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387章

作者:万死不辞

  不過想了想,這傢伙是個小人來着,是個潛在危險。

  先派人盯着再說。

  不老實就直接做了。

  過了兩個小時,南箏這才懶洋洋的從牀上起來,隨後下樓就收到了服務員給的幾封信。

  是JOJO從加拿大寄來的。

  “靠!這都知道我在這兒?神仙啊?還是有千里眼啊?”南箏隨意拆開來看了下。

  還是說加拿大景色有多好,還有上學的日子。

  也當是小說看,消遣了。

  平時南箏也沒少接,不過都懶得回回去。

  很簡單,繁體字麻煩。

  不過現在看來,JOJO應該是知道他一直都有看,所以才一直寄過來的……不然哪能從港島寄到這裏來?

  南箏稍微琢磨了下,就知道不是刀疤就是大腳通風報信的了,畢竟之前送JOJO去機場,天養生和阿布還沒在這兒呢。

  這兩個二五仔!

  南箏都在想要不要打斷他們的狗腿好了。

  實際上刀疤和大腳也委屈,他們說是說過了,可他們也不知道JOJO到底是不是大嫂啊。

  要是是還不報下信,那以後她從加拿大回來,自己還有好果子喫了?

  ……

  第二天,南箏就帶着天養生和阿布幾人坐上新幹線。

  刀疤大腳幾人則是留在賭場。

  “草刈一雄底細基本查的差不多了。”天養生說道。

  “這人在竹中正久沒有上位前,是個激戰派,一直都跟三代目有良好的交流關係。

  後面三代目被刺殺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同爲激戰派的關係,草刈一雄對於開疆拓土,有了極大的改變。

  隨後改變了自身定位,反而往商業和政壇上發展。

  關鍵對方發展是也不錯,兩樣都經營有道,一直被人認爲,是山口組的四代目……”

  “只不過嘛,最後是被竹中正久這個好戰派給後來者居上,因爲對方有很多的人馬支撐,原本是一個兩個草刈一雄能改變的了是。”天養生又道。

  “因此直到竹中正久死前,草刈一雄也都沒想過爭權奪利。”

  “反而四代目位置空了後,他自己順理成章的當上了。”

  “這叫怕什麼來什麼,想來什麼也來什麼啊。”南箏笑眯眯道,八成草刈一雄也想當四代目。

  只不過沒實力跟竹中正久競爭。

  因此一直隱藏下來。

  現在不就剛剛好了麼?

  “尤其是草刈一雄人緣不錯,聽說現在已經跟一和會的人談的很好,準備把對方放在同等位置上。”天養生又補充了句。

  “新月組昨天也被這麼安排了。”

  “這叫盡我所能,拉資源爲我所用,無所不用。”南箏淡淡道。

  “這草刈一雄,比竹中正久那莽夫腦子好使不少是真的。”

  天養生贊同的點點頭。

  一和會的出現,本來就是因爲不滿竹中正久分裂的。

  現在竹中正久撲街了,那麼對方的存在自然沒有必要。

  因爲高層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獨立,可下面的只是單純的有針對性。

  當這個針對性沒了,一和會高層說要一直獨立,下面的那些人也不可能同意。

  畢竟都是山口組的,現在能回山口組胡喫海喝,爲什麼不回去?

  還跟你傻乎乎的重新打一遍天下?真沒死過啊。

  被山口組全體攻擊就老實了。

  因此一和會會長山本廣,大概率也會成水滸,重新被招安了。

  南箏琢磨了下,覺得這次過去也肯定沒有什麼危險。

  要的是有什麼好處。

  不過還得過去看看纔行。

  島國這一趟來都來了,要是不搞個洪興分部,那都說不過去。

  立花正仁那邊,在兩個小時前也來消息了。

  八口人被吊死在德川本家門前,全是之前賣德川由貴的主導人。

  立花正仁這撲街還怕對方不明白,還掛了一個白底紅字橫幅——“賣女求榮,全家整齊”。

  這八個字,足夠證明某些事了。

  再過段時間,讓他們自己內部亂一下,就能談判。

  然後大開殺戒了。

  到了下午,南箏就來到了神戶,他甚至還沒打電話通知山口組的人,走出新幹線外,就看到了十幾輛轎車在整整齊齊的停擺。

  兩排西裝男子長龍站着,爲首的草刈郎看着照片,正在尋人。

  沒片刻,他就走上前笑道:“南先生,歡迎,大駕光臨。”

  “你們山口組是帶了天眼的啊?”南箏眉頭一挑。

  心裏也不怎麼意外。

  “那當然不是。”草刈郎笑道。“只是大阪那邊有我們的朋友,剛好認識了南先生。

  所以南先生一來,我們就收到消息了……

  南先生和南先生的朋友們,請吧,我們邊走邊聊?”

  草刈郎看向腥松斐鍪郑蜃罱囊惠vMPV示意。

  天養生幾人都沒動,也沒說話。

  南箏饒有興致的點燃根菸,不疾不徐的抽了起來。

  說是朋友,實際上就是釘子。

  新月組本來就是山口組分支,能被收買幾個人,也正常。

  南箏早就明白會有這一套了,心裏自然沒有太多波瀾。

  “走吧。”抽完一根菸,他這才揣着兜上車。

  半路,南箏又看着對面的草刈郎,翹起腿問:“你懂粵語?”

  “我是父親收下的養子,我也是港人,以前出生在九龍。”草刈郎規規矩矩的說道。

  “難怪。”南箏點點頭。

  “南先生,我們之前或許有些誤會,我先道個歉……只不過這些不是我們的本意,你知道的,我們當時也是沒有能力。”

  “放心,我沒有怪你們的打算,要是怪,也不會來了。”南箏晃了晃腿,笑容滿面。

  草刈郎卻心中一沉,有種被猛虎虎視眈眈盯着的感覺。

  他感受到了南箏突然的凶氣,渾身汗毛一下就炸開了。

  下意識就低頭,沒敢對視。

  南箏撇了下嘴,覺得沒意思,這就被嚇到了?

  看來這次對方還真是找鉂M滿。

  半個小時後,來到了神戶的一個大院門口。

  由上往下看去,裏面還有庭院和噴泉,中間是一個茶室。

  南箏下了車,就看到一身穿黑色和服的老者笑容滿面的看着自己。

  顯然已經知道有貴客晚到了。

  “南先生,你好。”

  “一雄組長!”南箏熱情的張開雙臂,就跟老熟人見面似的。

  實際上兩人見都沒見過。

  被草刈一雄擁護的來到茶室,天養生幾人原本還有些警惕,這會卻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真的太客氣了。

  尤其對方沒有一點兒虛僞,全是真蘸托θ荨�

  更讓人感到恍惚。

  就連阿布都放鬆下來。

  “南先生,光臨寒舍,蓬蓽生輝,我也是怕招待不周啊。”草刈一雄坐在茶桌對面,親自給南箏泡茶。

  天養生幾人站在背後,草刈郎站在一旁,其餘的人則是陸陸續續的低着頭散去。

  腳步很整齊,很輕,更快。

  這讓天養生這些人感到了世界觀被重新刷新的感覺。

  人還能被訓練成這樣?

  不可思議啊。

  實際上他們不知道的是,只要你有錢砸,再多的規矩都能讓人自適應。

  如果不能,那就是破規矩又多逼錢給的又少。

  這種就不是老闆,而是傻鳥了。

  “招待不周?我都怕五代目你幹掉我了,還何談招待不周啊。”南箏笑眯眯的叼起根菸。

  草刈一雄立馬就笑了:“南先生是我山口組的貴客,我怎麼可能會對南先生有任何想法?”

  隨後拿起熱茶一飲而盡:“如果之前有什麼對不住的地方,我以茶代酒,再次道歉。”

  “嘖嘖,一百度剛熱的茶啊,你就不怕胃穿孔啊?”南箏大開眼界。

  “如果南先生能原諒我們,那一百度又如何?再來一杯又怎麼樣呢?”

  “那就再來一杯。”

  草刈一雄愣了下,隨後哈哈大笑地連續倒了兩杯,一飲而盡。

  “我聽說南先生那邊,一向有自罰三杯的習俗,我照貓畫虎,諔┑母舷壬狼福 �

  “自罰三杯不是習俗,是爛俗……不過五代目這找猓铱吹搅恕!蹦瞎~笑眯眯道。

  不得不說,這老傢伙不管心裏是怎麼想的,但表面功夫是做足了。

  尤其是一臉歉意的模樣。

  要是這是演戲,那是堪比影帝。

  “說說吧,找我什麼事兒?”南箏這才緩緩說道。

  “我可是聽說了,你不僅四處打聽我在哪兒,還再三邀請……如果只是道歉,恐怕不會這麼隆重吧?”

  “南先生果然堪比妖孽,年紀輕輕就想一步看三步,草刈一雄佩服。”草刈一雄心中的確佩服,隨後想了想後,又道:

  “的確有件事兒……之前的山口組給南先生造成了很多麻煩,我不僅想要道歉,還想再送六千六百六十萬港幣給南先生,作爲道歉禮。”草刈一雄看着南箏,一臉認真道:

  南箏饒有興致的看着草刈一雄。

  這老王八蛋廢話廢半天,他一猜就知道有滿肚子壞水。

  絕不是普通生意這麼簡單。

  不然難能圍繞着“合作共贏”這四個字說半天,就是不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