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葉榮添。”刀疤說道:“這個是利天照下面的一個撈家,創立了力天世紀公司,現在主要是涉獵房地產。
這個人就是老闆,合夥人叫作馬志強。
原本還有一個人也是合夥人,叫作許文彪。
只不過理念不合,跟葉榮添和馬志強兩人分道揚鑣了……
不過也是巧,許文彪現在搞了個雜貨鋪搞走私,上頭也是利天照。
雖然兩個人有點兒老死不相往來,但都在本島一起做事,都幫利家撈錢賺錢。”
“葉榮添?馬志強?許文彪?怎麼這麼熟悉?”南箏琢磨了下,倒是想起來了,創世紀裏邊的人物。
“那就掃了,該抓的抓,該辦的辦……反正都不是什麼好人。”
“哪個最有錢的先搞哪個,搞的他們雞毛鴨血,哪怕不能定罪,也要讓他們天天虧錢天天賠錢。”
“再讓鯊魚恩派人過去,查查力天公司在哪兒,一天到晚派多點良好市民過去看看樓盤,幫他們賣賣樓花,我要他們全部人紅紅火火!”南箏大手一揮,神色肆意飛揚。
既然跟利家對上了,那就陪他們玩到底玩到盡興。
人比我多?錢比我多?
那命有沒有比我多幾條啊!
要不是那邊是利家大本營,還是大白天,南箏對利天照就不是喂屎喂尿這麼簡單了。
送他去環太平洋是順手的事兒。
不過他們要是真想較量較量,那也不介意送他們全家一起去。
剛好跟韓琛倪家一樣,全都整整齊齊,團團圓圓了。
沒片刻後,南箏又打了個電話給邵老六和青山美子。
這才懶洋洋的跟余文慧又滾了兩個小時牀單。
纔出門離去。
這段時間他真的是太忙了,連回家都沒機會回的。
不是腳沒停過就是腰沒停過。
晚點兒還得去島國一趟。
(以後R本就寫島國了,三天兩頭就給我整進去,我也是無語了。)
……
“豈有此理,靚箏這王八蛋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李阿劑收到太保給的條件後,當場氣的肺都快要原地大爆炸,整個人暴跳如雷,在自己別墅裏到處亂砸亂翻亂踢踹。
人都快氣的爆血管了。
他李阿劑出來混了這麼多年,從來就沒有受過什麼大委屈。
從來都沒有。
然而這一次,要麼不受,一受就真的差點兒沒讓他活活被氣死。
太他媽欺負人了!
一百萬美金,三千萬港紙,外加銅鑼灣所有街區……這他媽是人能說出來的話?還有活路給嗎?
“阿劑,怎麼回事?”李阿劑老婆劉寶兒看着大發雷霆這一幕,也是感到有些害怕,她是第一次見李阿劑發這麼大的脾氣。
一通發泄後,李阿劑面露猙獰,不過心中也消了不少氣,咬着牙硬生生忍下那股憋屈,說道:“沒事兒,今晚你就早點兒睡。”
“不用等我了。”
“別再跟靚箏鬥了,你鬥不過他的。”劉寶兒猶豫了下還是說道,她身爲潮州幫龍頭老婆,對於道上的事兒多多少少還是知道的。
李阿劑擺了擺手,沒有說話,直接出了門。
“大佬!”
“龍頭!”阿國阿勇見到自家老大雙目通紅的出門,也是嚇了一跳。
面面相覷了一眼,心中似乎也是明白了什麼。
之前他們就聽說過,洪興要對潮州幫趕盡殺絕。
後面潮州幫背後的大水喉放話要談和,現在顯然是洪興那邊出了什麼苛刻的條件了。
很快李阿劑就回到了總堂,緊接着就開啓了大會。
沒片刻就確定了下來,又打了個電話給背後的大水喉。
對方只是沉默了一會,也是跟幾個人商討了會,答應了下來。
畢竟他們也是不答應都不行。
打能打得過靚箏?
活着纔是王道。
只要活着,不說幾千萬港幣了,幾千萬美金都能撈到手。
畢竟潮州幫也是黑白灰全沾的,潮州幫不是,潮州幫背後的人也會是。
因此只要活着就有源源不斷的錢可以填補虧空。
再加上南箏想的也不錯,哪怕潮州幫退出銅鑼灣了,可別的地方也是有發展空間。
其餘字頭可沒有他們這麼好商量,早就被打斷片甲不留,幾乎十不存一了。
對於潮州幫來說,去其他地方發展甚至是擴張,還是沒問題的。
哪怕他們不走,南箏給他們機會,洪興也不會給。
銅鑼灣如今三十多條街,已經有四分之一都是洪興的了。
告士打道連接灣仔和金鐘,又連接英皇道跟東區……
一條直線全是洪興的陀地,你潮州幫不退,也遲早得被蠶食殆盡。
但這些大水喉覺得退出是個機會,下面的人可不會這麼想。
僅此於李阿劑的朱老大,更是不滿絲毫不給面子的當場嚷嚷:“靠,陀地全部讓出去給洪興,我們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啊?”
“對啊,真要是這樣做,那我們豈不是很沒面子?”
“洪興太欺負人了,但我們也不應該割地賠款,不然跟大Q有什麼區別?”
腥艘彩羌娂娙氯拢@對李阿劑的地位是個致命打擊。
這也是李阿劑之前,爲什麼這麼生氣的原因。
“事情,我已經跟文爺那些商界朋友說了,他們個個都說同意,只要把文爺贖回來就行……
你們要是覺得不合理,不舒服的,到時候文爺回來了,你們自己跟他說。
當然,你們要是想開打,我也不攔着,隨便你們去。不過也僅僅是以你個人的名義,潮州幫已經決定退出銅鑼灣。”李阿劑只是看了眼朱老大,頭也不回的離開。
朱老大嗤笑一聲:“這麼怕死,你當什麼龍頭?”
“開打就開打,真以爲我怕啊?我就打給你看,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龍頭大佬!”
潮州幫內部也是分裂的,朱老大跟李阿劑已經鬥了很久了。
只不過最後那些大水喉,還是看上了李阿劑。
朱老大心中一直不服氣。
倒是沒想到,李阿劑居然答應了跟靚箏求和,現在導致了他自己在內部名氣大跌。
十足十的蠢人。
如果是朱老大自己,那肯定是要安排幾個替死鬼去送死,然後再讓內部的人,自己打退堂鼓……
可惜,李阿劑是個蠢人。
一點兒人性都不懂。
朱老大也是忍不住冷笑。
接下來就讓我好好教你,怎麼當一個字頭的老大吧。
……
另一邊,力天房地產公司內,紀少羣帶着三四個便衣走了過去。
這是他重新迴歸警隊的第一天。
也是第一個案子。
怎麼也得辦的漂漂亮亮。
不然怎麼能升職加薪?可以說辦了東星那個案子後,他就已經離總督察這個位置不遠了。
沒有苦勞也有封口費嘛。
死了個警司鬧得這麼大,然而東星那邊還是安全無恙。
關係網有多大就不用說了。
“誰是老闆?”紀少羣走進去後直接亮出證明,幾個員工面面相覷了下,似乎也是第一次見到便衣過來執法,下意識就往辦公室一指。
“謝謝合作。”紀少羣露出了個人畜無害的笑容,隨後走進去。
推開門,當時就看到一戴着眼鏡的男子正在看賬本。
葉榮添摘下眼鏡,抬起頭問道:“你們是誰?”
“掃毒組,紀少羣。”紀少羣又亮了下證明,發現沒有監控,那就更省的浪費力氣和用身法了。
隨後就揮了揮手:“接到熱心市民舉報,說你這裏私藏糖果,現在特地帶人來搜查一番。”
“搜查?搜查令呢?證明呢?什麼都沒有?你們這是在濫用職權!”葉榮添顯然非常懂法,一下就戳穿了紀少羣的漏洞,直接站起身怒道。
“是誰派你們來的?”
“我告訴你們,我們也有本地關係,不要……”
然而就在幾個便衣搜查期間,紀少羣走上前直接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糖果放在葉榮添手裏。
葉榮添頓時一懵。
“你手裏的這是什麼?是糖吧?我可是在你身上搜到的!”紀少羣直接冷笑一聲。
“還有,你說的是什麼本地關係?是你咚吞枪年P係網麼?”
又打了個響指把幾個便衣全部叫過來。
“你們都看到了,也聽到了,他手上的是什麼和剛纔說的話了吧?”
“聽到了,看見了。”紀少羣的幾個心腹紛紛說道。
葉榮添人都傻了。
不是,這他媽也行?
剛好幾個員工來到門口,看到葉榮添手上的糖果。
“人證物證全在。”紀少羣計算的很準確,笑着看了眼那幾個在竊竊私語的員工,隨後大手一揮:
“葉榮添,我現在懷疑你走糖咛牵夥同黑警組織龐大關係網利益鏈,請你跟我回去調查。”
“你們這是栽贓陷害,栽贓陷害!”眼看幾個便衣衝上來,葉榮添掙扎着大喊,臉上還掛着滿臉震驚。
因爲他做夢也沒想到,紀少羣栽贓陷害敢做的這麼大膽。
以至於他現在都是懵的。
“你沒有證據證明我走糖,把證據拿出來,我要證據!”被死死壓着的葉榮添還忍不住咬着牙大喊,一臉憋屈。
紀少羣低頭點燃根菸,冷笑道:“要證據是法官的事兒,我的指着就是送你去見法官。”
“幾位,剛纔你們也看到了,葉榮添手裏的那包糖。”
“跟我去錄一份口供吧。”
“放心,如實照說就行,沒有什麼大問題,幾分鐘搞定。”紀少羣又看向那幾名員工。
也不得不說,時間被他拿捏的很準,人剛好來到門口,剛好糖就塞到了葉榮添的手裏。
幾個員工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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