時笑容滿面道:“南先生,我剛纔還想出門接你來着!”

  “得了吧,你要是有這個心,剛纔就在門口等着了,裝雞毛啊?”南箏懶洋洋的揣兜進去。

  草刈一雄笑了笑沒說話。

  人情世故是必修課。

  都是沒想到人情世故南箏已經拉滿,而且也沒打算跟他人情世故。

  茶桌周圍,一共跪坐三位西服男子,前者臉上有一道很長的傷疤,還有些燙傷的痕跡,中間則是比較儒雅,看起來隨和,眼中時不時閃過銳利,最後一個則是笑容滿面,妥妥的笑面虎……

  角角落落還站着零零散散七八個人,看來都是他們的心腹。

  南箏只是掃了一眼,心裏就有了大概判斷了。

  草刈一雄立馬說道:“南先生,這就是我今天請你過來的原因。”

  “由我先介紹一下,第一位就是一和會的會長,山本廣。第二位是三河會會長村西,第三位則是怒羅權幫主,復投。”

  “這幾位都是神戶的勢力大主,全都大名鼎鼎,有名有姓啊!”

  “哇,那還真的是個個鼎鼎大名啊,全是大人物。”南箏嗤笑道。

  “有句話說得好,水溚醢硕啵榈厥谴蟾纭!�

  “現在還真他媽說對了。”

  此話一出,山本廣村西這些幫會龍頭,全都表情凝固了。

  很明顯,哪怕是日語翻譯過去,他們也大概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明裏暗裏就是陰陽怪氣。

  唯有最後那個笑面虎復投,仍舊滿懷笑容,神色不變。

  南箏也懶得理會這麼多,笑眯眯的又叼了幾人幾句,這才坐在中間。

  完全沒給草刈一雄留位置。

  畢竟是他叫自己來的,那主隨客便不是很合理?

  反正他是主人家嘛,經常坐,現在站着聊就行了。

  南箏也是在爲他好來着。

  畢竟一把年紀了,老是坐不走動走動,什麼時候死在家裏都不知道啊。

  “各位隨意吧。”草刈一雄顯然也是沒有太過意外的樣子,反而還真就站在門口揮手示意,讓草刈郎給四位客人倒茶。

  南箏看着面前三人,心裏就多多少少有數了。

  一和會就是山口組分裂的幫會,三河會是新宿事件中的幫派,至於最後一個怒羅權……看起來很陌生,但對於華人來說,卻非常熟悉。

  “怒羅權”是八十年代年前後成立於島國的一個暴力團,主要由島國戰敗後被拋棄在北邊的島國遺孤後代組成。

  說白了就是野種。

  “怒羅權”這個名字中的“怒”代表憤怒、抗議,“羅”表示團結,“權”指爭取權力,意在表達要憤怒抗爭、團結一致、伸張權利。

  實際上這羣中日混血的野種,主要收入來源就是掠奪華人店鋪的物品,收陀地費,和販賣勞工跟飛車搶劫爲生。

  說白了就跟港島那邊的童黨差不多,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稍有不從就殺人全家那種。

  個個年齡小,手夠狠,因此也迅速在島國站穩腳跟,直到後世還跟山口組直接發生了衝突。

  甚至發展壯大到黑手黨級別。

  可想而知這羣人,要是不足夠喪心病狂,是絕對發展不了這麼快的。

  專搞婦孺,還自己人坑自己人……這種蛋散,南箏一向看不起,更別說聊什麼合作了。

  “五代目,你的這位朋友,好像一進門就對我們很不友善啊。”山本廣看着南箏哼哼道。

  村西也是喝了口茶說道:“南先生,我們三河會跟洪興,一向沒有矛盾,如果有任何不妥……我們都可以談談,沒必要憋在心裏,罵在嘴裏。”

  “說不定是單純看不起我們島國人呢。兩位,別忘了,人家可是帶着仇恨來的。”復投笑眯眯道,看似人畜無害說話也是最毒最會拱火的。

  南箏叼起根菸,隨後笑眯眯的指了指:“吶,這你們就看錯我了,我靚箏是什麼很會得罪人的人麼?幹嘛會隨隨便便帶着仇恨罵你們呢?”

  “我是單純的嘴臭,看誰都不爽啊,哈哈哈!”

  “比如……你,看你馬個比呢看?信不信打死你啊草擬嗎。”南箏又歪頭看向復投。

  復投臉都綠了。

  如果說剛纔進門那番話是嘴臭,那這番話就是針對復投的了。

  村西和山本廣,也是饒有興趣的看着兩人。

  很顯然,他們已經明白南箏的火氣是針對誰的了。

  “朋友,都是來這裏談生意的,沒必要火氣這麼大吧?”復投很快恢復過來,笑呵呵道。

  “我火氣就是這麼大,看你不爽,那就更他媽大了,不行啊?”南箏笑眯眯的盯着復投,眼神卻很冷。

  復投感覺自己被一頭猛虎盯着般,渾身汗毛炸開。

  眼神下意識就躲閃起來。

  聳了聳肩說道:“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咯,這裏你夠屌。”

  “知道就好。”南箏又盯了對方几秒,這才嘻嘻哈哈的倒茶喝了口。

  很顯然,這裏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位年輕人是誰,哪裏出身,性格和手段如何。

  不然絕對不可能在自己的主場裏弱一截還不敢反駁。

  除非他們是真有膽子翻臉。

  草刈一雄全程都看在眼裏,不過也沒有說話,直到氣氛緩和了下來,他這才緩緩開口:“今天,就是我們化敵爲友的日子。”

  “以前我們有矛盾的,今天開始就沒有。

  以前我們有恩怨的,今天開始就一笑明恩仇。

  我要的東西也不多,只是停止一切打打殺殺,一起賺錢,一起合作,一起富裕……”

  “不知道四位朋友,我的建議,你們覺得如何?”草刈一雄看向茶桌上的幾人問道。

  山本廣直接嚷嚷道:“就跟我們昨天晚上談的那樣,以後一和會跟山口組同級,但一和會在外面還是屬於山口組附庸。

  新宿那邊的福清幫和臺南幫,我一和會跟三河會幫你解決。”

  “沒錯,只要我們三個幫派聯手,把一切外敵趕出去,那麼整個新宿都是我們的,到時候做什麼生意,那都手到擒來,盆滿銤M了。”村西也是點點頭贊同道。

  看來在昨天晚上,他們三個人就已經達成了合作。

  主要就是聯手吞下整個新宿,隨後藉助草刈一雄的人脈和資源,好讓一和會跟三河會生根發芽,發展壯大。

  而在有外敵前,一和會跟三河會就是盟友。

  如果沒了外敵,那麼他們自然而然就會爲了利益而爭鬥……

  無一例外,他們再怎麼發展壯大,都需要藉助山口組和草刈一雄,因此平衡和制衡,從一開始就已經開始了。

  南箏全程看在眼裏,山本廣和村西還不自知。

  這也側面證明一個問題,草刈一雄的權衡之術足夠老辣。

  估計平時沒少看孫子兵法。

  至少是比鄧伯還要高一個層次。

  畢竟鄧伯那老王八,動不動張口閉口就是制衡。

  這玩意是說的麼?

  而是做的!

  像草刈一雄這種做了別人還無聲無息入局不自知的,城府極深,手段高明,還真沒幾個。

  這種人更偏向政客。

  畢竟出來混的哪有幾個會玩這種權術的?

  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

  “我也一樣,按昨晚說的辦,之前德川家族在神戶經營的走私生意,都歸我管了。接手後,再看看難度如何,再按力度分成。”復投也懶洋洋的舉起手說道。

  隨後三人都看向南箏。

  這裏就他一個沒有說話。

  草刈一雄卻笑了笑,說道:“南先生是我們這裏的貴中客,他的生意,之後我再會公佈。

  今天請他過來,就是爲了讓大家多留個印象。

  避免之後可能會發生矛盾……

  畢竟南先生是港人,以後主力生意也會放在港島的。”

  “原來如此。”村西和山本廣對南箏另眼相看,沒想到草刈一雄居然這麼看得起對方。

  說白了,草刈一雄這話的意思,就是南箏比這裏所有人加起來,都還要高一個等級。

  因此合作什麼也要保密。

  “五代目,你這樣說,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啊。”復投笑道。

  “畢竟南先生比我們都要高一個等級,那我們以後是不是都要聽他的?還是說……”

  “說你媽!草擬嗎的我他媽忍你很久了。”南箏兇光一閃,猛然抓住復投的辮子腦袋狠狠按向桌面。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